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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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溫粟粟看來,這個小縣城也沒什么好逛的,倒是大柱和二柱兩個孩子,好不容易進一次城,格外的興奮。 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們又去國營飯店吃午飯。 這年頭,國營飯店的服務員比來吃飯的客人要威風,板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了她一大筆錢。只不過那兩個女無服務員在見到溫粟粟的時候,眼中亮了亮,接著便小聲說著悄悄話。 “這小姑娘長得這么好看,估計是兵團的知青?!?/br> “是剛來的吧,皮膚那么白,兵團的知青我見的多了,就沒見過她這么白這么好看的。她那條裙子的款式也好看,顏色那么亮,咱們這邊壓根搶不到這顏色……” 溫粟粟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別人的矚目。她撇了撇嘴,沒放在心上,繼續跟陳月芬說話。他們吃的是包子和面條,溫粟粟剛吃了一口,就覺得沒有陳月芬做的好吃。 “月芬姐,我覺得你做的更好吃?!睖厮谒趬旱土寺曇粽f道。 “是,我媽包的包子最香了,跟我們舅姥爺學的,舅姥爺以前是國營飯店的大廚?!贝笾投矐暤?,只不過這兩小子比溫粟粟能吃多了,盡管嘴上說著這兒的包子不如他們mama包的好吃,可嘴上也沒閑著。 陳月芬聽得高興,笑得合不攏嘴,還說那下回來縣城,她提早做點包子帶上吃。 吃過了午飯之后,時間也差不多了,溫粟粟可以去澡堂洗澡了。 至于陳月芬說她以前有個一起玩的姐妹,嫁到了這邊,她正好去見見,就不跟溫粟粟一起去澡堂了,等會兒他們要是先忙好,就去澡堂找溫粟粟,要是沒來找她,那就在縣城門口集合。 就這么說定了,溫粟粟朝澡堂走去。 ************************************* 一輛軍用車停在了澡堂門口。 車內,鄧進步側過頭,朝霍溫南說道:“參謀長,那我就先去國營飯店吃點東西了,然后再去你以前常去的那家照相館買顯影液,好了以后馬上來澡堂等你?!?/br> 這些天霍溫南一直忙于跟另外幾個團交涉修建水庫的事情,雖說一團、二團、三團、四團不同意修建水庫,但是六團和七團聽了霍溫南的話之后,很快就答應了修建水庫。 霍溫南這兩天就是去了六團和七團,協助修建水庫。這兩天都沒怎么好好休息,除了今天早上隨便吃了兩個饅頭之外,一直餓到現在。 倒不是說六團、七團的人不給他們準備吃的,只是水庫修建的地方離兵團遠,他們都是在野地開火的。 當時六團團長提出讓霍溫南留下來吃了午飯再走,可是霍溫南說還得來縣城買東西,就不在那里吃午飯了。 五團離縣城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六團比五團遠,開到縣城大約用了三個多小時。此時他們已經是饑腸轆轆了,鄧進步第一件事就是想去國營飯店,點上一份牛rou面,再上一籠蒸餃,好好的吃一頓。 但是也明白他家參謀長有潔癖,這回去幫忙,已經兩天沒有洗澡的。山上又熱蚊子又多,身上已經有了怪味,他能忍受,參謀長卻沒辦法忍。 所以一到了縣城里,參謀長就讓他把車開到澡堂這邊,說要先去洗澡。 …………………… 霍溫南點點頭,將早就準備好的干凈衣服拿上,打開車門,長腿一邁便下了車。 車門被關上,霍溫南走進澡堂,鄧進步驅車離去。 霍溫南是澡堂的???,他只要一有空就會來澡堂泡澡,再加上他過人的樣貌,很容易就令人記住。至少澡堂老板是認識霍溫南的,見他來了,趕緊笑著迎道:“霍參謀長,你又來泡澡了?!?/br> 霍溫南朝老板頷首,按照慣例拿出錢和票,拿了老板遞過來的鑰匙,就準備朝男澡堂走去。 卻聽見老板嘿嘿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鬧啥,說道:“霍參謀長,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男澡堂的燒水片又壞了,只能讓你去再去一趟女澡堂了?!?/br> 霍溫南的眉頭皺了皺,說道:“你們的確應該好好修一修了,這個月的第三次了吧?” “是是是,已經在修了,下回再來的時候肯定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崩习逭f道。 這種話霍溫南也聽過好幾次了,不過每次過來照樣出問題就是了。但一般都是在下午出問題,而他偏偏喜歡下午來泡澡,因為下午澡堂里機會沒有別人,他一個人清凈。 前兩回他來的時候,老板也是說男澡堂的燒水片壞了,讓他去女澡堂。一開始心里雖說會覺得怪怪的,但迫于幾天沒有好好泡澡的壓力,還是去了,其實男澡堂和女澡堂也沒什么區別。 更別說這次霍溫南身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汗味,這個澡他是必須洗的。而且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他倒是沒覺得有什么。這時候澡堂不會有其他人來,還有老板在外面守著,不會有事。 想著,霍溫南走進了女澡堂。 將身上的軍裝脫下,露出精壯的身體?;魷啬鲜堑湫偷拇┮嘛@瘦,脫衣有rou型?;蛟S是他過于精致的五官,令他看起來不太像是軍人,可是當他將衣服脫下來的時候,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又a又欲。 霍溫南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香皂和毛巾去了獨立的淋浴間,他有些潔癖,哪怕來澡堂洗澡,也不會選擇很多人都會去的澡池子里泡澡。 水滴打濕了他烏黑的頭發,順著硬朗的輪廓滑落,落在了胸膛上。將香皂打成泡沫,然后開始洗頭,泡沫被越搓越多,然后再用水沖洗干凈。 霍溫南瞇起眼睛,伸手將頭發往腦后別過去,從前的七分發型成了大背頭。顯得他更加的精神,俊朗。手肘上的水珠以一個優美的弧度被甩開,落在了地上,泛起了一絲漣漪。 滴答滴答。 洗澡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霍溫南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他用毛巾將身體擦干,打算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 他走到了之前存放衣服的那排衣柜面前。 ********************************** 此時此刻,外面,老板一直坐在柜臺前,果然如他所說,這時候壓根就沒有客人過來。他守的都快打盹兒了,就在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人,說道:“老張,你家小炮又跟人打架了,還拿了塊磚頭說要把那人頭砸出血,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這話一出,老板的瞌睡蟲都被趕跑了,嚇得趕緊走出來就要出去找兒子。 就在老板剛跑出澡堂,溫粟粟則從另一條路走到了澡堂門口。她走進澡堂,卻發現柜臺已經沒有了老板的身影。 她叫了一聲,也沒有人回應她。 她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畢竟她上午的時候已經來過一次了,并且已經付過洗澡的錢了,老板給她的牌子她還拿著呢,說好了下午的時候再來洗澡的。 她心想著早點洗好澡早點回兵團,于是沒有等老板回來,而是直接拿著東西朝女澡堂走去。 這時候沒人來,就只有她一個人洗澡了,來了兵團一個多月,終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一個澡了。想到這事,溫粟粟嘴角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放在以前,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淪落到可以洗一個澡就能高興的地步。 她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找到自己牌子的柜子號碼,然而在看清了面前的一切之后,徹底驚呆了。 她……她都看到了什么???! 男人,沒穿衣服,腿好長,再往上……兩腿之間?。?! 關鍵是,霍溫南,這個男人是霍溫南?。?! 作者有話要說: 忘記放存稿箱了= = 最近記性真的好差,上周還忘記申榜了導致這周沒榜嗚嗚嗚,太難受了 ☆、31 溫粟粟有些懵逼, 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她不是來的女澡堂嗎?就算霍溫南來澡堂洗澡,也不應該在這兒啊。 難道是她走錯了? 溫粟粟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一時之間甚至都沒辦法組織語言了。 她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 先是愣了片刻, 然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下意識地去看了男人兩腿之間的傲然之物。 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眼神就突然之間不受她的控制了…… 再抬頭對上霍溫南冷得跟冰窖一樣的眼神, 她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驚天的尷尬席卷而來, 溫粟粟趕緊伸手捂住了眼睛,一邊慢慢地轉過身去, 一邊甕聲甕氣地說道:“我……我什么都沒看到!” 才怪,該看的, 不該看到的,她全都看到了。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供銷社的時候, 她給霍溫南買了一條內褲,于是趕緊把那條內褲拿出來, 背著身子將內褲遞給他,說道:“你、你趕快穿上!” ************************************ 霍溫南顯然也沒有想過竟然會鬧出這樣的事情, 男澡堂的燒水片從上個月開始, 就時不時的壞。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女澡堂洗澡了,只不過從前都安然無恙, 今天卻冒出個溫粟粟來。 看著溫粟粟纖細的背影,她的手舉著,他哪怕從她的背面,也猜到她已經用手捂住了眼睛??墒窃谵D過身子,捂住眼睛之前呢? 霍溫南的眸色加深, 什么都沒看到? 他看她是什么都看到了。 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但霍溫南第一時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精壯的肌rou,他訓練有素,身材自己也一直較為滿意,他突然松了口氣。 霍溫南加快手中的動作,將衣服從衣柜里拿出來穿上。這還是他記事起,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看光了身子。 他的臉色有些黑,但并不是生溫粟粟的氣。 看著她慌里慌張地,眼神不知道放哪里才好,眼神落在了她不該看的地方,然后潔白的面頰發燙,接著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轉過身去,接著向他道歉。 接著又……給他遞過來一條內褲? 霍溫南的視線落在內褲上,注意到這真是一條男士內褲。只不過,溫粟粟哪里來的男士內褲?他的眉頭舒展起來,這是她買給他的嗎? 他趕緊接了過去。 然而溫粟粟并不知道霍溫南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現在心里慌得一批。同時心里又很疑惑,她記得自己并沒有走錯啊,這里明明就是女澡堂啊…… 她想要看個明白,背對著霍溫南朝外面走,走到了外面一看,只見上面寫了‘女澡堂’三個大字。溫粟粟提起來的心終于落了地,這就好說了,那就不怪她了,這里明明就是女澡堂,是霍溫南自己走錯澡堂了,怎么能怪他呢? 說到底,就是霍溫南太不小心了,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冒冒失失的去女澡堂洗澡,不被人看光光才怪! 溫粟粟心里正想著,澡堂老板便擰著他兒子的耳朵回來了,一邊擰著耳朵一邊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一天不給你老子我找事你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鐵蛋他們家兩兄弟,你一個人還想把他們兄弟兩個打趴下?你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老板兒子也不是吃素的,被自家老子擰著耳朵也無法令他老實下來。他側著頭,齜牙咧嘴地嚷道:“我就是能把他們兄弟兩個都打趴下,我就是能!你松開我!” 老板在那小子的頭上拍了一下:“滾回去做作業去!” 說完這話,他才注意到站在了女澡堂門口的溫粟粟,趕緊說道:“你是上午來的那個女同志吧?你是來洗澡的?那你稍微等等,男澡堂的燒水片壞了,男澡堂不能洗了,剛剛有個男同志進去洗了,你等那個男同志出來之后再進去?!?/br> 此時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溫粟粟:“……” 她無語地看著老板,以及他那個兒子,瞬間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原來不是霍溫南走錯了澡堂,而是這個老板不省心,估計說好了會在店里好好看著,結果去找他兒子去了。 這才導致了剛剛的烏龍…… 就在這時,霍溫南已經穿好了衣服,朝外面走來了。 溫粟粟遠遠地見到了霍溫南的身影,嚇得趕緊往澡堂外面跑。雖然這事說破了天,也不能怪到她的身上,可是她心里面就是心虛是怎么一回事? 澡堂老板見溫粟粟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朝外面走,趕緊叫道:“小同志,那個男同志差不多就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你還洗不洗了?” 溫粟粟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想起我今天還有事,下次再來洗吧,你先給我記上!” 現在還不走,等著被霍溫南抓個現行嗎? 現在的霍溫南肯定是一肚子的火,想想看,他好好的洗著澡,突然闖進來一個人,還看光了他的身子。最主要的是,這個人還是有前科的人,之前像塊牛皮糖似的黏著他,還偷他的內褲洗,還洗破了! 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霍溫南聽到了澡堂老板的解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估計也十分不痛快。 怎么說呢,溫粟粟現在還挺糾結的。說她心虛吧,她覺得責任并不全在她,是澡堂老板不在,她又不知道霍溫南在里面;要說她一點都不心虛,那也不是,因為她在看到霍溫南的身體時,非但沒有第一時間就閉上眼睛,甚至還睜大眼睛看了好幾眼。 溫粟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