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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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好咬了咬唇,趕緊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這么生氣嘛……我不說了就是了……” 閉嘴了一會兒,林靜好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回頭看了一眼工作量低,顯得神清氣爽的溫粟粟,心中嫉妒。她想了想,朝旁邊的趙春梅使了個眼色,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趙春梅也是才來兵團的女知青,早就累的受不了了。 拿著鐮刀的手已經起了好幾個水泡,又被林靜好話里話外的慫恿,沒好氣的抱怨道:“真是不公平,明明大家都是一起進的兵團,憑什么溫粟粟就能那么輕松,還能坐在棚子下面休息,我們就得累死累活地割麥子!” 大家還是第一次干這種活,心里頭本來就不舒服了,一聽趙春梅的話,本來沒想這么多的人,心里頭也開始不舒服起來。 “就是,溫粟粟她憑什么啊……” “同樣是知識青年,憑什么我們就得割麥子啊……” 見大家被趙春梅的話勾起了怨氣,如了林靜好的愿,林靜好勾唇笑了笑,等著看好戲。 溫粟粟剛給一個不小心被鐮刀割傷了手的女知青上好了藥,正準備回到棚子里去休息。路過這里的時候,冷不丁聽到了這些話。 她擦了擦自己額間的細微汗水,再看向林靜好等人狼狽的模樣。 最可笑的是,林靜好看著流了不少的汗,狼狽不堪,可是面前的麥子壓根就沒怎么割過,跟一旁蘇立春的比起來,差了一大截。 溫粟粟忍不住笑了一聲,回頭看向林靜好幾人,諷刺道:“憑什么?要不然我把藥箱給你們,你們去跟連長申請由你們給大家上藥包扎?你們會么?再說了,你們這是割麥子么?麥子割你們還差不多吧,這么久了,瞧瞧別人都割了多少了,再看看你們自己個兒……” 真是干啥啥不行,嫉妒別人第一名。 趙春梅和李蘭英氣得呼吸加快,罵道:“溫粟粟,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你知道麥子有多難割嗎!有本事你來!你什么都不干的人憑什么說我們干活不行!” 溫粟粟原本已經走出幾步遠了,聽了這話又停下來,看傻帽兒似的看著她們,反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什么都不干了?左眼還是右眼?該不會是……?”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李蘭英和趙春梅領會了溫粟粟沒說出口的話的意思,氣得跺腳。 這時,蘇立春將剛割好的一捧麥子放到一邊,掃了這邊一眼,沉聲道:“大家好好干活,干好自己的活!每個人的工作不一樣,溫粟粟也有她自己的工作,你們是看到她現在輕松了,她以后去前線救人的時候,你們還會不會這樣說?你們要是不服氣,當初怎么不去學護士,也來兵團當衛生員呢?” 林靜好咬唇,小聲辯解:“班長,春梅和蘭英其實沒說什么,是粟粟姐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立春給打斷了:“林靜好,我還沒有批評你,要不是你起的頭,能有這回事嗎?再說粟粟也沒說錯,你自己看看你面前的麥子動過沒有?你們這一批知青的確是剛來的,需要時間適應,可誰也沒像你這樣,干活像磨洋工吧?” 蘇立春作為班長,說話還是蠻有權威性的,至少她的話一說出來,那幾個女知青互看一眼,都不再抱怨了。 唯有林靜好,被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對上溫粟粟挑起的眉,咬咬牙不服氣地轉身繼續去割麥子了。 嘶,一不小心水泡被弄破,流出來一股血水,疼得她齜牙咧嘴。再一抬頭,一望無際金燦燦的麥田,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 溫粟粟剛回到棚子里,就看到朱連長著急忙慌地朝她跑了過來。 朱連長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便說道:“小溫同志,你快跟我回衛生所去,霍參謀長受傷了!” 兵團里姓霍的不少,可是霍參謀長卻只有一個,那就是令溫粟粟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的霍溫南。 溫粟粟:???? 溫粟粟自從覺醒的那一刻開始,就決定離霍溫南遠一點兒。 一是看到霍溫南,她就沒辦法避免的想起之前被降智的自己做的那些智障的事情,二是霍溫南也挺討厭她的,話說的已經足夠明顯了,她要是再不跟他保持距離,免不得又要被當做難纏的狗皮膏藥。 而且這次兵團打算把她調到黑河屯插隊,估計也是霍溫南提出來的。他壓根不想見到她,她更不想出現在他面前。 況且,想起之前霍溫南對她的態度,她心里頭也挺生氣的。 哼,她又不是沒人喜歡。 “連長,你也知道我跟霍參謀長之前是什么情況,我之前也說過以后會跟霍參謀長保持距離了,要不然你還是叫別的衛生員去給他看看吧,我還是不去了,免得犯錯誤?!睖厮谒谡f道。 可是朱連長卻急急說道:“小溫同志,這個時候你就別想著這些了。之前的小張被調到水庫那邊幫忙去了,現在咱們兵團里只有你一個衛生員,必須得是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號外號外,男主出現預警 ☆、10 再怎么不情愿,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溫粟粟還是跟著朱連長去了衛生所。 姜團長今天早上就去了水庫那邊檢查進程,所以此時并不在團里。衛生所當中只有兩人,一個是躺在病床上已經不省人事的霍溫南,另一個則是他的警衛員鄧進步。 鄧進步見了溫粟粟,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不安地看向朱連長,問道:“連長,不是說要去叫衛生員嗎?怎么……” 怎么把這么尊瘟神給請過來了,他們家參謀長沒受傷時都招架不住,現在人都成這樣了,還是不要了吧…… 朱連長看看鄧進步,又看看溫粟粟有些不高興的模樣,正打算解釋。 便聽見溫粟粟說道:“我就是衛生員,而且現下是兵團里唯一的衛生員了,你要是不愿意讓我來,那就得往水庫那邊打電話,讓團長派別的衛生員過來。不過從水庫過來至少還得一個多小時,你要是愿意等話……” 溫粟粟的話還沒說完,鄧進步就趕緊讓出了位置,說了一聲:“不、不用了,還是你來吧……” 還得等那么久,要是他家參謀長真出點什么事,他可擔待不起。 溫粟粟早就猜到鄧進步會這么說了,看了一眼他臉上仍然保持著警惕,哼了一聲來到病床邊,開始檢查霍溫南的傷口。 根據在路上時,朱連長跟她說的,霍溫南是在開完會回兵團的路上,看到一頭牛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拖著大概七八歲的趕牛孩子四處亂竄。 這年頭一頭??刹槐阋?,而且都是大隊上養的牛,孩子估計怕牛跑了自己擔責任,怕賠錢,雙手緊緊的拽著牛尾巴,哪怕身上的衣服都蹭破了,皮也層破了好幾塊,疼得直哭都不敢松手。 霍溫南趕緊下車去救孩子,牛倒是被他逼停了,可是他的背上卻被碎石刮掉了一大塊皮rou,此時還往外沁著血,又不小心磕到了頭,就這么暈過去了。 溫粟粟先給他檢查了一下肩膀上的那一處傷,不是很嚴重,范圍雖然大但是傷口并不深。最主要的是得去拍個腦部片子,看看他的頭要不要緊。 趁著給霍溫南拍片子的時候,溫粟粟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眼。 憑良心說,霍溫南的確長得好看。聽說他奶奶是新疆人,他的五官也被遺傳到了新疆人的深邃挺立,尤其是那雙眼睛尤其好看,帶著些許異域風情。 當然了,此時霍溫南雙目緊閉,是看不出來他的眼睛有多么好看的。但光是那濃密的睫毛,就夠讓溫粟粟感嘆上天不公了。 比她一個女孩子的睫毛都要濃要長! 片子出來之后她看了一下,一切正常,也沒有被撞擊產生的淤血之類的。再結合鄧進步的說法,分析出霍溫南之所以會暈倒,應該跟他這兩天連軸轉,沒怎么休息好導致了低血糖有關。 補充點營養,休息休息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既然腦子沒問題,那溫粟粟就得給霍溫南清理傷口了。 他傷的地方是在肩膀往下的那一塊,范圍還挺大的,必須得把衣服脫下來才行。 溫粟粟朝站在一旁盯犯人似的盯著她的鄧進步使了個眼色,吩咐道:“你,趕緊過來把你們參謀長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br> 鄧進步嚇得倒吸了一口氣,想向朱連長求情,可是在溫粟粟給霍溫南拍片子的時候,朱連長有事去了,現在衛生所里就只有他們三人了。 鄧進步覺得,自己作為霍參謀長的警衛員,他有責任保護好自己的長官。 于是義正言辭地朝溫粟粟說道:“溫同志,我知道你跟我們參謀長定的有娃娃親,可是參謀長都這樣了,你還想著扒他的衣服,不、不太好吧……” 溫粟粟:“……” 小子,你的想法很危險。 溫粟粟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露出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笑容。 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鄧同志,我是衛生員,現在你的霍參謀長受了傷,你自己看看他這一片的衣服是不是都被刮破了,是不是都流血了,不把衣服脫掉,我怎么給他清理傷口呢?嗯?我拿頭給他清理?” 鄧進步一聽這話,恍然大悟。 趕緊小跑過去,利落地幫著溫粟粟一起將霍溫南身上的那件白色襯衫給脫了下來。白襯衫被染上了血跡成了花襯衫,還破了幾個大洞。 其實要是換成別的衛生員,鄧進步或許就不會多想了。這不是因為溫粟粟之前的一些舉動,導致他還挺擔心溫粟粟會對他們參謀長做些什么的,所以才會這樣。 而且不過兩天不見,溫粟粟一下子就成了衛生員了,雖然有朱連長做擔保,他心里頭對溫粟粟還是挺持懷疑態度的。 霍溫南背上的傷口雖說并不深,但都是范圍比較大的擦傷。 衣服被脫下來之后,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作為軍人,擁有一副好身材是毋庸置疑的,但溫粟粟也沒想到霍溫南不止臉長得好,就連身材也能夠跟時裝模特媲美,甚至還要更有力量一些。 肩寬腰窄,精壯的肌rou上青筋□□,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不論是脫沒脫掉衣服的霍溫南,都足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了。 但溫粟粟只是稍微瞥了一眼,就沒再多看,她目不斜視開始給霍溫南清理傷口?;魷啬想m說長得好看,各方面條件也都是拔尖兒的,可她不是那種會上趕著的人。 才不會去喜歡他呢。 溫粟粟給霍溫南清理傷口的時候,鄧進步在旁邊一直守著,發現溫粟粟還真像模像樣,也沒趁機揩他們參謀長的油,他的心里放心了許多。 看來溫粟粟雖說在追求他們參謀長,但是作為一名衛生員,該有的專業素養還是有的。 ****************************** 像霍溫南這種程度的傷口,只需要消毒清理之后上了藥再進行包扎就可以了。 之前的衣服沒辦法再穿了,但是霍溫南不能不穿衣服,于是溫粟粟讓鄧進步去給霍溫南拿一件衣服過來,最好是襯衫,因為t恤還得從頭上套下來,不太好穿的同時還容易碰到他的傷口。 盡管將正在昏迷當中的霍溫南交給給溫粟粟,令鄧進步十分的不放心,但也不能讓他們參謀長不穿衣服。 躊躇再三,鄧進步還是去了。 鄧進步剛走沒多久,霍溫南就醒過來了。 那雙原本緊閉的眸子睜開來,顯得他那張巧奪天工的面容更加的精致、出色。若說他的臉是一幅畫作,那這雙眸子絕對便是點睛之筆。 霍溫南睜開雙眼之后,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兒是他們兵團的衛生所。想起自己在路上為了救放牛的小孩而受到了撞擊,接下來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上半身什么都沒穿,霍溫南皺了皺眉頭,正打算叫鄧進步,問他衣服去哪兒了。 就聽見門口傳來了動靜,有人來了。他以為來人是鄧進步,趕緊看了過去。 卻見溫粟粟站在門口,看到他醒了之后挑了挑眉毛,然后說道:“你醒了?頭還難受嗎?有沒有惡心想吐什么的?” 霍溫南看到面前的女孩子,好看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甚至覺得溫粟粟沒出現之前,她說的這些情況他都沒有??墒撬豢吹綔厮谒?,下意識就覺得頭疼起來。 作為一個新時代青年,他本身就很反感封建的包辦婚姻,沒將兩人的婚約當一回事。 誰知道前些日子,溫粟粟竟然作為兵團知青來到了這里。這些天,她以他的未婚妻為由,鬧出了不少的事情。 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是他心中的妻子人選。 他更生氣的是,那天他明明就已經跟她說的很清楚了,現在已經是新社會,早就不興包辦婚姻那一套了,而且他們兩家已經好多年沒有再聯系過,他更不可能會喜歡她這樣的女孩子。 他覺得他說的足夠明白了,她應該知道該怎么做,誰知道那天溫粟粟的表妹林靜好竟然跑過來找他,告訴他溫粟粟因為他的那句話傷了心,要是他再不理她她就去跳河尋死。 他本來是想去找溫粟粟的,再次當面跟她說清楚,告訴她這樣耍無賴是沒用的,讓她冷靜一些。但是當時他急著要去省城開會,來不及去找溫粟粟,于是便讓林靜好好好勸一勸溫粟粟,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此時見了溫粟粟,他頭疼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溫粟粟果然只是嚇唬他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