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七零嬌妻要復婚、道系快穿 完結、請魅惑這個NPC 完結、旦那 [父女 Ds/SM]、王妃要出家 完結+番外、重生之男妃經商 完結、我的公主重生了 完結+番外、穿越之棄夫逆襲 完結+番外、顧影帝的小狼狗 完結+番外、媳婦兒很難追 完結+番外
溫粟粟拿出一個包子吃了一口,包子皮又酥又軟,包子餡是豬rou大蔥的,香的很。咬上一口,餡里還裹著湯汁,有些燙,溫粟粟哈了一口氣,卻還是一鼓作氣將這口包子給吃了進去。 “你慢點吃,燙著呢?!标愒路乙姕厮谒谶@樣,忍不住笑出聲。 又覺得長得好看就是好啊,連吃個包子都是這樣的賞心悅目。要是換做她家里的那兩個猴崽子,還不知道是個怎樣的畫面。 溫粟粟又咬了一小口包子,伸手用指腹將嘴角的油漬揩了揩,抿著一抹笑意。 溫粟粟的胃口不大,陳月芬包的包子個頭大,足足有她手掌心那么大,她吃完一個就實在吃不下了。 陳月芬嘀嘀咕咕地說她太瘦了,身板太小了沒什么力氣,在兵團是要吃虧的。但曉得她是真的吃不下了,也不讓她再繼續硬吃,免得再給撐壞了。 恰好蘇立春也還沒吃早飯,溫粟粟向陳月芬詢問過后,便借花獻佛的將包子送給了蘇立春。 本來蘇立春也想去看溫粟粟給傷員動手術的,可是團里剛播了通知,明天知青們就都得去割麥子了,她作為班長得去農具部替大家領鐮刀,就沒辦法去衛生所了。 …………………… 溫粟粟和陳月芬到了衛生所的時候,團長和連長等人已經在了。 團長昨晚聽了朱連長說的話,原本也只是看兵團里實在太缺衛生員了,才想著要么讓溫粟粟試試看。 但是說到底,他心里頭還是有些沒把握,畢竟他對溫粟粟也是有印象的——干啥啥不行,sao擾霍參謀長第一名。 所以他提前安排了另一個衛生員輔助溫粟粟給傷員動手術,說是輔助,說得直白一些,其實就是安排個人盯著溫粟粟,要是她哪里做的不對,衛生員馬上就制止溫粟粟的行為不讓她再繼續了。 可不能因為溫粟粟,害得傷員的傷勢加重! 只不過當溫粟粟到了衛生所,團長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頭的那點緊張感都消失了。 他隱約覺得,或許溫粟粟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能夠勝任衛生員。 …………………… 載著傷員的車是在八點多鐘到團里的。 傷員是男三班的班長謝志毅,聽說是在修水庫的時候,腳底不小心被泥里的石頭割開了一個口子,因為沒辦法走路,所以是被人用擔架抬來的。 “讓讓,都讓讓?!碧艿膬擅嗾f道。 衛生所外面圍了不少得知了這事,特意來看熱鬧的知青們,林靜好等人就在其中。 當趙春梅看清楚擔架上躺著的人是謝志毅之后,面色白了白,有些緊張地拽住了林靜好的衣角,小聲說道:“靜好,受傷的人是謝知青!怎么辦呀……” 按照趙春梅的說法,謝志毅跟她是同一個學校的,還是她的學長。她當初之所以想來白龍江兵團,也跟謝志毅在這兒有關。 要是傷員是別人,那或許她還能看個熱鬧,最好是能看到溫粟粟手術失敗,最后出糗被當著所有人的面趕出兵團。 但這個人是謝志毅,她就忍不住緊張起來了。 “你先別著急,我想想辦法?!绷朱o好看著擔架被抬進了衛生所,團長開始跟謝志毅交流,大致是在問他介不介意讓溫粟粟來給他動手術。 其實在謝志毅被帶回兵團之前,就已經知道這么一回事了,也是同意了之后才回到兵團,團長只不過是再確認一遍罷了。 謝志毅側過頭,看了一眼已經換上了白大褂,站在團長身旁的溫粟粟。然后點了點頭,表示他同意。 趙春梅急得直跺腳,林靜好也朝前幾步,邁進了衛生所的大門,對著團長,也對著所有來看熱鬧的知青們說道:“團長您好,我是溫粟粟的表妹林靜好。我過來是想勸一下我表姐的……” 說完,她看著溫粟粟說道:“粟粟姐,我知道你是為了繼續留在兵團每天看到霍參謀長,所以才跟團長說你可以做衛生員的??墒悄阋?,兵團衛生員沒那么好當的……你的確學過護士不假,可是你上課根本不認真,考試次次不及格……你又怎么能夠勝任衛生員呢?” “粟粟姐,我知道你的想法,我站出來說這些話,也沒有別的意思,都是為了你好。你不想離開兵團,還有很多種辦法,我們可以一起向姜團長求求情,可你要是把這事搞砸了,害得謝知青的傷勢更加嚴重,到時候就晚了呀……” 林靜好字字情真意切,一臉的都是為了溫粟粟著想。 可她的話卻如同炸彈一般,令所有人的繃緊了腦子里的那根弦。 尤其是姜團長,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掃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朱連長,說實話要不是朱連長也跟著替溫粟粟擔保,他也不會這么容易就答應,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這是真的嗎?”姜團長沉聲問道。 另一個衛生員也說道:“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的話,哪怕學過護士也是不行的。治病救人不是開玩笑的事情,稍微有一點差錯都不行?!?/br>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溫粟粟的身上,想要看看她會如何回應。 是繼續頂著壓力死鴨子嘴硬,還是灰溜溜的放棄? 溫粟粟那張白凈嬌美的面色如常,先是對姜團長說道:“請團長相信我的決心,我要是沒有把握,絕對不敢在大家面前說大話?!?/br> 說完這話,又看向林靜好,嘴角向上一彎,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說道:“林靜好,去學校上課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當初連初中都沒讀完,能知道我在衛校怎么樣嗎?你說的我次次都考不及格,不過是你來我家時,聽我媽說了那么一次而已?,F在我可以告訴你,那次我沒考及格是因為我拉肚子,狀態不好而已?!?/br> 她說的是實話,被降職的溫粟粟以前雖說上學不認真,可是每到了考試的時候,同學們都是很愿意讓她抄題的,她抄也能抄及格,考試名次能在全班中游。 而溫mama知道溫粟粟學習不認真,就順嘴在meimei面前說過一兩句,沒想到被林靜好聽見了,這時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抖落出來。 林靜好的臉色變了變,她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么一回事。 要是溫粟粟真像她說的那樣,那她還可以說是為了阻止溫粟粟犯錯誤才這樣說??扇羰撬f,那在別人看來,意味可就不同了。 但是林靜好明明記得她大姨說的很清楚,溫粟粟在學校壓根就沒有用心上課啊,她去溫家的時候,從來就沒看到過溫粟粟在學習…… 林靜好咬了咬唇,覺得溫粟粟是怕丟人,故意替自己辯解:“可是……”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回去之后可以去我家重新看一下我這幾年的成績單?!睖厮谒谶@回沒等林靜好的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陳月芬原本聽了林靜好的話,還未溫粟粟捏了一把汗,如今局面反轉,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滿地瞪了林靜好一眼。 哼道:“怎么著,粟粟都這么說了,林知青還非要給粟粟身上扣撒謊欺騙團長的帽子嗎?你不如當著咱們這么多人的面好好說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朱連長拉了陳月芬一把,小聲說道:“這里有你什么事兒,你給我外頭待著去?!?/br> 林靜好臉上露出委屈,習慣性的眼眶紅了。 就在這時,躺在擔架上的謝志毅看著團長說道:“姜團長,我愿意相信溫同志,就讓她替我手術吧?!?/br> 其實姜團長聽到后來,也覺得溫粟粟的話比較可信。那個林靜好一開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是被溫粟粟質問一下就怯了場,看來說出來的話并不屬實。 再加上有衛生員在旁邊看著,他還是決定讓溫粟粟試試。 得到了指令的溫粟粟,特意掃了林靜好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那么請無關緊要的人先出去吧?!?/br> ☆、6 說是手術,也不過是聽起來嚇人罷了。 其實就是謝志毅的腳底板被石頭劃破了一道五六厘米的口子,需要縫針而已。這種手術對于溫粟粟而言,屬于沒什么難度的…… 不過要真是有難度的,姜團長也不敢讓溫粟粟動手。 畢竟萬一真弄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溫粟粟在開始之前,先去洗了個手。醫護人員的人是要碰患者的傷口的,要是不清洗干凈,很容易產生感染。 七步洗手法是醫護人員進行cao作前的洗手方法,溫粟粟默默洗好了手,走到病床前看著謝志毅拆下了繃帶之后的傷口。 傷口已經做了最簡單的止血治療,只不過因為劃開的距離有些長,所以兩邊的rou是有些外翻的。最值得一說的是,由于謝志毅前些天都在修水庫,很多時候腳都是泡在水里的,時間泡的長了,皮膚便皺了,還有些發白,看起來倒是比傷口更加嚇人。 謝志毅的眼神落在坐在他腳邊的溫粟粟身上,穿上了白大褂的她在燈光下,好像更加好看了,皮膚如同牛奶一般白晃晃的。 她很有職業cao守,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開始給謝志毅的傷口進行二次消毒。 柔嫩的手指碰到謝志毅的皮膚上,謝志毅的面色刷的一下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臉側了過去。 溫粟粟以為他是疼的,說道:“現在我先給你的傷口消毒,可能會有一點兒痛,你忍一下。等下縫針的時候我會給你打局部麻醉,不會太痛的?!?/br> 若是單看樣貌,只怕整個兵團再找不出比溫粟粟看起來還要嬌氣的女知青了,可是任是別的女知青們看到都會害怕得低呼出聲的傷口,溫粟粟卻沉穩得當,一點兒都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值得一說的是,她的針法很好,十分整齊精密。 醫生縫針的手法直接關乎到拆線,以及傷口痊愈留疤的大小。針法好的醫生做出來的手術,創傷比較小,這也是溫粟粟的長項, 原本在旁邊盯著她的衛生員,已經開始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看了,偶爾還會問溫粟粟一些她不太懂的,還會請教幾句。 手術沒多久就結束了。 “疼嗎?”溫粟粟在術后問謝志毅。 這些到底是穿書之前的事情了,她后來在書里又生活了這么久,別看她表現得無懈可擊,實際上手心還出了汗呢。 還好,曾經學到的東西都沒有忘記。 謝志毅最多就感覺到被蚊子咬似的疼,別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他朝溫粟粟笑了笑,說道:“不疼?!?/br> “傷口不要碰水,每天都要按時換藥,你最好能在衛生所住上幾天,免得去了宿舍之后人太多,導致術后感染?!睖厮谒诮淮曛x志毅,又去收拾了一下,洗完手之后,這才將門打開了。 …………………… 姜團長等人依然等候在門外,林靜好還想繼續看溫粟粟的笑話,當然也不會走。 之前圍在外面看熱鬧的知青們,除了個別還有事情的走了,剩下的都將衛生所圍了個水泄不通。明天就要開始割麥子了,今天好不容易放假一天不需要訓練,他們可不得要過來湊熱鬧么。 此時見溫粟粟從里面出來了,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朝里面看。 “誒,出來了出來了,你們說說看,溫粟粟有沒有把手術做好???” “我看懸,聽說她來兵團都是為了咱們霍參謀長,要是她真上過衛校,干嘛不一開始就報名當衛生員啊……” “那也不一定吧,你也說了她是為了霍參謀長來的,萬一她當時就是不想當衛生員呢?現在沒辦法了才說出自己上過衛校,也不是不可能啊?!?/br> “誰知道呢……反正我就是挺心疼咱們霍參謀長的,原本都可以擺脫這個狗皮膏藥了,要是她真把手術完成了,那以后霍參謀長還不得被她給煩死了?” “嘁,你別忘了溫粟粟可是霍參謀長的未婚妻,他們兩個打小定的娃娃親,將來是要結婚的。人霍參謀長要你心疼???說不定他就喜歡溫粟粟黏著他呢?” “什么娃娃親啊,你當這還是舊社會?現在早就不興父母半包的那一套了,霍參謀長肯定不會答應的?!?/br> ……………………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什么的都有。 只不過他們都在外頭,說話時還刻意壓低了聲音,姜團長此時只想知道溫粟粟有沒有完成手術,也懶得去管他們。 “怎么樣?手術做的還成功嗎?”姜團長問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姜團長嚴肅的不得了的表情,溫粟粟竟然有些想笑。明明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手術,偏偏被姜團長這么一問,溫粟粟頓時想到了電視劇里演的那些狗血劇了…… 好像她正做了一個特別棘手的手術出來,被家屬詢問結果。 溫粟粟會有這樣的想法正常,姜團長這么嚴肅,也有他的道理。他們團實在太缺衛生員了,他當然緊張結果了,要是溫粟粟成功的完成了手術,就說明溫粟粟可以留在兵團做衛生員了。 溫粟粟還未答話,那個衛生員就搶答道:“報告團長,手術非常成功!全程都是溫知青一個人動的手,一點紕漏都沒出,反倒是我……還向溫知青請教了一些我以前不拿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