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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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人出現,原本有些無聊的況天浩都精神了起來。 要知道當初他在那部電視劇里演的可是鑲邊配角,看似貫穿全場,可把所有的出場劇情剪輯在一起可能都沒有一集,當時他看男主角就特別不爽了,總覺得對方除了臉和人氣一無是處。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好運終于到了況天浩這,他已經蓄勢待發,準備好好地向這位曾經的男一號展現一番自己擁有的爐火純青的演技。 曾經的配角是現在的頂流,曾經的男一號現在則人氣大不如前,而節目組選的片段更是□□味十足,他們直接惡趣味的選了《流浪的家》里男主角的經典場面。 面對這種戲劇性的場面,因為拍攝時間過久有些疲憊的觀眾也同樣振奮。 況天浩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表演結束,居高臨下地在心中點評了一番,在他看來,對方可是這么多年來一點進步都沒有,看來還得看他表現。 況天浩在眾人的掌聲中走上舞臺的中央,向那位前男主丟去了一個“好好學”的高傲眼神。 他輕松自如地正要開始表演,發動技能――他的表演技能怎么也丟了? 第142章 傳奇頂流的地下情人(十一) “大家今天可要大飽眼福了!”臺上的男主持眉飛色舞, “要知道我那天看完《天才》后,簡直是對天浩的演技佩服得五體投地,感覺到了什么你們知道嗎?” 臺下的觀眾沒有事先排練過, 便也格外放松的做出了迷茫的神態,節目組捕捉到這種臺上臺下的互動, 立刻調動著攝像頭開始在場內拍攝。 故意停了一會把這關子賣完,男主持笑吟吟道:“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天差地別,什么是嘆為觀止, 瞧, 這不就是了!天浩的演技我估計我就是去找大師進修個一百年都趕不上?!?/br> 身為他老搭檔的女主持笑著看了他一眼:“喲,你還能進修個一百年?你是哪來的長命百歲的老妖怪呀?” 聽到這話男主持便立刻一拍腦袋:“誒, 你說的這話……”他故意伸出手做起了基礎算數,“我三十七歲, 四舍五入三十, 那我如果能活一百二十年……” “唉, 可惜了,看來我這輩子都趕不上咯!” 他這強行把自己四舍五入成三十, 還非得說自己能活一百二的說法讓臺上臺下配合地轟然大笑。 女主持假意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你現在才知道?我以為你才出生就該知道了!得, 可別搶人天浩風頭了, 你看,下頭都有粉絲在瞪我們了, 還是把我們的舞臺交給天浩吧!” 他們功成身退,攜手退到舞臺的右側, 和臺下的觀眾一樣, 滿臉期待的看向臺上。 其實按照臺本上的流程, 剛剛況天浩一上臺表演就該開始了,只是看他在臺上一動不動的樣子, 男女主持才臨時又上去救了場。 他們對此倒是能夠理解,這環節以前他們節目也做過幾次,確實有些藝人是需要時間來入戲的。 不過現在他們都拖了這么長時間了,再怎么慢也該差不多入戲了吧?否則觀眾是肯定要等急的! 臺上的燈光也已經跟上,通常被用作背景墻的led屏幕上也改成了絕不會搶奪觀眾視線的顏色溫和的待機圖片,旁邊的音樂組已經蓄勢待發,只等煽情的場景一出現便要播放音樂。 臺上臺下,所有的眼睛都落在了舞臺中央。 況天浩覺得演播廳的空調有點冷,冷到他都開始想要發抖,身體僵硬到了極點,頭腦一片空白。 他每天都看熟的技能表里那個屬于林蔚的【戲如人生】已然完全消失。 如果說上回的技能消失還好歹有跡可循,有個由灰到無的過程,那么這回的不翼而飛那是半點征兆都沒。 他不斷地重復著關閉打開的動作,好像只要多刷新幾次,這個技能便會重新出現。 可是沒有,怎么樣都沒有。 他顧不得自己在臺上會不會顯得渾身呆滯,瘋狂地呼喚起了竊運。 和往常一樣,竊運被他給喚醒了,在知曉了此刻的情況之后,更讓況天浩錯愕的事情發生了。 竊運在他的腦海里暴走了起來,以一種況天浩從未見過的抓狂姿態破口大罵,情緒化十足。 “你是廢物嗎?我就是找只豬做載主人家都能靠我稱霸山林,而你呢?混成什么樣子了?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才找我我能做什么?” “不,說你是廢物都侮辱了廢物?!备`運的笑聲極其詭異,要人脊背發涼,“你不是天天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嗎?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天真的,你怎么不想想就你那一事無成的樣子,也配被選?那這天怕是傻了?!?/br> 竊運的聲音說有多嘲諷就有多嘲諷,絲毫沒有給況天浩留面子的意思:“看你這垃圾該擔心的時候不擔心,不該擔心的時候瞎擔心我真是服氣了,你沒心這事我知道,但我萬萬不知道,你連腦子都沒有,不如去死?!?/br> 況天浩被罵懵了,他一時居然分不出是被罵的憤怒更多還是竊運居然像是個“人”一樣有情緒會罵人更讓他震驚。 他是看過不少科幻小說和電影的,在他的概念里,這智腦就是能夠像是人一樣思考的高級智能。 這電影里不都播出過了嗎?智腦是要遵循什么機器人三大守則的,每次電影里智腦和人發生沖突,大多都是因為智腦只懂計算不懂感情,為了更大的利益要犧牲一部分或全部人類。 還有一部分電影里,智腦扮演著反面角色――不過那好歹是因為人類曾經欺壓或者是想要消滅它,但最后總會有站在人類那邊的機器人出現,走向hay endg。 可竊運特么也太與眾不同了吧? 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難道不該先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竊運怎么是一副憋久了想要先罵的姿態? “解決困境?你倒是也知道這是困境?!备`運冷笑,“之前寧初夏的技能消失,你怎么不喊我出來?你知道你現在的氣運已經開始反噬了嗎?” 竊運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恨意,可這恨意消失得太快,況天浩沒能捕捉住。 況天浩沉默了一會沒說話,他潛意識里還是防備著竊運的。 自打謝聽蘭的事件之后,他便發覺竊運似乎不太對勁。 深諳小說萬種套路的他,立刻想到了曾經看過的不少修仙文!同樣是修仙文,同樣是金手指,可有的男主金手指卻是黑心肝的。 他對其中一本書印象深刻,在那本書里,男主的金手指是一顆從黑市里買來的紅色玉珠,那顆珠子里住著個不知多少年前的“老爺爺”,對男主循循善誘,教導他度過難過,男主自然也知恩圖報,一直在為讓師傅重塑rou身做著努力。 而當他終于集齊材料,帶師傅重回人家直視,這才發現對方是多年前的邪惡魔頭,之所以幫助男主一是要重獲rou身,二是要靠男練的精純修為恢復功力。 這不就對上了嗎? 竊運似乎根本就不想替他解決問題,只是督促著他快點去收集氣運,竊取技能,天知道他偷來的氣運竊運可是無條件要分走一半的――而且這一半的說法是竊運自己說的,他根本無從量化,就是竊運貪污了也不知道。 況天浩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竊運休眠沒準是在儲存能量!一旦覺得況天浩保不住了,就要想辦法離開!所以當時發覺寧初夏的技能消失時,況天浩是故意沒聯系竊運的,他想的簡單,只要他再找到新的氣運工具人和技能,這件事就會過去,他不必這么事事等竊運吩咐,反正竊運根本給不了什么建設性意見。 “我忘了?!睕r天浩拼命地控制自己不回憶之前的事情,干巴巴地回應,可這思維的一閃而過,對于竊運來說已經足夠。 “原來是這樣……”竊運沒把話說完,“你自求多福吧,氣運反噬的后果可不是那么簡單,你要是之前坦坦蕩蕩行事沒有差錯那還好說,也就是把不屬于你的還回去而已,可你要是做了太多不該做的事情嘛……” “什么叫不該做的事情?我做的事情基本不都是你讓我做的嗎?”況天浩慌張起來。 “我讓你做你就做?那我讓你現在去死,你死不死?”竊運冷冷道,“我要是你,就趁著還能決定自己生命的時候死了算了,否則你之后就會知道什么叫慘?!?/br> 況天浩恍惚間覺得有什么不對,可卻又沒能抓住,他惱怒道:“如果你不想幫我,當初何必到我身上?” 說到這,正準備繼續休眠的竊運沒回答,況天浩再沒聽到任何聲音,他想要試著再次喚醒竊運,可這次無論怎么喊都喊不出竊運了,要不是那技能還在,他都要以為竊運跑路了。 況天浩回過神,便發覺救場的主持人已經下臺,剛剛就已經空白的大腦現在就想被人鑿出了個洞,一想到什么就會從那洞里飛速流失。 他要怎么辦? 況天浩拼命地開始回憶之前自己表演時的場景。 都是這具身體做的事情,他只要原樣復刻就好了!不就是演戲嗎?哪有那么難! 對了,他想起來了,之前他演過一個挺類似的角色,里面也有一段類似的表演。 況天浩興奮地睜開眼,他此刻不由地恨起了自己的視力太好,竟然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臺下觀眾那期待的眼神。 他不能慌,沒什么好慌張的,演戲很簡單的,就林蔚那樣的人不也很會表演嗎? 況天浩按著記憶里的動作往前一步,左手往前,醞釀著情緒――這是該掉眼淚的時候,他深呼吸,呼氣,努力回憶傷心的事情,用力瞪著眼睛,瞪到眼睛都因為疼痛反應下意識地閉上了。 可這眼淚還沒有落下。 況天浩有幾分手足無措,這和他所設想的場景完全不一樣,可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珍珍,我沒有家了,我沒有家了你知道嗎?” 他仰頭望天,臉上努力湊出個苦笑:“你說你要給我一個家,可家是什么?” “是家拋棄了我,還是我丟下了家?”他左右搖晃著頭,往后退了兩步,“我知道你一千個一萬個好,可是我的家不在這,在……在我也不知道的地方?!?/br> 終于念完了臺詞,況天浩松了一口氣。 還好節目組給準備了臺詞紙在前面,否則他哪里會記得這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臺詞,這要現場背那也太為難人了。 接下來只要離開就好,況天浩不緊不慢地轉身,往另一邊“毅然”離開,背過身往反方向走的他聽著臺下的沉默頗為放松。 這是觀眾都被他感動了吧? 別被他的表演給弄哭了。 嚇壞他了,他還以為表演是多難的事情呢,早知道這樣,也不用找竊運了,還白挨一頓罵。 況天浩走了很久,都快走下舞臺,可臺下的觀眾還是鴉雀無聲,他皺著眉側過頭去想給主持人一個示意,好讓對方能夠上臺應付。 可是這一側頭,先看到的不是主持人,而是剛剛在他的示威壓力下滿臉無奈畏縮的前男主角。 對方這回倒是抬頭挺胸地看了回來,正正對著他的眼神,半點回避都沒。 那眼神里滿是鄙夷不屑的情緒,像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的。 他憑什么?這可不已經不是當年了!風水輪流轉,就現在前男主角這人氣也配給他眼色? 正欲發怒的況天浩被主持人的動作吸引走了注意力。 兩人尬笑著一起往臺上走:“謝謝我們天浩的精彩演出?!?/br> 這句話一落,況天浩竟然都聽到了臺下有些人控制不住憋著的低笑聲。 剛剛大吹特吹況天浩的男主持一臉冷汗:“那什么,掌聲呢?掌聲在哪里?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樣都被天浩的精彩表演給吸引住了,都反應不過來了!” 這話一落,觀眾終于有動靜了,稀稀落落的掌聲混雜著笑聲響起,至于況天浩所期待的眼淚?還真不見人有。 負責控制拍攝觀眾機位的那個導演都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手指,一副這種場面沒什么好拍的模樣。 況天浩暈乎乎地往更遠處看,原先坐在第一排的經紀人便這么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此時經紀人的臉上是滿滿的驚慌失措,時不時地按住額頭像是非常頭痛,剛剛還放松坐著的姿態已經不在,身體緊繃微微前傾,那緊張倒是一覽無遺。 況天浩看明白了,他這是搞砸了,徹徹底底地搞砸了,至于有多砸,他現在完全不想去思考。 …… 況天浩在馬桶上坐了很久,做到腿都麻了站不起來。 其實他根本就不想上廁所,把自己關在里面只是想暫時逃避一下,最起碼這里是安靜的,沒人會闖進來。 況天浩這時候倒是不講究面子了,努力地喊著竊運想要再把它喚醒,可竊運還真就將裝死進行到底。、 直到此刻,他的腦海里還不斷盤旋回蕩著節目拍攝時發生的一切。 那些直直看向他的鄙夷、不屑的眼神。 原先對他很是熱情卻在后來的節目里回避開他一直不和他對視的主持人。 節目結束后走向后臺,路過他的工作人員那壓低了聲音的竊竊私語,還有那些總能這么正好飄到他耳朵里的關鍵詞。 “沒想到……演技……之前的新聞……李導演……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