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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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經手忙腳亂的陣型現在更加混亂, 謝知燃分不出手去護著褲子, 只能雙腿夾緊, 用力把自己壓在地上,身體時不時地像是被人從海里撈出來丟在地面上的魚撲騰幾下, 卻怎么掙扎也回不到自己的天地。 這特么到底是怎么了? “你們認錯人了……”謝知燃總算醒悟,被壓著的時候聲音好像也沒法提高音量,“你們搞錯了,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他現在喉嚨里已經有一萬句經典國罵在打轉了,可人在屋檐下,現在還不是罵出來的好時機。 “呵呵,認錯人?!甭氏瘸鍪值哪腥擞信笥褞兔幼鞲裢廨p松,他像是特地練習過的一樣,聲如洪鐘,“你當然會說你認錯了,你和別人老婆搞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說你認錯老婆了?” “不是,我沒有搞別人老婆?!敝x知燃平生就沒有遇到過如此狼狽的場合,對方手下一點不手軟,還好他努力,衣服的質量也好,否則恐怕是早就被扒下衣服。 “慫包!”中年男人理都不理他,直接壓住了謝知燃的身體,朝向在旁邊拍攝的人便大聲說,“大家都看看啊,防著點這種細皮嫩rou的小白臉,就靠這張還能糊弄人的臉去騙人老婆,騙人家錢,天天吃軟飯,沒點正經營生!” 謝知燃這下總算想起了自己剛剛驚鴻一瞥的那些手機,正好他被人抓著腦袋把頭拉了起來,往鏡頭那懟,一二三四,四臺手機,齊刷刷在拍著他! 靠!他們居然還拍! “還知道躲鏡頭?敢出來當小白臉還怕丟臉了?”中年男人聲音里嘲諷滿滿,“做不要臉的事情的時候理直氣壯,現在裝什么裝?” “我都說了,你認錯人了!”謝知燃真是感覺自己有理說不清。 證明自己做過很容易,可特么誰能告訴他怎么證明自己沒做? “怎么你還囂張起來了?那我讓你死個明白!”中年男人冷笑道,“我在我老婆手機里都看到了,她和那個男人約好了,6月28日晚上海酒1502號房,你是要告訴我你住的這間不是1502還是要和我說我老婆和人約的是明年的6月28日?” 謝知燃腦袋嗡嗡地響,不是被打的,是懵的。 他和酒店簽的是長期合作,中間雖然回過h城,可這近三十天來,這間1502號房就一直是在他名下的。 現在這男人這么振振有詞,連房號時間都報出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錯? 謝知燃頭剛被人抬起來,這下又被壓了下去,現下臉緊緊貼在地毯之上。 雖然酒店每天都有人來打掃,可這地毯怎么想都是細菌橫生,尤其這還是廁所門口。 他繼續掙扎:“你再確認看看,肯定是弄錯了,這間1502號房我一直住在這的?!?/br> 可是這回他的辯駁,中年男人才不搭理,只是沖著手機鏡頭開始自己講述自己聲聲泣血的綠帽故事:“我辛辛苦苦在外打拼賺錢,我老婆在家里寂寞,她是個單純的人,很好騙,這才認識了這么個無所事事的小白臉?!?/br> 說到這話的時候,他不忘又把謝知燃給拉起來展示一番,謝知燃屈辱極了,試圖擋住臉,可手被其他幾個男人牢牢抓著,這不是他努力就能掙脫的。 “這小白臉,自己沒本事,還天天和我老婆說什么他有夢想,要我老婆給他投錢?!敝心昴腥藧汉莺莸剡艘豢?,“什么狗屎夢想,靠自己完成的夢想叫夢想,從別人兜里騙錢完成的,這叫傳銷,這叫詐、騙!” “你們都不知道我看到那些聊天記錄多心痛多生氣,這男小三每次還真理直氣壯,說什么自己有堅持有理想,和我老婆高談闊論,好像自己是華夏的下一個馬爸爸,可實際上就是個眼高手低,別人不給他錢只能泯然眾人矣的小癟三!” 這明明說的不是自己,可謝知燃卻迷之覺得臉痛。 “做過分的是,我老婆都被他騙成這樣了這癟犢子居然還不珍惜我老婆?!敝心昴腥藨嵟劐N了謝知燃一拳。 這一拳直中謝知燃后背中間,他咳了兩聲后才意識到自己把灰塵都吸到了肚子里。 “我讓我朋友去打聽了,這小白臉用我老婆的錢在外面養女人,就說今天,他們出來開房,錢居然都是我老婆出的?!闭f到最氣的時候,那中年男人又打了謝知燃一拳,“你是人嗎?騙子都比你像個人!” 又被提起來展示了一番,謝知燃用余光往手機那一瞥,因為被壓久了漲紅的臉忽然有些發白。 他恨透了自己的視力太好,才能這么一看就瞧見不止有手機在拍,還有一些一看就是入住酒店的住戶的人在圍觀。 謝知燃花錢不手軟,不過也沒瘋,劇組的人員雖然都下榻在這間酒店里,可房間還是能被分出三六九等的,其中住在酒店奢華單人間的只有他和石芮敏兩人,剩下的劇組人員都是住在普通的雙人標間。 他們訂房向來不要求連號,所以正好他和石芮敏的房間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 他簡直絕望透了,什么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總算是徹底地感受到了。 被打、被拍、被圍觀、被踐踏……最可恨的是,他連求救都不知道要找誰,而之所以找不到人求救,還得怪他自己,當初不想和劇組的人住在一起。 已經陷入極度窘迫和恍惚的謝知燃完全覺察不出不對勁的地方。 這幾個大男人但凡真的用力,他早就該被打得渾身青腫,衣服也早就該被扒下來了。 而現在,他“只不過”是被狼狽地壓在地上,t恤領口被拉松,上面拉破好幾道口子,人被抓起來的時候就能瞧見露出來的些許□□,褲子倒是好些,只是被拉下了一半,露出了四角內褲的邊緣。 不過這句只不過要是讓謝知燃聽到,他一定會崩潰的怒吼。 謝知燃感覺自己就像是風中的扁舟,風一吹,就蕩來蕩去,毫無反抗之力。 那中年男人像是恨透了他,每次他剛緩過勁,就會給他一拳。 謝知燃現在已經無暇顧及那些視頻,他只希望對方來個痛快的,干干脆脆地打他一場直接離開。 又或者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快點發現,前來解救。 最好劇組的工作人員和石芮敏都不要發現,否則他以后在他們面前還怎么做人。 這永遠見不到頭的折磨在謝知燃已經絕望的時候忽然戛然而止,然而這結束的方法完全超出了謝知燃的想象。 他住的1502號房靠近電梯,門大開著,清楚地聽到了電梯門口“?!钡囊宦暫?,一個男人的大喊聲由遠及近。 “王哥,別打了別打了!” 謝知燃艱難地瞥過去,卻看不清具體是誰,誰讓他至今都被壓著貼在地上。 “怎么?你嫂子說動你來幫這小白臉?”中年男人聽了這話更生氣了,原本就壓在謝知燃身上的手用了力氣,讓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叫什么叫?我根本沒用力,碰瓷吧你?裝什么可憐?!?/br> 謝知燃已經不想再說了,這些人根本就聽不懂人話。 人被打就會痛,痛了就會叫這個道理都不懂的人還有什么好說。 “不是,我不是替他說話,王哥,咱們打錯人了?!?/br> 謝知燃立刻振作,他就知道認錯人了,只是這人怎么不早點來!他受了這么多苦才來有什么用! “不用替你嫂子和稀泥,1502牌子都掛在這呢,我確認了不下十遍,我沒瞎!” “真不是!王哥,信息里的海酒不是海明酒店,是郊區新開的那家海洋自然酒店!”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人都傻了:“什么?你沒搞錯?” “沒搞錯,我確定!”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呆傻”的表情,不過那些圍觀的人倒是在沖擊之后露出了壓不住的扭曲神情。 捉jian本就是n年一遇了,他們居然還能遇到這種捉jian捉錯人的場景。 中年男人大手一揮,讓自己兄弟們都放開謝知燃,他自己則一把把謝知燃拉起,伸出手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哈,我這打錯人了!” 終于從那折磨中解脫,也確認了是對方的疏漏,可謝知燃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中年男人笑得一臉江湖義氣,還給了謝知燃一個熊抱:“小兄弟,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這樣,我們交個朋友,我相信你也能理解我的,你說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不沖動不著急對吧?我相信你肯定不會和我計較?!?/br> 旁邊居然還有人附和,說什么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那男人已經夠慘了就不要和他計較。 到底是誰比較慘? 謝知燃從那熊抱中掙脫,看著那男人豪邁的笑,錯眼一看,正好對上了不遠處終于被這熱鬧吸引出來的石芮敏震驚的神色。 他兩眼一黑,竟是直接在這劇烈的刺激下暈了過去。 …… 寧海商貿總裁辦公室內從周一開始便新加了一張桌子,是給寧初夏辦公用的,至于她本來的桌子,便給了弟弟使用。 寧嘉茂一早先過來公司報道,只等處理完事情,再趕回去上下午的課。 現下他正低頭看著手機,嘴角下壓,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平靜一些。 他按照舍友莫良俊推薦的辦法,通過他的關系花錢找了人,在海明酒店演了一場。 正如莫良俊所說,這些人還挺靠得住,下手的時候很講分寸,謝知燃身上受的傷可不少,估計今天都已經淤青紅腫,能疼上個好幾天。 這讓人受傷也有講究,什么關節背部,著重下手,想必謝知燃現在無論是躺著坐著還是彎腰伸手,都能感受到這份來自前女友弟弟的“愛的關懷”。 而這些傷如果拿去鑒定連輕微傷都算不上,估計鑒定中心的人都只會無語,說一句“你要是再晚來幾天,這傷恐怕都要好了”。 這一鬧最嚴重的后果可能是要拘留,不過事情沒鬧到警察出警,謝知燃丟不起這個人,也選擇了私了。 當時他暈倒醒來氣勢洶洶還喊著要這些人坐牢,而那些人只對他說了幾句話。 “剛剛我們聽說您也是個有名有姓的大導演是吧?這件事鬧出去,我們也就是去拘留幾天,可您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上報紙頭條,不知道別人會不會相信你是被打錯了,估計他們都會覺得,您這是當小白臉當人男小三拉投資吧?” 這話一出,謝知燃當即放棄了報警的打算,收下了還不如他幾天房費高的私了費用,把nongnong的怒火吞進了肚子里。 說實話,謝知燃這也是癡心妄想了。 事實上以他的名氣,就連當地的晚報估計都懶得給他版面。頂多是在本地臺的新聞那播一條酒店昨夜發生糾紛,這要是新聞臺要報,酒店估計都會著急上火自己處理,還輪不到他。 只可惜他要臉,還想著一是接下來要留在當地拍攝,二是不能接受自己在劇組工作人員面前丟臉,他被石芮敏撞到已經讓他恨不得掘地三尺就地埋了自己了。 寧嘉茂現在靜音播放的是昨天晚上酒店的視頻,多角度拍攝,對方還貼心地配上了字幕。 寧嘉茂從收到到現在,已經看了不下三遍了,尤其是謝知燃被人當做小白臉展示的時候,那讓他心里叫一個爽! 寧初夏抱著自己拿到的材料走進辦公室,看著正在盯著手機目不轉睛的弟弟搖了搖頭:“你啊,這是山中無老虎,就知道摸魚?!?/br> 她其實猜到寧嘉茂在看什么了。 寧初夏身為謝知燃公司的金主,也不是那么地對謝知燃身邊的情況一無所知,謝知燃公司的財務,便是寧初夏當初幫他找的。 昨夜的事情謝知燃自以為瞞得很好,可完全不懂管理下屬的他當時喊的那個“值得信任”的副導演幫他買完藥回來就把事情在公司傳開了。 聽說這“打錯了”的神cao作,寧初夏便知道是有人在替她出氣,至于幫忙出氣的人是誰這還用問嗎? 寧嘉茂一看見jiejie進來立刻心虛地把手機扣上:“沒,剛剛舍友給我發了個搞笑視頻,我就看著開心一下?!笔峭Ω阈?,主角很滑稽。 他立刻轉移話題:“姐,你剛剛去哪了?你讓我看的文件都看完了?!?/br> “劇本和投資的材料?!睂幊跸幕瘟嘶?,“我這不是也要為自己的事業奮斗嗎?我閑不下來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寧嘉茂立刻就悟了,只是在這方面他就幫不上jiejie了,他認識的舍友家里雖然都是從商的,可沒有從事文娛方面工作的。 至于jiejie投資的事情,寧嘉茂完全不擔心。 他jiejie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這世上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完全不用擔心。 而且就算jiejie把手頭的分紅賠光了那也不怕,股份還會生錢的!這不是還有他在嗎? ——雖然寧嘉茂心虛地覺得,jiejie靠得住的幾率比他大得多,不過他在努力! 雖然這才幾天,不過他已經逐漸地熟悉了這種頭腦風暴般的工作模式,雖然辛苦,可只要被jiejie順毛一摸,他就能充上滿格電量。 寧嘉茂走了過去靠到了jiejie的桌子旁邊,和jiejie一起看著他桌上的文件。 他不會對jiejie的投資指手畫腳,不過還是要關心。 寧嘉茂很是反思了之前的自己,jiejie不會叫苦又如何?他又不是啞巴完全可以張嘴問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