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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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欣欣把好友的話都聽了進去,眉頭緊鎖,被孟家月這么說,她好像確實想起來了,之前爸爸有抱怨過,這房子一期的地理位置最好,且當年因為剛開發,自由度很高,不少人都自己改建了一番,那里的房子也最貴。 她不可避免的將孟家月的話和之前見到的那一幕聯想了起來。 “所以……寧初夏不會是……” 好友之間的心靈感應在這時候就用上了,孟家月當即就反應了過來,一臉驚訝:“你姐不會騙人家一個傻子吧?這人品也太壞了吧?”她越想越覺得是,“你姐是不是沒什么零花錢又有一堆想買的東西,這才找沈方昀?可沈方昀現在也沒錢啊……” 孟家月沒能說服自己,畢竟這沈方昀總是可以找父母要錢的,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寧欣欣:“其實也不一定是這樣,你姐未必缺錢對吧?” 寧欣欣沒回答,她心里很沉重。 寧爸爸和寧mama當年是窮過來的,便也對寧欣欣這個在他們眼皮下長大的孩子很是重視,當年寧爸爸做飛機出差的時候,時常會在機場的書店開書,那時候的他看了一堆什么成功學教育學的書,其中就有一本,講的是要從小培養孩子的儲蓄理財觀念。 正因為這個原因,寧欣欣很小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存折,后來存折不方便,便直接用了掛在爸媽名下的銀行賬戶。 爸媽每一年,都會在九月的時候固定打一筆錢進去,作為寧欣欣全年的花費,花剩了的錢,就是寧欣欣自己的儲蓄,花多了的,則得記賬,爸媽手頭寬綽,寧欣欣也沒什么地方花錢,這些年來越存越多。 可是寧初夏有這個嗎? 寧欣欣印象里寧初夏是幾乎沒和爸媽相處過的,所以孟家月所說的事情,還真有這個可能。 五味陳雜后便是一點小小的竊喜,她的確為jiejie的缺點感覺到開心,這樣有“問題”的jiejie,便顯得可以被超越起來。 很快寧欣欣便繃緊了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欣欣,你怎么了?” “我去找一下沈方昀?!闭们懊嫔蚍疥篮蛯幊跸膿]手告別,寧欣欣便也掙脫了孟家月挽著她的手臂,快步地往前,準備截留住對方。 jiejie這么做是錯的,她不能讓jiejie一錯再錯。 孟家月呆呆地看著被甩開的手。 剛剛這是發生了什么?她怎么覺得她的劇本里缺了一大段的劇情,寧欣欣這是要找沈方昀干嘛? 說到做到的寧欣欣及時地趕到了沈方昀的面前,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沒選擇碰沈方昀:“沈方昀,你停一下!” 她曾經和沈方昀做得很近,也接收到來自沈方昀的無差別笑容過,寧欣欣抿著嘴,還是覺得jiejie太偏激了。 經過那晚上的一番爭論,寧欣欣已經反思過了,jiejie就是生他們一家的氣了,才會說這么多氣話,畢竟這些年jiejie被一個人拋在鄉下。 可那些爸爸mama到底愛不愛她的問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jiejie犯的原則性錯誤。 怎么能就因為生爸媽的氣缺錢也不和爸媽說,然后還想著騙人呢?就算沈方昀是傻子也不該這樣吧? “怎么了?”沈方昀抱著本子有些著急,想快些回教室把剛剛初夏告訴他的建議完善,而且初夏還說了,祝他考試加油,雖然沈方昀不覺得考試很重要,可既然這個新的朋友希望他考好,他還是愿意認真一點的。 “我?!睂幮佬烙行╇y開口,卻沒想自己就這么吞吞吐吐一下,沈方昀就立刻轉身要走,她忙不迭地又往前一步,攔住了沈方昀。 沈方昀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里的疑惑明明白白。 “我是寧初夏的meimei?!睂幮佬雷⒁獾剿f完這句話后對方的眼神都放松了下來,更是良心一痛。 沒想到寧初夏是這種人,估計她也是挑中了沈方昀和她一樣人緣不好,沒人幫忙吧?但是這是錯的! 寧欣欣覺得自己晚上一定要好好地和爸媽說一說這件事,她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其他學校的八卦,說學校里有學生偷遍了整個宿舍,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當時她覺得荒謬極了,可現在想來,可能這就是教育的缺失。 jiejie沒準也像是那些人一樣,覺得騙人家的錢只要本人不在意就無所謂?她難得的生出了對jiejie的愧疚,這下的她完全能理解爸媽說的“后悔讓jiejie一個人在老家”的抱怨了,如果jiejie在h城長大,肯定不會這樣的。 沈方昀等了好半天,沒等到對方開口,他是記得寧欣欣的,可對方只是他的同學,和朋友不一樣,但是她又是朋友的meimei,所以只能等了。 “我和你說——”寧欣欣鄭重道,“寧初夏不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br> “你可能不知道,我jiejie很缺錢,她和你做朋友,是因為她沒錢想騙你的錢——” 沈方昀戒備又抗拒地退了一步:“初夏是我的朋友!”他有些生氣,“而且她為什么要騙我的錢?她如果想要錢,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他有些擔心起來。 初夏真的缺錢嗎?那為什么不告訴他呢?一定是初夏不知道他很有錢吧? 可是他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帶錢來學校了,沈方昀不由地陷入了死循環,好半天才繞了出來,初夏說缺錢,他要給初夏帶錢,不過初夏又說這幾天要考試,那就只能考試后再拿錢。 終于破解完這個難題的他抬頭看向了寧欣欣:“謝謝你,我知道了,我后天再把錢給初夏!” 寧欣欣還來不及開心,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住,不是,這個人是傻子嗎?她說的是寧初夏要騙錢!他怎么還帶主動給錢的呢? 眼見對方又要走,寧欣欣終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沈方昀:“你沒搞懂我的意思,我說了,她只是想騙你!” 想了想寧欣欣說了重話:“你自己不覺得很奇怪嗎?她干嘛要和你一個傻子做朋友?” 著急起來的時候,人說話經常不過腦子:“我說的這些話很難懂嗎?你是個傻子!”脫口而出的她總算反應了過來,正打算解釋,寧欣欣就瞧見了對方眼里nongnong的怒火。 她記得,上回沈方昀這么生氣,是因為班上有人往他的速寫本上潑了水! “我不是傻子!”沈方昀重重地甩開甩開了寧欣欣的手,他格外生氣對方對自己、對寧初夏的污蔑。 他知道的,寧初夏和以前的那些“朋友”不一樣的! “沒有人和你說過嗎?你真的特別讓人討厭!你才是傻子!”沈方昀并不擅長罵人,他怒氣沖沖地就走了,連回頭都不肯。 寧欣欣緩緩地收回手,臉上的表情有些狼狽又無奈。 她也算仁至義盡了,沈方昀不懂她說的這些是為他好也沒用辦法。 孟家月沖了過來,拉著寧欣欣就往前走,她壓低了聲音:“寧欣欣,我無語了,你瘋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今天居然會同時“診斷”寧家姐妹是瘋子。 寧欣欣很懵,不過孟家月很快就開始解釋了:“人家沈方昀惹你了???你特地跑過來堵著人家不讓人走說人家是傻子,逼得他不得不罵你,你就是真不爽他,你就不能等回教室再說嗎?你沒看剛剛十班的人眼神就差沒黏在你們身上了?!?/br> 寧欣欣腦子轟的一聲,總算反應了過來,剛剛她攔住沈方昀的那一系列行為,看上去就像是在光明正大的校園欺凌,剛剛有多少人看見了? 她感覺自己隱隱有些耳鳴,腦子里好像回旋著別人帶著嘲諷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12班的那個寧欣欣當眾欺負他們班的那個二傻子!” “我不只是聽說我還看見了呢!當時她攔著人家不讓人家走,非說人家是個傻子,這不是有病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平時看著漂漂亮亮挺乖巧的,沒想到是這種人,這么看來還是她jiejie好一點?!?/br> 明明她是做好事不是嗎?沈方昀不識好人心就算了,還被這么多人誤會了,為什么會這樣。 …… 最近薛正義可謂是春風得意。 他憑借“先知”能力屢建奇功,甚至還幫其他兄弟班級提供了不少線報。 現在班級是風氣明朗,同學們齊心協力讀書——畢竟他們想不讀書也不行,老班最近天眼大開,還學會了算命,連人家到底有沒有分手都清清楚楚,活像是事先拿了劇本,最慘的是,上回年段的例行查手機活動里,大家的手機更是損失慘重,原先只懂得看書包、抽屜和口袋的老班這次不知道是去和誰偷師,一摸一個準,大家損失慘重,有后備機的還好說,沒有的只能拿個只有簡單功能的老人手機對付幾天了。 大家是想要反抗□□沒錯,可這不是再有兩次考試就要分班了,也就不到半個月的功夫,沒必要在最后破釜沉舟。 不少老師都忍不住向薛正義表示,這要是八班早點這樣,估計班上不少同學都還能進步很多,不過現在也為時不晚,能進步一點是一點。 按說該是個開心的日子,可薛正義此刻對著手機,竟然是完全開心不起來。 他們班有個班級qq群,全班的同學都在里面除了寧初夏。 前幾天隔壁班的老師教給了薛正義一個她珍藏的看學生到底有沒有把手機帶到學校的方法。 學校沒有wifi網絡,所以如果手機在外面,一定會顯示4g或3g在線,而回到家的時候,則會變成wifi在線,這其中也會有誤傷的可能,比如有的同學家里沒有wifi網絡等,但只要在每天放學的時間點提前觀察,看看是不是等到休息的時間網絡切換,就知道學生的手機到底有沒有移動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珍藏秘方,薛正義忽然意識到了不對,這q、q聯系人在線方式外,居然還有不少人會顯示手機型號,畢竟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是可以設置的。 班級群里的任錚寅,手機型號是水果最新版,這和“寧初夏”加的那個“任”完全不同。 這可以理解成任錚寅小心謹慎,小號只在其他手機登陸。 但問題是如果這個手機型號,幾乎每幾天都在變呢? 就薛正義觀察的這五天,每天的手機型號都不相同。 他心里忍不住生出了一個荒唐的猜測。 第106章 女主的惡毒jiejie(六) 每逢考試結束, 便是學生們解脫的時間,雖說這時間并不長久,但人生得意須盡歡不是? 教室里的學生因為考試也被分為截然不同的派別。 焦慮派的, 正在爭分奪秒找著人對答案,哪怕明天就會出成績, 也要今天知道結果,他們自稱這是早死不如晚死。 無所謂派的,已經又樂呵了起來, 覺得這都考完了, 再糾結也改變不了結果,還不如趁著下一場考試還沒來松快松快。 悲觀派的, 早早就因為“又沒發揮好”、“馬虎了”之類的理由失落了好一場,嚴重的已經哭過, 這時候正沉郁地準備埋頭開始奮力讀書。 …… 當然, 這其中像寧初夏這般淡然的也不在少數, 她心態平和地整理著競賽班布置的作業,對于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視而不見。 事實上“考得好”這三個字, 在讀書階段確實有很大的作用, 誰讓無論抄作業還是對答案、問題目都用得上這種大神級的人物。 這段時間班上不知道有多少同學悄悄地在心里抱怨過了, 為什么這考第一的偏偏是寧初夏呢? 且不說寧初夏本就惹人討厭,班級不少同學每每看見她的時候都心生鄙夷, 就說她這人緣糟糕程度,就是真想問她幾句話, 那也不好意思開口。 現下正是學生們自尊心很強的時候, 外國語中學還有不少學生都是在家里寵愛中長大的, 這種“知道別人考得好就湊上去和人家做朋友”的事情,他們根本就干不出來好嗎? 之前的那場“惡作劇”現在反倒成了大家尷尬的來源, 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的,那也是班上的邊緣人物,本來也就不會去做什么抱團取暖然后被一起排擠的事情。 知道的人又分為參與的和不管的,前者天天把和寧初夏談戀愛這種事情當玩樂項目,自然是不可能和玩具低頭,再說那么多同仁盯著呢,怎么能做叛徒?后者雖然沒明說,但除卻部分同樣奚落看笑話的外,不少人都是愧疚的,也不會來和寧初夏來往。 他們不少人只能寄希望于寧初夏又恢復剛轉學來的舔狗模樣,更是在心里達成了莫名其妙的約定——只要她主動,那也就 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寧初夏雖然變了不少,但卻還是班級同學里最獨來獨往的那一個。 不過這對于寧初夏本人反倒是一件好事,這能夠耳邊清凈,她反而樂得自在,真心的朋友再多也沒關系,可如果是明知道自己也許做錯事情、也許給人造成傷害居然還要受害人主動的那種朋友,那不要也罷。 吳凡依舊維持著趴在桌上的姿態,他常年奮斗在臨陣磨木倉第一線,這兩天的考試,他每天晚上都沒睡覺,通宵奮斗到天亮,全靠速記,好不容易考完,囫圇吃個飯便趴到了現在。 班上的同學吃完飯回來,教室也跟著喧鬧起來,他半睡半醒的睜開眼,正好能從這個角度看見寧初夏正在整理材料的姿態。 寧初夏的頭發本來就不算太短,這段時間已經養長,現下被利落地扎了起來,原先遮蓋到了眉眼的劉海也因為影響到了視線在前幾天被用最普通的黑色一字夾夾了起來,露出了雖然不算好看,但也端正耐看的眉眼。 原先常年裸露在陽光下沒認真做防曬而顯得有幾分黝黑的皮膚已然被養白了不少,身上那股沉靜的氣質讓人只是看著也能跟著平靜下來。 吳凡看得出神,她分明沒有改變多少,卻讓他已經很難再繼續使用土氣這樣的形容詞了,他最近時常生出疑惑,到底當初,他是為什么會這么討厭寧初夏? 他視線放在寧初夏的身上,便也正好瞧見正在窗戶那招手的“傻子”,那沈方昀對著教室揮舞著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吳凡沉默了一會,支起了身子:“寧初夏,那個沈方昀在外面喊你呢!” 他沒搞懂自己為什么要幫自己并不喜歡的人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