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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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us:懂了,她這就是欲擒故縱對吧?這不還是答應的意思嗎?就是不放心想先耍耍唄,真是越古板越喜歡搞這些名頭,矯情得不行,要真拒絕了我還覺得她有本事呢?!?/br> 眾人商討一番,迅速地排了班,準備開始和她聊天,還真別說,今天就立刻得到了幾條獵奇語錄。 要不是任錚寅好像不太想摻和,他們都想要采訪一下任錚寅本人的感受了。 群里其樂融融的時候,薛正義正心如死灰。 他此刻對著電腦,忍不住開始糾結。 身為老師,得到了學生全然的信任自然要為學生解決問題。 可這不包括這種問題吧……? 他看著屏幕上,那取名為【任】的□□賬號發來的話久久無言。 “[截圖]我把你放在獨一無二的分組里了,我會一直等你,只要你別不理我就好?!?/br> 那截圖點開,是個前面不知道為什么非要空一堆空格的分組,最后就留了兩個字寶貝。 薛正義艱難地低頭拿起手機,正打算給寧初夏發個短信,就瞧見寧初夏剛發來的一長串信息。 “老師,真的太謝謝你了,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我不會拒絕別人,也怕別人討厭我,說起來有點丟臉,我在這個班級一個朋友都沒有交到,想到自己被討厭我就覺得很害怕。我才從老家回來,我也好害怕我在學校惹了事情爸爸mama會生我的氣,畢竟我比起meimei來好差勁,以前我很怕薛老師,都沒想到薛老師你這么為我考慮,收到信到現在我的心臟都跳得不停,還好有老師您,我今晚能睡個好覺了?!?/br> 薛正義想發的話又憋了回去。 身為一個老師,他怎么能推脫呢? 不就是幫學生應付一個男同學嗎?這有什么麻煩的,每天來陪他聊聊天就好! 不過薛正義還是持續地活在震驚里,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也沒想到,任錚寅居然這么……sao包?而且死皮賴臉,人家女生都說不好了,還不肯放棄。 薛正義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身為老師,他就該把學生導向正途,否則任錚寅要是去追求班上其他女生不也不好嗎? 薛正義努力克制住心里的驚濤駭浪,正打算回復,就看見那又發了信息來了—— “你不想為我分組嗎?其實大家都是這樣的,高樹和敏明平時都互相叫老公老婆的,你想叫我什么呢?” 薛正義剛剛的沮喪已然不見,反而眼神有精光閃過。 他還真不知道他們班還有這么一對小情侶!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對班級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茫然,感覺get到了這件事的奇妙用法。 薛正義沉吟片刻:“我不知道,我以為班上的同學都在好好讀書?!?/br> 對方開始侃侃而談,發動了一輛自爆卡車。 寧初夏直到完成作業時才想起被她丟在一邊的“線上對象”。 這些人這么喜歡披馬甲一起談戀愛,想必也不會建議讓班主任穿著她的馬甲和他們一起浪漫相戀吧? 寧初夏滿意地看了下課本,回到校園,其實最煩惱的一個是世界不同導致的部分名詞、歷史的差異;另一個就是如何運用恰當的知識去解決問題,現在知識體系基本梳理了一遍,接下來的讀書也就不成問題了。 …… 高一下學期的考試很多,這也是為了迎接馬上要來到的文理分科。 不分科的消息傳了兩三年了,已經有省份開始試點,不過這政策顯然不會影響這一屆,大家還是得如火如荼的準備考試,尤其是最后的這幾次考試,還會影響之后分班的情況。 入學這么久,大家考試的成績基本已經穩定。 可這一次,卻生生殺出了一匹黑馬。 第103章 女主的惡毒jiejie(三) h城外國語中學和其他很多學校一樣, 每天早上第二節 下課,都是固定了的早cao時間,這段課間很長, 困倦的學生會趴在桌上補眠,肚子餓的則會到學校的食堂小賣部去買點東西吃, 畢竟讀書也是件體力活。 走在從食堂回來的路上,人高馬壯的男生們勾肩搭背地走著,完全不遵守什么行走規范禮貌, 橫成一排, 把這路擋得七七八八。 這種一字大陣,平日里他們用得多了, 尤其是在走廊浩浩蕩蕩行走時,總能走出威風凜凜的氣勢, 他們并不知道私下有多少人因為被堵在后面在背地里辱罵了他們幾百句, 不過就算知道了, 他們估計也會哈哈大笑,覺得自己沒做錯什么。 不過往日里總掛著眾人臉上的得意表情今天倒是不翼而飛了, 只剩下滿滿的困惑。 吳凡單手插兜, 另一只手抓了抓本就因為上節課偷偷睡覺有些凌亂的頭發, 好在現在這年紀沒有英年早禿,發量十足隨便撥弄也不至于太丑, 不過再過個十幾年,他估計也就不敢這么折騰他尊貴的頭發了。 “你說, 老班最近是不是長了什么第三只眼?”剛剛在吃東西不好說, 吳凡現下倒是能好好說一說, “我今天早上特地早來,圖的是什么, 不就是抄個作業嗎?班級里這么多人在埋頭寫東西呢,老班居然獨獨地抓住了我?!?/br> 吳凡一臉郁悶:“還好他也沒收我作業,就是和英語老師說了,不過估計今天放學不能準時回去了?!?/br> 英語老師布置的作業又多又難做,什么練習冊抄單詞報紙,簡直是消耗時間一大利器,一做就能好半天,關鍵吧這作業還基本是選擇題,抄起來輕輕松松,還不容易被發現,畢竟只要隨便改幾個選項,大家的作業也就長得不一樣了。 只是吳凡欠的作業實在太多,他又不好意思叫兄弟們來得早一些,就把歪腦筋打到了同桌的身上。 當然,他也可以提前開工,可誰讓他是發自內心的不想做作業呢? 別的不說,他這同桌雖然讀書不咋樣,可做作業還是挺認真的,他在小組長收作業的時候瞥過幾眼,對方寫作業就和寫考卷一樣認真,半點應付的模樣都沒有。 而且這寧初夏還有一點奇怪,按說她明明可以和寧欣欣一起來上學的,可每次都來得很早。 這兩者一組合,完美,這就是吳凡想抄又來得及抄的那種作業。 不過寧初夏在班級人緣不好,之前也沒人找她借過作業,為了以防萬一,昨晚吳凡特地上了大家的公用賬號“任”去找了寧初夏,就以任錚寅的名義說吳凡找他借作業抄,但他來得晚,讓寧初夏幫幫他。 寧初夏一如既往的回得很慢,說起這事群里不少人都吐槽過,寧初夏好像根本就和他們不是同一個年代的人一樣,且不說平時不愛用手機,動不動就把手機忘在一邊,就說聊天時那說話的口氣,還有配的那些系統自帶emoji表情,他們好幾回都感覺隔著屏幕看到了老班本人。 聽到吳凡的抱怨,旁邊的男生沒忍住大笑了兩聲:“你這不是活該嗎?老班有時候是挺早來的,你這奮筆疾書的被他一眼看穿,太正常了?!?/br> 大家一陣大笑后,高樹也沒忍住加入了這個話題:“不過說起來我也覺得有點奇怪,最近老班是真的神,那天不是有nba比賽直播嗎?我就和往常一樣看,那后門明明是關著的,結果老班上課到一半,忽然把后門給開了,進來就直接把我的手機給收了,還好我有備用機?!?/br> 高樹由于長得高,坐在班級的最后一排,他的位置和后門是平行的,除非后門開著,很難看到他在做什么小動作。 而高樹的玩手機裝置,在班級同學里也是出類拔萃的那一類,他找去年分班的學長要了一本不要的課本,而后直接在中間掏出一個洞,沒錯,就是這么簡單粗暴,而后每天上課,他就自在地干起了換封皮玩手機的事情,反正他一抽屜封面,老師講哪本他就粘哪本,目前為止,還沒有被抓到過。 “我們都懷疑老薛是不是偷偷在教室安什么監控了?!?/br> 他們又抱怨了幾句,有人便把話題又轉到了寧初夏的身上,不過講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們的聲音也就下意識地變小了。 “說起來寧初夏說自己不喜歡任錚寅騙誰呢?”那男生對此嗤之以鼻,“我和你們說,我上次和她聊天的時候,她還問了我一堆什么喜歡聽什么歌,喜歡吃什么呢……” “我和你打包票,她這百分百是心動,沒準是要偷偷準備什么禮物呢!對了,吳凡,你是她同桌你多關注點,我們搞這事任錚寅沒反對,可要是寧初夏把禮物送到他跟前,他準保是要說的,那就少了不少樂子?!?/br> 那男生嘴上抱怨,心里還是舍不得這份娛樂,那天他還問出了寧初夏喜歡的歌,笑死他了,寧初夏喜歡的歌居然是十年前的老歌,雖然最近因為被翻唱重新登上了熱歌榜,可那歌也太土了吧,一點也不時髦,更別說她還有什么座右銘。 “還用得著你打包票?”吳凡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們都知道,不過寧初夏是真太古板了,一點年輕勁都沒有,我們這還是幫了他了?!?/br> 提到這,大家都很有共鳴的大笑了起來,他們的群名現在已經改了,叫做【h城佛學院】,里面全是菩薩。 他們這可不是在做善事嗎?讓土妞感受到大城市的氣息,和同學們找到共同話題,否則就寧初夏平時那好像活在八百年前的理論和觀點,肯定交不到朋友。 什么抽煙喝酒紋身去蹦迪戀愛作弊,就沒有她不驚訝的,每次還試圖說教,真是無語。 他們熱熱鬧鬧地說著話,在快到教室的時候默契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遠遠地,他們便瞧見正在走廊上站著的同班同學,正打算伸手打招呼,他們就瞧見了正在和人聊天的對方臉上驚訝的表情。 這是怎么了? …… 年級辦公室里,大家的悲喜各不相通。 到了高中階段,不只是學生就連老師,都必須得習慣這不斷考考考的生活,可即便考試已經多到了這程度,老師和同學們依舊很難對成績麻痹,每到成績統計出來的日子,這辦公室里便是一家歡喜一家愁了。 “老薛,你們班這次理科平均分沖到年段第一了!”說話的是一班的班主任,對方看向薛正義的表情里又是羨慕又是嫉妒,“老薛,你可太會教了?!?/br> 外國語中學在高一階段是不分好壞班的,根據入學考試的成績,以s型方法分班,每個班的學生初始情況都差不太多。 不過經常教學生的老師就會知道,初中的成績其實和高中的成績并不太相干,到了高中,不少學生就會開始發力,也有一部分學生會忽然掉隊,再加上老師教學水平也有差異,學生之間便也慢慢拉開了距離。 薛正義所教的八班整體成績不算太差,前有任錚寅這樣的學霸開路,后半部分的學生也不至于太過短腿,每次平均分基本都能穩定在年段的三四名,而這一次,他們班的平均分是飛速前進,尤其是理科平均分,直接壓過了一班,成了年段第一。 “哪里哪里?!毖φx謙虛兩句,不過他感覺自己已經膨脹了,“就是正好,新來的轉學生這次考得不錯……” 旁邊有老師見不得他這副作態,忍不住插嘴:“這可不是考得不錯的問題了,是考得太好了!你這謙虛得過頭,那可就欠揍了?!?/br> 薛正義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回也是發揮得好,之前你們也知道,她考得一般,那時候才轉學來,不太適應?!?/br> 說實話,薛正義也在驚訝呢,他一直知道寧初夏這孩子刻苦上進,還很為這孩子可惜,怎么也沒想到這孩子這次能一躍成為第一。 不過只要一細想,就會發現發生的這一切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不說別的,就說寧初夏交上了的作業,永遠都是工整的,薛正義不知道其他老師看到的作業是什么樣的,起碼他覺得寧初夏的解題思路非常清晰,之前也有幾個老師夸過她這方面。 寧初夏平時很經常會來找薛正義問問題,他也因此見證了寧初夏的知識結構重新架設的情況,對方以前學得挺扎實,只是當地的教學環境說白了就是差,老師的能力也不怎么樣,有的東西老師自己都不太明白,這怎么教得明白學生?寧初夏找到了自己的學習方法后,問的問題也就越來越深入了。 當時薛正義就覺得寧初夏這孩子能行,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聰明的孩子都是這樣的?!闭f話的老師語氣還有些酸,“之前我帶的一屆,有個學生,前面兩年多都沒認真讀書,最后半年一發力,考到了全班第二,有時候天賦這種東西,誰說得準?” 當老師久了,看的學生也就多了,更奇怪的情況都看到過。 再說了,如果不是這孩子真有天賦,那就得是這孩子作弊了,可問題是可能嗎? h城外國語中學打的所有考試,除卻那種班級內部自行舉辦的小型單元考外,所有考試的組織,都是向高考看齊的——雖然沒法像高考那樣拉開那么大的距離,畢竟空間不夠。 為了事后講評考卷方便,考卷還是用的同一套題目,不過相鄰位置的答題卡橫豎都不相同。 考場的座位安排是按照成績順著排下來的,越是后面的考場,監考老師也就安排得越多。 考卷是由每個老師提供的題庫隨機抽選的題目,經由行政部門的老師和教學組長一起組題,考試前一天的晚上,考卷才會開始印刷,標準答案也是等開考之后才會讓教學組長開始整理。 也就是說,全學校上下在考試結束前,都不可能有標準答案,那么作弊途徑就只剩下了使用手機、互相送紙條幾種,基本上敢作弊的都會被一下抓住。 “對了老薛,你這學生到時候會報文科還是理科?”馬上要到分班的時候,老師們的關注點也和之前不太一樣。 “還不知道呢,我現在就希望她的這成績能夠保持下去?!?/br> 旁邊的老師拍了拍薛老師的肩膀:“不過老薛,這回你們班任錚寅難得考了個第二名,我看了下,他和寧初夏的成績看著差距挺大的,你怕是得安慰安慰了,這可真是甜蜜的煩惱?!?/br> 這兩年各大部門都在強調不能公開學生的成績排名,可私下學校里還是在排,畢竟現實里不排名的話,老師和學生們根本就掌握不了這學習之間的差距。 不過在公開成績的時候,老師會把每個人的成績裁成小條,雖然依舊有排名,不過每個學生手上只有個人的成績。 學校里設有光榮榜,早年會將排名前一百的學生前部列出,現在經過幾次整改,只有每次考試的前三名會被展示出來。 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里,這光榮榜的名次都是任錚寅位列三角形的頂端,不過這一回,第一終于是要換人做了。 提到任錚寅的名字,薛正義不可避免地僵了僵,他勉強笑笑:“是啊,我得考慮考慮了?!?/br> 任錚寅曾經是讓他驕傲的學生,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要替這孩子煩惱起成績不穩定的原因——雖然他也算是照常發揮,只不過出現了另一個更優秀的人,可現在,薛正義只想說,該! 薛正義又和幾位老師寒暄了幾句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拉開抽屜,看著被放在抽屜的手機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