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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溪不假思索就回道:因為你一直在盯著我看。 霍景行垂頭抿了抿嘴,似是因自己的唐突而不好意思。過了良久,他才說道:剛才有只活蝴蝶停在你頭上,很好看。 霍景行含糊其辭,沒有明說是蝴蝶好看,還是人好看。樂溪徑直理解為霍景行在夸自己,笑瞇瞇地道:謝謝夸獎。 臉頰微燙,沉默片晌,他再度開口說: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嗯?樂溪發出一聲疑問。 霍景行又不說話了,霍母急得再次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催促他霸道總裁一點,然而霍景行還是緊閉雙唇。 霍母想了想,問了樂溪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有男朋友嗎? 樂溪搖頭回答說:前些天剛分手了,現在是單身。 霍母大喜,分手了好??! 突然,霍景行說話了。 你天生注定是我妻子,這輩子必須要嫁給我?;艟靶姓f完以后,才回味過來自己的語氣太強勢僵硬了,想了想,加上了六個字,柔和了聲音道:嫁給我,可以嗎? 衰仔,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要人家姑娘嫁給你的。 還注定必須呢?這好感不得刷刷刷往下掉? 霸道也不是這樣霸道法好不好,人姑娘有毛病才會答應你。 唉,平時智商高得嚇人,怎么入了情場就成了愣頭青呢?真是沒眼睛看了! 樂溪面色不變,非常淡定地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登記嗎? 樂溪的回答甫一落下,內心刷屏吐槽兒子的霍母立刻呆若木雞。 是她年紀大了,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嗎?聽說過閃婚,但沒見過相處十分鐘不到就閃的。 霍景行握著樂溪的雙手,你等著,我這就回家拿身份證和戶口本。 霍母一聽嚇了一跳,忙道:今天是周末,民政局放假。急也不是這么個急法,你倆忘記了你們還穿著病號服,還沒出院嗎? 霍景行和樂溪同步垂下腦袋,異口同聲失望道:好吧,那我們明天再去。 霍母: 求婚成功,霍景行神采飛揚。我做了十年的夢,夢里你叫阮兮,是個公主,而我是你的駙馬??匆娔愕牡谝谎?,我的靈魂都在歡躍,不到一秒我就認出你來了。 樂溪握著瓷匙的手一抖,眸子里滿滿的都是愕然。 她花一般的朱唇開成兩瓣,喉嚨不自覺地聲音。岳郎? 霍景行手中的瓷碗,垂直掉落在了身上,潑了自己一身的粥。 他不關心自己滿身的粥水,急急傾身握住樂溪的肩膀,神情激動。你也有記憶?你也認出我來了是嗎?所以剛才你才一眨不眨盯著我。 我以前是沒有記憶的,只是昨天發了一場高燒,斷斷續續的夢到了一些畫面。樂溪思索片刻說。 根據系統所言,他前面的幾個世界的靈魂,死后應該是回到了本體里了。難道回歸的多了之后,還能影響到了尚在書中世界未能回歸的靈魂? 只是為何只記得一世? 看來回去后要問問系統才行。 霍母瞠目結舌,這個世界也太玄幻了吧??臻g留給你們,我出去走走。 說罷,她瞟了一眼兩人,飄了出門。 坐在樹蔭下的石椅上,霍母取出電話,正準備告訴霍父這件大喜事,卻瞧見了分家的堂侄霍景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走。 霍景東的父親和霍景行的父親是堂兄弟,霍氏企業由主家的霍父和霍景行掌控,霍景東這些分家的都在霍景行父子收下辦事。 關系看著親密,其實頗是生疏,一年到頭也就重要節日那幾天見幾面罷了。 那頭霍景東也望見了霍母,腳步一頓,走過來打了個招呼。堂伯母。 霍母心情正好,笑著說:是景東啊,來看你堂兄嗎? 霍景東神情頗為尷尬,他一心都是心愛的女子,都忘記了主家的堂兄也在這家醫院里。 這時候,霍母也注意到了他頭上的繃帶,挑眉道:原來是受傷了嗎?怎么弄的?嚴不嚴重? 不小心摔了一下,沒有什么大礙?;艟皷|回答說。 一個小時前,他磕到了后腦,腦袋暈乎乎的,而桑微露一腿又失去了感覺,害怕得失聲痛哭。病房里亂糟糟的,樂溪什么時候出去的,他都不知道。 后來,還是走廊里經過的護士們聽見了這里的哭聲,扶著兩人去檢查治療。 等到霍景東包好了頭,用桑微露的手機給她家里人和鄭顯打了電話讓他們過來,他才意識到樂溪不見了,跑上跑下到處找人。 霍母神秘兮兮道:伯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很快就有堂嫂了。 霍景東咦了一聲,問道:是哪家的姑娘? 霍母正欲開口,桑微雨這三個字剛到嘴邊,便吞了下肚。 景行應該想親口公布,堂伯母在這里就先不告訴你了,想來過些天大家就會知道了?;裟负俸僖恍?,搓手道:總之,可漂亮,可好看了。 那我就現在這里恭喜堂兄和堂伯母了?;艟皷|左顧右看,我女朋友不知道去哪里了,我還要去找她,就先走了。 嗯,你走吧?;裟笓]手道。 第61章 桑微露在桑家就是個捧在手心的小公舉,桑家人從電話里剛得到她好好的,突然一腿喪失知覺,馬上就開車趕往了醫院。 鄭顯對桑微露只有利用,半點真情都沒有,按照他的本意是不想過來的。 可是想到他身上現在貼著的是桑微露新男友的身份,同時還需要借用她來掐滅桑微雨對他的愛意。鄭顯煩躁地揪了揪頭發,把自己的表情弄成了擔憂,就匆匆出門了。 可惜的是,鄭顯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桑微雨的身體已經注入了一個新的靈魂。 他做的再多,最終都是無用功。無論如何樂溪都不會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樣,投入他的好兄弟霍景東的懷抱。 桑家和鄭顯幾乎同時趕到,進了醫院大門的時候碰著了一起,他們打聽到了桑微露的位置直奔而去。 當他們看到桑微露的時候,她已經做完了各個項目的檢查,如今正躺在病床上,目中盡是惶恐不安,雙臉白的如同刷了一層白石灰。 孫棉緊緊抓住病床前的白褂醫生的手臂,問道: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 醫生被抓痛,皺了皺眉頭。從檢查報告來看,病人除了最近情緒不穩定,有點上火,其他一切都沒有問題。至于她腿部無力無覺的原因,還有待深入檢查才能知道。 停頓幾秒,醫生又說:或許,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新型病種,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檢查不出病因,桑微露更加肯定了是不明力量造成的,是她重生將要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