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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氣勢洶洶地而來,若是以這幅模樣出現在酒店,別人指不定認為她們是來捉jian的。 而事實卻是,劉軒譯的豬朋狗友不小心說漏了嘴,劉母得知了他偷偷摸摸回國的消息?;叵肫鹬皠④幾g托人帶回來的便宜孫女,劉母以為他回來是為了和趙亦真勾勾搭搭,當場就坐不住了。 她費了點力氣,撬開了豬朋狗友的嘴,得知劉軒譯的人在外頭約會,拿到了地址,馬上風風火火帶人狂奔了過來問罪。 劉母對趙亦真厭惡至極,一群人里,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樂溪。她連自己兒子的狼狽情形都沒注意到,就沖了過來對樂溪破口大罵。 好你個賤人,果然又是你在勾引我兒子,瞞著我偷偷出來幽會。 呸!就你這破身份,別以為給我兒子生了一個小雜種,就能進我劉家的門了,我 聽見了劉母尖銳刺耳,一嘴兒的罵罵咧咧,樂溪和溫子巍同時扭過頭來看向她。 直面他們殺人的目光,劉母下意識想要后退,鞋跟不小心踩在了自己的另一只腳上,結果絆倒了自己,摔了一個狗吃屎。 溫子巍和樂溪默契十足,不約而同地問工作人員。有刀嗎? 經理咽了咽口水,頂著壓力,結結巴巴問道:你們要要刀做什么? 這一回,溫子巍搶在樂溪面前說道:他們欺負我老婆,砍死他們! 聞言,樂溪側目看了他一眼。 工作人員聽了,再也顧不得害怕,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安撫這活閻王。 這位客人,千萬別沖動! 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我們之前都瞧見了和那位先生約會的是另一位小姐。 殺人是犯法的,這位夫人明顯是認錯人了。您看您還有老婆孩子呢,可千萬別因為一個誤會把自己弄進了牢里,這得不償失??! 恰逢此時,意識到自己落了包包在餐廳的韓佩,踩著十厘米高的細跟高跟鞋,嗒嗒聲折了回來。 劉軒譯狼狽的模樣落入她的眼中,韓佩腳步一頓,下一刻尖叫著跑過去。是誰打的你!還澆了你一頭濕? 其實在劉軒譯跨國追著她回來的時候,韓佩已經在心里選擇原諒他了。之前發生的爭吵,不過是韓佩故意為之的小手段罷了。所以,在她回來看見劉軒譯的凄慘樣的剎那,她就裝不下去了。 你又是誰?跟著劉母過來的周小姐,當即就忍不住拔高聲音質問了。 是不是干的好事?韓佩扭頭看向態度高傲的周小姐,死死盯著她片刻,突然撲過去,拽著周小姐的頭發,對她抓撓咬揪。敢欺負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個小賤貨。 住手! 懵逼的劉家母子,這時候終于醒了過來。先是劉母加入戰場幫助周小姐打韓佩,接著就是劉軒譯摻和進去幫韓佩對付劉母二人。 一時之間,形勢突變,樂溪和溫子巍被遺忘了,而他們則發展成了世紀大混戰。 圍觀看戲的人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向樂溪三人,視線停留在了他們身上。 樂溪拍拍衣服,理了理頭發,收起了自己殺人的目光,柔聲道:老公咱們換一家吃吧,這一家子太掃興了。 溫子巍從她懷里接過縮回烏龜殼的小葡萄,用左臂抱住。老婆,咱們還是回家吃吧,我給你做飯。 樂溪識趣地挽住他微微彎起的右手,臉上換上了幸福得膩死人的笑容。好! 目視著他們親親密密地離開的眾人:這狗糧一點都不好吃! 樂溪在經過混戰四人團的時候,看準他們的站位,巧妙地伸出腳往他們的腳跟一掃而過。幾乎在同一時間,溫子巍也不著痕跡地伸出大長腿。 兩人全程不動聲色,干完壞事之后,他們目不斜視地越過四人,從容不迫地走遠。 由于外力介入,而劉母的下盤是最不穩的,所以她第一個摔倒。緊接著其他搖搖欲墜的三人,才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最終四人形成了疊羅漢的姿勢。劉母被壓在最下面,劉軒譯居于第二,韓佩第三,周小姐在最頂層。 ??!疼死我了!我的手斷了! 別壓著我,我要喘不過氣了!哎喲,我的腳好痛,一定是扭到了!上面的你們趕緊下來! 誰的手頂著我的胃了,快拿開,我要吐了!嘔! ??!什么東西,好惡心! 臭死了!哪個殺千刀的澆了我滿頭嘔吐物! 聽見后面傳來的種類繁多的叫聲,走出了門口的樂溪眼睛彎了彎,溫子巍的唇角亦是微微勾起。 第14章 在溫子巍家吃過了晚飯,樂溪和溫子巍聊了會兒天的功夫,小葡萄已經睡著了。小腦袋搭在樂溪的腿上,睡夢中身體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樂溪拍拍她的小屁股,扶正她的睡姿,抬頭對上溫子巍黝黑的瞳孔,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溫子巍端起茶杯,吹散騰騰升起的熱霧,喝了一口,放在茶桌上。她這樣睡不舒服,你帶她回床上睡吧。 樂溪點了點頭。 兩人相互告別,樂溪抱著睡熟的小葡萄回了隔壁自己家。她才剛進臥室把人安置好,門鈴突然就響了起來。 大晚上來,會是誰來找人? 樂溪帶著疑問出去開門,當瞧見溫子巍的一瞬間,樂溪沉默了。溫子巍摸著后腦勺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兩個可愛小酒窩。 那個什么有件事兒忘記跟你說了。溫子巍的臉紅彤彤的,有些羞澀地說道。 樂溪歪歪頭,帶著不解又好奇的目光詢問。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今天是氣勢逼人,令人猜不透內心的復雜人設;明天是羞澀靦腆,一看就透的單純人設。 其實樂溪早就感覺到了溫子巍身上的矛盾之處,或多或少起了一些疑心。不過這是她第一次明顯地感覺到溫子巍前后性格大轉變,才會有此一問。 溫子巍笑容僵在了臉上,臉上的酡紅轉瞬褪得一干二凈。我我 以前有過不好的經歷,他不曉得該怎樣跟樂溪解釋。他害怕樂溪暖洋洋的目光,會變得像那些人一樣充滿惡意和嫌棄。 樂溪意識到自己的問話顯得突兀,為了安撫溫子巍的情緒,她眉眼彎彎,笑瞇瞇地說道:不管是哪個性格的溫子,都是那么的令人喜歡呢。 突然聽到樂溪那么說,代表著羞澀的紅色再次爬上溫子巍的臉頰。他低著頭,兩只耳朵通紅發熱。 為樂溪對他一如既往的態度和溫柔如昔的目光,害羞之余,溫子巍心下又有點小開心。 他雙唇動了動,嘴角本能地想要彎起,卻又不敢讓樂溪發現他的小心思,只得用力抿著嘴,掩蓋下自己的笑意。 站著多累,有事進來坐著說吧。樂溪看他陰霾消散,心下一松,笑著牽著他的手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