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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蠱煉制也是極為不易的,稍不留神就會反噬,修真界已許久沒有這種東西的出現了。 許言承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死了。 因為中蠱的雙方,只要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死去,但不可有傷害自身或共蠱之人的思想,否則就會渾身劇痛。 男人輕易地在許言承手上破了個小口,將那只小小的東西放在了他的手掌上,小蟲子聞到味道,快速地從傷口處鉆進了他的血管。 師尊?洞府外傳來洵慕的呼喊,許言承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他只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跑了進來,被男人打在了墻壁上,在男人驚怒的目光中,那只蠱蟲竟是鉆進了洵慕的身體里。 大概是洵慕年幼,蠱蟲的氣息漸漸平穩了下來,許言承失去的真元漸漸回來了。 有了真元,即使法力催動不了,一些法寶還是能用的。 使了個疾風咒,他提溜起洵慕,用了遁地符走了。 回了洞府,許言承將人丟在一旁,這才有心思慢慢理清思緒。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兩人是同一人所化,那么這一切就都是那人的陰謀,他將另一只蠱種在了洵慕身上。是因為,道魔雙修的效果沒有修士之間的效果好?甚至有可能會產生功法抵觸的情況。 只是,司修怎么會想與他雙修,而不是直接當成鼎爐? 而且,為何他的體質會提前暴露? 許言承走到洵慕面前。 那人對自己的□□也是狠,□□受了重創,本體也會牽動。 洵慕全身上下斷了三根肋骨,還有魔氣的侵蝕,使得他的內力凝滯,變成了比一個普通人還脆弱的模樣。 如果洵慕死了,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吧,司修只會受些傷。 不過,他能分化出一個□□,難保不會有第二個。 許言承從乾坤袋中取出丹藥,塞入了洵慕口中。 洵慕的rou體十分純粹,修煉的也是正統道法,就算許言承去揭穿他的身份,也行不通。 □□之法是魔主獨有的秘法,不外傳,這樣逆天的功法,還可修不同宗系,也是聞所未聞。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洵慕的身體才八歲,想要引蠱發作,也要幾年,這幾年,他定要找辦法將這蠱取出身體。 洵慕暗暗可惜可這具身體鍛造的年紀太小了。 師尊洵慕醒來之后,第一眼就是找到許言承的位置,您沒事吧? 為師沒事。 那歹人? 不必憂心。 聽到許言承的話,洵慕也不再多問。 丹藥的效果很明顯,傷口開始結痂了,只是靈力阻塞,怕是需要好長時間疏通。 洵慕傷好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洞府修煉,他要快點強大起來。 許言承更是無心修煉,開始成日在青云宗的藏經閣出沒。時不時的搜集些材料,煉制一些丹藥來吃,卻毫無成效。 他用靈力探尋過自己的身體,只是并沒有找到蠱蟲的存在。 木系靈根是煉丹的絕佳屬性,許言承一心問道,對于丹道難免疏忽,可即便如此,以他的修為,煉制一些簡單的丹藥也毫無問題。 這幾年許言承方法沒找到,丹道進境提升了不少。 洵慕已經15,一旦他身體成熟,蠱蟲就會再次發作。 許言承也猶豫過洵慕是不是男人,可對方對他除了對師傅的尊重,并沒有旁的心思,且精神力也沒有絲毫的親近。 莫凡經過幾年的修煉已達金丹大圓滿,時不時地被許言承派出去歷練,而洵慕,更是成了元嬰強者,在青云宗已有了一席之位。 雖是剛晉升的元嬰,可在這短短地幾年內就能從一個什么都不會的,毛頭小子成為元嬰鏡強者,這樣的天資讓人望塵莫及。 修真者中,幾年的時間只是一眨眼,洵慕一直在閉關,直到前段時間因為突破元嬰才出關。 彼時許言承正在洞府中煉制丹藥,門口有禁制,洵慕也不急,就這么在門口等著。 進來吧。 直到那人溫和的聲音傳了出來,洵慕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抬步進了洞府。 師尊,徒兒已經是元嬰了。 嗯,不錯。許言承只敷衍道。 這次的丹藥又失敗了。 可是有何事困擾師尊,徒弟一定盡綿薄之力為師尊解憂。 不必了,這丹藥你拿著,先出去吧。 是。 許言承擔心的這一天還是來了。 這日,他正在玉床上盤膝冥想,一陣熱意迅猛地涌了上來,他很清楚這是什么。 隨著熱意升騰,他的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師尊。 一雙微涼的手觸上來,許言承舒適地嘆息了一聲。 () 師尊,原諒我。 主角攻竟是重生了! 若是許言承知道,怕是要大吃一驚的。 司修跟著莫凡飛升上界之后,修為在一眾不知飛升多久的前輩面前過于弱小了。 司修忙著修煉,等他出關的時候,才發現莫凡跟另一個實力強大的修真者勾結到了一起。 而他,在于對方的拼斗中隕落了。 而且,他還從莫凡的口中得知,許言承才是幼時救他的孩子。 當時的他目眥欲裂。 他是魔修,一向心狠手辣,從不留情,只是對于那個記憶中的小孩,他將自己全部的善意都給了他,只是最后,他發現自己給錯了人。 這次上青云宗,他的目標是許言承,而曾經錯認的人,他會讓他嘗嘗眾叛親離的下場的。 第39章 玄幻修真3 這場歡愛不知持續了多久,許言承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隨著身體一起浮沉。 動了動手指,還未睜眼,洵慕就貼了上來,師尊,您沒事吧。 許言承怒氣上涌,一掌揮出,洵慕整個人飛了出去,同時,身上一陣劇痛。 師尊,不要為我傷了自己。 許言承沒有留手,只是他身體虛弱,用出的靈氣并不多,洵慕只嘔出一口血,撐起身子說道。 許言承這才想到這對蠱的特性,忍過了這一陣的劇痛。 你的計謀成功了,你很高興吧? 師尊你在說什么?洵慕急道。 司修,我知道是你。許言承再也不想跟這人偽裝下去了。 洵慕第一次怔了怔,對方居然知道他的身份,這實在是出乎意料。 你走吧。 不,我不走!洵慕咬牙,死也不走。 許言承掐了訣,將人送出了洞府。 你怎么還不出現呢?要是以前,你不知道要吃醋成什么樣子了。 修真的世界很是方便,身上再多的不適,使個法訣就解決了。 將身上的痕跡消去,許言承有些擔心,男人會不會不在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