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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光潔如玉的額頭上青筋全部都冒出,。 看著夜傾的疼痛難忍的模樣,蘇嬌咬了咬唇。 腦海里回想起那合歡決的心法。 蘇嬌意識有些動搖的時候,腦海里又浮現出沈漣那張漂亮的臉,蘇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救?還是不救? 她承認,心里還是喜歡沈漣的。 這個時候,腦子里又冒出一句斥責的聲音,莫非你還想要為他守身如玉么?他都成親了! 可是,她心里還是希望,把第一次,留給自己喜歡的人。 但是,腦海里又想起一個聲音:如果你不救的話,夜傾就會爆體而亡。 蘇嬌腦子里混亂不已,天人交戰,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拉鋸一樣。 ??!忽然,夜傾叫了一聲,伴隨著這一聲叫聲,還有著爆破的聲音。 蘇嬌仔細一看,原來夜傾體內仙氣充盈,已經到了極點之后,xiele出來,而他的背后一片血rou模糊。 不過,還沒完,夜傾還在極力的忍耐著,仿佛隨時都會再次出現剛才的情況。 師傅,你怎么樣了?蘇嬌有些心疼的看著夜傾。 我沒事。夜傾虛弱的搖搖頭。 蘇嬌的手指有些涼,觸碰到夜傾猶如火一樣的肌膚的時候,差點被灼傷。 恩,舒服。感受到蘇嬌的碰觸,夜傾閉著眼,難受的哼了一聲。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最終,決定救夜傾的小人贏得了這場拉鋸戰的勝利。 蘇嬌抱住了夜傾。 師傅,您好了些么?蘇嬌心中默默運行起合歡決。 夢菡,你好涼,夜傾顫抖著伸手也抱緊蘇嬌,貪婪的吸收著蘇嬌身上的涼意。 聽到這個夢菡兩個字,蘇嬌臉色微僵。 也罷,她也不希望,師傅恢復神智之后,記得他和她曾經發生過這樣的關系,就把她當做他心中的那位女子夢菡吧。 不然,到時候,她肯定沒有臉面再次面對夜傾。 蘇嬌輕輕地解開了自己的衣裳,也解開了夜傾的褻褲。 當兩人坦誠相對的時候,蘇嬌閉上了眼睛。 夢,夢菡。感受到蘇嬌的動作,夜傾驚訝的睜開了眼,他腦子很亂,但是他依稀看到,夢菡的眼角,有著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 夢菡,你不愿意,我們便不做。夜傾難受到快要爆炸了一樣,他心疼的吻掉蘇嬌眼角的淚珠,擋住了蘇嬌的動作。 傻瓜。蘇嬌輕笑了一聲,她將夜傾推到在地,輕輕地坐了上去。 鉆心的疼痛從下面傳來,剛被吻去的淚珠再次滑落過蘇嬌的臉龐。 這一句傻瓜不知道是在罵夜傾,還是在罵她自己。 蘇嬌有時候想不通,她自己這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 她唯一心心暮暮的人,卻已經是屬于別人。 她沒有追求。 甚至,她什么都不想要。 所以,她到底,在追尋什么呢? 現在,她唯一想要的,便是離開這里,離開這些人,遠遠地,躲起來。 合歡決在蘇嬌體內運行著,夜傾身上源源不斷的仙力被蘇嬌吸收了過來,然后運行一周之后,又回到了夜傾身上。 蘇嬌大概是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了任何仙氣。 所以,這個過程,疼痛的幾乎將蘇嬌渾身都快要碾碎了般。 當guntang的液體傾瀉在蘇嬌體內的時候,合歡決也運行了一周期。 夜傾的臉色也恢復了白皙俊俏的模樣。 他昏睡了過去。 蘇嬌有些艱難的從夜傾身上爬下來。 拖著疼痛難忍的身體,她跳進了蓮花池。 冰冷的池水讓蘇嬌不禁打了個激靈。 泡了很久,直到蘇嬌感 覺自己渾身都起了褶子之后,才從水里出來。 從戒指中找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穿上。 看著水面倒影中那個白凈模樣的女子,蘇嬌勾了勾嘴角笑了一個。 現在還能怎么辦,就當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唄。 以前蘇嬌從未覺得自己是個這么樂觀豁達的人。 蘇九(七十五) 當蘇嬌回到院落之中的時候,夜傾依舊躺在原地,蘇嬌看到地面上的紅痕的時候,白皙的臉不禁有些羞紅。 她簡單的給夜傾擦拭了一下身體,再將他背到了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的夜傾,蘇嬌擦了擦額頭的汗液。 下面傳來一陣陣不適的感覺,讓蘇嬌不禁再次嘆了一口氣,這特么都是造了什么孽。 不過,這個合歡決確實還是有作用的,剛才給夜傾把脈的時候,夜傾的脈象比之前要好多了。 夜傾這一睡,睡了八天八夜。 夢菡!當夜傾醒來的時候,嘴里唯一一個詞便是這個名字。 師傅,怎么了,好點了么?說實話,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蘇嬌內心是有些不樂意的。 因為,這也意味著,夜傾還沒有好,他依舊是神智不清的。 夢菡,我夢見,我弄疼你了,你哭了。夜傾緊緊地抓著蘇嬌的手,滿臉歉意的說道。 如果蘇嬌真是夢菡的話,估計會被氣到,什么夢見,明明就是真的弄疼了。 夢菡,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夜傾看到蘇嬌不說話,于是問道。 沒事,師傅,您餓嗎?蘇嬌煮了點粥。 不餓。夜傾搖搖頭。 睡了八天八夜,不餓了?蘇嬌眨眨眼。 是功力恢復了么?不知道夜傾恢復了幾成。 這個是件好事啊。 雖然夜傾不餓,但是蘇嬌還是給他盛了一碗粥。 夜傾吃的也挺香的。 一邊吃,一邊紅著臉偷看著蘇嬌。 蘇嬌能感覺到他有什么想要說的話,但是每次蘇嬌看著他的時候,他又躲開蘇嬌的視線,不敢直視蘇嬌。 師傅,你想對我說什么?蘇嬌覺得夜傾這樣偷偷摸摸的挺逗的,于是在一次蘇嬌抓住他偷看她的時候,直接問道。 沒有,沒有。夜傾放下了碗。 十分斯文的用手巾擦了擦嘴角。 白皙的臉上浮著兩抹紅暈。 真的沒有?蘇嬌湊上去,盯著夜傾的臉,笑瞇瞇的問道。 沒有。夜傾低下頭,因為蘇嬌的靠近,耳根都紅了。 師傅?蘇嬌貼的更近了些。 恩?夜傾往身后的墻壁后退了些,他微微抬頭,用視線的余光偷偷地看著蘇嬌。 師傅,你是不是想問,那天的事情?蘇嬌以前也不敢這么逗弄夜傾,但是現在自家師傅這么單純可愛,不逗逗以后哪有機會。 沒有,沒有。夜傾聞言一怔,然后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 真的?蘇嬌貼著夜傾的耳朵,輕輕地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