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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夜傾輕輕地點了點頭。 連著喝了好幾口,蘇嬌才覺得嘴終于是自己的了。 師傅,我今天在藥圃之中找到了一些草藥,對身體很好,給你泡個藥澡去體內的濕氣怎么樣?蘇嬌吃完之后,看著夜傾那張被辣的殷紅的唇,十分委婉的說了出來。 蘇嬌從未在夜傾面前直接提到他走火入魔的事情,因為走火入魔的人最禁忌的便是告知他走火入魔,就像是不能叫醒夢游的人是一個道理。 泡藥澡?夜傾的眼睛很干凈澄澈,里面沒有絲毫雜質,細長的雙眼看著蘇嬌,好像沒有聽懂的樣子。 恩,師傅,您只需要坐好就行,這個藥澡對身體好。蘇嬌以為他不愿意泡,于是解釋了一遍。 我不是不想泡,夜傾臉紅紅的搖搖頭,他有些羞澀的低下頭,用著微弱的就像是蚊子一樣小聲的聲音說道:那個,夢菡,你也泡嗎? 我前幾天泡過了。蘇嬌自家師傅嬌羞的模樣,好在這幾天已經習慣了些,所以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樣啊。夜傾抬起原本低下的頭。 聽這個語氣,蘇嬌怎么感覺他好像有點失望呢? 雖然是這樣,但是蘇嬌還是本著希望夜傾快快好起來的想法。 于是將藥材按照沈游念的順序一一放進了鍋里。 這口鍋是蘇嬌能夠找到最大的鍋,條件是艱苦了點,蘇嬌在鍋底放下了一塊木樁,這樣夜傾坐在鍋里也不會感覺很燙。 我真的要坐進去?站在鍋外面,夜傾看著那一鍋冒著煙的藥材,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恩。蘇嬌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師傅,您坐進去之前,最好是把外面的衣裳脫掉,最好什么都不穿,當然穿一條褲衩也是行的。蘇嬌邊說一邊看著夜傾的表情,發現他的臉越發的紅,當蘇嬌說什么都不穿的時候,那張白皙俊俏的臉,紅成了紅蘋果。 師傅,您聽明白了吧?蘇嬌輕聲詢問了一聲。 恩。夜傾不敢直視蘇嬌,他點了點頭。 那我先出去了。蘇嬌離開了房間,看著夜傾聽話乖順的模樣,蘇嬌有些羨慕這個叫做夢菡的女子了。 自家師傅恐怕是最為純真的那幾年,都交給了這個叫做夢菡的女子。 不知道這個夢菡做了什么,導致現在他們所見到的夜傾,從那樣一個美好的男孩子,變成了這樣一個城府極深,深不可測的南帝。 蘇嬌站在門外,有種痛心疾首的感覺,自家師傅究竟是怎么長歪的? 如果有機會能夠見到這個叫做夢菡的奇女子,蘇嬌一定會問個清清楚楚。 夢菡,那個,我要坐在上面么?屋子內,傳來了夜傾的聲音。 恩,把它想成凳子,坐在上面就行。大概夜傾也發現了鍋底有塊木樁。 當蘇嬌進去的時候,夜傾趕緊用手捂住了胸。 咳咳,師傅,我聽著半天沒有動靜,您不會介意吧?蘇嬌聽著屋里面沒動靜了,想著火差不多都快滅了,這才走進來的。 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夜傾猛然縮進水里,然后十分扭捏的用手捂住了胸。 不,不會介意。夜傾的只在水面露出兩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蘇嬌。 蘇嬌隱約能看到水下面夜傾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雖然看到了,倒是沒有多想,開玩笑,對自家師傅,尤其是這個人可是夜傾,只要想著夜傾這個名字,她什么想法都會煙消云散。 所以不同于夜傾的扭捏,蘇嬌抽出一根干木材,蹲在了大鍋下面,用撥火棍撥了撥火,然后再加了一根木材進去。 泡澡的火也是需要講究的,不能有明火,但是也不能夠滅,所以蘇嬌將新添的木材埋在了火星里。 這樣,鍋里面的夜傾也不會覺得太燙。 沈游說了泡藥澡疏通經脈之后,還需要針灸。 蘇嬌雖然沒有學過針灸,但是人體全身大大小小的xue位蘇嬌還是曾經背過的。 等會也只有自己親自給夜傾針灸了。 蘇嬌唯一覺得有些拿不穩的就是,怕自己沒有經驗,如果弄錯了xue位可就糟糕了。 蘇嬌一邊坐在鍋前,一邊看著火,一邊思考著。 夢菡,你睡著了么?就在蘇嬌思索著自己的記憶是否能夠想起那些xue位的時候。 鍋里面的夜傾發出了聲音。 蘇嬌是蓋上了鍋蓋的。 當然,也給夜傾留出了一個口子。 所以,夜傾是微微探出頭來,對著那個口子對著蘇嬌說話的。 沒呢,師傅,怎么了,不舒服么?蘇嬌抬眼望了望鍋,煙霧繚繞,水溫也有點高。 夜傾的眼睛在鍋里面,猶如兩顆水潤晶瑩的黑色寶 石一樣。 蘇嬌心里想可能是水溫高了,于是默默的抽出一根正燃著的木材。 有點,夢菡,我有點熱。夜傾眉頭微蹙,他原本白皙的臉因為蒸汽,所以現在顯得更紅了。 原本光潔的額頭上上,全是細小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原本自身的汗,還是因為水汽凝結而成的小水珠。 師傅,我已經把火弄小點了,你忍忍。蘇嬌伸手試了試水溫,確實有點燙。 蘇九(七十三) 夢菡,你?夜傾被嚇的縮回了頭,視線緊緊地盯著蘇嬌那只手,神情猶如一只小兔子一樣,有著驚訝,蘇嬌如果沒看錯的話,驚訝之中隱隱有著期待。 蘇嬌把手從鍋里伸出來,面不改色,十分正經的說道:師傅,我只是試一試水溫。 蘇嬌還是能夠看明白自家師傅臉上的小表情,這種欲拒還羞的模樣,簡直讓蘇嬌差點沒有忍住在他白皙的小臉上捏一把。 哦。夜傾悶在鍋里,沒有敢再探出頭來。 自家師傅在期待著什么嗎?蘇嬌裝作沒聽到,畢竟,期待的也只是他心目中的夢菡嘛。 話說,這個夢菡的名字有夠老土的。 蘇嬌繼續百無聊賴的盯著火。 她主要負責的就是不要讓里面的木材燃起明火。 之前沈游有念道,這個過程可短可長, 少則半天,多則一周時間。 夜傾也因為剛才可能是會錯了意,所以,一只悶在鍋里。 蘇嬌不敢睡著,睡著火燒大了怎么辦,但是蘇嬌又覺得有些困,沒辦法,于是蘇嬌望著鍋蓋的縫隙,輕輕地喊了一聲,師傅,你睡著了嗎? 久久,蘇嬌聽到了夜傾小聲的回到:沒呢。 師傅,給我講講你的事情吧?蘇嬌從未了解過夜傾,從前也對夜傾的過去沒有絲毫的想去了解的念頭,但是,經過和這樣的夜傾這幾天的相處,蘇嬌想知道,以前的夜傾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夢菡,你想知道什么?夜傾蒙著頭問道。 師傅,要不你就講講你的小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