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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娘把你交給了那些人。和尚搖搖頭,語氣里有些埋怨,又帶著悔恨,夜兒,總是容易相信人,看不出人心的好壞,你娘真蠢。 蘇嬌從這和尚,哦,不,從她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厚的悲涼之意。 哈哈,都是我當初,沒有好好的保護她。和尚大笑了一聲,眼角劃過晶瑩剔透的一滴淚珠。 蘇嬌站在和尚旁邊,感覺很奇怪,這和尚是她爹,看著他悲傷的模樣,蘇嬌想要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也只有站在他旁邊。 等著過了許久許久,蘇嬌感覺自己臉上都快要被風里面的沙子做了一層面紗了,臉上都是沙子。 那個,我們現在是在哪里?不是說是玄天界么?天界不應該是很美的么?是不是傳送錯了?蘇嬌弱弱的問道。 這里便是玄天界。已經恢復了情緒的和尚淡淡的說道。 這里是玄天界?蘇嬌從左看去,從右看去,從前看去,從后看去,除了荒蕪兩個字,其它什么也沒有看出來。 三萬年前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和尚搖頭。 他白皙的手一揮,光點匯聚,組成了一片光幕。 在蘇嬌面前,呈現的是一片仙霧繚繞的美景,魚蟲鳥獸各種奇異的花草樹木,還有俊美無比的仙人。 這是三萬年前的玄天界?蘇嬌好奇的問道。 嗯。和尚點頭,眼前的光幕猶如被風吹過一樣,消失在了蘇嬌眼前。 現在,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蘇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剛才畫面的美麗的景色,竟然變成了現在荒蕪的一片,地面幾乎寸草不生,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味道,黃沙漫天的天空。 滄海桑田,世事變遷,誰說的準呢?就像是做了一個夢,恍然間,便來到了三萬年之后。和尚無奈一笑。 好吧。蘇嬌點頭。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寸草不生的地方吧。 跟我來一個地方。和尚看了看蘇嬌,你身上,有你娘的血脈,同時也有我的血脈,不過,這么多年,你只復蘇了你娘的血脈,卻沒有覺醒我的血脈。 ?什么叫做覺醒他的血脈?難道,你也不是人類? 算是,也不算是。和尚回答的模棱兩可。 ?蘇嬌發現自己聽不太懂她爹的話,什么叫做是,也不算是? 我們自然與凡人不一樣,按照凡人的規劃,我們應該算是神吧。 我們是神?蘇嬌覺得神做成她這個樣,還有些羞愧。 在洪荒三千界之中,我們便是神。和尚點頭,隨即又搖頭,那只不過是凡人的稱謂吧。 那你說,神位只是位高權重的人拋下的誘餌又是什么意思?蘇嬌記得在他把她拉進傳輸門之前,好像對她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難道不是么?和尚走在前頭,反問道。 位高權重的人是誰?蘇嬌到現在,也才知道只有那么幾個人,她的師兄,又或者在千機殿中見到的一些師姐師妹們,又或者說,系統。 三萬年,足以改變很多。和尚聽到蘇嬌的疑問,停下了腳步。 和尚望著東南角的某處,久久,才說了一句:沒想到他居然又弄出個改變命數這玩意兒出來。 哼,都說世人愚昧,卻不想,只要是開了靈智的,都會是愚昧,只不過,心思越是玲瓏,越是難以束縛,所以才想了這么個法子么?和尚的原本黑色的眼珠變成了白色,望著天空的某一處,淡淡的說道。 蘇嬌雖然不算是愚昧,但是對于她爹的這一番話,聽得半知不解。 話中的他是誰? 束縛的法子,是指改命星輪以及這些任務以及系統之類的么? 那,愚昧的人,便指的是和她一起做任務的那些人么? 蘇嬌想問的時候,她爹挺住了腳步。 到了。 蘇嬌看向四周,經過三萬年的時間的沖洗,這里什么也沒有。 只見她爹手掐成一個奇怪的手決,嘴里念了一句咒語。 瞬間,腳下有什么東西在晃動。 這是?蘇嬌有些站不穩,只好飛到了半空中。 腳下的地,便是我們混沌族的祭壇。和尚也飄了起來。 讓蘇嬌驚奇的場景出現了,那片搖晃著的地面中,有什么東西在冒出來。 漸漸地,蘇嬌看清楚了,那是一幢塔的塔尖。 一層又一層的從地面升起。 很快,那塔的高度幾乎要拔高到云端一樣。 你現在,只能進入第一層。和尚看著蘇嬌說道。 進去,能得到什么東西,都是你的機緣,要是什么都得不到,那就算是你和它無緣。 你不一起么?蘇嬌問道。 不了。和尚搖頭,第一層我去過了,再去,也無意義。說完,和尚瞬間消失了。 人呢? 蘇嬌抬眼一看,她爹的身影出現在了那高塔的頂端。 好吧。 蘇嬌看著那古色古香的頗有一番古韻的不只用什么金屬鑄造的塔門。 往前走了一步,沒想到那門竟然自己開了。 里面一片混沌,站在門外,什么也看不見。 蘇嬌小心翼翼的踏進一步,便立馬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 被吸了進去,場景便立馬換了一個樣。 蘇嬌現在在一片森林之中,這里是哪里? 這邊,蘇九,走這邊。一道十分慈祥的聲音出現在了蘇嬌腦海。 誰在叫我?蘇嬌有些防備的問道。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跟著聲音過來,來找我。那聲音溫和,很溫暖,讓人聽了覺得很是舒服的感覺。 蘇嬌跟著那聲音走了過去。 才發現,原來是一棵樹。 那聲音從一棵樹里面發出來的。 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蘇嬌不敢輕心大意,畢竟在這樣的一個陌生的環境。 我是祝福之樹。那樹說道,每個新出生的孩子,我都會給予他一份祝福。 謝謝,我不需要了。蘇嬌搖頭,祝福什么的,有什么用。 難道你不想覺醒你的血脈嗎?那樹問道。 來自于樹的祝福 覺醒我的血脈?蘇嬌想要搖頭拒絕,但是又好奇自己的血脈是什么樣的。 孩子過來,用心感受。那棵大樹慈祥的說道,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再接觸新的孩子了,孩子,你還活著,便證明,你是及其的幸運。 蘇嬌眼前的大樹很高很大,古木參天,枝繁葉茂,蘇嬌辨認不出這是什么樹,但是,確實,走得越靠近,蘇嬌心里面便對那樹有一分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