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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液是酒中仙子好的酒。 你要是能說出我師傅去哪里了,我就把酒給你。季柯看魚兒已經上鉤,于是開始提出了條件。 錢巖望著季柯手里的酒,有點糾結,居然拿著他最愛的美酒來勾引他。 我醒來以后,便到了客棧,她離開了,我是不知道的。錢巖沒辦法,于是只好如實的說道。 那好吧。季柯將壇子的蓋子封好,隨即放進了隨身空間。 你,不打算喝?錢巖眼巴巴的看著季柯的收回酒的動作。 喝酒誤事,錢兄平日里還是少喝點幾天來的好。季柯也沒有想在錢巖嘴里文到多少師傅的信息,他之所以拿出酒,純屬是不高興之前錢巖臉上的幸災樂禍的表情而已。 現在,大家的表情都差不多了,季柯心里平衡了。 唉,酒中仙子啊,你怎么就把一輪明月照在了臭水溝上呢。錢巖感嘆的說道。 季柯挑眉,錢巖嘴里的明月自然指的是酒中仙的心意,而臭水溝,便是指的是他。 錢兄,你的意識便是,你連一條臭水溝都不如? 錢巖語塞。 他從來沒有在這家伙身上討到半點好處。 錢巖表示不想理旁邊這個人。 于是轉了個身,抱著懷里的這一壇子酒,雖然比不過酒仙液,但是也算是美酒了。 那!錢兄,好好休息吧。季柯見好就收,說完,便消失在了房間。 錢巖看著來去如風的季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家伙,我怎么交了這樣的損友 修仙之種馬男主(十九) 三日之后,蘇嬌來到了玄天宗的招收新人的地方。 人潮涌動,人很多,也很雜亂。 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蘇嬌一眼便從人群里看到了那個看似病弱的俊美男子。 他站在人群之中很扎眼,一身暗紅色的衣裳,顯得他身材修長消瘦,臉色蒼白,細長的眉眼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危險氣息。 徒兒怎么敢讓師傅失望呢?夜影臉上表情平和,十分恭敬。 額頭上的定時炸彈,他能不按照她說的做么? 由于滴了一滴心頭血,所以蘇嬌能感知到夜影的情緒。 不愧是終極大boss,還真是會隱藏。 蘇嬌感知到的他的情緒,如同他臉上的表情一樣,很平和。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仆人,你進入玄天宗,爭取拿到一個名額。蘇嬌吩咐道。 是,徒兒知道了。夜影點點頭。 你小子,居然帶著一個爐鼎?一個男子好死不死的從后面拍了一下夜影。 而男子看向蘇嬌的神情,赤果果的欲望呼之欲出。 玄天宗招收弟子的條件,有兩種,一是未滿13歲,資質上佳,二是在50歲之前練氣8層的散修也可以。 而夜影變成了活死人之后,身體便不在生長,所以他的骨齡永遠停留在了他死去的那一年,25歲。 他將自己的修為壓低在了練氣9層,還差一層便是練氣大圓滿,圓滿便是筑基。 蘇嬌的骨齡早就過了50,所以,她刻意壓低了修為,也不在顯示出類似玄陰體通靈體質,所以,看上去,她只是夜影的一個仆人,或者,可以說得上爐鼎。 她不去做弟子的原因是,骨齡很難做手腳,到時候一眼便會被人看出骨齡遠遠超過了50,所以,蘇嬌選擇了跟著自己的弟子混進去更加容易些。 而進入大世界的名額,正巧可以帶上一名仆人。 至于男主,他肯定也會來玄天宗,不過他是被玄天宗的大能給看中,所以被收為弟子,破格奪得這個去大世界的機會。 所以蘇嬌絲毫不擔心遇不到男主。 而至于那個主動上前來搭訕的男子,證明了她和夜影偽裝的都很成功。 不過,這個搭訕的方式卻很不正確。 夜影眼底劃過一絲血紅的暗色。 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蘇嬌覺得這個男子輕則會被廢掉一只手,重則會是怎么樣蘇嬌就不想想下去了。 蘇嬌是這樣想的,然而讓蘇嬌沒有想到的是,夜影轉回頭,卻笑了,細長的眉眼猶如桃花般,他俊美的五官帶上了一些上翹的弧度,對著那個不長眼的男子,說了一句讓蘇嬌大吃一驚的話。 對,她是我的爐鼎。 兄臺,你真有福氣,男子用著那樣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蘇嬌。 在那個男子不懷好意的打量的視線中,蘇嬌有種全身赤果果的感覺。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蘇嬌睨了一眼那男子,警告似的語氣,沒有絲毫的威。 不過練氣九層的修為,就像是一只螞蟻一樣,還不夠資格讓蘇嬌出手。 喲,你這小妞性子還挺烈的。男子輕浮的說道。 而一旁的夜影不說話。 真是好徒兒,蘇嬌也來了性質,往夜影身上靠了靠。 不是鼎爐么,那她便做好一個鼎爐該做的。 蘇嬌不是不知道,夜影有潔癖,最難以忍受的便是與別人接觸。 果然,蘇嬌一過去,夜影的眉頭不經意的微微皺了一下。 公子,有人調戲奴家,你都不管管么?蘇嬌有些可憐兮兮的靠著他,就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媳婦回家找自己的老公一樣。 要比變臉,誰不會? 蘇嬌撞進了夜影的懷中,頓時便感覺到了他的身子一僵。 意外的發現手感不錯,蘇嬌順手摸了兩把。 看著挺瘦摸上去還挺結實的嘛。 難道說修真界的男子都是這樣的好身材么? 蘇嬌回想起了剛出關的時候,在池塘中,遇到的那個被她奪走衣服的男子,他的衣服被她扒下的時候,露出的勻稱有rou的好身材,還好她的意志力夠佳,所以忍住沒有去摸兩把。 哼,跟我斗,小身板僵硬成這樣。蘇嬌用著很小的聲音在夜影白皙的耳邊輕聲說道。 在別人眼中,看上去就像是親昵一般。 蘇嬌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夜影有些冰涼的白皙的頸窩。 師傅,別逗了。夜影臉色僵硬,也附身在蘇嬌耳邊硬生生的吐出幾個字。 真是羨煞旁人啊。那罪魁禍首的不長眼的男子還繼續感嘆道。 夜影的眸子繼續暗了暗。 紅的更加暗沉了。 而那男子,還不知道,危險已經將至。 求我啊。蘇嬌的唇不經意間輕輕的碰觸到了夜影的冰涼的耳朵。 就像是在咬耳朵一樣。 欺人太甚,夜影的心里冒出這四個字。 啊,你干嘛?蘇嬌感覺到了自己被夜影抱在了懷中,于是嬌嗔一聲,只不過,這次不是裝的。 作為爐鼎的主人,難道我不能對我的爐鼎做點什么么?夜影蒼白的臉上勾起笑容,俊美而又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