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頁
你是誰?陌鈺染瞪著眼前和他同樣一身大紅嫁衣的傾城傾國的絕色女子,問道。 鈺然,這就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即將要娶過門的妻子啊。聶紅芍原本白皙的手上滴著血,漂亮的臉蛋上換上了委屈的神情,她從聶風豪身上摸出一個藥瓶,然后踩過那盒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個聶風豪費勁心思想要奪取的那個裝著長生不老的秘密的盒子,別人視之如珍寶,她卻把它當做廢履一樣。 呵呵。陌鈺染輕笑一聲,并不相信,只是看著聶紅芍的手里的解藥瓶子,說道:把解藥給我。 陌郎,你也變心了,還記得小時候你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不?聶紅芍隨口輕笑的說道,拿著手中的藥瓶,白色的瓷瓶在她白皙漂亮的手中晃蕩,那瓶子要是一不小心,變會掉在地上。 那是小時候的事情,做不得真。陌鈺染說道,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聶紅芍正在晃動的藥瓶。 蘇嬌手腕上的紅線已經爬到了胳膊內側,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這毒藥可是要侵入心肺了。 而眼前大紅色嫁衣的聶紅芍,看上去十分的妖異,她很漂亮,漂亮的有幾分不真實。 不過,當初我十月懷胎,生下了你可受了不少罪。聶紅芍對著陌鈺染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是,我娘?陌鈺染聽到蘇嬌這樣說,神色復雜的看了看墨函,又看了看墻上的那幅畫,臉上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你說的可是真的? 蘇嬌絲毫沒有看出墨函對于陌鈺染有一絲的母愛,不過對于陌鈺染的糾結表示能夠理解。 蘇嬌怎么看這個墨函或者說聶紅芍都不懷好意,她出來直接就將聶風豪一下黑虎掏心,卡擦掉了,看上去來勢洶洶,但是蘇嬌卻猜不到這個人的任何意圖。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一旁沒有說話的蘇嬌問道。 漫長的歲月,無聊的緊,只是想找點消遣打發寫時間而已。聶紅芍盯著蘇嬌看,語氣十分的隨意,不過,她話峰一轉,我現在找到了一點不一樣的。 消遣?陌鈺染聽到之后握緊了拳頭,他不傻,反而很聰明,思維跳躍的極快,聶風豪之所以會滅了魔教,便是想要得到那個盒子,而他一直將那盒子保存的極好,甚至險些為其喪命,這么多年任由聶風豪威逼利誘從未說出來過,只是因為爹爹說過那是娘留下來的遺物,可以復興魔教。 而現在,那個盒子被眼前的死而復活的娘,一腳踩過,由如毫無價值的廢品一般。 什么不一樣的。就在這時候,屋子里突然掀起了一股風,蘇嬌臉上退卻了之前的無知,而是掛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絲毫沒有中了毒藥的緊張。 自然是你,就在你來的那一天我變發現了不同。聶紅芍看向蘇嬌,你是誰? 我是誰又有什么重要的。蘇嬌站了起來。 慢慢的走向了聶紅芍。 念雪。陌鈺染拉住了蘇嬌的手,卻發現蘇嬌的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是那樣的陌生。 蘇嬌輕輕地笑了一笑,抽回手。 你是聶紅芍,你是墨函,這都是你,這又都不是你,你只不過是一縷附身在紅蓮上的孤魂,借著紅蓮的在天女峰日夜得的天地靈氣,有所小成,下山來游戲人間,我猜的對嗎?蘇嬌放開了身邊的勢,屋子里的稀薄的靈氣如潮水般往蘇嬌體內涌入。 你。聶紅芍的臉上多了一絲慌亂,然而令她慌亂的不是蘇嬌猜中了她的身份,而是蘇嬌周圍的瘋狂的暗黑氣息。 好可怕,聶紅芍這么多年從未遇到過這樣可怕的氣息,眼前的人,她惹不起。 聶紅芍退到了墻壁,身影突然消失,化作了一團紅色的煙霧,而那團白霧,涌向了出口。 想逃?蘇嬌輕輕地勾起了嘴角,神情之中全是蔑視,對于這點小伎倆就像是看待螻蟻一般。 只見她伸出了白皙的手,快速的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手結,空氣中的那團想要逃走的煙霧里傳來了聶紅芍的慘叫聲。 蘇嬌的紅唇輕輕打開,那煙霧竟然自己慢慢地便被吸進了蘇嬌嘴里。 吸食完之后,蘇嬌打了一個飽嗝。 蘇嬌內視了一下身體,記憶被封住了,真特么的弱雞,連這種小角色都搞不定。 蘇嬌皺皺眉,手上的紅線瞬間便消失不見。 你沒事吧?陌鈺染站在不遠處,神情復雜的看著蘇嬌。 沒事。蘇嬌笑了笑,卻笑得很陌生,唯一不變的是,她眸子里的深情。 陌鈺染不喜歡她的眼神,現在的蘇嬌就像是通過他在看別人一樣。 她呢?陌鈺染試探的問道。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蘇嬌輕輕地飄了過去。 蜻蜓點水般的,在陌鈺染的唇上輕輕一吻。 請好好珍惜我。說完,蘇嬌身子一軟,昏迷在了陌鈺染身上。 陌鈺染抱著蘇嬌,猶如世間的珍寶一樣。 尾聲: 在那大喜之日,聶盟主和無花公信任公主以及江湖第一美人聶紅芍都離奇的死在了地下室。茶館里,說書的老頭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周圍的聽眾們好奇的問道。 原來那聶風豪。練功走火入魔,竟然將自己的女兒殘忍的殺害了。 咦。周圍人傳來唏噓聲。 那無花宮宮主是不是為了給未過門的妻子報仇所以和聶風豪同歸于盡了?一個看上去十分機靈的正太少年接話道。 這位小公子真是冰雪聰明,說的沒錯。說書的人贊道。 你這故事編的真爛,簡直毫無劇情可言,說了前面就讓人猜中了后面。少年稚嫩的臉上帶上些許不屑。 哪里來的小娃,說書的先生沒想到這小娃竟然這樣說,氣的吹胡子瞪眼。 哼,就是你講的不好。少年嘟著嘴,不高興的說道。 你這小娃討打是不是?說書人瞪眼說道。 爹,你終于過來了,我被人欺負了。一個身材高大俊美的男子走了進來,小少年立馬撲了過去。 你這個小機靈。男子寵溺的揉揉撞過來的少年的頭。 你這大人是怎么教育小孩的,這么不懂禮貌。說書的先生不高興的嚷嚷道。 廢話真多。說著,一根錠銀子瞬間從說書人的臉龐飛過,深深地砸進了一旁的墻壁上。 兩人離開了茶館,為什么要淘氣,爹爹知道是你的錯。男子問道。 爹爹,那老頭在瞎說你和外公,我忍不住生氣。少年似乎也知道錯了。 男子輕輕地笑了一下,將小少年舉高放在了肩上,走吧,回去吧,你娘還在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