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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對這里很熟悉?蘇嬌有些好奇。 嗯,我從小就在這里長大。陌鈺染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你當年不是被爹爹從魔教帶回來的么?蘇嬌沒想到他承認的這么干脆。 對啊,魔教老窟在對面。陌鈺染輕輕的笑了,修長指著對面說到,看那荒廢的屋企,現在已經滿是雜草。 蘇嬌順著那手指的指的方向看過去,對面的青蔥的山林之間依稀還能看的出一些塌了的房子,看上去已經廢棄了許久。 如果這里是魔教的舊址,那么這個青銅門,又是什么地方呢?蘇嬌從未聽過青銅門,這是一個新創辦的小門派? 蘇嬌有些迷惑。 青銅門是前幾年新搬來的門派。似乎是看出了蘇嬌的疑惑,陌鈺染解釋到。 好吧。蘇嬌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她知道,陌鈺染是不會騙她就是了。 爬到了山頂,幾個人已經在旁邊等著了。 最前面的那是一個穿著青布衣裳的老頭,頭發上插著一根木簪,頗有一些道骨仙風的感覺。 聽說陌公子會來,老夫已經準備多時了。老頭見到陌鈺染,臉上帶著笑意。 嗯,可能要麻煩您一陣了。陌鈺染臉上帶著幾分尊敬。 哪里說的上麻煩,只要你們不嫌棄老夫這里簡陋就行了。老頭兒笑的眼瞇成了線,似乎對于陌鈺染和蘇嬌的到來很是高興。 老頭兒帶領著蘇嬌和陌鈺染來到了一間普通的廂房,很干凈,藍色的被子,簡單的桌子。 陌公子,聶小姐,你們休息休息,等小老兒去備點飯菜。 麻煩劉老了。陌鈺染恭敬的說著。 不麻煩,不麻煩,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心愿已了大半。老頭兒臉上帶著笑。 老頭笑著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陌鈺染和蘇嬌。 有什么想問的,問吧。陌鈺染見蘇嬌坐在床邊歪著腦袋,看上去又在想事情。 你,你們是不是?魔教余孽?蘇嬌想了想,沒有把這個詞說出口。 以后告訴你吧。陌鈺染沒有直接回答,但是這個答案卻更加驗證了蘇嬌的猜想, 你會介意嗎?陌鈺染反問道。 不會。蘇嬌搖搖頭,她什么也不關心,只關心陌鈺染。 那,你呢?有沒有什么想要告訴我的?陌鈺染黑亮的雙眸看向了蘇嬌,帶著星點。 我有什么要告訴你的。蘇嬌被他的眼神弄得奇怪,莫非,他已經知道了她不是原裝貨? 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陌鈺染將蘇嬌抱著放在腿上,也不再多問,他摟著蘇嬌的腰,頭埋在了蘇嬌脖子上。 蘇嬌被他的頭發扎的有些癢。 喂,大白天這樣摟著不好吧,要是等會有人進來了怎么辦。蘇嬌有些不安。 不會。陌鈺染的手緊緊地抱著蘇嬌,沒有放開。 魔教少主(二十二) 清晨的山上有些涼意,陌鈺染的身影在樹林之間穿梭著,他一身素衣,他的劍法,蘇嬌早已見識過,不過看著他練劍,依舊是一種享受。 陌鈺染的劍很快,天下劍道,唯快不破,他的劍像是一道烏黑的影子,揮過樹梢,像是一道深刻劃過的流星,行云流水的在樹之間穿梭。 陌鈺染在山上的生活作息規律,早上起來練劍,下午打坐修煉內功心法,而晚上 起的這么早?陌鈺染將劍收入劍鞘,從樹梢上飛了下來,見到了下面笑盈盈的蘇嬌,問道。 嗯。蘇嬌點點頭,劉老讓我來教你吃飯了,練劍雖然重要,但是也不要忘記飯點。 劉老便是剛上山的時候來接他們的道骨仙風的老人,在山上住了一段時間之后,蘇嬌才發現,他燒的一手好飯菜,負責了山上的所有人的伙食。 而山上也只有十來個人,這個青銅派,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個武林門派,更像是個老弱病殘集中營。 嗯。陌鈺染寵溺的將蘇嬌抱入懷中,頭埋在蘇嬌的肩上,輕輕地嗅著蘇嬌的發香味,說道:我不想吃飯。 那你想吃啥?蘇嬌已經有幾分習慣的被他抱在懷里,陌鈺染的懷抱,很溫暖。 我想吃你。陌鈺染俏皮的說道。 討厭。蘇嬌臉紅著說道。 要是放在以前,她要是聽到這樣的對話,一定是嗤之以鼻。 但是,身入其境的時候,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深深地感覺到了陌鈺染的愛意,這樣真的很甜蜜,就像是酒糧,讓人醉在其中,就算是一場夢,也能夠讓飛蛾去撲火,而身邊的陌鈺染是那樣的真實,蘇嬌抬起手,也將陌鈺染的手緊緊地握住。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這一世都能這樣,甜蜜下去。 半個月之后,陌鈺染提出閉關修煉,在這之前蘇嬌每天都能夠看著他拿著一本武功秘籍細細的專研。 蘇嬌也曾看過兩眼,但是這本秘籍看起來很破舊,并沒有封皮,所以蘇嬌只以為這是一本普通的武功秘籍。 但是沒想到,陌鈺染為了參透這本秘籍選擇了閉關修煉。 三個月之后,陌鈺染才出來。 這期間,蘇嬌沒有再見過陌鈺染一次。 蘇嬌不知道陌鈺染修煉的是什么武功,但是當陌鈺染閉關出來之后,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些許。 他的容貌本身就很出眾,樣子長得很精致,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但是,這一次出關之后,不知道為什么顯得他左眼下面的那顆淚痣越發的妖異了。 蘇嬌說不上來這變化是好是壞。 不過,三個月沒有見他,真是想死她了。 我好想你。蘇嬌也顧不得他身上的怪味,撲了上去。 我也是。陌鈺染輕輕地將蘇嬌的細腰摟入懷中。 去哪里?蘇嬌被他抱在懷里,只聽得耳邊的破風聲。 看的出來,陌鈺染的武功更加的精進了不少。 我記得后山有個比較隱蔽的池子來著。陌鈺染輕聲在蘇嬌耳邊說道。 你自己去就行了,干嘛抱著我去?蘇家耳根有些發燙。 為夫好多天沒有好好洗澡了,娘子不來幫為夫么?陌鈺染故作委屈的說道,念雪,三個月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行了知道了。蘇嬌其實也很想念陌鈺染。 池子很隱蔽,而且來的路不是很好走,所以幾乎沒有人過來,陌鈺染將蘇嬌故意拋進了清澈的池子,濺起的一大片水花。 池子的水剛好泛著涼意,在這夏末的時候,顯得還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