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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少年小聲的說到。 那你來吧,蘇嬌趕緊移開腳步,給少年騰地兒。 只見少年手腳時分利落的給云上溪清理了傷口,十分熟練的給他包扎好。 好厲害,一旁看的蘇嬌驚嘆無比,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厲害的,蘇嬌還以為她只會臉紅呢。 沒什么,少年見蘇嬌看著他,臉上又起了一片紅暈,微微地下了頭。 這簡直是標準的小媳婦模樣啊,還是一個能干的小媳婦,只可惜蘇嬌不是真正的男兒身。 而且蘇嬌還得繼續她的任務,可惜這么多年,一無所獲,不知道再與鳳挽天見面的時候,那小孩長成什么摸樣了,肯定是個俊俏的小青年,與她再見面的時候,還能記起她不。 蘇嬌估摸著時間,再過兩個月,那小孩應該就會被九皇子的親衛給抓住,然后被老皇帝承認為皇子。 吾家有帝初長成(十二) 蘇九,你在想什么? 蘇嬌正在思索,耳邊傳來少年處于變聲期嗓音。 沒有想什么,蘇嬌抬起頭,對著風田笑了笑,夜深了,回去睡吧。 你睡哪里呢?少年并沒有離開,而是問道。 這個云先生正霸占著她的床,讓她睡哪里呢。 要不你去我那睡吧。少年清澈的眼中帶著些期許。 這個不知道是真小姑娘還是gay的腦子里想寫啥呢,去他那兒睡?蘇嬌趕緊搖搖頭,不用了,我可以趴在桌上睡。 那樣睡不舒服,去我那里吧。風田拉過蘇嬌的手。 蘇嬌才發現這看起來還沒有她胖的瘦弱小少年力氣大的嚇人,白皙的手上卻沒有想象中的柔軟,而是比較粗糙,還有一層厚厚的繭子。 原本蘇嬌以為風田叫他是想要一起睡,擠一間床上,沒想到他讓蘇嬌睡床上,自己卻在地上用被子蓋著將就睡了一夜。 蘇嬌從床上偷偷看下去,少年閉著眼,長長地睫毛下一片霧靄,凈白的臉上帶著紅暈,粉粉的,就像是三月的桃花瓣,這少年,真是有點傻的可愛。 云先生昏迷了兩天兩夜才醒過來,蘇嬌每日給他送飯時都發現先生在拿著一本厚厚的古書看著,原本就十分白皙的臉因為失血過多而更加發白,一臉的大胡子顯得更加的鮮明了。 蘇嬌搞不懂這云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說他是道士吧,他會煉丹,但是為什么要住在京城而不去山間道院好好修煉呢,又聽得別人偶爾會叫他云大人,他在朝中又處于什么職位呢? 而且平日里給蘇嬌背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古書,要不是這些書都有些年代了,蘇嬌真懷疑這就是云先生自己寫的,因為兩者的字體像極了,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先生,您要的筆墨。蘇嬌將筆墨遞了過去。 蘇九,先生接過筆和墨,放在了一旁,叫住了蘇嬌。 怎么了先生? 蘇九,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事,其實不需要太執著? 先生,蘇九不明白。蘇嬌抬頭,發現云先生正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許久,云上溪的大胡子動了動,說道:你明白的, 先生是指我尋找我的弟弟一事嗎?蘇嬌反應了過來,也許這幾年確下了大功夫,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血碟這個組織,就像是生在黑夜的中魑魅,讓人驚恐,顫栗,卻又絲毫也找不到他任何蹤跡。 蘇九,給我備一桶熱水,我想洗個澡。云上溪沒有回答蘇九,而是叫蘇嬌打熱水。 不一會兒,蘇嬌便把熱水弄好了,這些事以前都是王大在做,但是這王大最近跑哪里去了?回家去莫非是結婚生孩子了?這么久都沒見他。 先生,熱水好了。蘇嬌像個小丫鬟,好吧,確實實際上也是個小丫鬟。 云上溪放下手里的古書,在蘇嬌的攙扶下來到了木桶邊。 行了,你出去吧。云上溪揮揮手,示意蘇嬌出去。 先生,能行嗎?蘇嬌懷疑的看著連站都站不穩的云先生。 沒事,出去吧。 蘇嬌見先生態度很明確,也想著自己還是個女孩子,蘇嬌還巴不得出去呢。 吾家有帝初長成(十三) 可是正當蘇嬌走出門口沒兩步的時候,屋子里傳來一聲重物掉在地上的響動。 蘇嬌心里想著不好,趕緊回去看的時候,卻發現云先生正躺在地上,赤果著身子,不過蘇嬌卻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云先生的大胡子不見了,他的臉上白白凈凈,沒了礙眼的大胡子,這云先生分明就是一個俊美的青年。 他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痛楚,黑亮的眼睛卻看著蘇嬌,冷冷的說道:出去。 蘇嬌也想出去,可是眼前的云上溪倒在地上都起不來了,蘇嬌拿了一條大毛巾,蓋住了他的重要部位。 先生,我都看見了,蘇嬌扶起云上溪,打量著年輕版的云先生,先生,你的胡子呢? 云上溪沒有回答, 不過這不妨礙蘇嬌打望,云上溪以前都穿著厚厚的道袍,倒也沒有發現,原來平白無奇的袍子下面,身材是那么的好。 一身白皙的皮膚,修長的四肢,精瘦有rou,勻稱的身材,一分一毫都恰到好處,在加上這樣俊美的臉龐,以往叫蘇嬌背書的古板的大胡子形象完全破滅,看的蘇嬌直流口水。 看夠了嗎?熟悉的聲音還是那么的好聽,只不過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冷氣。 沒有,蘇嬌擦擦嘴邊的口水,耿直的回答道。 沒有那就繼續看吧。 啥?蘇嬌回過神來,卻發現云上溪正十分平靜的看著她,。 你想看就繼續看。云上溪的語氣淡然的就像是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一樣。 不了不了,先生,我扶你進桶里吧。蘇嬌趕緊躲開眼,搖搖頭,平靜才是最可怕,記得有一次蘇嬌睡過頭了沒有給爐子填火,結果壞了一鍋很重要的丹藥,那時的云上溪也很平靜,只是第二天帶給了她一堆厚厚的古書,蘇嬌背了大半年才背完。 蘇嬌扶著云上溪搭著小凳子進了木桶,見他漂亮的擠在一起的眉毛微微的舒展,原本圍在重要部位的毛巾也從水下浮了起來,白日的光線很好,蘇嬌幾乎能看見水下面云先生修長精瘦的大長腿。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蘇嬌強行念著凈心咒,先生,那我先走了。 既然都看見了,那就給我搓搓背吧。云上溪薄唇微動,帶著幾絲倦意的眼合上,細長的睫毛上水珠微顫。 搓背?蘇嬌見云上溪白皙的胳膊上包扎的布,自己確實也很難洗澡,不僅會牽扯到傷口,而且會弄濕傷口,發炎了可不好。 不過?真要搓背?蘇嬌咽了一口口水,白皙的皮膚在水中泡著,那手感必定十分的柔軟,蘇嬌輕輕的將手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