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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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山皺眉,眼看又要吵,季聽忙道:“我太餓了,感覺什么都想吃?!闭f著話,她就夾了極大的一塊東坡rou到碗里,二老這才沒有繼續吵嘴。 她捏了一把汗,小聲的問申屠川:“他們平日不是最要好了么,怎么今日一直吵架?” 申屠川看了她一眼:“或許是因為昨晚分居,感情淡了吧?!?/br> “才分開一晚上……”季聽說到一半突然停下,沉默半晌后無言的看向他,“你這話意有所指啊?!?/br> “殿下不是餓了?趕緊把碗里的東西吃完?!鄙晖来ㄕf著,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季聽一低頭,就對上一塊泛著油光的東坡rou,她沉默半晌,討好的看向申屠川:“川哥哥,幫我吃了唄?!?/br> 申屠川揚唇:“你說什么?” “川哥哥,”季聽怕被二老聽到,只能一邊裝模作樣假裝吃飯,一邊咬牙切齒的撒嬌,“快幫我吃了,實在不行,把肥的吃了給我留口瘦的也行?!?/br> 申屠川這才紆尊降貴,就著她的筷子勉強咬掉了肥rou,季聽嘿嘿一笑,把剩下的塞到了自己嘴里。兩個人自以為沒人發現,然而霍驍卻將一切都盡收眼底,包括剛才二老關心季聽時的模樣。 他們四個,太像沒有隔閡的一家人了,像得有些刺眼。 晚膳進行到一半,申屠夫人有些不舒服,便要起身去后花園走走,申屠山雖然還在為昨天被攆走的事不高興,但還是陪著她一同去了。一直注意著這邊的霍驍頓了一下,也悄無聲息的跟了過去。 申屠川注意到這一幕,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靜了片刻后又重新舒展,溫和的對季聽道:“再喝碗湯吧?!?/br> “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去如廁了?!奔韭犘÷暤?。 申屠川溫和的看著她:“沒事,我陪你去?!?/br> “……如廁也要陪,你這駙馬是不是做得太盡責了?”季聽好笑的橫了他一眼,卻沒有拒絕他遞過來的湯。 鎮南王府的廚子手藝很好,季聽喝了一口后,沒忍住將碗里的都喝完了,然后不一會兒就眼神就變得無奈。 “走吧,我同你一起去?!鄙晖来ㄎ兆∷氖?。 季聽拒絕:“你跟著像什么樣子,還是讓府里丫鬟跟著吧?!?/br> “我陪你,”申屠川堅定的開口,見她還想推拒,便又補充一句,“你走了之后,若是他們灌我酒怎么辦?” 只一句話,就讓季聽改了主意:“那行吧,我們一起?!?/br> 說著,兩個人便一同攜手往后花園去了。越往花園走,環境便越安靜,夏日特有的蟬鳴聲聲入耳,叫人生出一股懶倦之意。 季聽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申屠川低聲問:“困了?” 她疲憊的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申屠川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季聽愣了一下,抬頭便看到霍驍和申屠山夫婦在涼亭中聊天。 他們能聊什么?季聽好奇的看向申屠川,申屠川微微頷首,兩個人默契的往涼亭旁的假山里躲去,剛躲好便聽到霍驍道:“你們只有申屠川一個兒子,當真忍心看他無后?” 季聽僵了一瞬,震驚的看向申屠川,申屠川倒是淡定,只是眼神微微泛冷。 那邊霍驍還在說話:“長公主的性子我最是清楚,只要他是駙馬一日,殿下便不會允許他同旁人生兒育女,若不想申屠家絕后,只有讓申屠川同長公主和離另娶,他一向孝順,相信只要你們要求,他便不會拒絕?!?/br> 季聽的眉頭越皺越深,同時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安感。前世父母的死是申屠川心底最大的痛,這一世他想孝順爹娘的決心,不比要跟她白頭偕老的決心低,若父母真的接受不了她無法生育的事,那她該怎么辦?讓他和別人生一個? ……不可能,她寧愿和離,也不愿看他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一冒出這個念頭,季聽便感覺到小腹一陣墜痛,她深吸一口氣,才勉強把這股痛意壓下去。正當她忍不住要出去時,申屠川突然拉住她,下一刻便聽到申屠山擲地有聲的話語:“一個于社稷有功的人,你所能看到的只有她會不會生育?” 季聽愣了愣,接著便聽到申屠山繼續道:“她是為救上萬郊縣百姓,身子才會不如從前,你非但不敬仰不尊重,反倒在我們面前貶低她,甚至要川兒同她和離,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我沒有貶低她……” “那你就是居心不良,想破壞我們一家的關系!”申屠山震聲打斷,“好了,你不必再說了,聽兒也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雖然性格跳脫了些,可為人敦厚純良,又有憂國憂民為國盡忠的大志,是申屠家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得來的媳婦,申屠家永不休妻!” 季聽:“……”爹,厲害哦,瞬間感覺肚子就不疼了。 ……只是不知道娘是什么態度。 她心里剛開始忐忑,就聽到申屠夫人溫和道:“霍少爺不必再說了,我大概也能明白,你說這些的本意是因為心慕聽兒,只是你這個法子只會徒增她的痛苦,若是川兒,定不會做出這種讓她傷心的事,所以孰高孰低,你心里應該也有計較吧?” 申屠夫人說完停頓一瞬:“還有,聽兒無法生育的事,我們前兩日便知道了?!?/br> 季聽:“?” 第127章 當聽到申屠夫人說他們早已經知道時,季聽整個人都是懵懵的,她下意識的看向申屠川,看到他淡定的表情后瞬間瞇起眼睛。 正要問他怎么回事,就聽到申屠夫人繼續道:“人都是自私的,同他們的孩子相比,我們更在乎他們是否平安喜樂,只要他們能接受此事,我和夫君也能接受?!?/br> 季聽愣了愣,心里突然涌起一片酸澀的暖意,惡心難受的感覺又出現了,她忍了半晌,才沒讓自己吐出來。 “出去吧?!鄙晖来皶r握住她的手。 季聽微微頷首,跟著他一同出去了。 他們突然從假山后出現,涼亭中的三人同時一愣,尤其是霍驍,直接臉色都變了:“聽聽……” “按照規矩,你該尊本宮一聲長公主殿下?!奔韭牪患辈痪彽拈_口。 霍驍急切的上前一步:“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你如今在本宮爹娘面前中傷本宮都是事實,”季聽眼底泛起冷意,“本宮看在王爺的面子上,就不同你一般見識了,只是日后還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br> “聽聽!” “滾?!奔韭犞挥幸粋€字。 她的眼眸冷漠,似乎已經和他徹底沒了干系,霍驍的心漸漸涼了,半晌咬牙道:“你還在氣頭上,我說什么你都不會聽,等你消氣了,我再跟你解釋?!闭f罷,就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涼亭里就剩下一家四口了,氣氛反而微妙起來。申屠山率先咳了一聲:“你都聽到了?” 季聽雖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態度,可面對他們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聞言默默點了點頭,全然沒有方才在霍驍面前的氣勢。 申屠山猶豫一瞬:“總之我跟你娘的想法就是,你們日后若想要孩子了,便收養一個,若是不想要,就快快活活的兩個人過,總之只要你們心里舒服,我們便沒有意見?!?/br> “……謝謝爹?!奔韭犘÷暤?。 申屠山顯然不習慣跟這樣的她相處,聞言嘖了一聲,不耐煩道:“有什么可謝的,這事日后就不要再提了……你再跟你娘說說話,我和川兒先回去?!?/br> 說罷,他看了申屠川一眼,申屠川握了握季聽的手,便跟著他一起離開了,父子倆走出沒多遠,便遇到了面色陰沉的霍驍。 申屠山頓了一下:“你們聊,我去前頭等著?!闭f完他就直接離開,把地方給兩個小輩留了出來。 兩個人對視許久,似乎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最后還是霍驍先開的口:“你以為你贏了?” “我從未同你比過,談何輸贏?”申屠川平靜的看著他。 霍驍冷著臉:“你不要太得意,聽兒并非長情的人,她早晚都會厭煩……” “你當真了解她?”申屠川打斷他的話,“她對你一個關系平平的幼年玩伴,尚且能顧全情面網開一面,你卻轉眼如此說她,究竟是她不長情,還是你希望她不長情?” 霍驍額角青筋直跳,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若是喜歡你,早就喜歡了,不至于等到今日還不動心,”申屠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愿意自欺欺人,那就繼續吧,只是容我提醒一句,若你再挑撥我們一家,她下次恐怕沒那么容易饒了你?!?/br> 說罷,他便直接離開了,連半點余光都不屑分給他。 在申屠川痛擊情敵的時候,涼亭里只剩下婆媳兩個面面相覷。 季聽靜了許久,才鼓起勇氣開口:“娘……” “嗯?”申屠夫人生得冷淡,可一雙眉眼中卻盡是暖意。 季聽抿了抿唇:“您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第一晚來找我時,川兒跟你爹在外頭,那時候便告訴你爹了?!鄙晖婪蛉撕Φ?。 季聽愣了愣:“這么早嗎……那、那您怎么沒跟我說?” “我以為,按照你的性子,會主動同我們提起,到時候再寬慰你,似乎比我們來提更合適些,誰知你平日膽大得很,這時候反倒不敢說話了?!鄙晖婪蛉溯p嘆一聲。 季聽低頭:“我怕您會失望?!?/br> 申屠夫人思索片刻:“起初確實有些難過,但也只是為你們不能為人父母,不能感知養育孩兒的樂趣而惋惜,并非為申屠家無后難過,你能明白其中差別嗎?” “嗯,我懂的,”季聽小心的看著她,“所以你們真的不生氣?” “你若是再糾結這個問題,我可就要真生氣了?!鄙晖婪蛉搜鹧b發怒。。 季聽嘿嘿一笑:“那我的新衣裳還給我嗎?” “給給給,你若是想要,我多做兩件給你?!鄙晖婪蛉吮凰盒α?。 季聽聞言,也跟著咧嘴傻笑。她的心結解開了,連同肚子都舒服許多,只是等回了驛站之后,申屠川還是叫來了隨行太醫。 “……都說了我沒事?!奔韭爣@氣。 申屠川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季聽只好任著太醫把脈。 片刻之后,太醫皺著眉頭將手收回,一臉困惑的看著她的手腕。 季聽本來沒放在心上,結果看到他的表情后也跟著緊張了:“如何?” “殿下的脈象比在京都時快了些,還變得忽強忽弱,像是被什么干擾了一般?!碧t斟酌道。 季聽被他的說法嚇住了:“什么叫被什么干擾了,怎么聽起來好像我身子里有什么怪物一般?!?/br> “殿下不必擔憂,除了忽強忽弱這一點,倒是沒有別的異常?!碧t緩緩道。 申屠川蹙眉:“她最近總是沒胃口,時而覺著惡心,可是跟這一點有關?” “實不相瞞,殿下的種種癥狀聽起來像是早孕之狀,可脈象里卻沒有孩子的脈搏,且體內寒癥未徹底根除,按理說也不會有孕,”太醫皺著眉頭,顯然也不大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今只能先開些養身的藥吃著,待回了京都之后,微臣同太醫院一眾大夫再作討論?!?/br> 申屠川和季聽對視一眼,只好就此答應了。 太醫走了后,季聽嘆了聲氣:“我不會是染了什么不治之癥吧?” “別胡說?!鄙晖来ò逯樈逃査?,但眼底的憂慮更重了。 季聽揉了揉眼睛:“興許就是水土不服,等明日我便跟鎮南王要了兵,把附近的流寇解決后就回京?!?/br> “剿滅流寇的事交給我,你好好歇著?!鄙晖来ò櫭嫉?。 季聽輕哼一聲:“申屠大人,我知道你雄才大略,可術業有專攻,此事可不是你能解決的?!?/br> “那就讓我一直跟著?!鄙晖来ㄎ兆∷氖?。 季聽想了想,勉強答應了。 兩個人就此歇下,翌日一早季聽就去找鎮南王了。鎮南王起初還不敢答應,直到季聽拿出虎符,他才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