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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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r> 季聽看著太醫們離開,這才抬頭看向申屠川:“聽到了嗎?我不能生育了?!?/br> 申屠川眼眸微動,半晌走到她面前,還未開口寬慰,就聽到她嘆息一聲:“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要不這樣,等回了京都,我給你納個妾,說什么也要給你申屠家留個后?!?/br> “……再說這種鬼話,信不信我讓你三日都下不了床?!鄙晖来ㄊ裁磳捨康脑挾紱]了,只是面無表情的威脅。 季聽沒忍住笑了:“開個玩笑而已,至于這么認真么?!?/br> 申屠川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接著握住了她的手:“我本就不打算讓你生孩子,如今你能活下來,于我而言便是最好的了?!?/br> 季聽眼底含笑:“嗯,我也是這樣覺得?!彼窍然屎椭芾蠈④娊坛鰜淼墓媚?,自幼便沒有尋常女子一定要成親生子的想法,做一切事都是因為她想,而非她應該,若是日后哪一天改了主意,突然又喜歡孩子了,那她到時候再生也不遲。 至于如今,能活著便已經很好了。 “還是有好處的,”她想了想道,“至少日后每次行房,都不必再喝那難喝的養身湯了?!?/br> “大白天的說行房,都不知羞嗎?”申屠川捏了她的鼻子一下。 季聽湊近,壓低了聲音問:“你不想嗎?” 申屠川沉默一瞬:“你不是要去找牧與之他們和解?” “……對,把這件事給忘了?!奔韭犚慌哪X門就要走。 申屠川直接將她抱了起來:“現在才想起來,晚了?!闭f罷,便面無表情的將人抱回了寢房。 第112章 日上三竿,季聽一身的汗,懶洋洋的枕在申屠川胳膊上:“不用惦記喝養身湯了,感覺竟然還不錯?!?/br> “你之前很討厭喝?”申屠川將她汗濕的頭發別到一旁,靜靜的看著她。 季聽揚眉:“那藥苦得很,若不是怕懷上了,誰愿意喝它?!?/br> “既然不喜歡,為何還總是撩撥我?”申屠川勾起唇角。 季聽頓了一下,腆著臉道:“那不是因為喜歡你么?!?/br> 申屠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不知為何總有些不滿意,于是捏住她的嘴道:“你這張嘴,若是想哄人了,能將人哄得團團轉?!?/br> 季聽不高興的往后仰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怎么哄你了你還不高興?” “因為總覺得你將來會哄別人?!鄙晖来ㄐ表?。 季聽沉默片刻:“我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有沒有互通心意,都不能阻止你亂醋?!?/br> “所以聽兒日后要多對我好,免得我總胡亂吃醋?!蓖丈晖来ū稽c出小心思,或許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如今已經能理直氣壯的提要求了。 季聽哭笑不得的答應:“是是是,知道了?!?/br>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季聽的肚子開始咕嚕嚕才起床,更衣時申屠川突然道:“若你日后想要孩子了,就讓褚宴生一個,我們來養?!?/br> “為何讓褚宴生?”季聽好奇,“扶云和與之不行嗎?” “不成,一個太傻,一個太精,萬一其子肖夫,就太令人頭疼了?!鄙晖来ㄒ槐菊浀?。 季聽失笑:“你倒是想得長遠……”話說到一半,她瞇起眼睛,“雖說他們答應同我和好了,但難免不會對我還有芥蒂,若是有別的事轉移他們的注意,他們是不是就會把我下藥的事給忘了?” “殿下是想?”申屠川眉頭微揚。 季聽笑瞇瞇:“反正都不能生了,自然是要利用得徹底一些,我們兩個去說有些太刻意,我叫太醫透露給他們去?!?/br> 她說完便急匆匆的跑出去了,申屠川只好趕緊跟上。 當日午膳時,季聽淡定的坐著吃飯,頭一回沒有試圖緩和關系,倒是那三位有些食不下咽,尤其是扶云,每看她一眼,眼圈就紅一分,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 “殿下,這個糖醋rou好吃?!彼t著眼,哽咽著給她夾了塊rou。 季聽含笑吃了:“多謝扶云?!?/br> 扶云聽到她謝自己,眼底直接有了淚光,撲通一聲便在她面前跪下了:“殿下,扶云日后再也不冷待殿下了!” 他說完褚宴也跟著跪下,只是臉色緊繃不肯說話。 季聽沒想到他們反應這般過激,忙叫他們起來:“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偶爾鬧矛盾也是正常的,趕緊坐下用膳吧?!?/br> 她說著話,求助的看向申屠川和牧與之,被她目光掃過的兩個人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地上那二位哄了起來,一頓飯的功夫,長公主府的諸位終于消了隔閡。 季聽又在郊縣待了幾日,待她身上的病癥全都治好時,郊縣的瘟疫也徹底消了,街頭巷尾再次恢復了熱鬧。百姓的自療能力比她想得還要好,如今雖然大多數人家門口都掛了白幡,可他們的生活卻以最快的速度步上正軌。 季聽走的那日,所有百姓都到了路邊歡送,一路上各種瓜果點心都往馬車里塞,起初褚宴還以為有危險,能擋的都給擋下了,慢慢的就有些擋不及了,等出了城時,十幾輛馬車上都塞滿了東西。 季聽拿出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我前世今生為國為民做了那么多事,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感激?!?/br> “喜歡?”申屠川問。 季聽笑笑:“哪敢喜歡,這種滋味雖好,可想要得到,就得百姓們先受苦受難,我可不希望還有下次?!?/br> “若是皇上有你十之一二,也不至于下了屠城的命令?!鄙晖来ù鬼?。 聽他提起季聞,季聽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久之后看向車簾外:“他會遭報應的?!?/br> “聽褚宴說,你著人在京都將他要屠戮百姓的事宣告出去了?”申屠川唇角微勾,“他那般看重名聲,想來這陣子也是寢食難安吧?!?/br> “郊縣的百姓差點連命都沒了,他只落個寢食難安?”季聽嘲諷一笑,“我要他身敗名裂,日后再不敢輕易做出此等決定?!?/br> “可如今天下仍然是他的天下,縱然殿下能敗壞他的名聲一時,卻無法敗壞他的名聲一世?!鄙晖来聪蛩?。 季聽放松的歪在軟榻上:“他自己做過的蠢事,怎么就成了我敗壞他名聲了?再說只要郊縣百姓活著一日,他叫禁衛軍屠城的事便有人記一日,除非他做出什么利國利民的大事,否則怕是永遠不能抵消他的罪過了?!?/br> 她說完頓了一下,極為不屑道:“他的資質,你也是清楚,這輩子恐怕都辦不到了?!?/br> “可他會怨恨殿下?!鄙晖来ㄕ遄玫?。 季聽輕嗤一聲:“那就怨恨吧,我當初既然叫褚宴拿著虎符調兵,便沒想過能再同他維持表面的和睦,若真有本事,放馬過來就是?!?/br> “殿下如今春風得意,自是不會怕他,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有一次躲不過,便會是殺身之禍?!鄙晖来ㄌ嵝?。 季聽蹙眉:“今日回京是件高興事,你怎么總打擊我?” “我只是擔心日后,”申屠川眸光微緩,“殿下也要有憂患意識才行?!?/br> “擔心又有什么用,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奔韭牭?。 申屠川沉默了,許久之后突然問:“殿下可有想過,將他從那個位置上趕下來?” 季聽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你可真是……真是我見過最大逆不道的文臣,連這種話竟也說得出口?!?/br> “殿下想過嗎?”申屠川追問。 季聽掃了他一眼:“自然想過,先前還動過從皇親中選一個孩子的念頭,只是后來想了想,誰在那個位置上都一樣,只要我手握虎符,掌管天下大軍,任何人做皇帝都會視我為眼中釘,萬一找了個心機深沉的,怕是比季聞還難收拾,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穩住當前的局面便好?!?/br> 申屠川靜靜的看著她,片刻之后道:“若是穩不住怎么辦?” “那就只能殺了他了,”季聽閉上眼睛假寐,“但只要沒走到那一步,就暫時先拖著,什么時候張貴妃有了子嗣,什么時候再做打算?!?/br> “張貴妃的孩子,也是皇上的孩子,殿下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報復?”申屠川蹙眉。 季聽輕嘆一聲:“怕啊,可那又能怎么辦,我又生不了?!闭f罷,她便困倦的打了個哈欠。 申屠川見她不想再聊,便沒有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沉靜的睡顏。 一行人在路上慢悠悠的走了兩日,總算是到了京都,季聽原以為會如平時一樣,結果剛進城門就聽到一陣歡呼,街道兩邊歡迎的百姓竟比郊縣的都多。 季聽瞠目結舌:“這是怎么回事?” “凡人誰無三兩門親戚,郊縣跟京都相近,沾親帶故的人不少,如今殿下救了郊縣,就等于救了他們的家人,他們自然是要感激的?!鄙晖来ǖń忉?。 季聽嘖了一聲:“竟還有這等好事,我還以為是褚宴的人在城里說了什么呢?!?/br> 申屠川聽出她心情不錯,揚起唇角握住了她的手:“等將人都安頓了,殿下就要進宮面圣了?!?/br> 季聽靜了一瞬:“我知道?!?/br> “私自調兵是大罪,皇上若是問責殿下了怎么辦?”申屠川雖然覺得季聞不敢降罪,可心里還是擔憂,“若實在不行,殿下就再忍一忍,先伏低做小將這波熬過去,其余的日后再說?!?/br> 季聽無辜的睜大眼睛:“知道了?!?/br> 當日晌午,季聽便進宮了,一進御書房,就看到季聞陰沉著臉。 “朕的皇姐好大的能耐,不僅私自調兵,還殺了朕的副統領,朕當初在真是小瞧你了?!奔韭勱幱舻?。他眼底滿是黑青,比起先前更添一分憔悴,看來這幾日相當不順心了。 季聽淡定的看著他,半晌對他行了一禮:“臣季聽參見皇上?!?/br> “你可還將朕這個皇上放在眼里?!”季聞怒而拍桌,氣沖沖的走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問,“朕再問你一次,你可有將朕放在眼里?!” “皇上,臣有本奏,可否先讓閑雜人等出去?”季聽問。 季聞冷笑:“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事關郊縣瘟疫,恕臣不能讓第三人知曉?!奔韭爣烂C的看著他。 季聞和她對視半晌,陰著臉道:“好,朕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可說的……都給朕下去!” “是?!?/br> 書房里的侍衛宮人都退下了,最后一人還將門給仔細關上,季聞這才問:“到底是什么事?” 季聽看著他,片刻之后掄圓了胳膊,照著他的臉扇了一巴掌。 啪! 當清脆的聲音響起,季聞懵了一瞬,接著便被踹了一腳。因為反應不及時,他直接摔在了地上,一臉怔愣的看著季聽。 “昏庸無腦殘暴不仁,老子今日就替先皇教訓你個狗東西!”季聽冷笑一聲,挽起袖子開始玩命的揍人。她雖沒什么力氣,也不會武功,可怎么用最小的力氣揍最疼的地方,她卻是知道的。 季聞回過神后憤怒的想要起身,卻被她一拳砸在了太陽xue,砸得頭暈眼花站不起來,只能嘴上怒道:“你瘋了?!來人,給朕把這個瘋婆子拖出去砍了!” “朕?你他媽算個屁的朕!”季聽一拳砸在他肋骨下,疼得他頓時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但凡你有半點做皇帝的自覺,就不該對無辜百姓下手,如今你還有臉自稱朕?!” “你瘋了……真的瘋了……”季聞有氣無力的要往外爬。 季聽冷笑,直接將礙事的外衣脫了,順便把頭上的珠釵也拔掉一堆,待渾身輕便后,又一腳踹在了他的腰上。 御書房外陽光尚好,庭園中的老樹發了新芽,春日似乎真的來了。 一刻鐘后,季聽從御書房出來,李全看到她的發髻和衣衫似乎都凌亂了些,頓時愣住了:“殿、殿下這是……” “哦,皇上方才氣得頭暈,本宮便跪下多磕了幾個頭,弄得身上都皺巴了?!奔韭牶Φ?。 李全嘆了聲氣:“殿下真是辛苦了,趕緊回去歇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