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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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聽:“?” 第73章 季聽被申屠川梏在懷里動也動不得,掙扎幾下后便氣樂了:“申屠川,你如今膽子是愈發大了?!?/br> “殿下早些睡吧,明日一早我們出去走走,找一找守衛上的破綻,也好給褚宴留個記號?!鄙晖来ǖ吐暤?。 季聽冷笑一聲:“你倒是知道該用什么拿捏本宮?!?/br> 話說得雖然冷冰冰,卻還是乖順的躺在他的懷里不掙扎了,申屠川唇角微勾,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很快便將她哄得睡了過去。 因為睡得早,加上心里存著事,季聽翌日一大早便醒了,睜開眼睛時看到申屠川已經洗漱好,正坐在床邊看她。 她沉默一瞬:“盯著本宮看多久了?” “也就半個時辰吧,我也是剛醒,”申屠川說著將她拉了起來,往她手里塞了半杯蜂蜜水,“殿下先潤潤嗓子?!?/br> 季聽拿著杯子喝了幾口,這才緩緩開口:“本宮覺著,你病得愈發厲害了?!?/br> “為何?”申屠川把杯子拿走,又絞了手巾幫她擦臉,待她清醒得差不多后,便攙著她下了床。 季聽斜了他一眼:“堂堂申屠大人,卻偏偏喜歡做這些奴才們才做的事,還大清早的盯著本宮看了半個時辰,不是病了是什么?” “殿下若是這么說的話,似乎也有道理,”申屠川為她更完衣,便帶她到梳妝臺前坐下,開始幫她挽發髻,“我確實病了,且這病只有殿下能解,所以殿下日后要待我好些,也別再弄亂七八糟的男人進府,如此我才能早日痊愈?!?/br> “……看,還有妄言癥,本宮可治不了你,找大夫去吧?!奔韭犦p嗤一聲,心情卻是不錯。 申屠川唇角微勾,垂眸專注的幫她梳頭,如今他這方面的手藝愈發好了,只一掏一挽,再戴上兩三支釵子,一個簡單的發髻便挽好了。 因為沒有上妝丫頭,季聽此時素面朝天,連口脂都沒涂,配上申屠川選的衣衫和發髻,倒是少了一分凌厲和美艷,多了一分溫婉與簡單。 季聽卻不大滿意:“太素凈了?!?/br> “這樣行動會輕便些,殿下也舒服?!鄙晖来ò参康?。 季聽活動一下脖頸,倒是不得不承認,少戴些首飾確實要舒服不少,左右如今的行宮也沒什么人,她也不覺得失禮,索性就這樣吧。 季聽不太適應的看了眼鏡中的自己,便朝申屠川伸出了手。申屠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扶著她的手一同往外頭去了。 兩個人一走出玄武殿,禁衛軍便跟了過來,說是要保護二人。季聽掃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說什么拒絕的話,只是徹底忽視了他們。 “殿下,該用早膳了,不如就在附近走走吧,不要耽誤用膳?!鄙晖来ň従彽?。 季聽勉為其難的應了一聲,兩人攜手沿著玄武殿散了會兒步,等早膳送來了才回到庭院中。因著昨日的訓斥,禁衛軍們看到他們進了玄武殿的院子,便識相的停在了院門口,沒有再往里面進了。 剛到廳堂坐下,季聽的眉頭便蹙了起來:“他們將這院子圍得像鐵桶一般,褚宴若想不驚動他們的進來,怕是難了?!?/br> “無妨,褚宴進不來,我們想法子出去就是?!鄙晖来ㄒ贿叞参?,一邊往她碗中夾了個餃子。 季聽繃著臉:“我不喜歡吃餃子?!?/br> “那吃些蒸菜?!鄙晖来ㄕf著就要給她夾。 季聽不悅:“本宮又不是兔子?!?/br> “那吃些餅絲?”申屠川又問。 季聽轉了一圈后心情不怎么好,此刻只想找茬:“干巴巴的,有什么可吃的?” “殿下,”申屠川頗為無奈的看向她,“早膳總共就這幾樣,您都不喜歡?” “嗯,不喜歡?!奔韭牷卮鸬煤苁菆远?,如黑珍珠一般漂亮的眼睛就這么盯著他,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他說什么,都要立刻反駁。 申屠川和她對視片刻,不緊不慢的放下筷子:“殿下這會兒心情不好,是怕褚宴無法進來送消息?” 季聽拿著筷子隨意撥了兩下碗中的餃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方才說了,殿下不必憂心,他雖然進不來,可我們卻是能出去的,無論如何,能將消息拿到不就好了?!鄙晖来ò矒岬?。 季聽慵懶的掃了他一眼:“方才你又不是沒看到,只要出了這個院子,他們便寸步不離的跟著,就算出去了又有什么用?!?/br> “他們跟的是殿下,不是我?!鄙晖来ň従彽?。 季聽頓了頓,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申屠川見她已經明白,唇角便微微揚起:“殿下如今能依仗的也就只有我了,要讓我高興,我才能心甘情愿的幫殿下做事?!?/br> 季聽:“……” 才來行宮沒兩日,她已經第八百次后悔帶他來了,這人仗著長公主府的人都不在,真是愈發放肆了??善植荒軐λ绾?,因為確實需要他的幫忙,萬一他真不幫她,她就算以后能教訓他,當前卻是無可奈何的。 ……好氣哦。 申屠川見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便滿意的夾起她碗中餃子,遞到了她嘴邊:“殿下,啊――” 季聽:“……”啊你個頭,當她是三歲小孩子? 她用眼睛罵人,卻還是乖乖張開了嘴。 申屠川把餃子喂了,又夾了些蒸菜到她碗中:“這些野菜都是清晨在后山摘的,很是新鮮,殿下多用些,還有餅絲,我方才嘗過,不像殿下所說那般干巴,味道也是極好,殿下嘗嘗吧?!?/br> 季聽:“……” 申屠川給她夾了滿滿一碗,見她沒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殿下,不吃嗎?” 季聽默默吃飯,模樣弱小可憐且無助,申屠川卻只覺有趣,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她吃東西。 一頓早膳結束,季聽撐得生無可戀,沒骨頭一般歪在軟榻上歇著,申屠川則坐在她身側看書,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整個寢殿都亮堂堂的,雖然有些暖意,但并不怎么熱,反而因為行宮背靠大山,而有一分涼涼的舒適感。 季聽身子是舒服的,可心里卻是有些憋屈,一想到申屠川方才逼自己吃飯,便總想找他麻煩,可又不能明著來,萬一他生氣了不肯幫自己做事怎么辦? 她默默盯著申屠川看,然后就發現自己看了他一段時間后,他面上雖然依然鎮定,耳朵尖卻是悄悄紅了,再看他手中的書,已經有好一會兒都沒翻頁了。 季聽瞇了瞇眼眸,半晌輕哼一聲,傾身上前將他的書拿了過來,再隨意丟到一旁:“自己看書能有什么意思,不如做些別的事?!?/br> “殿下想做什么?”申屠川問。 季聽想了想:“你給本宮舞個劍,本宮想看了?!?/br> 申屠川默默看著她。 季聽咳了一聲:“不愿意就罷了,”說完又忍不住嘀咕一句,“脾氣真是愈發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長公主呢?!?/br> 申屠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若是殿下真心想看,我自是愿意,只怕殿下只拿這個當作消遣我的法子,故意拿我當猴看?!?/br> 季聽撇了撇嘴:“你同猴子長得又不相同,本宮如何能拿你當猴看?” “那殿下敢說自己是真心想看嗎?”申屠川問。 季聽靜了靜,不悅的掃了他一眼:“不過是讓你舞個劍,你倒是有諸多話要說,罷了,本宮不看了?!?/br> 說罷,她的視線落到被丟在一旁的書上,又生出了新的主意,頓時散漫的靠著枕頭,不緊不慢道:“既然你想讀書,那本宮也不好阻攔,你去本宮衣柜里將那個紅木盒子取出來,那里頭有幾本話本,你來讀給本宮聽好了?!?/br> 民間話本往往寫得粗糙,像他這種大才子,恐怕光是看一眼都覺得難受,更別說親自讀了。 “是?!?/br> 申屠川這次沒有再多話,應了一聲后便過去取了,從衣柜找出盒子后看向季聽,只見她慵懶的半闔著眼睛,一捋青絲偷偷從發髻中跑出來,隨意的落在鬢邊,因為是半躺著,她的衣衫有些微皺,略微散開的衣領處是大片雪白的肌膚,而那些被衣裳遮住的地方,又是山巒起伏曲線婀娜,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 “傻站著做什么,還不快過來?!奔韭犨t遲沒等到他,結果一看他站在柜子門口不動,頓時有些不悅了。 申屠川垂下眼眸,平靜的打開盒子:“殿下想看哪一本?” “隨便拿一本好了?!奔韭牱笱?。 申屠川聞言便乖順的隨手拿一本,重新回到季聽身旁坐下,當著她的面翻開書后,久久沒有言語。 季聽忍住笑,故作無辜的問:“怎么不讀,是覺得遣詞造句無法忍受?” “殿下,這本大約是無法讀的?!鄙晖来聪蛩?。 季聽揚眉:“笑話,豈有不能讀的書?” “真的有,”申屠川說著,便將書放到了一側,“此書無法用言語形容,只能做給殿下看?!?/br> 季聽輕嗤一聲:“本宮從未聽說過有這種……” 話沒說完,申屠川便將腰帶解了,目光沉沉的單膝跨上軟榻,將她堵在了角落里。 季聽沉默一瞬:“是什么書?” “春宮?!鄙晖来ㄒ蛔忠痪涞幕卮?。 季聽:“……” 第74章 申屠川去拉她衣帶的時候,季聽還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時外衣都給扒了,她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狐疑的皺起眉頭:“不對啊,本宮那盒子里只有幾本話本,怎么可能會有春宮?” “許是旁人放的?!鄙晖来ㄕf著便握住了她的手腕,俯身輕輕咬了一下她圓潤的肩膀。 季聽唔了一聲,不由得繃緊了身子:“……不對,誰敢亂動本宮的東西?” “不重要,殿下專心些?!鄙晖来ㄎ橇宋撬念~頭,再從額頭一路向下,最后在她的紅唇上流連不去。 他在床上一向體貼,知道如何讓季聽舒服,在他的攻勢下,季聽的腦子很快便有些漿糊了,但還是堅強的想要推開他:“不行……動本宮東西這事可不算什么小事,本宮一定要去問清楚唔……” 衣衫盡數落在了軟榻旁的地上,季聽再也說不出囫圇話了,只能被動的由著申屠川帶自己往更深更遠的地方去,只是稍微緩一下神,便念叨著要調查此事,申屠川都對她無奈了。 “殿下就不能專心些?”他額上青筋直冒,動作卻是溫柔。 季聽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紅印,聞言艱難道:“有賊人在行宮,本宮如何能專心……” “殿下放心,沒有賊人,是我騙了殿下?!鄙晖来ㄒ娝@牛角尖,只能和盤托出。 季聽:“……啥?” “是我見色起意圖謀不軌,那話本是普通話本,根本不是什么春宮,是我的錯,我騙了殿下,”申屠川一邊道歉,一邊毫無歉意的在她身上流轉,“現下可以專心些了?” 季聽:“……”我專心你個頭! 申屠川似乎知道她要罵人,于是在她開口之前便吻上了她的唇,叫她再無反擊之力。 二人從用過早膳一直胡鬧到晌午,申屠川才放過已經軟成一攤泥的季聽,赤著上身走到門口,吩咐人送熱水后又折回來,抱起她往里間床上去了。 季聽汗津津的躺在他懷里,看著他勁瘦緊實的肌rou,半晌淡淡說一句:“這個時候叫人送水,怕是所有人都要知道我們方才做什么了?!?/br> “你我新婚,做夫妻之事也屬正常,知道便知道了,不算什么?!鄙晖来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