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書迷正在閱讀:在靈異游戲里生崽崽/懷孕、如何讓師兄活到HE[重生]、主人格今天也在監視我們、寒月為君明 完結+番外、神棍的豪門日常 完結+番外、每天都在偷擼男神的貓、群雄逐鹿、[七五]開封府第一戲精、反派決定罷工[穿書]、太監不與四時同
扶云皺眉:“就算我不跟殿下說,別院那邊的奴才也會來通風報信,到時候受罰的還是你?!?/br> 他在旁邊苦口婆心的勸,褚宴卻一句也不聽,直接去馬廄牽了馬匹,騎上便出了長公主府。扶云跟在后頭吃了一嘴的土,不由得呸呸兩聲:“你就胡鬧吧,惹出事了沒人能幫你!” 褚宴仿佛什么都沒聽到,面容冷峻的去了別院,一下馬便朝著申屠川住的院子去了。 申屠川正在院中坐著,看到他后眼神冷淡了:“褚侍衛此時到訪所為何事?” 褚宴繃著臉走到他面前,直直的朝他跪下。申屠川蹙了蹙眉:“你做什么?” “卑職先前對申屠公子多有得罪,還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卑職這一次?!瘪已绲?。 申屠川定定的看著他:“為何突然道歉?” “因為卑職這幾日想通了一件事,公子是主,卑職是仆,主仆有別,若公子日后進了長公主府,略施小計卑職便吃不了兜著走,”褚宴相當坦誠,“只是受罰還好,可卑職怕自此不能保護殿下,殿下的安危再無人能負責?!?/br> 申屠川眼眸微動,神色清冷至極:“你倒是會為殿下考慮?!?/br> “卑職的命都是殿下的,自然要為殿下考慮?!瘪已绱鬼?。他這幾日越想越發現,自己身負保護殿下的重責,個人的喜好從來都不是多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殿下的安危。 所以他不能豎申屠川這個敵,若還是不喜歡他,那以后就當他是空氣,不主動靠近,也不主動疏遠。 別院里靜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申屠川淡淡開口:“你回答我兩個問題?!?/br> “公子請說?!瘪已绱鬼?。 申屠川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第一,牧與之棋藝極佳,為何一直輸給殿下?!?/br> 褚宴微怔,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沉默一瞬后回答:“牧先生故意的,不過是哄殿下高興?!?/br> 申屠川聽到答案,眼底閃過一絲抑郁,下一刻便收斂了:“第二個問題,殿下近日真的很忙?” 褚宴:“……”他雖然一直閉門思過,可也知道殿下這幾日躲著申屠川的事,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申屠川見他猶豫,緩慢的瞇起眼睛:“我知道了?!?/br> 第50章 等褚宴離開,申屠川本來想去長公主府見季聽,但臨時收到了父親的來信,一時間耽擱了,等到寫完回信時,天色已經不早了,他思索片刻,決定翌日再過去。 然而翌日他便沒有空了。 看著宮里來的兩個嬤嬤,申屠川沉默片刻后問:“二位嬤嬤是來做什么的?” “回申屠公子的話,奴婢二人奉張貴妃之命,特意來教導公子規矩的?!逼渲幸晃婚L臉嬤嬤殷勤道。 申屠川神色淡淡:“先帝在時,我便時常隨家父入宮,該學的規矩早已學會,就不勞二位了?!?/br> “您會了是您的事,可奴婢們既然領了命,自然也不敢不從,再說除了皇室的規矩,還有大婚當日的禮節和流程,奴婢們也是要教公子的?!绷硪晃欢棠構邒哳H為嚴肅。 申屠川掃了二人一眼,折身到桌前坐下:“請吧?!?/br> 兩位嬤嬤對視一眼,長臉嬤嬤上前一步,笑呵呵道:“還請公子起身,咱這一步規矩,得先從‘行坐跪拜’學起?!?/br> 申屠川頓了一下,眼神涼了一分:“是張貴妃交代你們的?” “貴妃的意思,也是皇上的意思?!倍棠構邒叩?。 申屠川目光沉沉的看著二人,直到將二人看得出了一身汗,這才起身跟著學起。兩位嬤嬤見他肯配合了,不由得松一口氣,接著看著對方發愁。 張貴妃要她們好好折騰這位未來的駙馬爺,可從未說過這位駙馬爺脾性如何,現在單是簡單見了一面,就能感覺到他的孤高,這種情況下她們怎么敢肆意亂來。 然而不亂來也得亂來了,貴妃娘娘的命令她們還是不敢不從的。長臉嬤嬤推了短臉嬤嬤一把,短臉嬤嬤不情愿的上前一步,故意板著臉道:“申屠公子,您說該學的規矩早已經學會,不如先演示一遍如何?” 申屠川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倒也聽話的做了一遍,從走路到跪拜之禮,始終保持腰背挺直,每一個動作都挑不出錯,饒是這二位常年教導宮人禮儀的嬤嬤,也不知該從何處指責。 但長臉嬤嬤還是硬著頭皮道:“申屠公子,您方才的跪拜之姿似乎有些不對,不如您再跪一次,叫奴婢們好好瞧瞧?!?/br> 申屠川面無表情的又做了一遍,長臉嬤嬤皺眉:“公子方才做得太快了些,奴婢沒有看清,不如再做一遍?!?/br> 申屠川撩起眼皮看向她,季聽不在時,他便少了一絲溫情,又成了高嶺之上的丞相嫡子,連頭發絲都透著矜貴之氣。 長臉嬤嬤的氣勢瞬間被比了下去,張了張嘴不敢說話了,只偷偷的推短臉嬤嬤。短臉嬤嬤無法,只能硬著頭皮道:“公子還是不要為難奴婢們了,早些將規矩學好,奴婢們也好早些回去交差不是,若是回得晚了,怕是皇上和貴妃都會不高興?!?/br> 申屠川聽到她拿皇上和貴妃壓自己,也絲毫不減怒氣,只是淡淡說一句:“那就請二位給我示范一遍?!?/br> “……???”長臉嬤嬤愣了。 申屠川清冷的看向她:“皇上和貴妃叫你們來教導我,你們連示范都不肯?” “沒、沒有,那奴婢就給您示范一遍?!遍L臉嬤嬤忙道。 申屠川不急不慢:“你們一起?!?/br> 兩位嬤嬤對視一眼,只好一同開始示范,只是一整遍做下來后,申屠川只一句話:“沒看清,繼續?!?/br> 兩位嬤嬤:“……” 如申屠川說的那般,她們是負責來教導規矩的,做示范讓他看也是正常,挑不出什么理來,聽到申屠川這般說后,只能咬著牙繼續做,一連做了七八遍之后,兩個人都有些腿軟,最后一次跪完險些沒站起來。 “二位是要繼續教,還是回宮復命?”申屠川看向她們。 兩個嬤嬤都出了一身的汗,站在那里腿都要抖了,聞言忙道:“申屠公子的規矩學得極好,奴婢們也沒什么可教的了,這就回宮復命?!?/br> “不急,今日先在別院歇著,明日再回去吧?!鄙晖来ㄕf完,轉身便回了寢房。 嬤嬤們被他提醒一句,才想起這時離開太早了些,貴妃那邊也不好交代,但在別院留一晚就不同了,到時候只消說一直在教導申屠川,也不必說透,貴妃娘娘自會多想,到時候也不算她們沒完成差事。 “……這個申屠川,可真是不簡單吶?!遍L臉嬤嬤擦了把汗,不由得感慨一句。 短臉嬤嬤嘆息一聲,老姐倆互相攙扶著去休息了。 因為這二位還沒離開,申屠川便沒有去尋季聽,只打算等送走她們再過去,誰知翌日一早她們是走了,卻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奴婢奉貴妃娘娘之命,前來給長公主殿下試婚?!眮砣舜致暤?。 申屠川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多大歲數了?” “奴婢今年剛過四十,貴妃娘娘說歲數大些懂的就多,若有什么不妥,也能及時發現,”從聲音到腰哪都粗的宮女看著申屠川,突然就紅了臉,“公子放心,奴婢這兩日看了不少春宮圖,定能伺候得公子舒舒服服?!?/br> 申屠川眼神涼涼,看得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長公主府中,季聽正跟扶星扶月玩你丟我拾的游戲,聽到扶云的話后頗為驚訝:“怎么還送了試婚宮女過去?” “據說是大婚前的必要流程?!狈鲈苹卮?。 凜朝律令,公主出嫁前,向來都會安排宮女試婚,若是駙馬身子康健,才會安排大婚,試婚的宮女也會收為駙馬的通房。 然而凜朝自建國起到如今,也就只有季聽一個公主,婚事趕得急不說,她先前應該也已經試過駙馬的身子了,所以原以為沒有試婚這一條了,可沒想到竟然還是安排了。 季聽一想到別的女人碰申屠川,莫名還覺著怪不舒服的。 “殿下,一定要讓申屠川試婚嗎?”扶云皺眉。 季聽斜了他一眼:“你覺得有何不妥?” “也沒什么,就是想著申屠川一個人入府已經夠討厭了,若是再帶一個通房過來,簡直更煩人了,而且他這駙馬,說白了就是入贅,哪有入贅還帶妾室的?!狈鲈茪夂吆叩?。 季聽微微頷首,正要說話,就聽到扶云先一步道:“而且殿下都不知道讓他侍寢多少回了,若他真的身子有疾,殿下定然不會在他房里沉淪到連早朝都不去了,想來伺候人的本事也不必再試?!?/br> “咳咳咳……你一個小孩子,哪知道這么多渾事?!”季聽瞪眼。 扶云吐了吐舌頭:“總之殿下,還是別讓試婚了?!?/br> “嗯,你去一趟,把宮女送回去,若是張貴妃問起,便說是我讓送還的?!奔韭犎嗔巳喾鲂菆A滾滾的肚子,扭頭對扶云道。 扶云頓了頓:“殿下不親自過去?” “我去做什么,你直接把人送走就是?!奔韭犨@幾日一直窩在府中,也懶得去見他。 扶云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季聽看一眼天色,放下手中的球球,長大不少的扶星扶月立刻沖上來咬走了。 季聽輕笑一聲,拍了拍手中的灰塵便回寢房了,將被扶星扶月弄得灰撲撲的衣裳脫了,便進了提前準備好的浴桶中,當熱水將身子浸泡時,她舒服得輕哼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此刻的她一頭烏發被一根木簪挽著,鬢邊發絲垂落,瓷白的肌膚被熱水泡得泛紅,挺翹的鼻梁和小巧的紅唇如畫如詩,美得不似凡人。 她慵懶的泡著澡,一只手突然扶在了她的肩膀上,季聽神情微動:“不必伺候?!?/br> 然而那只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往下撫去,季聽輕顫一下,握住了他的手:“申屠川?!?/br> “殿下?!鄙晖来◤谋澈蟊ё∷?,全然不顧身上都被弄濕了。 季聽蹙著眉頭睜開眼睛:“你怎么又偷溜過來?” “我是來找殿下告狀的?!鄙晖来ǖ吐暤?。 季聽頓了頓:“試婚一事本宮已經知曉,也叫扶云去將那宮女打發了,你不知道?” “是么,多謝殿下?!鄙晖来ㄎ窃谒募珉喂巧?。 季聽難以自制的仰起脖頸,聽出他的情緒不佳后頓了一下:“凜朝向來有試婚的規矩,宮里也不過是按規矩辦事,如今本宮已經叫扶云將人送走了,你還不高興做什么?” “殿下可知道,張貴妃送來的宮女已經四十有余?”申屠川問。 季聽愣了一下:“什么?” “四十有余的寡婦,還育有一子一女,最大的兒子比我還要大上幾歲?!鄙晖来鏌o表情道。 季聽表情頓時奇妙起來:“都生過孩子了,為何還在宮里當差?” “她說是前些日子剛被張貴妃選入宮的,是專程為了做我的通房、給兩個孩子找個爹來的?!鄙晖来ǖ?。 季聽越聽表情越微妙,聽到最后一張漂亮的臉都要變得歪歪扭扭了,申屠川繞到她對面,看著水中身姿婀娜的美人:“殿下想笑就笑吧?!?/br> “噗……”季聽終于忍不住了,扶著浴桶笑得花枝亂顫,“張貴妃太損了,真是太損了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申屠川當著她的面將衣裳脫了,只著一條褻褲就往浴桶中邁。 季聽:“……” 第51章 一桶水最后洗得還剩半桶,洗得季聽這輩子都不想再沐浴了。 “還有半月就要成親了,申屠川,你就不能再安分半個月?”季聽懶得手指頭都不想抬,任憑他幫自己換了干燥的寢衣,然后沒骨頭一樣躺到床上。 申屠川在她身側躺下:“殿下若是日日去我那里,我又怎么會不安分?” “日日都去?你對本宮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些?!奔韭犦p嗤一聲,心想照他這個折騰的法子,她連去上三天,老腰就不必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