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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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你告知我該如何做,我幫她洗?!鄙晖来ǖ芙^。 老鴇:“……那可容屬下在旁邊指點一二?” 申屠川斟酌片刻,算是答應了。老鴇忙跟著進屋,到床邊后看到季聽滿頭的珠釵已經卸了,一頭烏黑柔順的頭發平鋪在床上,襯得肌膚瑩白似雪,美得不似凡人。 ……難怪主子迷成這樣,若她是男子,恐怕也是會喜歡的。老鴇心中嘀咕一句,看清季聽身上衣衫襪子都在后,不由得在心中長嘆一聲。 都知道凜慶長公主馭男無數,是個荒唐的女人,主子卻依然舉止行為無一不恪守禮節,單是這份打心眼里的尊重,恐怕便是世間少有。 老鴇心情復雜的指導完,便識相的退下了。留下申屠川擰了熱毛巾,仔細擦拭季聽臉上的脂粉,她的臉看似沒上什么妝,他卻擦出了不少東西,只是擦完之后她的臉也如先前一樣白嫩,反倒是手中的毛巾染了臟兮兮的東西。 申屠川蹙眉盯了毛巾許久,再看向季聽,發現又稍微有些不同,去了裝飾的她愈發嬌小,睡著的模樣軟軟的,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里有半分長公主的樣子。 季聽睡得昏昏沉沉的,感覺有又熱又濕的東西在臉上,便生出一絲不耐煩,等了半天臉上還是又熱又濕,她便皺著眉頭去抓。 申屠川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猛地停了下來,看著她的小手同自己的手腕緊緊相連,他突然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了。 “扶云,別鬧?!奔韭牶哌笠宦?。 申屠川瞬間冷靜下來,繃著臉轉身走了。 季聽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在陌生環境里,她慵懶的翻個身重新閉上眼睛。半刻鐘之后,她猛地坐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房中的擺設。 申屠川昨晚在門口站了一夜,聽到動靜后便推開門進來了,看到她震驚的表情淡淡問:“殿下要負責嗎?” “負什么責?”季聽懵著臉。 申屠川到她身邊站定:“你說呢?” “……本宮雖然醉了,卻不是不記事,昨晚本宮是在二樓廂房睡著的,之后便一直沒醒,不可能對你做什么?!奔韭犢瓢恋膿P起下巴,只是剛睡醒還不怎么清醒的臉,看起來不大有氣勢。 申屠川神色平靜的看著她:“那就是申屠對殿下做什么了,申屠可以為殿下負責?!?/br> “放屁!本宮衣裳都沒脫!”季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申屠川垂眸:“哦?!?/br> 季聽:“……”你哦個屁。 她沒好氣的起床,看到自己的首飾都在桌子上,便頤指氣使的吩咐:“叫人來給本宮梳妝?!?/br> 申屠川看她一眼,什么都沒說的出去了。 老鴇來為季聽梳妝的時候,申屠川就站在旁邊,每當她想炫技梳個高難度的時,都會被申屠川涼涼的掃一眼,于是越梳越簡單,最后只弄了個簡單的發髻,插了一支金釵。 “就這樣?”季聽不甚滿意,“你的發髻倒是繁復,怎么輪到給本宮梳妝,便這樣敷衍?” “這。這……”老鴇腿都要發虛了,也沒‘這’出個所以然來。 好在申屠川及時問:“殿下不覺得這樣舒服些?” 季聽晃了晃腦袋,覺得確實舒服,雖然還是不大高興,但也沒有糾纏了,叫人將自己剩余的首飾都包起來,自己拎著便要走。申屠川跟在她身后送她,在快到一樓大門處時,他突然道:“殿下今晚別忘了來,近日都要記得來,尤其是五日之后,更是不能缺席?!?/br> 季聽斜了他一眼:“那得看本宮心情?!?/br> “恐怕不行,殿下是收了申屠銀子的?!鄙晖来ㄕJ真提醒。 季聽:“……”怎么感覺她像被女票的那個? 回過味的季聽瞇起眼睛:“你好大的膽子,信不信本宮治你不敬之罪?” “申屠知錯?!鄙晖来⒖痰?。 季聽沒想到他會這么快認錯,一堆威脅貶低的話瞬間哽在喉嚨里,她頓了一下倨傲道:“你那銀子若是不想給,本宮現在就還你,若依然要給本宮,就少拿銀子威脅本宮?!?/br> “申屠沒有威脅殿下,只是想請殿下過來?!鄙晖来ㄕJ真道。 季聽輕哼一聲:“那為何一定要本宮來,還尤其是五日之后?” “讓殿下來,是因為申屠想見殿下,要殿下五日后務必到場……”申屠川沉默許久,才鎮定的看向她,只可惜眼神足夠淡然,耳朵卻悄悄的紅了,“是因為那日是申屠的賣身之日?!?/br> 季聽聽完一派淡然,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申屠:每天都在等殿下 季聽:呵 第17章 因為申屠川的一句話,季聽回去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等回過神時已經到了家里,扶云殷勤的上前為她撩開車簾,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樣眉頭緊皺:“殿下!” 季聽心虛一瞬,下車后欲蓋彌彰道:“昨晚喝得太醉,就在李府……” “殿下你知道嗎?張府那個女人自盡了?!狈鲈票瘧嵉?。 季聽停頓一瞬:“誰?綠芍?” “不就是她,張歲文這些日子一直拘著她,不準她出門,她昨晚竟在房中自盡,要不是丫鬟發現及時,這會兒就是一具尸體了!”扶云簡直氣壞了。 季聽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好笑的問:“她自盡她的,你氣個什么勁?” “怎能不氣?誰不知道她和殿下爭過申屠川,若真死了,叫旁人怎么想您?”扶云枕著臉道, 季聽隨意道:“她若真想死,又怎么會被丫鬟恰好救下,不過是想拿死跟家里討價還價罷了,不必放在心上。對了,此事你是如何知曉的?可是大街小巷都傳遍了?” “這么丟人的事,張歲文怎么可能讓旁人知道,扶云是在張府安插了眼線,所以才第一時間知道的?!闭f到這里,扶云又有些小得意。 季聽失笑:“你倒是機靈?!?/br> “沒辦法,扶云就覺得那女人不像個沒心眼的,自然要多加防范?!狈鲈戚p哼一聲。 季聽安撫道:“好了,何必為了個不相干的人氣惱,我還沒用膳,陪我去用些東西吧?!?/br> 扶云一聽她還沒吃飯,急忙帶她去用膳了,什么綠芍紅芍的徹底拋到了腦后,季聽見他不生氣了,便好笑的看他一眼。她是真的不在意,張綠芍在她眼中,不過是個會自作聰明的小姑娘而已,能翻起什么風浪? 很快,她便知道,一個小姑娘能翻起什么風浪了。 當日晚上,季聽去了風月樓,如往常一般要叫價時,綠芍又出現了,脖子上明晃晃一道紅腫的痕跡,就差將發生何事寫在臉上了。 自從她進了門,季聽便察覺到許多窺視的目光,她嘖了一聲,生出一點煩意。讓她更煩的事還在后頭,綠芍這次果然備足了銀子,直接叫價到四萬七千兩,顯然身上只有這么多,季聽比她多出一千兩,她便黯然離場了。 然而綠芍并沒有就此作罷,之后每日晚上都會來,一來便出四萬七千兩,季聽只得每日壓完她的價,扭頭再跟申屠川要錢,一連三四日都如此,光銀子都多花了十幾萬兩。 又是一個競價贏了的夜晚,申屠川來時,季聽朝他伸出手:“本宮沒錢了?!?/br> “我有?!鄙晖来ㄕf完,便叫人去取了銀票給她。 季聽低頭清點:“看樣子她是不會死心了,日日這么抬價可還得了,不如明日本宮讓她一把,先把她的銀子花光如何?” “明日便是賣身之日了?!鄙晖来囍?。 季聽恍然:“對哦,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那你要多給點銀子嗎?” “十萬兩夠嗎?”申屠川問。 季聽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不經意的問:“風月樓給你的抽成再高,也不會將賺來的都給你,你哪來這么多銀子?” “總之不是貪贓枉法得來的?!鄙晖来ǖ?。 季聽輕嗤一聲,沒有再追問,拿了錢便要離開,申屠川蹙眉攔住她:“為何每日都走這么早?” “哦,府中有事?!奔韭犽S口道,其實是因為自己每次都是偷偷來的,未免牧與之他們發現了嘮叨,必須要早些回去才行。 申屠川抿了抿唇:“殿下之前也這般說,到底是何事?” “問這么多做什么,公主府的事豈能告訴你一個外人?!奔韭犘彼谎?,轉身離開了。 申屠川枕著臉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好半天才別開視線。 季聽快到公主府時,還特意叮囑車夫從后門進去,接著做賊一般往寢房跑,眼看著快到寢房時,一道清幽的聲音便傳過來了:“殿下這是去哪了?” 季聽僵了一瞬,鎮定的回頭:“與之,你怎么在這兒?” “自然是等殿下回來,”牧與之淺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殿下這些日子好不威風,每日跟個身份低微無名無封的女子爭風吃醋,還為此花了十幾萬兩,整個京都城都知道了,只是不知殿下哪來的銀子?” “……總之不是貪贓枉法得來的?!奔韭犇蒙晖来ǖ脑挾滤?。 但牧與之顯然沒她那么容易放棄,聞言依然追問:“所以來源何處?” 季聽抿唇,沒有要說的意思。 庭院中驀地沉默下來,許久之后牧與之輕嘆一聲:“殿下便這么喜歡他?” 季聽一臉真誠:“不喜歡?!?/br> “呵?!?/br> 季聽:“……”你看,她就是說實話,也沒人信的。 牧與之定定的看了她片刻,突然問:“殿下還有多少銀子?” “十萬兩?!奔韭犎鐚嵒卮?。 牧與之勾起唇角:“真多?!?/br> ……但凡不是牧與之富可敵國,她或許就覺得他這句不是諷刺了。季聽嘴角抽了一下:“已經夠了,敢跟我爭的那個人,也只有四萬多兩銀子而已?!?/br> “那就祝殿下明日順利?!蹦僚c之說完,轉身便走了。 季聽知道他并非出自真心,所以見他就這么走了,心里跟敲鑼一樣,一晚上都睡得不怎么了,翌日一早去找他,卻被扶云攔住了。 “牧哥哥說,想暫時清凈一下,讓殿下不必去尋他?!狈鲈埔荒槦o辜道。 季聽心中更忐忑了:“他生氣了?” 扶云想了想:“看不出來,殿下得罪他了?” “嗯?!奔韭犝\實道。 扶云點了點頭:“那肯定是生氣了?!?/br> “……哦?!奔韭牊o奈的看他一眼。 因為牧與之不肯見她,她愁眉苦臉許久,最后想到了什么一個人出門去了,一直到晚上才回來,一邊將個油紙包給了扶云,一邊讓車夫盡快準備馬車。 “這是什么?”扶云問。 季聽疲憊的揉揉鼻梁:“糖栗子,南山寺那家的,你給你牧哥哥送去?!?/br> “從咱這到南山寺,一來一回得三個時辰,殿下親自去買的?”扶云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