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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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將軍定定的看著她,突然覺得他這個徒弟或許是真的放下了。 季聽在周家用了膳,又陪周老將軍的小孫孫玩了一個時辰,這才打道回府,無所事事的打發了一下午的時光,到了晚上時,便叫了扶云和褚宴來。 “待會兒收拾一下,隨我去風月樓?!奔韭牼従彽?。 褚宴頓時開始放冷氣:“怎么又去?” “自然是去看申屠川?!奔韭牽聪蛩?。 褚宴更不高興了,可拒絕的話他說不出口,便扭頭看向扶云,指望他反對幾句。 季聽眼睛一瞇,扶云立刻慫了:“殿下若是想去,那咱們就去?!?/br> “jian佞!”褚宴冷聲說了扶云一句,又轉頭問季聽,“是戴帷帽,還是溜進去?” 扶云:“……”你倒是不jian佞,怎么不反對呢? 季聽笑了一聲:“兩者都不,今日我要光明正大的去?!?/br> 褚宴和扶云對視一眼,都覺得殿下裝了這么久的云淡風輕,終于裝不下去了……她果然對申屠川念念不忘,看來必須要催牧與之回來了。 季聽還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直接導致他們準備告黑狀,把他們轟出去后,便讓丫鬟替自己更了衣,她又親自畫了妝容,這才起身朝外走去。 扶云一直守在門口,等她出來后眼睛頓時睜大了,好半天才結巴的問:“殿、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怎么,不好看?”季聽揚眉問。 扶云都傻眼了,好半天才晃晃腦袋,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才欲哭無淚道:“好看是好看……可看著也太可憐了?!?/br> 季聽平日喜著紅裙,妝容也是明艷的那種,可今日卻只穿了一條素色長裙,身上連個玉佩都沒戴,往??傆玫慕瘌P步搖也沒用,一頭烏發只是簡單挽了個發髻,插了一個簡單的金簪。妝倒是化了,然而卻將她化得憔悴了幾分,眼角泛紅嘴唇淺白,怎么看怎么像病了。 若不是方才見過她,扶云真要哭出來了。 季聽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自己今日這妝效果不錯,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備車,風月樓?!?/br> 夜幕已經拉下,卻遠未到宵禁時,路邊的小攤上還十分熱鬧,蒸籠冒出的熱氣同行人的笑鬧,構成了季聽最喜歡的盛世煙火氣。 馬車不快不慢的來到風月樓門前,季聽還未下車,褚宴便帶了十余侍衛等候了,排場之大引無數人回眸。 季聽從車中下來,往這邊張望的人都呼吸一窒,連帶著動作都慢了下來。 “殿下,真不戴帷帽?”扶云蹙眉問。他雖然驕傲自家殿下的容貌,可也不喜歡她在這種地方被人盯著看。 季聽掃一眼風月樓的牌匾,直接往里頭走去,扶云只好無奈跟上。 他們來得不早不晚,正是申屠川上臺的時候,老鴇看到她愣了一下,急忙迎了上來:“長公主殿下安,您今日怎么有功夫來了?” 季聽頓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向她:“你從未見過本宮,為何知曉本宮身份?” 老鴇的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好在也是經歷過大世面的人,只是顫了一聲道:“回殿下,像殿下這樣的風姿與排場,恐怕整個京都都找不出第二個?!?/br> 季聽微微頷首,目光直直的看向臺上申屠川。申屠川從她進門起便一直盯著她看,猝不及防和她對視時,險些被她眸中的哀傷晃了神。 季聽在這邊癡癡的望,扶云有些看不下去,催促老鴇道:“還不趕緊找個廂房?!?/br> “是……是?!崩哮d急忙帶著他們往樓上走。 季聽依依不舍的看了申屠川最后一眼,才跟著老鴇上樓。樓下起初大氣都不敢出的風流客們,這才交頭接耳起來。 “都說長公主殿下風流,可我怎么瞧著這般癡情,你看她那雙眼睛,分明是哭過的,看來傳言不可盡信吶?!?/br> “是啊,我瞧著她看申屠川的眼神,嘖……若是有這樣的女子如此傾慕我,那我就是死也值得了?!?/br> “可惜咯,你沒有申屠川那相貌!”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申屠川聽著臺下眾人的話,腦海中卻閃過扶云扶著腰從她寢房出來的畫面。 二樓之上,扶云盯著申屠川許久,扭頭對季聽道:“殿下,扶云怎么覺著他心情不大好呢,要不咱們改日再來?” “心情不好又如何,還能吃了我?”季聽輕嗤一聲,“待會兒給我拿銀子狠狠的砸,本宮今晚要定他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扶云:他真能吃了你 褚宴:他真能吃了你 第11章 “殿下放心,誰也別想滅咱們長公主府的威風!”扶云雖然不喜歡申屠川,可更不喜歡長公主府被比下去,聽季聽這么一說,立刻摩拳擦掌等著競價。 褚宴面無表情的橫他一眼,自己坐在角落釋放冷氣。季聽隨手拿起一碟蒸白桃放到他面前:“嘗嘗,甜絲絲的?!?/br> 褚宴沉默的用筷子夾了一塊,嘗了一口后冷氣莫名散了大半,他一臉認真的看向季聽:“殿下,把這個廚子買下來?!?/br> “好?!奔韭犘σ庥脑手Z,這才回到欄桿處,對扶云叮囑道,“記住,待會兒定要做第一個舉牌的,不要落于人后?!?/br> “為何?難道不是該等他們叫價叫不動的時候,直接翻上一倍?也省得后續再有人加價?!狈鲈齐m然不懂賺錢,可對該如何花錢爭風頭這種事,卻是相當熟練的。 季聽斜他一眼:“我這個法子最省錢,聽我的?!?/br> “那第一個叫價,該叫多少銀子?”扶云好奇。 季聽朝他勾了勾手指,在他耳邊說了個數字。扶云沉默一瞬:“殿下,這也太……” “聽我的就好?!奔韭犮紤械?。 扶云嘴角抽了抽,見她不打算更改了,只好認命的到欄桿處坐下。 月至中空,競價開始。 扶云第一個舉出牌子:“五百兩?!?/br> 他這價格一說出口,不管是樓下還是二樓包廂,都發出了議論聲,顯然沒想到季聽會給出這么低的價碼。扶云也覺得丟人,本還想著一擲萬金給長公主府博個臉面,誰知殿下偏要給這么低,還要在第一個喊出來,搞得好像長公主府多窮酸一般。 季聽聽著周遭的響動,唇角勾了起來,待四周靜了些,這才緩緩道:“本宮從未來過煙花之地,也不懂此處的規矩,可是本宮有什么失誤之處?” 即便她有什么失誤,也沒人敢指出來,更何況她按規矩叫價,雖然價碼給的低些,卻也算不得什么。倒是她從未來過煙花之地這句,引起了不小的討論聲,顯然沒想到長公主遠不如傳聞中那般風流。 所以今日她出現在風月樓,只是為了申屠川?眾人不由得又嘆一聲她的癡情。 申屠川靜靜的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聲,若有所思的抬起頭,和季聽視線交接的一瞬又別開了臉。 ……嘁,當本宮稀罕看你呢。季聽在心里嗤了一聲,意有所指的看了扶云一眼。 扶云立刻拍了拍手中的牌子:“可有人競價?若是沒有,申屠川今日便歸我們殿下了?!彼讲乓姛o人舉牌,已經明白了季聽的用心,不由得感慨一句殿下真是又損又節儉。 今日季聽擺明了是沖著申屠川來的,誰敢同這位凜慶長公主搶人?即便有幾個文臣在,鑒于近日長公主相思成疾的傳聞,他們也不覺得季聽會傷害申屠川,所以猶豫一下到底沒有舉牌。 季聽便這樣以五百兩銀子的極低價,拿下了申屠川的半個晚上。 等申屠川上樓的功夫,扶云還能抽空阿諛奉承:“殿下神機妙算猶如當世諸葛,扶云真是自愧不如?!?/br> “馬屁精?!瘪已缋淇岬脑u價一句,聽到有人敲門后,便帶著所有侍衛、端著他只剩下兩塊蒸白桃的盤子往門口走去,開了門之后徑直出去了。 老鴇側身等他們魚貫而出,這才領著申屠川進去:“給殿下請安?!?/br> “扶云,你也出去吧,再給褚宴叫兩碟吃食,他應該是沒吃飽?!奔韭爳吡松晖来ㄒ谎?,慵懶的倚在軟榻上。 申屠川見自己來了她都不忘擔心那個暗衛,眼神頓時暗了一瞬,表情也微微有些冷凝。 扶云得了話便往外走,經過申屠川時莫名感覺自己被剜了一眼,他疑惑的看了過去,只見申屠川淡漠的平視前方,并沒有往他這個方向看。 ……難道是他感覺錯了?扶云莫名其妙的撓撓頭,出門找褚宴去了。 老鴇將申屠川送進來后,也識相的從外頭將廂房門關上了,一時間廂房里只剩下季聽和申屠川兩個人。 見申屠川站著不動,季聽揚眉:“去將簾子放下,本宮可不想叫人盯著看?!?/br> 申屠川垂眸,平靜的去拉上了簾子。 風月樓的簾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原本還被絲竹聲吵擾的廂房,自從拉上簾子便靜了不少。 季聽在一片沉默中將他細細打量,半晌揚起紅唇道:“申屠公子似乎很不高興,可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了你?” “殿下當真心善,對暗衛都如此關心?!鄙晖来ù鸱撬鶈?。 季聽頓了一下,不由得輕嗤一聲:“申屠公子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不敢?!鄙晖来ù鬼?。 季聽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又用了些茶點,混個半飽后才撩起眼皮,像是在關心一般道:“怎么還站著,趕緊坐下吧?!?/br> “多謝殿下?!鄙晖来ㄌ_便往軟榻處走。 季聽蹙眉:“你來本宮這里做什么?” “殿下不是讓我坐下?”申屠川說完,搬了把凳子放在軟榻前,挺直腰背坐在她面前。 季聽:“本宮是要你去桌前坐下……罷了,你就坐這兒吧?!迸瞾砼踩サ南胂刖吐闊?。 “聽聞殿下這些日子為申屠相思成疾,連續幾日都纏綿病榻?”申屠川在問這個問題時,幽深漆黑的眼眸始終盯著她的眼睛。 季聽被他盯得有些煩躁,隨口敷衍道:“看來申屠公子雖然身在風月樓,可外頭的消息卻半點不落?!?/br> “風月樓每日往來客眾多,總有好事者透露消息給申屠?!鄙晖来ǖ?。 季聽勾了勾唇角:“哦,原來如此?!?/br> 說完這句,她便沒音了。今日早朝之后便去了周老將軍家,一直玩鬧到下午才回府,也沒顧上休息,這會兒躺在柔軟的毯子上,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申屠川沉默的坐在她面前,看著她無聊的打哈欠,眼神便更冷了一些,只是聲音卻未表露半分情緒:“殿下既然病了幾日,不論怎么養,也該消瘦些,可申屠怎么覺得,殿下似乎胖了?” 說一個女人什么,都不能說她胖,季聽瞬間清醒了:“誰胖?” “你?!鄙晖来囍?。 ……要不是看在他還有用,她定要讓褚宴進來剁了他的舌頭!季聽深吸一口氣,克制片刻后冷聲道:“你才胖,你最胖?!?/br> 她生得美艷,自十四歲逐漸長開之時,一顰一笑便透著風情傾城的味道,可如今她便用這樣一張臉,說著三歲小兒都不會說的話。 申屠川及時垂下眼眸,才勉強遮掩住突如其來的笑意。 “今日既然見過申屠公子了,本宮也就心滿意足了,公子早日歇息,本宮明日再來看你?!奔韭犜较朐綒?,直接起身就要走。 申屠川跟著站了起來:“申屠確實糊涂,殿下沒胖,是申屠眼拙?!?/br> “晚了!”季聽板著臉,說什么都要走。 申屠川知道今日將她得罪狠了,她恐怕日后得很久都不來,立刻上前一步繞過她,擋在了門口。 季聽瞇起眼睛:“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