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書迷正在閱讀:六零小福女、有幸、穿成反派大佬的童養媳、裙下之臣(重生)、在靈異游戲里生崽崽/懷孕、如何讓師兄活到HE[重生]、主人格今天也在監視我們、寒月為君明 完結+番外、神棍的豪門日常 完結+番外、每天都在偷擼男神的貓
皇后回收目光,記得幼時,她還抱過這小丫頭,嬌嬌軟軟的,實為可愛,不過被太子殿下嚇唬住,淚珠子掉得厲害。 如今長大了,這兩個孩子竟還少了接觸,虧她那時還認為大兒子對那小姑娘有心思,現在想來,莫不是為了欺負人家好玩。 太子素來寡言少語,此番又有毒疾在身,從始至終皆沒有說過幾句話。 皇后看著側座的大兒子,大殿內的戲法雜耍正在表演,好不熱鬧。 似乎感受到母親目光的太子,不禁咳了咳,越發萎靡。 好好的一國太子,本應是風華無雙,卻成了這樣子,皇后備感心疼。 此時夜已深沉,只是盛京城內燈火璀璨,百姓尚在歡慶,萬國笙歌醉太平。 還是當娘的最心疼孩子,皇后開口道:“太子身體抱恙,便先回東宮吧,切莫勞累?!?/br> 太子神色不佳,難以起身,拱手同皇后謝恩。 皇帝打量幾眼太子,躬著脊背如同渾身無力,尤為羸弱,便也揮手放了行。 他這個大兒子,別的不說,刁滑詭詐這一塊,可稱后輩之中的佼佼者。 作者有話要說: 意歡:喝了酒,我就是這條街最靚的妹! 還有一更~還差一點。 第27章 厲害 皇城的煙花散落在夜空, 絢麗之極,夜色朦朧,散了不少寒涼。 宮殿廂房內燭火未點, 借著煙花光, 視線微暗,宋意歡側躺在屏榻上,睡顏紅潤嬌韻, 呼吸淺淺, 身子上蓋著錦被。 煙花聲吵鬧, 她睡不安穩, 從殿內下來,宋意歡便被扶到這里, 用過醒酒湯就趴下了。 廂房門外, 黎術提著燈盞, 脊背挺直,錦云輦正候在外面。 屏榻的錦被被輕輕掀開,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將宋意歡抱起身,她腦子迷迷糊糊的, 卻聞見他身上熟悉的幽香。 宋意歡些許轉醒, 抬眸瞧著眼前的男人, 面容英俊, 鳳眸漆黑, 她纖手勾上在他的脖頸, 軟糯糯地道:“殿下……” 她身上還有淡淡的酒氣, 且不說他看得見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太子低首親了下宋意歡的朱唇,便把人從屏榻上抱起來, 方才還憂心她在宴上遭人慫恿出糗。 怎知她還喝興起了,越喝膽越大,笑得像個小傻子,好在沒讓他失望。 宋意歡手攥著他的衣襟,任由太子將她抱走,好困也好熱,微閉的睫毛纖彎濃密,隨著呼吸輕顫。 門外的黎術見人出來,微躬了身,提著燈盞照明,此時煙花聲不斷,夜空絢麗多彩。 直徑雕欄的走道中,一人孑然而立,微光落在他的面龐上,顯得格外深沉,袖下的手指略微的涼。 從廂房里出來的太子瞥見那人,眸色冷峻下來,將懷中的宋意歡抱近了些,她腦袋靠著太子的頸窩,睡得迷糊。 穆奕下意識手攥成拳,道:“太子要將意歡帶往何處?” 李君赫雙眸微低,目光落在宋意歡面龐上,漠然回道:“這與穆世子有何干系?!?/br> 說罷,他將宋意歡抱上錦云輦,動作輕緩。 穆奕上前兩步,“你根本沒有毒癥,方才在大殿都是裝出來的?!?/br>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宋意歡會在太子懷里,親近得過分熟練,甚至他都沒有如此抱過她。 無情理,無禮節,更無男女之別,他們怎么可以這樣! “怎么?”李君赫站于錦云輦前,身形頎長挺拔,帶著渾然天成的清貴,生來就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穆世子還想揭發孤么?!?/br> 穆奕微頓,揭發太子假???根本不會傷他分毫,目光轉向錦云輦中宋意歡,面容微紅,尚未酒醒。 “意歡素來不諳世事,心性怯懦,還望太子殿下莫玩弄她?!?/br> 李君赫微挑眉梢,輕輕冷笑,“你怎知意歡同孤不是兩情相悅,你給不了的,孤給得了她?!?/br> 聽言,穆奕半僵住身形,心底微涼,這怎么會,她應該是喜歡他才對。 那日在國公府前,東宮馬車上那只拉住宋意歡的手,果真是太子的,他們早在一起了。 穆奕心口猶如被塊巨石壓住,難受至極,甚至難以喘息,那時他們明明尚有婚約,她怎么可以移情別戀。 “你!” 煙花落盡,留下的只有四野昏暗,錦云輦旁的黎術提著燈盞,對于二人的話語,視而不見且不動聲色。 李君赫漠然收回目光,提起衣擺入輦,聲線冷沉:“別忘了,穆世子已經同她沒有半分關系?!?/br> 宋意歡被太子攬在身旁,靠著他寬厚的肩膀睡得安穩,小手還不自覺地鉆進太子手掌里取暖,親近且熟悉。 落在穆奕眼中,猶如針扎般刺眼,他似乎沒辦法接受宋意歡的變心,就像她本就該喜歡他一樣,他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 錦云輦緩緩越過穆奕,往高墻宮廊而去,朔風瑟瑟,他站在原地,倍感寒涼。 皇城昏暗的一角,錦云輦前頭的兩名宮人提著燈,這是走了最為人少的道路。 黎術走在一旁,輕輕道:“殿下,這樣是不是張揚了,若傳出什么,宋姑娘的名聲……” 太子神色淡漠,用身上的貂毛大氅蓋住宋意歡的身子,順道也遮住了她的面容,道:“無妨,就憑穆奕,他還不敢與孤撕破臉皮?!?/br> 黎術抿了抿唇,不再言語。 太子指尖輕揉眉心,宋意歡心是怎么想,他不不知道,她這身子最為聽他話。 **** 東宮燈火闌珊,一路上寒風吹得緊。 從寢宮到主臥,宋意歡被太子放在床榻上,方才在宴上喝的酒,現在腦子都還在疼,椒柏酒辛辣,臉蛋也燙燙的。 大盛的除夕夜,自來著重于喝,并非在于吃,所以宴桌上酒水充足。 宮女們端來清水和帕子,太子面無情緒地將帕子浸了水,便扶起渾身無力的宋意歡,輕輕擦拭她的臉。 宋意歡被攪動得轉醒不少,神色迷朦地任由他擦拭,出門時抹的唇脂都被太子擦掉了。 浸過清水的帕子很清爽,宋意歡側眸看向他,腦子還不清醒,愣愣地問道:“方才在宴席中......殿下為何都不看我?!?/br> 李君赫拭著她的小手,動作微頓,回道:“看了?!?/br> 宋意歡道:“我琴藝厲害吧?!?/br> 李君赫沒回話,把帕子扔進清盆里,讓幾個宮女退了下去,臥間里便只剩下二人。 他眼眸溫和,瞧著宋意歡微紅的臉蛋,她有著淡淡的酒氣,輕輕一推便倒在軟榻上。 宋意歡的卷發如漆般散落于榻,面容嬌艷動人,青白上衣襯得她腰肢纖細,一雙濛濛的清瞳望著俯身而來的太子,又輕輕問道:“……厲害么?” 李君赫單手便可握住她的腰肢,勾唇道:“厲害?!?/br> 他自來都知道宋意歡的琴藝上佳,倒是這酒壯了她的心,說起話來也格外的狂妄,讓人發笑。 如此琴曲,博得父皇母后的贊賞,那薛渝言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驚艷眾人之后,那穆奕的眼神,都讓他極為不快活。 聽見夸獎,宋意歡嫣然一笑,摟住太子的脖頸,衣袖從手臂上滑落下來,白皙的手腕上是纏絲素玉鐲。 知曉在皇宴上要遇見他,便戴著來了,不過這個小酒鬼又開始昏昏欲睡。 李君赫俯首輕咬了下她的唇,有了絲痛意,宋意歡清醒了點,半瞇著雙眸,口中皆是他的氣息,專橫且肆意。 房間內有著暖意,燭火搖曳,絳紅的馬面裙掉落在榻下的錦墊上,纖長的腿半曲著,踩在榻的邊緣,玉足小巧精致。 那日在馬車上便想動她,若不是尚有事務在身就停了下來,倒是她那張想紅撲撲的臉,紅了一下午,也不知她在想了什么。 宋意歡呼吸微促,咬著紅潤潤的唇瓣,粉嫩的指尖緊攥著身下錦被的面料,太子低首伏在身前。 她上身的衣裳凌亂,本就醉乎乎的腦袋,便更不好使了,剛才她是怎么被太子帶到東宮來的,想不起來,總之就這樣了。 宋意歡身子酥得撐不起來,那薄唇燙得她口心發熱,自那次從東宮回來,近來小個月里,他們都沒有去聽雨別院。 太子抬首間,熱氣撫過精致的鎖骨,他修長的手指從蓮花刺紋處退出來。 宋意歡淚水汪汪地看著他,很快就低下首來,指尖顫得微白。 太子眸色里帶著燙意,他手指濕潤,宋意歡知道那是什么,面頰如火燒般紅。 她不太懂那刺青睡蓮的意思,可如今他只是碰一碰,心頭熱得發顫,想靠近他…… 床榻的幔帳尚掛在兩側,正好什么都看得見。 太子靠在她耳邊言語,氣息粗重燙熱,宋意歡聽話地解開他的白玉帶鉤,他的腰身比例很好看。 夜已入深,除夕慶日,時不時有煙花爆竹聲,偶爾掩蓋了房內的聲音。 宋意歡淚水掉得厲害,碎發濕了汗貼著面頰,哭聲嬌軟婉轉,幾縷微卷的長發垂身前,發絲朦朧間半掩了盈潤。 太子將她的長發撥開于兩側,俯身抵下來。 宋意歡把太子抱住,玉足在他身后擺蕩,她指尖粉嫩,深刻入他肩膀的肌膚里。 太子眸色微沉,她素來愛撓他,都有些習慣了。 **** 夜深之時,臥房里叫了次水。 沐浴過身上潮粘的汗意,宋意歡身子軟得厲害,在榻上倦乏不已,輕薄的單衣襯得身姿婀娜,美韻十足。 她半闔著眼,輕輕地打了個哈欠,待太子處理好墨色長發,行到榻前坐下。 見該來的沒來,宋意歡聲音柔柔的:“意歡不喝藥嗎?!?/br> 李君赫眸色淡沉,停頓片刻,敷衍地應她一聲。避子湯性寒涼,畢竟是虎狼之藥,喝多了對她身子不好,或多或少舍不得讓她再喝。 宋意歡困倦得緊,瞧著太子半敞的衣裳,里頭的肌理勻稱,小手本能地探過去觸撫腹肌,指尖還按了按。 李君赫身形頓住,側首俯視著她,他正背著桌面燭光,臉顯得格外陰沉。 宋意歡連忙將手收回來,垂眸不再動。 李君赫手掌覆上她的后頸,指腹摩挲著肌膚,曖昧得宋意歡耳根都酥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