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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鳳真君冷眼看著鮮血流了一攤又一攤, 心里計算著如何徹底毀去刀脈, 又不傷了刀府。他也是刀修, 最是看重自己的刀脈,現在用著刀修嫻熟的手法,來摧毀另一個刀修的一切。 等到刀脈再次枯竭,不鳳真君才收回手。燕子郗沒了他的靈力支撐, 無力地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起來, 嘴里的血咳出來灑滿衣襟。 他咳得眼角都有些紅, 晶瑩的淚光閃了一下又隱去。等到那陣抽痛過去, 燕子郗又笑得沒心沒肺:師尊,我的刀脈早就不能用了,你再這樣大費周折,還不是做無用功。 他的黑發淌在血泊中,臉上的笑張揚又絕望。 不鳳真君正要這種絕望,他俯視著燕子郗:你今日為何要去比試你刀脈被毀,等同于廢人,若是別人發現你現在的情況,你該知道你的下場。 不鳳真君的確想將燕子郗作為爐~鼎,他也有能力在燕子郗體質暴露后護住他,只是他一向傲氣,絕不愿意被人知道他豢養爐~鼎。 燕子郗沒理不鳳真君的問題,他失了太多力氣和血,現在昏昏欲睡。 不鳳真君也沒逼迫他,只手一揮,將他投入詭秘的陣法中練習功法,里面艷香彌漫,摧人神智。不鳳真君自詡正人君子,揮手布下紅紗,阻擋了全部視線,只是很快便聽到又清又柔的聲音,誘人靠近。 不鳳真君皺眉,迅速就要離開此地,修士元陽極重要,他的打算便是等到燕子郗的功法大成后,再將他做爐~鼎,一舉突破瓶頸。 所以他傳給他的全是單向的爐~鼎功法,輔以陣法改造,只要到了那時候,燕子郗就會以自身精血靈力渡給他,而且醉心情~欲,絕不會主動停止。 不鳳真君已在靈竅期卡了太久,他才不管燕子郗會不會被采~補而死,或者是徹底失去所有靈力,燕子郗死了,他只算損失了一個珍貴的爐~鼎,燕子郗沒死,他則可以繼續將他作刀府養刀。 不鳳真君沒想到的是他當真會去比試,而且居然能令蕭沉衍lsquo;謙讓rsquo;輸給他,靈山紫府困難重重,他真怕這個爐~鼎提前死在里面。 所以等燕子郗渾身濕透,一臉柔媚地從陣法中出來時候,就看見地上堆了一個乾坤袋,他手指無力地勾起袋子,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是各色符篆,護身法寶。 燕子郗毫不推辭地將袋子放在身上,他在自己房中沐浴更衣,又沉沉地睡了一覺后,前往靈山紫府的傳送陣已經開啟。 蕭沉衍站在最前,白衣碧簫,冷淡如皚皚冰雪。他向燕子郗道:師侄,請盡快歸隊。明明是算計了自己的人,蕭沉衍愣是表現得極有風度。 燕子郗則不領情,他握著自己的長刀,走近蕭沉衍,朝他囂張一笑,低聲道:蕭師叔,你之前不是輸給師侄了嗎今日你也要去 蕭沉衍皺眉,他輸了不假,但也不是真在修為上輸了,這個小師侄的行為實在太讓人惱火。蕭沉衍心中不爽,但還是端著臉:我作為領隊而去,師侄不必感到奇怪。 他是領隊,修真界最年輕的靈竅期修士,十柄牡丹刀也比不上一個蕭沉衍,蕭沉衍淡淡裝了個逼,就等著看燕子郗的反應、 燕子郗早料到他這個反應,嗤笑一聲就不說話,他得到的信息來看,蕭沉衍天縱奇才,卻卡在靈竅期許久,原因絕不是因為修煉資質,只能是問心時卡住。 燕子郗不知道蕭沉衍究竟是什么心魔,他現在只覺得這人太端著,就像他之前說的,蕭沉衍修為高,卻被他三言兩語激到同他拳腳相加,這人太傲,天才光環太重,平時尚且如此,于修煉途中只會更嚴重。 修士要飛升成神,怎能一帆風順 他手指摸著自己的長刀,撫摸著上面的花紋,一身白衣,卻張揚至此。蕭沉衍極為看不慣他無視自己:師侄,站進來些,若是傳送陣將你同我們一行人分開,平白滋生事端。 燕子郗滿不在乎道:師叔不用管我,我自有打算,不用別人領隊。 修真界尊卑有序,蕭沉衍從沒碰上個這樣的lsquo;刺頭rsquo;,他覺得這人雖是有名的牡丹刀,但身上就是無端縈繞了一股子邪氣。 他眼中冷了下來:師侄若是不聽管教,我只能回稟掌門,暫時禁了師侄前去的資格。 這樣明晃晃的威脅燕子郗當然聽,他斜了眼蕭沉衍,聲音敷衍道:聽,師叔最大,師侄怎么敢忤逆師叔呢。然后站進隊伍中。 蕭沉衍心里一堵,明明這人遂了他的意思,但是他就是想教訓他。蕭沉衍心里火,但他不能發出來,還得維持著一貫的高冷,啟動了傳送陣。 燕子郗自己有事,半點不想同蕭沉衍等人一路,可惜他對陣法一竅不通。燕子郗心里一思量,看了手指結印的蕭沉衍一眼,滿臉掛上漂亮的笑容,走過去道:蕭師叔適才是師侄錯了,師叔修為高深,領隊最能護住師侄的安全了。 這個聲音帶著些乖巧和尊敬,剛才的囂張忤逆全都不見了,蕭沉衍心里勉強舒坦,高冷著臉道:宗門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師侄實在不該任性。 燕子郗點點頭,手指嫩生生地指著傳送陣上的符號:師叔,這些是什么 蕭沉衍看向他的手,指腹上一點薄繭都沒有,根本不像一個刀修的手,他心里奇怪,等再要看時,燕子郗已經有意識地收回手。 蕭沉衍更覺得這人身上有秘密,只是不打草驚蛇,他向燕子郗略微講解了符號作用,然后詭異地收獲了崇拜的眼神。 漂亮得驚人的少年眨著眼睛看向自己,一手握著漆黑的刀,一手握住雪白的袖,一邊是冷色的肅殺,一邊是天真的嫵媚。 他怎么又從這個刀修身上看出了嫵媚,分明是個大男人,蕭沉衍緊皺眉頭,但是不可否認眼前有些花。 這樣的恍惚連一瞬都沒維持到,他只愛修道,對男人女人都沒感覺,燕子郗長得再好看,也同他沒關系。最多是不令他討厭。 燕子郗繼續道:師叔,現在到靈山紫府了嗎 蕭沉衍點頭,下一瞬,面前的小師侄嘴角就一勾,邪氣得不像話,他將手中長刀往蕭沉衍所說陣門上飛快一點,再扔出一張符篆,就要往陣外躍去。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蕭沉衍立即要攔,一張符篆立刻爆在他衣角處,小師侄得意的聲音傳來:師叔,你若要攔我,這個陣就護不住了。 這聲音里哪還有適才的乖巧,蕭沉衍氣怒,他眾目睽睽下被燕子郗擺了一道,里子面子全部碎完,向來冷淡的眼里也帶上了真氣。蕭沉衍想著自己適才的和顏悅色,和燕子郗的巧言令色,就止不住地羞惱。 他竟敢騙他 這個膽大妄為的師侄未免太托大了些,他是靈竅期,手段絕對多得他想不到。 蕭沉衍額間靈光一閃,一個一模一樣的蕭沉衍分出來,手指迅速結印,護住傳送陣,他本尊則足尖一點,往燕子郗逃走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