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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子郗,他沾著眼淚,斷斷續續道:三日之后本宮必然殺你。 第29章 報復社會陰暗太子受x被逼造反將軍攻完 分明喜歡到抱著自己的腰, 偏偏泣著說要殺自己。 顧沉不知燕子郗哪兒來的那么多可愛的毛病, 弄得他心里癢得要命,頭腦一熱就不知節制,懷中人肌膚細膩生香, 體溫隨著糾~纏漸漸升高, 又輕輕戰~栗,軟倒在顧沉懷中。 燕子郗眼眸軟,淚珠清,哭得好聽到不行,明明是來重獄逼迫顧沉的,現在倒像是他來特意勾~引他一樣。 等一切風平浪靜, 燕子郗仍躺在顧沉懷里, 平復著急促的呼吸,有些回不過神來。他伸手想去夠一旁的衣服, 顧沉長臂一攬,將衣服遞給燕子郗。 他看著燕子郗動手穿衣, 嘖,臉頰微紅的太子殿下, 穿衣服的動作都那么斯文, 一點兒也不像才發生過那種事。 燕子郗整理好衣袍,就要即刻走出重獄, 他身量高挑, 眼底深處像水一樣的寂寞根本化不開。 這個任務無論是勝還是負, 這個世界都沒了待下去的價值, 燕子郗幾乎能看到這里以后的生活,無論是哪一條,都像一潭死水一樣,激不起他半點生存的欲望。 生,沒有歡樂。死,根本死不了。他只能游走于一個個世界中,打發無趣的生命。 顧沉見他又眼神放空,而且走得絲毫不拖泥帶水,暗自咬牙,太子殿下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 他有心捉弄他,在牢門打開那一瞬,沉聲道:太子殿下,你的衣襟沒整理好。 他特意揚了聲音,門外的獄卒心里緊張發抖,太子殿下為什么進去見將軍后,衣襟會沒整理好,他是不是撞破了什么皇室秘辛 顧沉忽然來這一手,讓燕子郗有些微訝,但他立刻反應過來,略整了下衣襟,微笑道:將軍武藝高強,本宮自愧不如。 原來是切磋,獄卒松了一口氣。 顧沉則看見了燕子郗微笑的側臉,他面上不顯,心里也揚了起來,太子殿下還是笑著時最好看。 三日很快過去,顧沉并不想死,他要是死了,想也知道燕子郗的下場。 太子殿下在朝野中的名聲都不算好,而且顧沉總覺得他輕生偏激,秋副將有句話沒說全,燕子郗對著你的時候,你不知道他下一瞬是對你笑,還是拿刀砍你,少的那半句是,你更不知道他會不會拿刀來砍自己。 顧沉對人美性子野的燕子郗沒有辦法,他知道燕子郗這次是來真的,所以在他那日離開后,立刻找人部署一切。 在燕子郗的有意放縱和顧沉的精心謀劃下,深夜的幾大宮門全都打開,鐵騎踏破了靜謐嚴整的皇宮。 顧沉受燕子郗教導多日,他的軍隊打的是lsquo;勤王rsquo;的口號,令人嚴守宮門,借保護的名義圍困了所有皇室,同時命秋副將率領的小隊第一時間奔赴皇帝處,等秋副將進去看時,卻發現皇帝七竅已經流出血來。 他心中一驚,但在見到皇帝明顯死于宮闈秘藥時,松了口氣,只要能看出皇帝是死在含章太子手里的就好,秋副將對著皇帝的尸身呸了一下,這個好大喜功又只會沉迷丹道的皇帝,死了也不冤。 局勢一片大好,顧沉卻滿心掛懷燕子郗,他騎馬找了數個宮殿,終于發現了他的身影。 太子殿下一身玄服坐于案前,面色有些蒼白,顧沉一見他心里就滿了:阿清 燕子郗看他一眼,手中捏了一紙,問道:顧將軍,對清流有何看法 太子殿下常會問他這些問題,顧沉身上卸了在外的所有血氣,誠實回答:無依仗之用,但能做牽扯之效。 世家諸王 可眾建分其力,或易之與義。 燕子郗頜首,又問道:將軍對于閹黨是如何看待 他問得正經,顧沉也嚴肅道:雖然閹黨無根,可做驅使工具。但畢竟過近于內闈,朝夕相處,話語相接,極易擾人神智,若是驅使不得當,更容易招來暗禍,弊大于利,不足為取。 他說的全都對,燕子郗對顧沉的成長極為滿意,顧沉身上有仁義,有果斷,定會是當世明君。這本是他意料中的結果,也沒什么好驚奇的。 燕子郗一笑,正要端起桌上酒杯,顧沉就上前一步,目光灼灼:阿清不問我對你有什么看法嗎 這話有些意思,燕子郗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喜歡本宮。 顧沉沒想到他如此直接,俊臉愣了一下,繼而又展現火一樣的熱情:是的,那阿清對我有什么看法燕子郗早猜到他要如此問,有些興致缺缺,微笑一下,沒了回答興致。 哪知顧沉道:阿清聰穎,凡事愛算計,那日卻特意來重獄見我,分明是知道可能會發生什么,但還是來了他上前逼近燕子郗:你可能也喜歡我。 燕子郗被他的大膽弄得有些蒙:將軍想象力不錯。 顧沉暗道真可愛啊,他掃了一眼桌上的毒酒,假裝沒有發現,繼續像一個愣頭青一樣告白:阿清怕孤獨,睡覺都愛摟著我睡,走到哪都隨身帶著帕子,特別愛干凈,但是會主動喝我用過的茶杯。 不動聲色間黏人的太子殿下 他說到這又想到這樣的燕子郗想獨自去死,聲音有些哽,但是立刻調整過來。顧沉一直就知道,燕子郗看著強硬,實際心里比誰都空,他只能用數不清的熱情去融化他。 所以發現燕子郗受的苦時,顧沉沒敢多在他面前表現一點兒,這個人什么旁的都不需要,他只需要烈焰,來融他心里皚皚冰雪。 阿清還愛問我為帝策略,各種看著像神經病一樣地欺負我,教導我,每當這時,你眼里才會有真正的笑。你無聊,想欺負我,我也樂意被你欺負,甚至特意在你面前配合生氣,只是想你臉上表情能多些,別再那么愛放空,那么寂寞。 燕子郗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熱切,空著眼睛不說話,眼里像雪一樣。顧沉深吸一口氣,決定一鼓作氣攤牌:阿清,你有死志,但你其實想活。只是之前沒人溫暖你,你怕冷,但是現在有我。 顧沉說的領域燕子郗不熟悉,他覺得新奇,但是又想掌握主動,于是道:死又如何,本宮死于宮變政斗,就如同武將戰死沙場,皆死得其所。他這樣的死法,總比被安王折磨死要好得多。 顧沉被他這個別扭的樣子弄得抓心撓肝,于是一下端起桌上毒酒,主動一飲而盡,一杯他嫌太少,徑直將一整壺都喝光:阿清別想著死,你的毒酒都被我喝光了,哪還有什么死得其所。顧沉神色正經道:你那日暗示我要么反,要么死,我想告訴你,我不想反你,但愿意為了你死。 燕子郗是真驚了,顧沉行事不按常理他早就知道,但是真沒想到這人比他還瘋。 他是怕痛,才備的烈性毒酒,好一步到位的。燕子郗忐忑地看向顧沉:你喝了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