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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郗本來以為他待在顧沉的府里是安全的,哪知安王現在被他的背叛氣得怒火中燒,趁顧沉前往大理寺的時候,帶人悄悄潛入將軍府,就要強行帶走燕子郗。 將軍府空曠,并沒什么守衛。 燕子郗布置的暗衛同安王的死侍拼斗在一起,安王陰著臉向他走過來,面色沉沉地盯著燕子郗白皙的臉:太子殿下越長越好看了,不知道是誰的功勞。 他見燕子郗要朝后退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扯過他,待見到燕子郗脖子上的吻痕時,更是氣得一巴掌甩過去,燕子郗拿手去擋,他力氣全不如安王,手腕被逮住,咔嚓一聲朝后擰去。 燕子郗疼得面色發白,安王扭著他的手腕,趁清晨無人,將他帶回太子府。 本王以為太子有多高貴,本王守了你快十年,沒真正動過你一根手指,你轉眼就上了別的男人的床。他就那么好,讓你徹夜不歸,羞恥自尊都不要了 安王氣得發狂,顧沉是他心心念念要招入麾下的武將,燕子郗是他藏在后院的嬌花,因為要招攬武將,他曾經甚至責打過嬌花去討好武將。 現在!現在的確是好,討好得過了頭,君臣底線都不守了。 燕子郗不是最愛在別人面前端出太子的架子嗎現在就不要臉了 安王胸口堵,一腳踹在燕子郗心口,將他踢飛出去。 燕子郗白著臉,嘔出一口血來,安王面色扭曲中帶著快意,他已經許久沒這樣打過他了,自從這個寵物變得灼灼其華后,安王再打他,也是情~趣多過真正的虐打。 他看見燕子郗吐血,覺得還不解氣,上前揪住他的頭發道:太子,你這樣背叛本王,本王該一刀刀殺了你,還是將你劃了臉,毒啞后賣到楚館,反正你現在這樣的體質,以及骯臟的身體,本王也不屑碰你。你現在說話,做事,應當都會想著那些事吧,那里才是你的歸宿。 安王語言惡毒,燕子郗臉色越白一分,他就越高興。 燕子郗擦干凈嘴上的血,身上因對安王本能的恐懼瑟縮著發抖,他眼神有些幽暗,看向安王:王爺的提議不錯,本宮期待著,王爺被毒啞那天。 燕子郗左臂已經斷了,他痛得眼淚隱在眼中打轉,就是不在安王面前掉下來。 然后他右手悄悄地動了,將昨夜給睿王吃的粉末飛快倒進嘴里,他腹中一下絞痛起來,安王眼睛瞬間睜大:吐出來! 燕子郗不,他嘴里鮮血溢出來,泛著些黑色,落到衣衫上開出糜艷的花朵,俊秀的臉頰上布滿痛苦,還有無盡的冰冷。 安王呵斥道:你瘋了他這一刻,不知是被燕子郗的慘象震驚到,還是恨他寧愿死也要害自己。 燕子郗痛得發抖,眼角眉梢的笑意卻罕見地艷麗起來,他忍著痛,單膝跪在地上想要爬起來:王爺,本宮再低賤咳咳。他痛到說不出話來,卻從袖子里拿出匕首,反手插進自己肩膀:再低賤也是皇太子王爺再被父皇喜愛,也只是外臣。 他笑得漂亮極了,血污都沒能掩蓋住眼里的清澈:王爺先是構陷睿王刺殺皇子,睿王被幽閉后,又被你悄然殺害?,F在就連本宮也不放過咳,你猜父皇會不會保你,又保不保得住你 這本來就是燕子郗的計劃,他才是真正的害人就要置人于死地的人,現在的局勢是,無論皇帝心眼再偏,也堵不住滿朝文武的嘴。 他只是沒想到安王提前來擄他,讓他又被毒打一頓。幸而安王身邊的暗樁并未拔完,在見到燕子郗被押入太子府那刻,就已經進宮通知了汪遠。 雖然睿王死了不過一夜,但皇宮里早已經鬧翻了天,睿王妃在宮里邊哭了快一夜,眼睛都哭腫了。 皇帝畢竟曾經是真的寵愛睿王,睿王前腳被他幽禁,后腳就死于非命,他人到中年時失子,幾乎一夜間老了十歲。 睿王喝的毒酒被人查了出來,安王的人告訴他,正是他的死衛所用的毒~藥。安王懷疑是燕子郗做的手腳,他冒險將他帶回來,燕子郗卻自己服了□□。 安王臉色難看,整齊的腳步聲已經傳到這邊來,是宮中的禁軍。 燕子郗見到安王已經被完全制服,他才撐不住,放心地昏過去,黑發無力地萎頓在血泊中。 顧沉才從大理寺中出來,興沖沖地朝將軍府走去,準備回去好生同燕子郗談談他的一系列讓自己不省心的行為。 顧沉才走到門口,守門的仆人完全沒有異樣,他就是嗅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偌大將軍府空空蕩蕩,顧沉一路疾行過去,心里越來越急切,他推開門,屋內狼藉一片,早沒了燕子郗的蹤影。 顧沉心里從沒這么慌過,他現在做事也算有章法,沒冒冒然地獨自去尋找,而是冷靜地差人去探聽含章太子的消息。 消息很快回來了,含章太子遇刺,命懸一線。 顧沉才不信什么遇刺的鬼話,燕子郗出事前明明在將軍府邸待著,哪個刺客殺太子會跑來將軍府 他在得知刺客居然是安王時,更覺得憤恨交加,顧沉之前一直認為安王高義,算是極為難得的權貴。直到燕子郗教導他一切,他才發現這個故友行事全不能看表面。 顧沉匆匆趕往太子府,他避開旁人,悄悄潛進了燕子郗的房間。 藥香撲鼻而來,顧沉幾步走上前去,就看見燕子郗滿臉慘白地躺在床上,他衣衫上還帶著血跡,呼吸微弱得像隨時都要斷掉。 顧沉心里抽得疼,這是無論再怎么欺負他,他都不舍得說一句重話的太子殿下,現在卻成了這樣。 他走上前去,想要親親燕子郗的額頭,一下看到了床上隱秘的機關。 顧沉眼睛銳利,對這些東西也一向頗有研究,他見那機關明顯不對,親了燕子郗一下后,輕手輕腳打開機關。 里面是一個暗格,縱橫盤旋著幾根粗壯的鐵~鏈,鐵扣處帶著洗不掉的暗紅血跡。 這是做什么用的顧沉深深皺眉,他撥動了一下鏈子,嘩嘩的響動聲輕微響了起來。 這只是輕微的聲音,床上的燕子郗身體忽然抖了一下,他眼睛緊閉著,里面淚水不斷地流出來。 顧沉辨認出他的情緒,他在害怕 顧沉立刻放下鏈子,安撫地撫著燕子郗的長發,這樣一個平時都會做的親~密動作,讓燕子郗臉上的表情更為畏懼。 他眼淚流得更兇,脆弱又無助,這樣彷徨的燕子郗,顧沉從未見到過,他見過他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樣子,見過他乖巧主動,但除了喜歡到哭之外什么都不會做的樣子,只有這樣的情狀,他沒見到過。 顧沉心疼極了,他手忙腳亂地不敢碰燕子郗,然后決心找到燕子郗反常的原因。 一個機關,兩個機關,顧沉已經數不清自己見到了多少東西,但無一例外的,上面都有著褪不去的血跡。 在見到一根帶刺的鞭子被放在最隱秘的地方后,顧沉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刺,這樣的東西,軍營中審俘虜時也許會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