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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看他唇色發白,卻一副面無愧色死不悔改的樣子,不由緊緊捏拳:士有百行,以德為先,太子私德如此,談何身居高位 燕子郗相當高傲地瞥他一眼:本宮喜好那些,就算私德敗壞不能服眾他站起身來,目光直視顧沉:將軍能毫不避嫌參加安王宴會,結黨營私,有何資格來教訓本宮 顧沉被他的態度氣得發昏:參加宴會的不止我一個 燕子郗冷漠打斷他:是啊,并且陛下也是知道你前去宴會的對吧。只是你如何不用你那為數不多的機變想一下,你堂堂正正去參加宴會,別人就只會干看著你而不會根據你在宴會上的一切事做文章都城世家每一個都有千絲百結的消息網,你做出的事情,經過有意地歪解,便會全被人有心誤會?,F在有多少人在猜測你同安王親厚,你可知道 安王當日不惜那般控制燕子郗,便是防著他任性將顧沉氣走,白費了宴會。 顧沉并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他信賴故友安王:王爺高風亮節,并不像會做此事之人。 燕子郗冷笑一聲:他再高風亮節,也是身處權力中心,按著皇子禮儀教養大的人。同樣地,本宮不管喜好如何,也是東宮太子。顧將軍,收起你那沙場心思,本宮最后再提醒你一句,這里是都城,不是漠南。 顧沉知他說得有理,仍是執著道:太子的意思是不打算改掉怪癖 燕子郗道:要你管,本宮便不愿意改又如何,即便本宮如此,將軍仍是本宮手下敗將。他從袖中拿出一張紙,遞給顧沉。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顧沉舊部同人起爭斗之事,顧沉臉色越來越難看,燕子郗道:這樣的事情只要任何人想,都能做到。兵勇悍氣十足,卻也容易沖動滋事,本宮并未費多大力氣,便能引出這么些東西,將軍可想過此物若再夸大十倍,呈到我父皇面前,會是如何 他一笑,顧沉細看能窺出那日的柔態,聽道:此物本宮已呈給父皇,算是提前給將軍一個教訓,不要再關注本宮私事。 燕子郗轉身要走,他的腰很細腿很長,為人也謹慎聰明,就是改不掉的yin~邪。 顧沉頭腦一熱,他的情緒轉化太復雜,有氣怒有鄙夷有崇拜,因此直接將燕子郗抵到墻上:太子改不改 他知道太子心思玲瓏,但是那樣的怪癖,顧沉就是想他改掉,他明明能綻放出更奪目的光彩,何必要墮落到那種地步。 第18章 報復社會陰暗太子受x被逼造反將軍攻十八 燕子郗個性迂回,屬于有二只說一的性格,偏偏他還總愛拿話刺激顧沉,而顧沉為人直接,二人一個似水,一個如火,湊在一起時總是格外激烈。 燕子郗被顧沉制住,適才臉上掛著敷衍顧沉的假笑也消失了,他寒著臉,伸手就要去扯顧沉的手。 任燕子郗如何努力,顧沉的手就是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他如鐵塔,任憑燕子郗用力抵抗,落在他身上也像貓抓一樣,沒半點殺傷力。 顧沉脾氣不算好,現在也不知為什么,就任這討厭的太子發癲。他目光一掃自己手上的紅痕,眼神沉默而隱忍。 戰力上的巨大差距令燕子郗放棄抵抗,靠在墻上喘氣,顧沉等他呼吸平穩了些,才又道:太子改還是不改 燕子郗盡量貼在墻上,離顧沉遠些。他仰起頭,目光清澈:本宮為何要改他要改,安王便能罷手了嗎 顧沉被他的態度氣到:太子于德行上犯錯,難道不應該改 燕子郗思索了一下,輕飄飄地反問道:本宮何曾有錯 顧沉被他的問題震驚到,他于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等事,還有臉詰問別人何錯之有。怎么會有那么不要臉的太子。 顧沉臉色不好:太子做出那些事情,非要末將直言是如何敗壞私德的他只是想給他留點臉面。 就見燕子郗俊秀的臉上眉峰一挑,帶著不知羞恥的灑脫道:將軍盡可直言。顧沉要是說得出口,他燕子郗將名字倒過來寫。 你顧沉如何說得出口,他能在別人面前詢問有關燕子郗的事情,可真正到了他面前,不知廉恥,自甘墮落這些完全契合燕子郗的詞語,顧沉全都說不出口。 他怒氣橫生,抵著燕子郗的手更緊了些,顧沉氣息逼近,燕子郗不自在地還想往后躲。 顧沉一直關注他的表情,見狀道:太子臉紅什么 燕子郗身上有些熱,瞥了眼顧沉:關將軍何事 這一眼顧盼神飛,晃到了顧沉眼睛,他其實也喉嚨發緊,但還是想糾正燕子郗的怪癖:太子對著臣屬臉紅,難道不是因體內多~欲之故,太子若時時都是如此,當真不覺得自己重~欲有錯 顧沉看著燕子郗眼里全是倔強,卻連白皙的耳垂都紅了起來,他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就靠得離現在溫和無刺的太子殿下更近了些,一本正經道:就比如此刻,末將只是稍稍靠近了些太子,太子便成了這樣,這樣的身體狀況,如何得了。 發覺燕子郗臉色更紅后,顧沉心里詭異地泛起高興,就聽燕子郗道:然后呢本宮又不會真對哪個臣屬下手,最多不過稍微看幾眼,并且不會被人發覺。本宮雖有那般喜好,卻又沒礙著誰,全是獨自進行,完全沒有任何錯。 他眼神干干凈凈地看向顧沉:將軍許是讀理學過多,你信奉清心寡欲那套,本宮天性卻是如此,將軍要本宮改,絕不可能。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顧沉將燕子郗的話自動翻譯為:是的,我的確意~yin過許多臣屬,雖然我很心動,但是我一直堅守著最后的底線,一個都沒動他們。我好~yin,但沒yin~人,所以我沒錯,你不能接受是你太土了,我是不會改的。 顧沉氣得七竅生煙,真的寡廉鮮恥啊!而且他究竟肖想過多少臣屬誰知道是否已有人遭了他的lsquo;毒手rsquo;。 顧沉才不承認自己心里的不爽大過怒氣,他比燕子郗要高,現在自上而下俯視著燕子郗,好像還能聞到他身上的冷香。 天生浪~蕩的太子殿下,真討厭顧沉鬼迷心竅,就要低頭朝燕子郗湊過去,他想再靠近一點他靠近一點,燕子郗肯定就會乖一點。 咣啷一聲,趁顧沉走神之際,燕子郗尋準機會,一腳踹翻一桌酒菜,巨大的聲響一下使得外邊傳來朝此處來的腳步聲。 顧沉一下子清醒,燕子郗卻已從他懷中出去,他回頭朝顧沉挑釁又得意的一笑,眉目如畫,笑意純凈。 既然已經鬧出這么大動靜,顧沉便不能再約束燕子郗,只看著他不慌不忙地走出去,顧沉的視線落到他腰上,很細,又看了眼被踢翻的酒菜,嗯,很野性。 今晚的燕子郗,同以往都不一樣,或許同醉酒時有些相似,但一個是糊涂的,一個是清醒的。顧沉心里總有些甜蜜,他抬起手輕嗅了一下,掌間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