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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你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隨后,他撫摸著古奇羊的腦袋,發生了什么 沒什么。古奇羊只是搖著頭:我,很多時候,都會很虛弱,我雖然能夠控制□□了,但是,我的力量還是很弱,有時候,也會生病,所以,我不希望你擔心我,因此,我就沒有跟你說。 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林知郎沒有被他的話語給繞開話題,他的眉頭緊皺:是,發生了大事 古奇羊沒有說話,可林知郎停頓了一會兒,然后,他就微微推了推眼鏡,說:你,被黑魔法襲擊了 古奇羊微微抬頭,他對上了林知郎那冷漠的目光,他就說:你,猜對了。 你不懷疑是我干的林知郎的眼神相當傷感,你之前問我是否是黑暗魔法師,不就是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不是的。古奇羊微微搖頭,他的兩只爪子緊緊地抓住了林知郎的衣襟,然后,他緩緩地說:之前在地下室里,與你相見時,那是因為,我被黑魔法給重擊,變成了骷髏,我與你相見時,我起初沒有多少意識,但后來,我漸漸地意識越來越多,甚至,我想起來了,我是被黑魔法所坑。 那時候,你開始懷疑,我可能是害你的元兇 是的。古奇羊坦白,他直視著林知郎:我當時在想,這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我被黑魔法襲擊后,就正好有個同伴過來了,跟我做朋友,我覺得,這一切是黑魔法的陰謀。 最后卻是怎樣的林知郎微微低下頭,他的右手微微攥緊,他的眼神很傷感,他說:你,認為我是黑暗魔法師 我不知道。古奇羊微微低下頭,隨后,他就上前兩步,用腦袋噌了噌林知郎,但是,我知道,自從遇見你后,我就已經變得很在乎你,我,不能就這樣跟你說斷就斷了。古奇羊微微抬頭。 被這樣看著,林知郎的表情變得相當復雜,隨后,他就微微低下頭:古奇,你說,你最初的時候,沒有任何記憶,是嗎 沒有多少記憶,只有些記憶。 那么,我會不會是壞人故意派來鉤你上當的 古奇羊的眼睛微微睜大,林知郎的眼神卻變得相當悲哀,可他卻只是輕輕地將古奇羊給抱了起來,隨后放在桌上,他勉強地扯出了一個笑容,他這笑容看起來和往日里差不多,如果嘴邊沒有那么苦澀的話,就真的很完美了,可他卻只是看向眼前的古奇羊:其實,你該早點說的,如果早點說的話,我就不會讓你留在我身旁,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古奇。 說著,林知郎就用力地咬緊牙關,可他的眼眶里還是流下淚水,淚水順著他的臉,往下砸落,在這教師休息室里,有一個人正對著一頭羊哭,是一個相當滑稽的場面。 但在場的無論是羊,還是人,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滑稽。 林知郎微抬起左手,將眼鏡摘了下手,然后,他用擦眼鏡的布擦著眼鏡的鏡片,邊擦著,他邊埋下頭,將那蒼白得不行的面容給遮擋住,他額前的頭發并不是很長,但也不是很短,只是剛剛好將他的眼皮給遮擋住了,但他的雙眼卻沒有遮擋住,他的眼睛往下垂,他的聲音很嘶啞,他有好幾次,抿了下唇,吞了下口水,才艱難地說了出來:古奇,我不能害你,我不確定我是不是壞人,正如你剛剛所說,如果,我真的是黑暗魔法師,那該怎么辦 林知郎微微抬頭,他的笑容特別地蒼白,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為了坑你,卑鄙到了將自己的記憶給抹掉,只為了整你的地步,因為,正如你所說,這一切實在是太巧了,為什么你掉落在那里時,我就來了也許、也許真的只是個巧合,但是我也不希望再跟你相處下去,因為,我不希望我會有那萬分之一概率,真的變成了黑暗魔法師,就為了坑你 林知郎說著,就笑出聲來,可這笑聲卻相當悲哀:我,不想再跟你做朋友了,所以,你走吧。 這時候,門外就走來了梅亞,梅亞一過來,他就直接上前抱住了這頭古奇羊,可古奇羊卻掙扎起來,他完全不想離開,他甚至用腳踢了下梅亞的手,可梅亞只是繼續抱著他,然后,執著地將他抱向一班。 這時候,門被嘭!地一聲關上了。 梅亞在走廊上,他微微低著頭,他的面容很蒼白,可是如果是了解他的人,能看出來,其中一點麻木,他正麻木地往前走著,古奇羊的淚水不斷地流著,順著那毛發,往下流著,將梅亞的衣袖都給打濕了,但是梅亞卻只是麻木地走到一班,然后,隨后,敲了敲一班的門,隨后,就將這頭羊給放在地上,而后,里面的恩杰,就站起身來,不顧老師的呵斥,直接走了過來,將這頭羊給抱了起來,而后,就走到諾林斯跟前,將羊放在諾林斯的跟前,而后,讓諾林斯與古奇羊挨在一起。 當看到他們兩人會合后,恩杰就微微側頭,他看向老師,他就說:這頭羊是諾林斯找了十幾年的羊,這羊是他死去的母親送給他的,有著極大的紀念價值,我之前委托別人,幫我找,沒有料到竟然會找到。說著,恩杰就對門外的梅亞說:謝謝你,幫我找到了他。 梅亞只是微微停頓了幾秒,隨后,他就說:你不用謝我,該謝的人,應該是我,是你,讓我去找這頭羊,讓我遇到了那么美好的羊,如果沒有它,我的人生不會變得那么有光彩。 這恩杰與梅亞的話,都是說給諾林斯與古奇羊聽的,諾林斯閉上了雙眼,他沒有說話,而古奇羊卻已經淚流滿面,淚水一直都在往下來流,可梅亞只是說完后,就往外走,而后,恩杰也微微抬起右手,揉了下雙眼后,魔法老師就問他,你怎么了 恩杰就說:啊,沒什么,就是忽然覺得眼睛進沙子了,請老師您繼續。 好。 middot; 在教師休息室里的林知郎,他坐在那里,他的淚水從臉頰處滑了下來,直到十幾分鐘后,這淚水才緩緩地止住。 這里一片寂靜,什么聲音都沒有,外面還時不時傳來其他班級里面的老師教學生的聲音,就只有林知郎,喜歡在黑板上寫著自習兩個字,也就只有林知郎,沒有跟朋友來往,他只是一個人坐在這里,他背對著的地方是窗戶,窗外的斜暉照射進來,將他渾身都籠罩了一層金黃色。 往日溫暖的金黃光芒,此刻,卻只是顯得如此蕭條而又冷漠,他看著桌上,這里不會再有一頭羊,在上面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也不會再有羊總愛在他手心里打滾賣萌了。 他只是微微地放輕了呼吸,而后,屏住了呼吸,他閉上了雙眼,他聽著風聲,而后,他就緩緩地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了上去,而后,站在窗前,他凝望著窗外的一切風景。 微風吹過來,將他的魔法外袍給微微吹起,可他只是站在那里,額前的頭發微微搖擺著,而他戴著眼鏡,相當平靜,他的面容微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