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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陣聲音,哇爸爸的一聲,把林知郎的意識給拉了回來,他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孩,他穿著破爛的平民服,但他腦袋上卻戴著相當充滿溫暖愛心的針織帽子,他正撲在他父親的懷里,嚎啕大哭。 他的爸爸,沒有任何人敢碰,不因為其他,就因為他爸爸的眼珠子已經被吃了,兩個黑窟窿,讓人看了就感覺到滲得慌,毛骨悚然。 可他卻完全不怕,只是哭紅了雙眼,鼻涕不斷地往下流。 這個小孩哭得很慘,不因為其他的,就因為身旁的牧師正嫌棄地看著他爸爸,說他沒救了。 他們完全連看都不愿意看,他們只是看了眼這個病人的長相,就說沒救了。 這小孩不愿意離開,這時候,牧師就問,他們身上有多少錢。 小孩自然什么都不懂,可他們卻只是直接上去把這小孩給逮住,然后,把他的衣袖給挽起,只見他的手腕上有兩道黑橫線。 兩道黑橫線,是指二等平民。 二等平民,比三等平民好一點,但也是窮人,只不過比三等平民那種窮人好那么一點。 來這里的人,往往都是一等平民,否則,連錢都會交不起。 見他們竟然是二等平民,瞬間他們露出鄙夷的眼神,就讓人把他們給扔了出去。 這小孩哭得更慘了,他不想走,可是牧師卻只是把他趕走,他在地上滾了一圈,小孩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正想撲向爸爸時,就忽然被人給踩到了腦袋,然后接下來就發生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就見這小孩的腦袋不小心就被一個貴族大人給踩中了。 這小孩的眼珠子剛好就被踩中了,一下子猛地就被踩傷,鮮血從他眼里噴了出來。 而這貴族大人見了,聽他這樣慘叫,卻只是皺眉,然后就直接把這小孩給往一旁踹去。 林知郎的手無法壓抑住地顫抖起來,他眼睜睜地盯著這小孩,可他卻盡力地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他甚至直接低垂著頭,他知道現在的他的眼神絕對不能被人看見,否則會被盯上的。 他不能暴露出不該有的情緒。 可貴族大人卻只是朝觀眾們掃了眼,然后,就直接走在到林知郎跟前,用他身上的魔法仗,指了下林知郎,喂,平民。 一聽這話,林知郎自然只能抬頭看向這貴族大人,但他在抬頭的途中,卻忽然碰!地一聲,直接跪了下來,朝這貴族大人拜道,用一種相當諂媚的聲音說:親愛的大人!能夠見到您真好!他們正在上方給一位大人治病!就在上方的右房間! 你為什么不看著我這貴族大人似乎半瞇著眼睛,他用魔法杖用力地戳了戳林知郎的腦袋,林知郎之所以不敢抬頭直視,是因為,強大的魔法使,許多都擁有著一雙敏銳的雙眼,如果被他察覺到,自己對他產生了一點殺意,這貴族大人絕對會宰了他。 林知郎這么多年以來,忍辱負重,可不是白來的,因此,他相當知道,如何應付這類人。 如若不是今日發生了小孩這樣的突發事件,他是絕對不會表現一點不自然。 親愛的大人!您是如此美麗!牧師大人他們總是教訓我,我這等卑微的平民,是不能這樣輕易地直視著親愛的大人,否則就是對大人您的不敬! 一聽這話,這貴族大人就失去了興趣,他越是聽這諂媚的聲音,就越是覺得膩,他直接上樓去了。 而當他走了后,林知郎也不敢起身,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他時,林知郎才不慌不忙地站起來。 他內心平靜得像死海般,可他面上卻露出相當尷尬的笑容,他撓了撓腦袋,露出標準式的傻笑。 可他似不經意地看向四周,他好像什么都沒有看,他只是在看著那些人,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丟臉,可他的余光,實際上一直都在觀察那個已經死透了不能再透的小孩,那個小孩的眼睛都被踩出了鮮血。 因為今日這事,林知郎更加謹慎,使他日后在關鍵時刻,沒有犯下大錯。 林知郎,你把這尸體給處理了。 好!林知郎直接上前,把這小孩的尸體給處理掉了,他是跟別的人一同處理的,別的人有一個叫海月的,海月是和自己一樣,天天來這牧師學院學習的,海月平日里給他的印象是文靜的少年,總是戴著比較厚重的黑框眼鏡,臉上也布滿了雀斑,頭發更是跟大眾一樣,就是普通的扁平的頭發,沒有什么品味可言,像極了那種想要扮作優雅的貴公子,但最后卻只是丑小鴨的感覺。 可與這海月一同推這尸體出去時,林知郎卻察覺到了一點異常,他們二人一同推著,不僅推著這小孩尸體,若是光推這小孩尸體,那就太浪費勞動力了。 牧師大人他們可是不會放棄壓榨任何一個有利用價值的勞動力。 他們壓榨后,就讓他們二人把這小孩、小孩父親、以及其他三名病死的病人給處理掉。 林知郎知道,其中一個叫海鷗,是一個才不過十七歲的少年,因為當了戰士,出去抵抗魔物,因此就壯烈犧牲,受了重傷,可受了重傷后,卻沒有任何人治療他,甚至不給他出醫療費。 牧師大人們,一看他手腕上是三道黑橫線時,就直接把他給踢開,完全不治他。 當忙過來時,就發現這這海鷗已經出現死氣了,完全無法救活了,甚至還散發著一點惡臭。 這惡臭,牧師他們判斷,應該是他們被魔物給攻擊時,獠牙上有毒液,因此,這毒液讓這海鷗快速死亡,最后身上散發一種由毒素所導致的惡臭。 另一個病人則是一個叫亞美兒的女孩子,她才十二歲,可惜的是,年紀輕輕,就沒了命。 這女孩兒,說在郊外,遇到了魔物,然后就死了,然而,林知郎觀察了下這女孩兒的下身,卻眼神幽暗了下來,他用草席將她給裹了起來,他只覺得悲哀無比。 另一個人更別提了,這少年的年齡竟然跟林知郎也沒兩樣,都是十四歲半,而且還都是孤兒院的,但是此刻卻已經變畸形了,臉都已經腫了,說臉都已經變腫了,說是吃錯了藥草,所以就變成了這樣。 可是林知郎聯想到最近連環的變態抓人體實驗的新聞報道,再想起那些死者的模樣,不難猜測,這個人恐怕是被研究者給捉去實驗,被迫投喂了藥丸,實驗失敗,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到牧師這里,卻得不到治療。 這個人和林知郎一樣,手腕上有兩道黑橫線,是二等平民。 林知郎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二道黑橫線,也許是因為這次推的死人,大多數都與他的年齡有點差不多,因此,林知郎有點喘不過氣來,心里壓力有點大。 他在這里居住了那么多年了,可他還是每每為這些事感覺到有點接受不了。 有些事,雖然早已知道,但是當他看到這些死者時,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顫抖著,深刻地意識到這殘酷的現實。 這般想著,林知郎就忽然聽到身旁的人說,你看起來好像心事重重,你認識他們!林知郎平日里并沒跟海月說過話,一聽他說這話,林知郎就朝海月說:呃這個,我不認識他們的,只是忽然想到最近要交的學費而已,哈哈。林知郎這樣哈哈笑著,他撓了撓腦袋,他說:總覺得很愁啊,想要很努力地學習,牧師大人他們都很好,就是學費總是有點湊不夠,不知道待會兒跟牧師大人他們說能不能延期交學費時,他們會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