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檔案 完結_分節閱讀_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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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人們正在享受自由的時光,遠離了白日的喧囂,蒸騰的熱氣隨著夜晚的來臨逐漸散去,又被陣陣夜風卷走,一天中的這個時間,是最自由,最怯意的,最放松的,你可以拉著戀人的手走進影院,可以獨自一人打開手機再倒上一杯紅酒,也可以拉上幾位親朋好友,準備玩上幾把試試手氣。 在南城東北面有一片荒區,這里幾乎是城市與市郊的分界線,隔著一條早已經干枯的河床,一邊是一片的燈紅酒綠,紅男綠女,另一邊,卻是一片垃圾滿地的荒涼之地。 干枯的河床邊,溫度都比城市里低了幾度。這里白天就人跡罕至,到了晚上,更是安靜極了,好像是被所有人遺忘的角落。 流浪人趙曉信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那些垃圾的味道和嗡嗡的蒼蠅聲都讓他無比熟悉。自從南城開始垃圾分類,就有人發現了這片地方,把垃圾運送到此,省時省力,而且,不會有人發現和知道。 每天晚上,趙曉信會遛彎來到這一片區域,撿點垃圾,晚上再回到不遠的橋洞下過上一夜。等著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今天的河邊荒地卻是有一些不同,趙曉信敏感地發現,這里的味道濃重了很多,那些蟲子們也比往日里活躍了不少。他找了一圈,然后臨近河床的地方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大旅行袋。 那個旅行袋是純黑色的,在夜色下,是密不透風的那種黑,袋子有點大,放在那里,足足有半人高,濃重的味道就是從那個袋子里發出來的。 如果是個普通人,這時候看到這樣的景象,肯定會馬上躲開,可是趙曉信不是常人,他打小就笨,還有點愣,用他父母的話說,腦子不好使,他說話也總是支支吾吾,吭不出來一句完整的意思,正因為此,他無法與常人交流,正常工作,在爸媽死了以后,就做了一個拾荒人。 趙曉信并不引以為恥,他熱愛自己的工作,熱愛自己的人生。 他就喜歡這河邊,天也大,地也大,沒有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好像成了個主宰。 常人能夠猜得到的事情,到了趙曉信這里,反應都要慢上幾拍。鬼使神差的,他起了貪念,覺得那袋子還算不錯,看起來防水,如果撿回去可以裝個東西。他這輩子沒什么好運氣,想著如果能夠被老天眷顧一下,那感覺一定很不錯。 趙曉信帶著好奇心與貪念,壯著膽子走到那袋子旁,往開一拉,只見從里面嗡地一聲飛出一群蒼蠅。那些蒼蠅好像變種成了蜜蜂,在這袋子里筑造了個蜂巢。 趙曉信被嚇了一跳,他借著路邊的路燈光,探過頭去……然后他就看到那袋子里好像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死人,而且是完整的,蜷縮著的死人,好像還是個個子不小的男人。 趙曉信啊了一聲,往后退了退,下意識就是想要逃,可是他的身體剛才下探的時候,衣角勾住了袋子,這么一動就把那袋子帶倒,袋子帶著尸體翻到在了一旁,把尸體的頭臉完全暴露在路燈之下。 那是一具男性半腐的尸體,尸體的四肢被綁著,全身詭異地蜷縮,一雙眼睛倒是睜著,死死地盯著趙曉信,一臉死不瞑目的樣子。這樣的變故,把趙曉信完全嚇懵了。他沒有想到,這河邊忽然出現了一具被丟棄的尸體。 然后趙曉信發現了一些異樣……他有點愣,越是害怕就越是想要看清楚,借著昏暗的路燈,他終于看清了,在那尸體圓睜的眼睛里,有著紅色如血的細線,正在慢慢蠕動…… 那東西,像是一只蟲。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趙曉信轉了身,沒命般地沿著河道跑了出去,急于離開這是非之地…… . 南城市局辦公室里,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辦公室已經變得空蕩蕩的,只有幾位值班的警員還有加班的刑警還在。 宋文沒想到陸司語這個點還跑到了市局來,他伸出手接過了陸司語遞過來的復職報告書,上面主治醫生李醫生居然簽了字,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讓李醫生提前同意了他的復職。 “你這個也太心急了吧?”宋文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陸司語,“就你的情況,我最近還去專門找李醫生談過?!?/br> 陸司語站在宋文對面,用手支在桌子上,等著宋文繼續說。 宋文并沒有急于簽字,而是放下那張紙道:“上次我去的時候,李醫生和我說,你現在雖然出院,但是藥物治療還有一個星期,而且這一個星期后,還需要休假和休養。我記得,他給你開的假條還有一個月呢?!?/br> 陸司語低了頭道:“可是李醫生已經準許我出院,然后又簽了字……我覺得已經休養的很好了。隊里人手不夠,我早點回來,也能夠分攤一些工作?!?/br> 事實上,這些天陸司語在醫院,宋文可是一點沒有委屈他,有時間就親自過去照顧不說,還經常帶著各種餐點慰問病號。 陸司語能夠進食以后就開始少食多餐,每天早上六點吃早餐,然后上午吃點水果,隨后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算了算一天到晚吃六頓。住了一回醫院,反而胖了兩斤。他原本偏瘦,現在稍微胖了那么一點點,這么一看,臉上顯得更為白嫩而清秀。 宋文還是沒拿筆,雙手手指交叉道:“首先,出院和復職是兩個概念,李醫生之前給你開的假條,肯定是考慮了你的身體狀況,醫生們不好直說,我作為隊長,覺得你還應該多休息一段,至少把假休完再回來?!?/br> 陸司語舔了一下嘴唇:“那假條……時間偏長了,而且也沒人和我商量,我也是剛知道?!?/br> 那張假條還是陸司語剛轉院回來的時候開的,隊里請假流程需要假條,宋文直接去找了市附屬醫院的主任醫師李醫生,讓他根據病情開下假條。 李醫生那時候拿著檢查結果道:“胃里多處潰瘍,差點胃穿孔,你這隊員不要命了?” 宋文道:“是是,您說得對,我對他一定多加關照,嚴加看管?!?/br> 于是兩人也沒和陸司語商量,李醫生大筆一揮直接開了一個半月。宋文直接把假條上交給了市局人事。陸司語也是最近才聽李醫生說起,沒想到這東西成了宋文拒絕他的“理論依據”。 現在陸司語在醫院不過住了半個月,就心急火燎地想要回來了。這種行為醫生可以同意,宋文可不答應。 陸司語低下頭,把復職表拿回手里,表上一共三關,主治醫生簽字,直系領導簽字,心理醫生評定。宋文不肯簽,流程就走不下去。 他似是早就預料到宋文會卡他,嘆了一口氣。 陸司語一向是冷漠冷淡的,情緒鮮少外露,可是這時候,卻露出了點委屈的表情,像只紅了眼睛的兔子。 沉默了片刻,他低低地問:“宋隊,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還是我之前惹了麻煩?你才不愿意讓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