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檔案 完結_分節閱讀_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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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董芳對馬艾靜怎樣,你知道嗎?” “對她挺不好的,我看到過一次,董芳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馬艾靜是馬屁精,小跟班,撿她不要的東西,可是我覺得,馬艾靜應該是聽到心里去了,她有點記恨著?!?/br> “董芳欺負郭婳的事情,你都知道嗎?” 鄧佳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后膽怯地說:“白小小和郭婳熟悉一些,我和她關系一般?!?/br> 宋文聽懂了,就算是知道,她們這些普通的女生也不敢管,看到了只能當作沒看到。他們又問了鄧佳幾個問題,基本說得和白小小的描述大同小異。 外面天色已經快亮了,陽光透過拉得不太好的窗簾傾灑了進來,烏云散去,那場雨最后還是沒有下下來。 宋文和陸司語對望了一眼,準備做結束,他例行問道:“我們想了解的問得差不多了,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鄧佳咬了一下嘴唇,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在半個月前,很晚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半,我把東西落在了自習室,晚上去取,我遠遠看到馬艾靜和個中年男人一起從外面進來,那人,好像是他們土木系的一位教授……” “當時你看清了嗎?”宋文加問了一句,依照鄧佳的描述,當時很晚,又遠,很容易看錯。 “應該是馬艾靜……”鄧佳回憶了一下說,“我認得她的傘,她有一把樣子很別致的花傘,印的是梵高的向日葵,在雨夜特別的顯眼?!?/br> 宋文點點頭:“謝謝你提供線索,這些事情稍后我們都會查清的?!彼燕嚰阉统鋈?。 傅臨江那邊的問詢也已經結束,幾位刑警到一起匯總著資料。 宋文簡單把他們這里的結果說了一下,抬頭問傅臨江,“你們那里如何?有結果嗎?” “我們問了她們的班主任,也問了幾位教課的老師,都是一問三不知。她們班主任開始情緒很激動,說肯定不是郭婳,也不是林綰綰,她自己的學生自己了解,都是好孩子。我問她郭婳曾經被欺負,她是否知情的時候,她又改口說自己不知道不了解?!备蹬R江嘆了口氣,“才是個二十六歲研究生剛畢業的女老師,本身也沒比學生大多少?!?/br> 宋文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沒指望在那邊上能夠找到更多的線索,幾歲的差距就像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方是走上社會的成年人,另一方則還是校園里的孩子。 大學里的班級如果把學生比作羊群,老師就像是牧羊犬,他們只管有哪些羊掉了隊,但對羊群里的打鬧從來都遲鈍而漠不關心。 宋文轉頭問陸司語,“查到這里,你怎么想?” 陸司語沒提防又被點了,想了想開口:“毒藥的確切來源,以及下毒的人還是沒有頭緒。人物關系看似簡單,但是總覺得哪里不太對?!?/br> 傅臨江插話:“是啊,土木系的學生,又不是化學系的,怎么能夠拿到這種管制劇毒材料?她們是不是認識化學系的學生,就能夠從實驗室里拿出毒物?” 宋文道:“大學里都有各種藥品管制方法,如果想從中拿出毒物很難不留痕跡,回頭你們調取下監控,再問一下這里的老師吧?!币郧皣鴥鹊膸准愃瓢咐?,有出現過從化學實驗室中取出毒物的情況,也在那些案件之后,各地高校的實驗室都加強了管控。 話正聊到這里,宋文的手機響了,他看到是林修然的來電,抬手按了接聽,“喂,老林?情況怎樣?” 宋文接聽了兩分鐘以后,扭頭對其他人道,“尸檢的部分結果出來了,董芳是毒發致死沒錯,而馬艾靜是被悶死的。毒物中的主要成分是青氣化鈉,另外在他們體內還發現了少量的麻醉劑?!?/br> 陸司語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他的眉心忽地舒展了開來,似乎一直困擾他的疑團終于得到了印證,然后他低頭道:“那么這嫌疑人,就在郭婳和林綰綰之間了嗎?” 第20章 林修然剛和醫院那邊通過電話,也給宋文通報了一下情況,兩名中毒者都是凌晨送到醫院,郭婳依然昏迷,還在危險期,林綰綰洗了胃,情況也還沒有穩定?,F在想直接審問當事人不太可能,只能繼續追查其他的線索。 “寢室外殺人已經被排除,會是她們誰投的毒呢?”傅臨江考慮著各種情況。 宋文搖搖頭:“現在還不能斷定?!?/br> 傅臨江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說:“這案子查到最后不會自產自銷了吧?” 這個案子看似明了,兇手逐步鎖定,嫌疑人似乎就在兩人之間??墒瞧渲羞€有很多疑問無法解答。 自產自銷顧名思義是自己生產自己銷售,放在他們這種行業里是種行話,意思是兇手自殺,最后無法歸案。對于偵破時,自產自銷的案子更難偵破,因為沒有了活著的人,也就沒有了被害人和嫌疑人的直接供述,只能依靠各種證據來進行推斷,兇手更難判斷。比如是馬艾靜或者是董芳下毒,毒死了自己,那這案子就更難破了。 宋文沉思了片刻,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反正沒有那么簡單?!彼肓讼胗终f:“如果是校園暴力案件,為什么忍到了大四快畢業了,卻忍不下去了呢?” 在國內的案件里,校園暴力最后發展為兇殺案的例子并不少,特別是宿舍之中,日常相處的點點滴滴像是綿軟的刀子,每次留下一個小口,日積月累,卻足以讓人遍體鱗傷。那種細細綿綿的痛,常常讓人感到絕望,最終一點微小的觸發,一瞬間想要解脫的沖動,就變成了血案。 “大部分的校園案件都是激情殺人,就算是有籌劃,也不會這么精心,如果想要投毒,放在水杯,飲水機,食物里都有可能,為什么要從網上專門買來巧克力?” 說完這句宋文習慣性扭頭看向了陸司語,陸司語有點心不在焉,低著頭用修長的手指玩著手腕上那塊價格不菲的勞力士手表??催@動作和表情,宋文就好像有讀心術一般知道了他所想,轉頭對其他人道:“回頭我們繼續商量吧,現在六點多了,我們也忙了半夜了,去吃個早點吧?!?/br> 無論陸司語之前多積極多聽話,只要餓了就像是沒電的娃娃一般,避免他顯得苛刻下屬的方法就是在他喊餓之前,提前招呼。 宋文一向遇到案子就化身拼命三郎,不餓到饑腸轆轆絕不放人,錯過飯點或者晚上加班是家常便飯,眾人并不了解自家隊長為什么忽然開恩了,一個個都是一副難以置信地表情,坐在那里沒有人敢挪窩,弄得宋文只得又招呼了一遍,“走吧,吃飯回來繼續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