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檔案 完結_分節閱讀_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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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寧毫不猶豫地回嘴:“你談戀愛又不需要兇手給你批示放假,在你看來,所有的警察都要有絲分裂嗎?” 宋文笑了一下:“如果有這個服務選項,我一定第一個購買?!?/br> . 第二天一早,宋文照例踩著點來到辦公室,揚了揚手里的一袋包子,大方地招呼道:“我早上順路買的包子,沒吃早點的來拿?!?/br> 走到辦公桌前,宋文就看到自己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本勘察報告,宋文打開塑料袋,自己從袋子里面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另一只手隨手翻了起來。 第一眼掃去,報告寫得工工整整,再仔細看了內容,詳盡如實,所有的情況資料事無巨細,記錄得清清楚楚,就連不是本職的物證法醫工作也進行了一些記錄,整理了物證表格,方便和鑒定中心后期開展工作??吹竭@樣一份報告,宋文心情更佳,覺得即便陸司語身上有再大的秘密,沖著這一手整理資料的絕活,留下來也是值得的。 他剛想表揚一句,一抬頭卻發現陸司語不在自己的座位上。 人事的工作效率還挺高,陸司語的辦公位就在宋文的對面,打印好了工牌掛著,此時無人,只放了個包在位置上,表示人已經到了。那桌面一如他的人,布置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所有辦公用品從左到右由高到低一字排開,把其他人的桌面襯托得凌亂無比。 老賈毫不客氣地過來拿了兩個包子,占了兩只手:“這幾天宋隊倒是大方?!?/br> 朱曉看了他一眼:“老年人就是膽子大,我可不敢吃,地主家的糧,吃了的,就得還回來?!?/br> 宋文道:“沒有,真不用多想,我只是慶祝一下再也不用為寫總結頭疼了?!?/br> 傅臨江笑了:“你還不是靠壓榨新同事?” 老賈看了看手里的包子恍然道:“原來我們是沾了某人的光啊?!?/br> 正說著話,陸司語面無表情地端著一杯水進來,手里還拿著一疊剛領的本子和印了抬頭的辦公紙,也不知道之前的話聽到了多少,老賈一揚手里的包子招呼道:“小陸,來,吃早點?!?/br> 陸司語淡然又客氣地拒絕道:“謝謝,我吃過了?!?/br> 老賈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感慨:“那可惜了,這可是你的賣身包子啊?!?/br> 陸司語不知道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明白,抬了頭,臉上又露出那種茫然的表情。 宋文走過去直接踹了老賈一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傅臨江笑著搖搖頭,看著這些人開著玩笑,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剛倒的茶。 宋文看時間差不多,嚴肅起身道:“人齊了嗎,齊了去會議室和鑒定科開會?!笨此挝陌l了話,所有人再也不敢嘻嘻哈哈,連忙開始收拾東西,往會議室聚集。宋文走到陸司語桌前,用自己的筆點了點桌面提醒他:“記得做好會議記錄?!?/br> 昨天在現場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近十人把小會議室占了個滿滿當當。氣氛嚴肅,宋文往主位一坐,簡單開場:“大家匯總一下新的情況和線索?!?/br> 林修然起身:“我先說吧?!?/br> 昨天那些尸塊到得太晚,林修然為了分辨那些尸塊的位置,做了半宿的拼圖游戲,晚上就在法醫室的行軍床上睡了,現在是成果展示時間,他擺弄了一下設備,投影儀上映出一具勉強拼成的尸體圖片。 林修然先說了一句讓人驚訝的話:“首先,說一個發現,避孕套里的東西,不是死者留下的。也就是之前這房間有過另一個男人?!?/br> 在場的人除了陸司語都露出了驚訝地表情,陸司語則是毫不意外,低著頭攤開了小本子,工工整整地開始記會議記錄。 會議室中一時沉靜,只聽到頭頂的排風扇嗡嗡輕響,片刻的震驚之后,所有人明白了林修然的意思,淡定了下來。 唯有朱曉還沒太懂,懵懂地抬頭問:“有另外一個男人,什么意思?難道是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林修然把雙手支撐在桌面上,看上去像個講學的教授般斯文儒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死者雖然臟器已經缺失,但是根據蛛絲馬跡,我還是可以判斷,他是位同志?!彼莻€法醫,看慣了生死,再出格的事情也無法讓他覺得驚訝,聲音一如往常的波瀾不驚。 “同性戀?!可是他有老婆???!”作為一個標準直男,朱曉極為震驚。 宋文繼續轉著手里的筆:“有老婆怎么就不能是同性戀?好多同性戀都是會結婚的啊。只是這種做法不太道德?!?/br> 一直以來,這種取向是大家所禁忌的話題。 林修然也學術地解釋道:“同性戀是人類乃至哺乳動物的三種求偶傾向之一:異性求偶,同性求偶,雙性求偶。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異性戀,同性戀,雙性戀??茖W調查顯示,同性戀人群在人類中占5%左右,雙性戀占到1%。也就是說,你從小到大所接觸過的親朋好友中,一定有同性戀,只是可能你不知道罷了。當然我認為這只是本案的因素之一,不一定是全部重點?!绷中奕唤庾x得一本正經。這些事情本來就再正常不過,只是普通民眾,似乎覺得同性戀離自己的生活頗遠,朱曉顯然就是這類人,仿佛不相信也不接受這世界上還有這類人的存在。 傅臨江也在一旁正言辭道:“讓人覺得可怕的不應該是那些坦誠而且對社會無害的同志,而是更多由于父母的逼迫,生活環境的影響,不敢直面自己的性向的人,他們披上了一件異性戀的外衣,壓抑下自己的本性,反而讓自己成為了掩藏于人間的怪物。由此帶來的艾滋問題,亂交問題,才是更為危險的?!?/br> 朱曉理了一下思路:“這么說,這位同志是在跟人那啥之后,死在了家中?” 林修然道:“死者是已婚狀態,這位使用了套子的人,究竟是短期情人還是長期情人,還是隨便找人約了個炮,就要靠你們調查了?!比缓笏麄壬碇赶蛲队皟x上的畫面,“我們來看看尸體:死者的頭部,四肢分離,軀干被切開,內臟被絞碎,這些都是在現場發現的。在冰箱中發現的人頭頸部傷痕較為雜亂,基本都是死后傷,我們發現了一些尸塊,其中大部分是肋骨和腹部的相關部位,由于已經燉煮過很多肌rou痕跡無法辨認,我們從中剔出了骨頭,進行了拼接?!?/br> 幻燈機上出現了胸骨的復原圖,那些胸骨拼在了根據死者身材模擬的粘土模型上。除了少量缺失沒有拼上,大部分已經復合完成。 “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胸骨大部分分成四到五節,只有這個位置……”林修然說著話在左胸靠中的位置畫了一個紅圈,“這里的骨骼多斷了一刀?!?/br> “掩蓋傷口?”宋文轉著的筆微微一頓,輕聲問道。如果那里本來有一處刀痕,想要讓人看不出來,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傷痕上再加一刀,可大概分尸的人也沒有想到,在進行復原后,這樣的行為反而讓這多出來的兩刀突兀了起來,好像是在畫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