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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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徹憋了三天,到今日就再無耐性。 “你想問什么?”李鳳鳴捂住頸側牙印,唇角揚起小小弧度。 “度揚斐是魏國哪方派來的?從前與你是什么關系?那夜為何脫口說你是‘他的’李迎殿下?!” 蕭明徹目不轉睛盯著她,不愿錯過任何她神情的任何細微變化。 然而李鳳鳴神情沒什么變化,還是那樣溫和笑著?!八抢钸\……就是我二弟,派來的。之前你找不到的那十幾個古怪魏國客商,其中就有他?!?/br> 他們到了雍京后并無機會接近淮王府,又察覺金吾衛的人跟蹤,便按兵不動。 待金吾衛松懈撤離,便以流民身份投奔了恒王府,做了不見光的死士。 太子第一次遇刺時,他們眼見無法得手,其中十人便咬破口中毒囊自盡。 度揚斐與另一人則逃回了恒王為他們安置的居所。 行刺雖失敗,但那十人寧愿自盡也沒給恒王留下后患,這算是向恒王交了投名狀。 所以,在恒王的安排下,度揚斐以“戶部侍郎周成良車夫”的身份跟去了衛城獵場。 因為身份只是車夫,他白日里沒有機會接近典儀現場,所以一直沒看清淮王妃的長相。 按照恒王的計劃,當夜點火制造混亂后,黃桐與梅華兩隊人各自按計劃行事,若雙雙都未得手,度揚斐便是第三道攻勢。 然而度揚斐根本沒打算幫忙殺太子,他的目標是“齊國現任淮王妃、大魏裕王李典的私生女李鳳鳴”。 他一直聽聞李鳳鳴不受淮王寵愛,料想當夜若出亂子,蕭明徹必定出帳馳援太子那邊,或者去小行宮護駕。 所以進帳時才大意輕忽,導致被蕭明徹一劍拿下。 “至于他從前與我是什么關系,”李鳳鳴真誠至極,“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別問吧?!?/br> “為什么?”蕭明徹咬牙切齒。 見他執拗地刨根問底,李鳳鳴終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我怕你聽了會撓墻?!?/br> 蕭明徹眉心微蹙,不屑冷哼:“別找借口敷衍,我不會?!?/br> 撓墻?那是什么無能狂怒的舉動?淮王殿下不是那種幼稚的人。 兩人目光相持好一會兒,李鳳鳴無奈笑嘆:“他曾被魏國朝野默認為儲君李迎的側郎候選,之一?!?/br> 蕭明徹傻眼了:“側郎是什么鬼?” 李鳳鳴歪著頭覷他:“就,跟側妃差不多意思?” “側郎候選?還‘之一’?”蕭明徹整個人由內而外的不好了。 “你敢不敢告訴我,原本總共有幾個側郎候選?可以選幾個?” “我敢說,但你未必敢聽?!?/br> 李鳳鳴樂不可支地比出個手勢,拇指正正抵住他的心房處。 “總共六位候選??磧庠?,最多可從中選四名入府?!?/br> 這個瞬間,蕭明徹覺得她的指尖正源源不斷往自己心上灌醋,酸得他拳頭都硬了。 “那個度揚斐,你曾許諾過一定會選他?” “倒也沒許諾,”李鳳鳴并沒有騙他,“不過,我當年沒看上別的,就瞧著他還湊活。所以在成年典儀時,曾收下他送的一套首飾?!?/br> “東西還給他。我買全雍城的首飾給你?!笔捗鲝卣f完,酸紅著眼,握拳往廊柱上一捶。 李鳳鳴悶笑:“你不是說不會撓墻?” 蕭明徹從酸到發軟的齒縫中迸出狡辯:“我這不是撓墻,只是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821 17:38:30~20200823 07:22: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小院子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紋家的頭頭鴨 6個;pinkmartini、kirrrrr、婉婉 2個;魚崽兒、果果陸、mima_喵、楚崽崽、梓非渝、月巴本肥、憂郁的仙女、木昜、久久、廢喵一只、同行有我、明湖、點點是滿滿、火爐冒泡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ppan 80瓶;8857844 69瓶;糯米蟲 32瓶;華如風 30瓶;萌洛洛 28瓶;gb、real涼虔、季若 20瓶;不完美小孩 18瓶;柒柒肆拾玖、lethe、lingling、32928350、桃菲斯、罐裝快樂加冰、lily、嘉宇、田田、ly、果果陸 10瓶;贈我一曲菩薩蠻 9瓶;戈戈月半蔚、我想粗去丸、惡少心尖寵、魚餅是個魚餅、三好醬醬子、25410411 5瓶;錦年、yaluji 2瓶;子夜望星、璇璣、兔子白白傻嫩嫩、北月南辰與晴空、華少、顏諍、yutooo、laughahahahaha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3章 最近這段日子里, 李鳳鳴時常心事重重,其實是因為想到度揚斐給蕭明徹捅了個天大的簍子。 她相信蕭明徹定然也想到了。 今日來北院,本是要問問他打算怎么應對度揚斐的事。 可話才起頭, 這家伙的醋缸子就破得沒邊沒沿, 害她只能先解釋并安撫。 “他當年送我的那套首飾,我沒法還?!?/br> 去年剛開始運作濯香行時, 李鳳鳴手頭緊, 又趕上蕭明徹從她手中要走府庫鑰匙,當下周轉不過來,她便吩咐辛茴拿了些首飾出去或當或賣。 后來漸有豐厚盈利, 典當的東西都被贖回,但賣出去的那些自都起手無悔。 度揚斐送的那套蓮花形首飾, 就在被賣之列。 那時李鳳鳴以為此生再不會與度揚斐見面, 更不會有所瓜葛。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如今兩人不僅又重逢, 還是在那樣的情景下。 本以為蕭明徹在得知那套首飾被賣掉后,就會安心消停。 萬萬沒想到,那家伙酸得愈發陰陽怪氣—— “當初你在那般處境下離國和親, 都沒忘了帶走度揚斐送的首飾。至少在那時, 他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吧?” 面對這酸氣四溢的問題, 李鳳鳴哭笑不得。 “倒也沒你想的那么重要。我當時能帶走的東西不多, 只能有一件算一件了?!?/br> 她成年典儀那時送禮的人很多, 但大都是送給“儲君”的,這就必須上禮單、入冊進東宮府庫。 當年假死后, 宮中為“儲君李迎”行大葬。做這種戲當然要做足全套,因此東宮府庫中的大多物件都被抬進儲君陵做了陪葬。 到和親離國時,除朝廷相關各部以國禮為李鳳鳴準備的嫁妝外, 她能隨身帶走的,也就只成年典儀時以私人身份收下的幾樣物件。 “譬如那頂紫金芙蓉珠發冠,就阿寧是以meimei的身份送的,所以我能帶走?!崩铠P鳴耐著性子解釋。 “揚斐那套首飾也一樣。他以私人身份送,我也不是以儲君身份接,權當同齡人之間的私交往來。東西沒過禮單,沒進府庫,我帶走也沒人會知道。明白了嗎?” 說起來也挺心酸的。 十七年儲君生涯,到最后真正可供自行支配、能隨身帶走的東西,連一個首飾盒都沒填滿。 去年她選擇賣掉那套首飾,就算是與從前的許多人和事告別,徹底斷了心中最后一絲不甘。 她放下了那套首飾,也算是放過了自己。從那以后她就只是李鳳鳴,再也不會變了。 ***** 當初度揚斐以私人身份送上那份成年禮,是為表明自己并非全然遵循家族意志,個人本心也是愿進儲君府的。 而李鳳鳴收下那份禮,也是給度揚斐以及度家的定心丸,默認了將來會迎度揚斐入府。 但這事沒有白紙黑字的文定婚契,更沒有走到正式的三書六禮。 后來世間再無儲君李迎,這事也就無疾而終。 “當年我與他見面的次數,加起來兩只手就能數完,且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并不曾獨處?!崩铠P鳴笑吟吟地捏了捏蕭明徹的臉頰。 “所以你就別酸了,沒必要?!?/br> 話都講明白了,道理蕭明徹也都懂。但他心里就是堵得慌。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揍他?!?/br> 李鳳鳴沒好氣地笑道:“就不說你這想法幼稚不幼稚、講理不講理,單說人家傷得那么重,你這時再去找茬動手,那可就勝之不武了啊?!?/br> 蕭明徹被噎得滿肚子火,再不想聽她提到度揚斐半句。 當夜更是死纏活賴、軟硬兼施將李鳳鳴留在北院,折騰了個花樣百出,卻偏偏不行那最后一步。 李鳳鳴被他勾得個不上不下,那滋味真是百爪撓心,將她難受到淚流滿面。 “蕭明徹……你這么不干人事,小心……被雷劈?!崩铠P鳴被他按住雙手,只能仰面哼哼唧唧,最后索性咬住他的喉結泄憤。 她難受,蕭明徹只會比她更難受。 他克制得異常煎熬,額角隱有青筋暴起,大滴大滴的熱汗不停滴下,卻偏就不肯如她愿。 委屈、煩躁、酸楚,卻又說不清自己在委屈、煩躁、酸楚個什么勁。 無計可施,就算被雷劈也要鬧這別扭脾氣。 心堅如鐵鬧脾氣的結局,就是始作俑者大半夜跑出去沖涼水,回來時那受害人卻已酣甜入夢。 真不知是誰在折騰誰。 ***** 翌日,蕭明徹上朝議事時,周身那陰沉幽冷之氣駭得眾官以為他要大殺四方。 可事實上,他在議事過程中根本就心不在焉。就連齊帝向他問話,他也是慢了好幾息才回神。 “……恒王兄所行之事,既傷父皇圣心,也有損皇家體面,不宜鬧大,更不宜三司會審,否則只會成各國笑談。兒臣以為,由宗正寺密審后單獨報呈父皇,即可結案?!?/br> 蕭明徹這番話讓齊帝圣心大悅。 齊帝在驚蟄春祭結束后擺駕回宮,至今已有十余日。這期間一直由負責皇族事務的宗正寺奉旨暫時監管王府上下,并對府中人等進行初審。 近來朝中有人異議,認為恒王之事應由三法司會同審理,不該壓在宗正寺手中秘而不宣。 齊帝此時當眾詢問蕭明徹的意見,并非想聽他剖析利弊、判斷正誤,只是想借他之口給群臣一個交代,將恒王案定性為皇族家事。 此時恒王已窮途末路,太子又奉圣諭在東宮靜養,蕭明徹在朝中可謂如日方升。 可他沒有對恒王落井下石,更沒有趁機要求插手督辦恒王一案,字字句句都在維護齊帝和皇家顏面,所言又符合齊帝心中所想,齊帝當然是滿意。 齊帝懶聲又道:“宗正寺雖有你容王叔坐鎮,但他到底上了年歲。此次恒王案事發突然,太子又抱恙,無力協助宗正寺。朕有心命你泰王叔去幫忙,但他清閑慣了,突然擔重責,想必會手忙腳亂、左支右絀。老五可有合適人選舉薦?” 蕭明徹稍作思忖:“兒臣斗膽建議,父皇或許可考慮用泰王叔、大長公主、平成公主三人共同為容王叔分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