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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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衍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直都是賀斐在給他驚喜,驚喜這種東西,他還沒為賀斐準備過。 快要登機的時候,他給賀斐發了消息,“去店里了嗎?” 謝書衍的消息來得湊巧,賀斐正在去拿戒指的路上,“開車呢,一會兒就去?!?/br> 賀斐一大早開車去金器店,店里也沒什么客人,他在導購小姐的指導下確認戒指時,從門口進來了幾個人。 看著樣子像是父母帶著準新人來挑金飾,起初賀斐還沒注意,直到導購小姐幫他把戒指拿去包起來,他靠著沙發上,有些出神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導購小姐將金飾從玻璃柜里拿出來,準新娘臉色頓時變了,隔得有點遠,賀斐隱隱約約聽到,“媽,說好是五金的,怎么又變成了三金?!?/br> 長輩賠笑安慰,可準新娘心氣兒高,直接沖了出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金飾也沒買成灰溜溜地走了。 正好戒指包好了,導購小姐遞到賀斐面前,“賀先生,東西都包好了?!?/br> 賀斐接過紙袋,指了指準新娘站過的柜臺,“剛剛他們那是在干嘛呢?” 服務賀斐的導購沒瞧見,倒是柜臺里的導購接話了,“婚前買五金呢,說是五金到店里又變卦了,這種事情經常有?!?/br> 五金?賀斐長這么大就聽說過裝修五金。 他起身往柜臺前走,“結婚就得買???”雖然他結過一次婚,但是結婚的流程和講究他還真不清楚。 導購解釋道:“那得看婆家重不重視了,五金買來也不是非得戴出去的,彩禮嘛顯示婆家的心意?!?/br> 這么一說,賀斐還有點印象,當初他和謝書衍的婚禮太急,父母做準備的時候,他都不耐煩的全部拒絕了。 他抹了把臉,指尖磕了下玻璃柜,“你…你拿給我看看…” 五金一套是金項鏈、金鐲子、金耳環、金戒指和金腳鏈,賀斐是真的不懂,有些心虛地嘟囔,“這么復雜?!?/br> 導購小姐笑道:“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當然復雜,什么樣的嫁妝,什么樣的彩禮,不光有夫家的態度,還影響外人的看法?!?/br> 一想到這些,賀斐總覺得對不起謝書衍,不光謝書衍沒計較,就連謝書衍家里也沒提過一句。 賀斐捏緊了手里的紙袋,“那把這套也包上吧?!彼F在無論做什么,都只求謝書衍能不計前嫌。 買好東西,賀斐開車回酒樓,剛停好車,店里的服務生迎了上來,“老板,陸先生來了?!?/br> “哪個陸先生?”賀斐茫然地抬頭,正好看到坤子坐在大堂里等著他,賀斐笑出了聲,“要不是陸陽姓陸,我都快忘了你姓什么了?!?/br> 坤子嫌棄地看了賀斐一眼,“什么玩意兒啊,我自討沒趣,這就走,你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也正常?!?/br> 賀斐邊嬉笑邊把坤子往里面拽,“里面說里面說,陸先生?!?/br> 進了辦公室,賀斐趕忙給坤子倒水賠不是,“你怎么這個時候來???” “我再不來你都不知道我是哪號人物了?!崩ぷ訉⑹掷锏乃麛R到桌上,“阿玉非要我拿來的,說是謝謝上次幫照顧陸陽?!?/br> 賀斐跟坤子嘴欠慣了,說什么都想擠兌對方兩句,“喲,這都過多久了,陸陽都快上初中了吧?“ “嘖!少貧啊?!崩ぷ友b做不耐煩,“不樂意要啊,不要我拿走了?!?/br> 賀斐打開袋子看了眼,“阿玉住院我都沒去,你買這些干嘛?”讓他別走過場,自己倒走起過場來了。 坤子怎么會跟他客氣呢,“又不是特地買的,阿玉住院,我丈母娘他們拿來的,正好給你送點?!?/br> “那行吧?!辈皇菫榱烁兄x自己上門,肯定是為了別的事情,都是多年的兄弟,誰還不知道對方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為這事,肯定是有別的事吧?” 如果坤子單單約他出去玩,絕對不會有這些彎彎繞繞的。 坤子干咳了一聲,“哎,這種一撅屁股就知道對方拉什么屎的關系真不好,一點隱私都沒有?!?/br> “你別說的這么惡心,有屁快放?!?/br> 坤子舌頭跟打結了似的,含含糊糊的,“寧悉來找過我了…問你和謝書衍的事情…” “那你怎么說的?”賀斐目光炙熱,盯得坤子有點不自在。 “你別這么看我?!崩ぷ映畹?,“我能怎么說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想編都無從編起,再說他來的那么突然,事先連個通氣兒的都沒有?!?/br> 雖說坤子相信賀斐的為人,但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怕賀斐也有腦袋發熱的時候,他喃喃道:“之前你不愿意說,我也沒問,你和謝書衍到底怎么回事???你現在還和他在一起?” 賀斐原本想要點煙的手都停了下來,這是坤子第一次直截了當的問他,怕是糊弄不過去了,“啊…還在一起…” “不是…”坤子語塞,在不在一起的事情暫且先放到一邊,“我到現在都還想不明白,你倆為什么會結婚?!?/br> 這事還真是躲不掉,賀斐按下打火機點燃了煙,組織好語言才開口,“不是我不想說,是這事情吧,太扯淡了,我說出來寧悉也不信,再一個啊,你說我現在跟謝書衍都這么久了,再跟寧悉解釋這些有什么意義呢?” 有些事情過了特定的時間,解釋得再多都無濟于事了,就像是他和謝書衍離婚那會兒他沒問為什么,離完婚再來問,挽回不了任何東西。 賀斐頓了頓,“我要是跟你說,我跟謝書衍是因為一夜情才結婚的你信嗎?” “不太信…”坤子抬起眉尾,“這像是剛編好的理由?!?/br> 賀斐一拍腦袋,“親娘誒,你都不信,那更別說是寧悉了,這事能扯淡到什么程度,我跟謝書衍剛上完床,我老丈人他們就在門外敲門,就我腦子當時一片空白,我想過跟謝書衍私下解決,可當時那種情況,我跟他私了得了嗎?” “可是…謝書衍不像是會一夜情的人???”編也編的不太像,坤子還是不信。 那可不嘛,賀斐干笑了一聲,“你算說到點子上了,我跟他鐵打緣分,正好碰上他發情期,你說我找誰說理去?!?/br> “這也太湊巧了…”兩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的。 接到賀斐的消息之后,謝書衍沒再回復,下飛機后發現時間還早,他打了車直奔酒樓。 大堂的燈沒有全打開,好幾個服務生都聚一起打撲克,沒人注意到謝書衍進來了,謝書衍沒去打擾他們,推著箱子往里面走。 他偷偷地來,他想見賀斐。 走廊盡頭的辦公室燈亮著,謝書衍猜賀斐肯定在里面,他剛好走到門口,從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那你跟謝書衍…”是陸坤的聲音,話沒問完,謝書衍聽到自己的名字,沒有立馬敲門。 他知道偷聽別人講話不禮貌,可他還是想知道,賀斐會跟陸坤聊什么。 “沒感情啊,但是辦法,必須得在一起?!辟R斐那種無可奈何的語氣很耳熟,“怎么跟家里人交代,特別是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br>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里面的兩人沒有注意到門外一閃而過的身影,賀斐抓了把腦袋,極其苦惱道:“你也知道我老丈人,到現在對我的態度都是視如糞土,我那會兒要是跟他說,我和謝書衍沒關系,他能生吞了我?!?/br> 賀斐拍了拍胸脯,“其實我都還好,挨罵什么的倒也無所謂,但是謝書衍的家教不允許他跟陌生人上床,你說一個連婚…連戀愛都沒談過的omega就得去洗標記,他爸爸怎么想啊,他那會兒也嚇傻了,我腦子也是懵的,我想不到比結婚更好的辦法?!?/br> 坤子有點哭笑不得,“沒想到斐哥你還挺仗義?!?/br> “你這說的什么話啊?!辟R斐白了他一眼,“我跟他倆協議結婚,說是協議吧,又有個結婚證在,真要亂來又覺得過不去心里那關,但是是真的沒感情,跟個陌生人相處怎么處怎么別扭,說好兩年時間就離婚,可到了兩年我倆誰也沒提,后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謝書衍就提了離婚,他說離那就離唄?!?/br> 坤子揶揄道:“他說離就離,你現在又是干嘛?我上次聽陸陽說謝書衍還在你家,我都不相信?!?/br> “咳?!辟R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離的時候不知道,離了他媽就惦記,這不藕斷絲連嘛…” 他突然提高了聲音,“嘖,怎么啦,我談個戀愛還要你批準嗎?” 坤子哂笑,“倒是不用我批準,你不是不喜歡謝書衍這款的嗎?轉性了?” “誰說我不喜歡他這款,壓根兒不是那么回事…我他媽跟你說這些干嘛,你別老打聽我們戀愛細節!”賀斐也知道害羞了。 “誰打聽了,你快別惡心我了?!崩ぷ右哺氯?,“你怎么凈干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喜歡人家還逞強離什么婚???” “你少說兩句啊,誰還沒個年少輕狂意氣用事的時候?!辟R斐從兜里掏出戒指盒,手指摩挲在盒子上,“謝書衍去隔壁省學習去了,等他回來了我就求婚,趕在我老丈人他們知道前先復婚,我還重新補了份彩禮?!?/br> 坤子夸張地嗆聲,“哎呦喂,多大歲數了,還整這出,我可告訴你啊,你這二婚可不興再隨份子錢的啊?!?/br> “誰他媽二婚,我頭婚,我這叫重燃激情,你懂個屁,就是這排場不能太大了?!辟R斐還有點遺憾,“到時候就叫你們一家四口吃頓飯吧?!?/br> 第34章 送走坤子后,賀斐給謝書衍發了消息,等了好一陣也不見謝書衍回復,他又打了電話過去,沒想到剛聽到“嘟”的聲音后,謝書衍那邊直接給掛斷了。 “這么忙?”賀斐看著手機屏幕喃喃道。 為了不打擾謝書衍學習,他沒接著打電話,發了條消息過去,“忙完記得打給我,心肝兒?!?/br> 車窗大開,謝書衍正坐在出租車里,冰冷的風像是瘋了一般往車里灌,他緊捏著電話,看到賀斐發來的消息,第一條他順手給刪了,第二條還是忍不住點開看了一眼。 心肝兒三個字深深地刺痛著謝書衍的心,他從來沒問過,賀斐也從來沒有主動說過,可戀愛的假象太過熱烈,他已經分不清他和賀斐到底是什么關系,又或者說他潛意識里,想要和賀斐相處下去。 當他發現自己喜歡上賀斐的時候,他選擇用離婚的方式來及時止損,可當賀斐主動接近的他時候,他無法拒絕賀斐,也無法約束自己。 謝書衍自詡是一個自律的人,獨獨在對賀斐的感情上舉棋不定,他做不到運籌帷幄,也做不到果斷決絕。 結婚的這些年,他沒能走進賀斐的心里,他知道賀斐跟他結婚不是因為喜歡,他也清楚他自己在賀斐心里的地位。 可是喜歡這種事情,不是他能cao控的,任何人在心動面前都不堪一擊。 賀斐注視他的時候,他會幻想賀斐吻他的情形,賀斐吻他的時候,他會想要和賀斐上床,貪欲的勢頭之猛,讓他措手不及。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alpha產生如此隱秘又難以啟齒的欲望,所以他才會誤把賀斐的親近當成喜歡。 可是他想不通,既然不喜歡,賀斐為什么還勉強到這個份兒上,讓他自作多情。 他處理不來這種事,他只能像離婚一樣,逃得遠遠的,不敢去質問,也不敢聽賀斐的解釋,這一次,他不能再給賀斐靠近他的機會。 學習回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完全沒有想賀斐的時間,整理學習的情況,了解課程的進程,明天還得繼續上課。 他晚一刻回復賀斐,賀斐就晚一刻知道他回來的消息。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賀斐期間反復看過好幾次手機,不光沒有謝書衍的電話,連個短信都沒有回,賀斐又打了電話過去。 先前幾次都是快速被掛掉,他打得多了之后,那邊一直不接。 漸漸的,賀斐覺得不太對勁,“什么情況?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他知道酒店的地址和房號,打了電話過去詢問情況,結果對方告訴他謝書衍一早就退了房走了。 得到這樣的回答,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又怕是飛機出了什么事故,翻遍了今天的新聞,查了航班一切正常。 那是為什么?謝書衍為什么不回他的電話,他惹他生氣了?賀斐看了一眼謝書衍最后一次回復他的記錄。 那時謝書衍還在關心他有沒有去店里,毫無征兆的變故,讓賀斐無所適從。 他思索了一陣,決定去謝書衍家樓下看看,如果人沒在家,賀斐不得不打電話給他老丈人了。 當看到謝書衍家燈是亮著的時候,心急如焚的賀斐松了口氣,他沒有猶豫上樓去敲門,“衍衍?是不是你在家?” 里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回應賀斐,賀斐更著急了,“衍衍!你回來了怎么不告訴我?到底怎么了?” 聽到賀斐的聲音,謝書衍愣在客廳里一動不動,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門鎖,咚咚的敲門聲夾雜著賀斐的呼喊,心都被喊亂了。 他該不該開門,質問賀斐后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他能不能接受。 這些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謝書衍接受不了,所以才會選擇逃避。 賀斐稍稍示好,他便沾沾自喜,自以為是的以為是戀愛了,他對賀斐的期待和憧憬都太多,本能的將所有事情,都往好的方便去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