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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雯感覺自己的手快被身邊的男人捏斷了。 過去。男人拽著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大哥。 雷洛剛象征性地和雷云龍擁抱了一下,就聽到背后有人叫他。 不能發火,今天是雷云龍六十大壽。 雷洛直起腰,轉過身,保持禮節性的微笑,就像沒看見雷浩。 大哥。白靜雯也怯怯地叫了一聲。 這么多人,不給他們面子就是不給雷云龍面子。 一片寂靜,誰也不敢出氣。 哈哈哈雷云龍竟然大笑起來,雷洛,你好不容易回來,你菲姨有個女朋友要介紹給你! 雷云龍說完,全場更是安靜如雞。 本來以為雷云龍已經把尷尬給掃除了,沒想到他制造出來一個更大的尷尬。誰不知道雷洛最厭惡張一菲,張一菲還要給雷洛介紹對象,介紹就介紹唄,雷云龍上來就女朋友,好像已經板上釘釘,雷洛不接受也得接受。 今天有好戲看了,這戲要命吶! 白靜雯眼底光芒不由一松,隨即隱隱跳躍起來。雷洛接受的話,奇恥大辱,拒絕的話,和雷云龍的關系更糟。左右都是坑。 眾目睽睽下,雷洛唇角一掀,露出個笑:好。不過我女朋友不能怕銀魂。老張,去把銀魂帶過來。 雷云龍看向張一菲:這 反倒是張一菲輕輕拍了拍雷云龍的手背,示意他不要著急。 沒過多久,銀白色巨狼就被牽了過來,雖然拴著鐵鏈,但那冰冷兇悍的模樣,誰看了都往后退。 栓著它干嘛放開。雷洛道,然后轉身問張一菲,我女朋友呢 阿香 那邊人影才剛剛出現,銀魂就突然掙脫鐵鏈,向人影方向撲了過去。 銀魂發狂?,F場一片驚叫,后邊的白靜雯暗暗高興,只是那笑還沒完全展開,就僵在了臉上。 前面情形突變,不但沒有出現血腥的場面,那只巨狼撲倒女孩身上不但哼哼唧唧的,尾巴還搖的跟狗一樣。 傻狗,別吃我耳環!凡櫻顧不上別的了,先捂住耳朵。好不容易讓銀魂坐下,凡櫻走到雷云龍和張一菲面前:干媽,雷叔。 張一菲轉向面無表情,還在發呆的雷洛,笑道:雷洛,這個女朋友你還滿意嗎 我要殺了她,殺了她!白靜雯把自己關在臥室里咆哮,回來之后,秦浩就不知去哪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冷靜。張小花也是頭疼,她怎么也沒想到白靜香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突然就成了張一菲的干女兒,還被張一菲當做相親對象推給雷洛,看雷云龍的樣子,對白靜香還相當滿意。 冷靜,你叫我怎么冷靜!我才是張一菲的女兒!不是白靜香!你還瞞著我我要你有什么用你個廢物!白靜雯咆哮。 張小花深感窩囊,第一她是剛剛查到的;第二,就秦浩那么反感自己是小三兒子的身份,他會接受白靜雯的母親也是小三嗎第三,不是她背信棄義,白靜雯能和秦浩結婚嗎 你是張一菲的女兒嗎張一菲的女兒明明是白靜香,你也太貪得無厭了。張小花忍不住譏諷道。 前世到最后,白靜雯是知道白靜香的生母是個有錢人的,但具體是誰,白靜雯卻沒機會知道。 重生后,張小花將兩人一切互換,卻忽略了一個地方。白靜香出生時左臂上有塊疤,看著跟燙傷似的,這塊疤就作為雙胞胎姐妹的區分。實際上那不是疤,是白向東把白靜香從她母親身邊抱走時,她的生母在她身上做的記號。前二十年,憑著這個記號,馮惠極盡刻薄對待白靜香,后面,白靜香憑著這個疤和生母相認,和秦浩的感情更進一步。所以,白靜雯重生以后,發現自己沒有疤,就刻意在相同的位置烙了一個疤?,F在她已經繼承了白靜香的一切,那自然也該繼承她的生母。 我不管!這不是你的任務嗎你要是完不成,你也別想回去,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那只表 表在雷家張小花立即問。 白靜雯心驚,卻篤定道:只有我知道表在哪。 你要我怎么做張小花冷靜下來,為了那只時空表,她不但違反道義,還不得不繼續與狼為伍。 你先去打聽打聽白靜香是怎么成了張一菲的干女兒的,要是他們還沒相認我就有辦法。 她了解白靜香,如果她真知道張一菲是她親媽,一定不會那么容易原諒張一菲,接受張一菲的。二十多年的痛苦和折磨誰能受的了。 如果已經相認了怎么辦張小花可沒那么樂觀,張一菲憑什么收白靜香當干女兒,還介紹給雷洛。 就算相認了我也有辦法,你不是還有一次機會使用強制性扭轉世界道具嗎 張小花猛地一寒,白靜雯還記著這件事! 如果你這次幫我,我就把手表給你。白靜雯開出張小花不能拒絕的條件。 好吧,你不要輕舉妄動。張小花篤定表在雷家,怕白靜雯這個又毒又蠢的東西壞事,先穩住她。 雷云龍的壽宴還沒結束,凡櫻就離開了雷家蘭園,被劫持走的。 她完全預料到了這個開始,只是沒料到結局現在,她被強迫綁在座位上,跟那喪心病狂的車主一起以300邁的速度在高速路上瘋狂飆車。 嘔的一聲,凡櫻捂住嘴,眼角竟然憋出了淚,好不容易吸了口氣,求求你,停下,停下 前面男人根本不甩她,直到自己盡興了才把車停下。 下去。 凡櫻也想堅強,但白靜香的身體只是水、碳水化合物、蛋白質和脂肪組成的。 嘔~我不下,你趕快把車開走他竟然在高速路上停車,趕她下車,他是想讓車撞死她嗎 下車,我最后說一遍。男人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知為何,凡櫻感覺到一陣寒意,但翻天覆地的胃部和對自己安全的考量占據了上風,她癱著不動。 突然,男人側過身來,法拉利的車門已經打開,他抓住凡櫻就往外推。 雷洛,雷洛凡櫻叫了兩聲,發現這貨是來真的,跟以前纏綿至極的人完全不同,他變了個人! 我不下我不下。凡櫻死命抓緊了車門,她有一種預感,如果她下了,她跟雷洛就徹底完了。 手背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不是摳爛了。 忽然,男人停止了動作。 賤。 凡櫻聽到了一個字。然后男人坐回了駕駛位,眼睛盯著前方。 凡櫻低著頭一動不動了兩秒,然后猛地拉上車門。 砰的一聲后,車子也跟著啟動,但車速沒有開始那么快了。開車的人似乎平靜了些,但余光掃到坐在身邊把腦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鉆進座位里的人,又把嘴唇緊緊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