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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零中的綻放】(上)

    2021年9月6日

    讀研的生活,有的人可以每天都很忙碌,早上起床后,一頭扎進實驗室或者工作室,除了必要的吃飯睡覺可以一天都不出去,這類人往往是有些追求的,不說大小,起碼能認清自己在干什么,過的很充實。

    不過什么事都有兩面,即使上了研究生,那也不一定全都是能力出眾的學生,也有不少是隨波逐流,看著別人都考研,自己也跟著考,然后還一不小心考上了,上了個不好不壞的學校,對自己的人生沒有規劃,也很迷茫,不過這類人往往也有個明確的目標,那就是順順當當的畢業,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那就是混了,想著怎么打發時間,怎么應付導師時不時的查崗,導師的查崗往往是這類人最怕的,因為他們肚子里根本沒什么貨,除了裝著不少游戲的連招和上分技巧,還有就是如何把妹,而我,恰恰屬于這種人。

    我呢,現在就讀于某大學的研究生,今年剛好研二,好不容易把研一混完了,正想著如何順利把研二混完,讀研呢,對我來說,除了讓父母開心開心,幾乎找不到其他的作用。

    研一的生活算是不好不壞,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找上個女朋友,倒不是我自己本身條件差,相反,我的條件算是中等偏上,除了個子沒能達到如今一米八三的審美標準,臉蛋倒也是帥氣,至少走在校園里還是有不少妹子會時不時的朝我這驚魂一瞥,再加上我不管有錢沒錢,出手倒是大方,怎么看也不像找不到女朋友的樣子,而恰恰我就沒找到女朋友,我想這可能跟我性格有很大關系。

    我這人呢,性格比較內向,臉偏向于那種嚴肅型的,用妹子的話說那就是高冷,其實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其實比較慢熱,和陌生人說不了幾句話,和熟人能變成話癆。

    平時看到好看的妹子,也沒勇氣去表白,最后都被被人捷足先登了,畢竟如今的時代,女孩可是金貴的很,只要不是太差,從來都不缺乏追求者,像我這種總是等著別人主動找上門的,活該找不到,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誰會舔著臉來找個不缺的男朋友呢,更何況我這嚴肅的外表可能勸退了不少女孩子。

    高中時期,我倒是交過一個女朋友,一直持續到大四畢業,該干的都干了,最終還是分手了,這些想想就難過的事,我也不想在提,或許是習慣了兩個人的生活,當突然「了然一身」

    后,內心總會時不時的很孤獨,很壓抑,甚至對過去總是意難平,至少時隔至今,我也會時不時的在凌晨驚醒,內心被孤獨與失落包裹,不得不說,她給我的影響太過深刻,或許會貫穿我這一輩子。

    研一的時候,我迫切的想找一個女朋友,好從這種陰影中走出來,因為我不想再經歷那種走在街上,滿腦子都是回憶的痛苦,不想再黑夜里望著無邊無際的夜空,獨舐孤獨,不想再讓我這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連個裹挾的胸膛都沒有。

    可是事與愿違,有時候你越想什么,越不來什么,奇怪的是,這種定律,好事與壞事恰恰是相反的。

    我們這屆一共四個人,三男一女,加上以前的師兄,一共九個人,算是個小團隊,擠在一間不大不小工作室,不過我倒是挺喜歡這種氛圍的。

    我們工作室唯一的女性——左詩涵,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團寵,怎么說呢,她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后來我卻發現她是那種越看越讓人喜歡的類型,特別是有天早上導師突然查崗,大家都沒去工作室,被通知后,慌忙跑去,我第一次看到了她沒化妝的樣子,白皙無暇的臉蛋上,一張微紅的小嘴微抿,因緊張而不斷微微嗡動的瓊鼻上,一雙散發著些許慵懶意味的秋眸,讓我的呼吸都是突然停滯了剎那,我沒想到她不化妝的時候竟是這么撩人心弦,特別是沒睡好的那副嬌弱姿態,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從那以后,本以為我的第二春要來了,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外面的人怎么都不該競爭的過我這每天朝夕相處人,可是隨著對她的了解,她的一些黑料逐漸浮現在我眼前,什么大學期間交過不少男朋友,什么是個老海王了,云云的,不得不說人言可畏,她的這些過往或多或少把我勸退,雖然她確實逐漸進入了我的審美,可我終究有些忍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語,其實我心里明白,我其實最忍受不了的是她不是處女的事實,畢竟交了不少男朋友,還能保持完璧之身的怪人實在不多,與其說接受不了她的過往,不如說我忍受不了那種她被別人壓在身下,嬌聲囈語的幻象,這種事,每次一想起來就讓人有些心痛不已,明明是自己眼中的瑰寶,卻被別人隨意玷污。

    值得慶幸的是,這種認知在不久后就被扭轉了,因為她的前男友,剛好是我認識的,剛好那哥們,心胸比較窄,分手后,總是時不時的說些她的壞話,每次聽著他詆毀的言語,我心中其實不甚舒服,但是我卻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維護,因為我實在找不到以什么身份。

    每次聽他夸夸其談,我都有些啞火甚至厭煩,耳朵里自動過濾他那些夸大其詞的污言語,可是當他說那女孩得有一個讓他接受不了的隱疾時,我有些欣喜若狂,我知道那是真的,我就是堅定那就是真的,雖然有些自欺欺人。

    他說左詩涵是性冷淡,甚至畏懼和人過于親密的接觸,要是做些摟摟抱抱的事,有時候甚至頭暈惡心,他們在一起一年多了,最多就限于牽手。

    我心里其實有些不

    相信性冷淡這回事,我只把它當做女孩子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既想享受談戀愛的過程,又不想被碰,這種事其實很讓人不齒,畢竟,在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上,男生始終處于「虧損」

    的一方,因為你除了要花精力維護兩人的情感,必要的物質輸出也少不了,而自己或許在對方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畢竟「上壘」

    才是所有男人的最終目的。

    她是真愛也好,海王也罷,至少她依舊純凈的事實,讓我心里的陰云悄然散開。

    但是這些,除了讓我心中竊喜舒坦以外,再沒有其他任何作用,在感情上,我終究是懦弱的,我不敢邁出第一步,更不想聽到被無情拒絕的話語。

    值得慶幸的是,她似乎也厭倦了那些習以為常的戀愛,讀研期間似乎并不想處理這些事,這也讓我微微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對她的喜歡更多的是傾向于她的顏值,我平時和她說話并不多,甚至每天除了每天的眼神碰撞,幾乎沒有什么交集,說到底是想要釋放躁動不已的荷爾蒙罷了。

    日子依舊在平平淡淡的進行著,我知道,我終究是邁不出那一步了,我們之間的交集,或許會這樣平淡的終止在畢業后的一天,一個月,或是一年……成為對方聊天軟件上的僵尸朋友。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接下來的一個女孩走進我的視野時,我徹底的豁出去了一切,她叫許薇柔。

    有時候我真的很痛恨這狗娘養的人生,為什么要讓我遇到那些愛而不得的人,讓我遇到那個一眼萬年,卻只能在精神世界里無限追逐的女孩子。

    對,你們猜的沒錯,她就是我的師姐,當她第一次被師兄帶進工作室的時候,我知道,我終究是個俗人一個,什么接受不了別人有男朋友的事實,什么接受不了別人不是處女,這些在真愛面前真的無足輕重,我不知道是荷爾蒙的大爆發,還是精神世界的崩塌,或許兩種都有,我只知道,我想得到她。

    她真的太美了,完全長在了我的審美上,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那會,她穿著一條淡黃色的休閑短褲,那雙筆直圓潤的美腿,白皙的讓我只想把這世界毀滅,把她據為己有。

    我移不開自己的眼睛,強制了無數次,都會條件反射的去偷瞄,這種行為反而比剛才更可恥,如此,我只能繼續偽裝成往日嚴肅的模樣,低垂著眼眸,沒去打招呼,更沒有去看她的臉蛋。

    與我們研一的不同,師兄們倒是都認識她,都笑著和她打招呼,我第一次聽到了她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了無數遍,她對師兄們輕柔羞澀的回應,讓我終究是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動,緩緩抬起了頭。

    淡掃的娥眉下有著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淺淺的梨渦略施粉黛,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這種美的讓人窒息的容顏,我沒有絲毫抵抗力,我知道,我終究是陷進去了,誰讓她完全長在了我的審美上,或許在別人的眼中,她并不是那么的讓人難忘,但對我來說,她就是我心中永不凋零曇花,驚艷的不是一剎那,而是永恒。

    正在我絞盡腦汁的想著來如何處理我們第一次的見面時,只見她羞答答的坐在了師兄旁邊的椅子上,我的萬千思緒瞬間啞火,我知道她并不是刻意的不理睬,她是真的羞澀到了極點,從她紅透的耳根子上可以非常明顯的觀察到。

    我微微松了口氣,有些虛脫似的坐在了工位上,原本簡單的打招呼,在我眼中卻是千難萬難,因為我掩飾不了眼中的占有欲。

    等到微微緩和了有些發麻的身體后,隨之而來的卻是心里的一陣陣揪痛,我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美妙絕倫的背影,耳邊傳來的卻是她和師兄的輕聲細語,從那一句句輕柔婉轉的聲音中,我知道,他們的感情很好。

    我開始痛恨,為什么,為什么她會是別人的女朋友,老天為什么喜歡開這種玩笑,讓我遇見遙不可及的夢幻,整天活在抑郁與幻想的苦痛中,還不如讓我什么都沒遇到的好,至少,我不會像現在這般,被幻想折磨的喘不過氣來。

    之后的幾天,我徹底抑郁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凌晨深夜不再是我的安眠藥,反而成了我在睡夢中驚醒的催化劑,在那一個個凄冷寂寥的深夜里,空氣中回蕩的是室友們安眠的吐息聲,而我腦海里回蕩的卻是她哀鳴婉轉的呻吟,在別人的懷里……我開始每天像一灘爛泥的賴在床上,不運動,不學習,還自卑,曾經的失意的情感經歷本就將我打趴在了自卑的營地,如今這種感覺被無限的放大,我開始自卑自己的身高,開始自卑自己的家庭環境,開始自卑自己原本不差的外貌,我痛恨自己為什么不是首富之子,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完美的身高,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帥破天際外貌,如果這其中的每樣我都有,師姐一定是我的,我一定會把他搶過來。

    成年人的世界里,總是那么的悲哀,因為我再也不能像小時候一樣天真無邪,不能向任何人傾訴衷腸。

    不久后的幾天里,我理所當然的病了,躺在充滿消毒水的病房里,我依舊是孤獨一人,大學生的感情終究是有些淡漠,除了手機上的不痛不癢的問候,沒有誰來看過我,我渴望有人來將我從這個已經灰敗的不成樣子的世界中拯救出來,我曾經傾盡全力營造的狹小世界,卻被人刺的支離破碎,那只能容下一人的海市蜃樓,如今卻是如此的可笑,為了建造它,我沒有朋友,

    沒有親人,沒有一切,為什么在我逐漸要穿過一望無際的沙漠,觸碰到它真實的空中樓閣時,那個我傾盡所有的人會離我而去,走的是那么的毫無留戀。

    在一個個冰冷孤寂的長夜里,我知道,不會有人來拯救我了,靠坐在生硬的床架上,手指在黑夜里泛著熒光的熒幕上低落的劃過,一篇抖音里的文案,停滯在了眼前,看到那簡短的話語,我無聲的笑了,一滴晶瑩的淚水,從蒼白的臉頰上緩緩滑落,是如此的冰冷。

    「你就每天這么賴在床上,遇到事情就逃避,不運動,不學習,還自卑,到晚上你還為了愛情而傷感到懷疑人生,你這么懦弱,連證明自己的膽量都沒有,每天就這么碌碌無為,那你真的配不上你的野心,配不上老天為你精心策劃的苦難?!?/br>
    不知不覺早就被時間磨平棱角的我,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再這么熱血沸騰過了,我開始感受到心臟有力的搏動,開始感受到血管中快速流動的血液,開始感受到那股別樣氣息的凝聚,我沒有膽量去死,那拼搏成了我唯一的救贖,既然死不了,那就去得到。

    我要振作起來,我必須得振作起來,在我逐漸恢復正常的思緒中,我意識到,我各方面條件都比師兄要優渥的多,唯一比不上,也讓我無能為力的,是他們之間惹人艷羨的感情,我只能用我萬分努力換來的優秀,去在那遙遠的地平線上離她更近一點。

    我開始沒日沒夜的泡在學術論文里,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我固執地認為,它可以讓我離她更近一點。

    我撇開本職的期刊論文,別有用心的去專研她所在的工管專業,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都沉浸在其中,我不知道自己進行到了什么地步,我只知道,我已經博覽了不知幾何的文章,大論文小論文的結構框架不知不覺在我的腦海里成型。

    我一改往日消沉的精神面貌,能力的逐漸充實讓我的信心也是隨之上漲,以往那種強烈的自卑感也是逐漸消逝殆盡。

    就在我認為所有的一切都在逐漸好轉時,一則驚天噩耗差點將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大壩瞬間擊潰。

    師兄竟然見過她的父母了,而且還住在了她們家里,從他們言論中不難聽出,這似乎不是師兄第一次去了。

    他們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得到父母的認可這是多大的殊榮啊,對于我這個曾經的loser來說,這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事,因為我曾經就被那個她的父母,極力勸阻,因為他們看不起我的家庭,也看不起我的能力。

    沒有過分潛力的事,曾經一度成為我自怨自艾的借口。

    我確實沒有攻讀國一水準的能力,也沒有做官斂財的父母,我改變不了自己的出身,也無力讓自己變得優秀,因為我始終覺得自己已經走在了失敗的泥濘小路上,即使再如何的努力,也不過是滿身沾滿泥巴的小丑。

    坐在那個讓我不舍離開的工位上,對著那個日夜陪伴我的電腦,我的心開始空洞而無力的跳動著,身子已經完全的麻木,我知道,我或許一輩子都沒機會了,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徒增安慰罷了。

    「師弟,你怎么了?」

    一聲輕柔悅耳的嗓音,將我驚醒。

    我抬眸凝視著面前的妙人,本已經灰白的不成樣子的眸子,開始閃爍了一絲彩光。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讀懂我眼中的故事,我只知道她有些憂心的眸子,讓我在枯藤老樹中找到了一絲生機。

    「沒事」

    我沙啞著嗓音回了一句,努力扯著已經僵硬的嘴角,想留給她一副起碼不那么落魄的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漠不關心,亦或是我偽裝的太好,她那憂心的眸光在我的「微笑」

    下,稍縱即逝。

    「我們來打游戲的,師弟,你來不來?」

    師姐微笑著對我邀請,旁邊也傳來了師兄的應和聲。

    在曾經混日子的那段時間里,游戲一直是我消磨孤獨的良藥,實力也一直是我們工作室吹捧的對象。

    師姐或許是聽師兄閑聊時提過幾句,我有些痛恨自己為什么要給她留下這種并不光彩的印象,但我實在不忍心拒絕她,因為我不想看到她眼中或許并不會存在的失望。

    我故作欣喜的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打開了早以塵封的王者榮耀,看著加載動畫里,蔡文姬眼睜睜看著瀾被刺倒在地時的無助與悲傷,我的心也跟著波瀾起伏。

    師姐的段位并不高,處在白金磚石段,這種段位對于我來說與人機并無區別,這個段位的人,幾乎不會支援,不會控資源,不會補尾刀,更不要說對整體局勢的運營了。

    找別人借了個磚石的號,隨即便被邀請進了房間,看著兩人的情侶名稱,心尖再次被苦澀填滿,不過很快我便無所謂了,早已經千瘡百孔,即使再多幾道裂痕,也就無關緊要了。

    看著師姐選了蔡文姬,我竟意外的拿到了當時ban率極高的瀾。

    這種局沒什么好說的,節奏從頭到尾都牽在我的手中,全圖都是我閑逛的峽谷海灘,走到哪里都能隨意將那些迷途羔羊斬落腳下。

    在師姐一聲聲夸贊中,我挺進了敵軍的腹地,在對方扇形的戈壁上肆意游蕩。

    敵人的臨死反撲讓我怒火中燒,我怎么忍心看著蔡文姬那雙圓潤純凈的小腳丫被

    鮮血浸染,我撲身投入敵人的合圍之中,如同藝術般華麗的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在我挺著滿身瘡痍跌跌撞撞的奔向她時,在她畏懼卻傷感的眸子中,我心滿意足的倒下了。

    「我保護你」

    我在心中呢喃,指尖輕觸勝利的觸鍵,再次進入了排列界面。

    「師弟,好可惜啊,你死了一次」

    師姐有些遺憾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膜,我微笑著抿了抿嘴,心里卻是呢喃著:「為了你,死上一萬次又算得了什么」,而嘴里卻只能故作隨意的回應道:「沒事」

    在接下來的幾局里,我再也沒有拿到瀾,但是這對我這種拿手各種打野的人來說造成不了任何困擾,我依舊亦步亦趨的護衛著師姐拿下一局又一局的勝利,從她完美無瑕的背影中,我能看得出她小小的欣喜,只不過,這些都是出至對那一顆顆增長的小星星而言,并不是出于我對她的捍衛。

    從那以后,我們之間的交流開始直線上升,任何一天的說話量都能超過之前的總和,但我們的交流多半限于游戲,我開始逐漸了解到,師姐似乎沒有我想象中對學術抱有多大的執著,更多的想的是如何順順利利的畢業,或許是我把她想的太過完美,從那時起我才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女孩子,只不過我時常的幻象,硬生生的將她推向了神壇,我開始竊喜,因為我知道,她并不是遙遠到觸不可及。

    后面,我們打游戲的時間少了,研二期間,導師不斷催促的小論文讓她有些焦頭爛額,看著她時不時微蹙著黛眉坐在電腦熒幕前茶飯不思的翻閱論文的嬌弱模樣,我心急如焚。

    我沒有任何理由或是借口去為她拿出一篇完整的論文,我只能在她閑暇時,旁敲側擊的對她不斷做些必要的提示,不過對于我的提示,她也只是禮貌性的微微一笑,并沒有太多的關注,畢竟我們并不是一個專業,即使我時不時推薦讓她細看的論文讓她美眸微亮,但也改變不了她在學術上并不信我的事實,亦或是我推薦的方向和她思考中有出入,她并不打算另辟蹊徑。

    我知道,我說的那個方向,工作量稍微大了那么一點,但成果卻是顯著的,至少,那種論文,在國內知名網站上發表,應該毫無問題。

    師姐研究的那個方向,在我看來,普普通通,即使發表了,也只會在無數學術論文中被淹沒的蹤跡無尋,我太想把世界上任何我能辦到的好的東西給她了,我只想她能在我精心呵護下快意人生,可是令人可恨的是,我實在找不到任何順當的理由去呵護她。

    不知不覺,五一到了,我們理所當然的被導師留在了學校,即使他并沒有任何安排,也改變不了他要隨波逐流的性子,他不能落人口實,因為做教授的這些年,早就讓他迷失在資本的世界里不可自拔,什么學術之流,都是浮云罷了,專研學術能讓他開得起八十多萬的豪車?能讓他在球場上肆意馳騁?不,不能。

    因為早就有了心里準備,我們并沒有多少怨言,但少不了口頭上對他日常的貶低,我本就一點不想回去,師姐來我們工作室的次數與日俱增,我不想放過任何與她接觸的機會,即使只能在背后肆無忌憚的凝視她,我也心滿意足了。

    在每天與她越發熟絡的閑談中逐漸迷失了自我,我似乎忘記了她是別人女朋友的事實,當聽到師兄今天會去她家時,我再次被這冰冷的事實傷的體無完膚。

    為什么,為什么,我在心里瘋狂吶喊,一股異常暴戾的情緒在我的心中蔓延,我知道,我再不做點什么,我們之間只會漸行漸遠,最終形同陌路,看著她嬌俏的背影,我灰敗的眸子被一層深邃的幽暗浸蝕。

    「我要得到你,無論什么代價」

    我不知道老天是否聽到了我不斷吶喊的心聲,師兄意外的被導師安排到了外地出差,那種能與師姐單獨見面的機會讓我欣喜若狂,算好時間后,我刻意等在師姐回寢的必經之路上,即使隔著萬里和洶涌的人潮,我也能感覺到她的身影。

    等到師姐走到近處,我故作巧遇似的欣喜的喚停了她,隨即便是拿著手里早就備好的珍珠奶茶向她走去。

    師姐也是驚訝的停滯在原地,看著我極為自然遞過去的奶茶,略微猶豫了下便接了過去,我知道她拒絕不的,以她羞澀輕柔的性子,不會忍心去疏遠我這個有些熟絡的師弟,更何況在我印象中,這種奶茶,是她喝的最多的一種,她不會有理由拒絕。

    師姐今天穿的是一件鵝黃色的碎花長裙,與她文靜淡雅的性子相得益彰,我們間的交流雖然相敬如賓,但由于我的亦步亦趨,我們間的關系在外人看來,或許和校園里的小情侶并無兩樣。

    師姐似乎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微妙氛圍,白皙的臉頰上渲染了一層紅暈,腳步也是稍稍加快了幾分。

    我適時的拿出了手里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我這種別有用心的暗示很快得到了師姐的回應,她同樣是插上吸管,雙手捧著杯子,微微抿了一口,從而緩解內心的羞澀與尷尬。

    我開始循序漸進的問師姐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師姐的回應也不在像之前那般得心應手,有時候甚至支支吾吾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來,已經嬌艷的如花瓣般粉嫩的臉頰,在暈黃的路燈下顯得越發動人。

    一杯奶茶在她不時的掩飾羞澀下,很快見底,我伸手拿過她手里的杯子,轉身丟向了旁邊的垃圾

    桶,恰如其分的掩飾了我眼中壓抑不住的邪惡異芒。

    我靠在師姐的身旁,在心里默默等待著,從她逐漸迷蒙的眼眸和開始踉蹌的步伐上我知道,我的目的終究是達成了。

    「師姐,你怎么了?臉色為什么那么紅」

    我故作擔憂的湊在師姐的身邊道。

    「沒…沒事,可能是有些感冒了,頭有些暈」

    師姐用手撫著前額,緩緩囈語,她如何能想得到,一向對她敬愛有加的師弟會是這其中的始作俑者。

    「我電動車停在前面,要不我騎車送你回去吧」

    我伸手護在師姐的肩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飄入鼻尖,我變得越發心猿意馬起來。

    「嗯…?不……用了」

    師姐的意識已經開始逐漸散失,但是傳統的本能讓她下意識的拒絕了我,如嫩蔥般帶有些嬰兒肥的小手無力的在我越矩的手臂上推搡著。

    我越發的忠愛于眼前的女孩了,她這種下意識的拒絕,無疑將她的純情與忠貞推到了制高點。

    我是多么的遺憾,沒能更早些的遇到她,如果我能第一時間遇到她,我相信她這種如蓮花般的純凈,只會為我綻放一輩子。

    此時此刻,我的心竟開始退卻,我實在不忍看到她純潔無瑕的世界里被突如其來的淤泥污染,不愿她本該樂觀向上的人生中留下一道永不愈合的疤痕。

    在面前那輛默默等待著我的電動車前,我糾結著將手掌在她肩膀上起落了無數次,最后終究是放在了她嬌軟的不成樣子的軀體上。

    我早已經孤注一擲,剩余的時間已經不允許計劃的中道「崩殂」,因為我清楚的知道,崩殂意味著永不相見,崩殂意味著深惡痛絕,崩殂意味著鏡花水月。

    我半抱著師姐跨上了車,調整了無數次坐姿,讓她能舒適的靠在我的懷里,外人理所當然的把這些當成是情侶之間的秀恩愛,并沒有投注過多的目光,雖然如此,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學校這種巴掌大的地方,總會鬼使神差的遇到一兩個熟人,我不會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我目視前方平坦的路途,下巴不時的在師姐泛著清香的發絲上摩擦著,過往的微風,吹拂著她鵝黃的裙角,同時也蕩漾開了我心中的無限溫情,我多么希望,這如果是條沒有終點的路途該是多好。

    我終究是逃脫不了現實的魔掌,它不會允許我在幻想中將師姐迎入天堂,它只會促使我在冰冷可怖的地獄里拉著她墜入深淵。

    我抱著師姐推開了那扇罪惡的大門,這種人跡罕至的出租屋,是我在遍游周邊后找到的最佳場所,這里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這里,她是屬于我的。

    我將師姐放在柔軟的床上,挨坐在一旁輕撫她微紅的臉蛋,到底是造物主多么偏心的寵愛,才能造就這種完美無瑕的嬌顏。

    藥力在緩緩流逝,在我癡迷的注視下,她緩緩睜開了迷離的眼眸。

    「師弟?這是哪???」

    師姐輕聲呢喃道,那懵懂的表情在我毫不掩飾的眸光中變的驚恐。

    「你……」

    她想要退縮,她害怕我,可是身體上的無力感讓她力不從心。

    我緩緩的低下頭,凝視著她劇烈收縮的瞳孔,如此近距離下,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我喜歡師姐,不,我愛師姐」

    我終究是毫無掩飾的向她表露了心跡。

    「你……你別這樣」

    師姐受不住我直勾勾的眼神,緋紅著俏臉側向了一旁,雙手無力且用力的在我的胸膛推搡著。

    我伸手捏住她在我胸前不斷「撓動」

    的皓腕,在她無力的掙扎下,十指順利的穿過了她的指縫,交扣在了一起。

    我俯下身子去親吻她如玫瑰般紅潤的臉頰,換來的是她,驚恐但卻無力的尖叫。

    「啊……陳遠,你干嘛,你走開啊」

    這還是師姐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只不過卻是飽含憤怒,她確實該憤怒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對她敬愛有加的師弟,怎會做出如此膽大包天的事,這種只在電視劇上才能看到的事,竟然在她的身上發生了。

    我知道,師姐純潔無瑕的世界里,終究是被我沾染了污垢,我痛恨自己,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悔意,因為她已成為我這輩子唯一的追逐。

    她是如此的好看,即使是如此憤怒的情況下,也掩飾不了她柔弱的外表,她那氣鼓鼓的小嘴,和努力想要「兇狠」

    的眼神,在我眼中是如此的勾魂奪魄。

    我滿是迷戀的步步相逼,就在我的嘴唇終于觸碰到她嬌嫩的臉蛋時,那股能帶給她些許勇氣的憤怒瞬間消逝,有的只有驚恐,無助,彷徨。

    「你這么做對的起你這么多年的努力嗎?對得起你含辛茹苦的父母嗎?從今往后,你的人生會留下污點,你不要這樣,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師姐試圖教化我這頭誤入迷途的惡狼,她努力側過腦袋與我對視,我沒想到,她柔弱的性子中竟然還存在著這種別樣的堅

    強。

    「喜歡是不能強迫的,再說師姐也有…唔……」

    我低下頭惡狠狠的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因為我根本不想聽到,我最痛恨,也是最遺憾的事實。

    她因緊張而有些冰涼的柔嫩小嘴,在我還來不及細細回味下,就因她過于劇烈的掙扎而離我遠去。

    我并沒有執著的追逐,或是我打心里對她有種刻入骨髓的疼惜,我不愿去強迫她,但我又不得不這么做。

    在她的心里,此刻或許只當我是被色欲迷了眼的強jian犯,不會有絲毫覺著我拿她當成是心目中最神圣的瑰寶。

    不過這些我都無所謂了,因為在接下來不多的時間里,我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顫抖著手,拉開了師姐的肩帶,在師姐驚恐的尖叫聲中,撫上她那如羊脂玉般瑩白滑膩的香肩。

    「求求你了陳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師姐掙扎著用力的拉著我的手,只不過軟綿無力的拉扯對我造成不了絲毫的阻礙,我終是讓這朵溫室里嬌花,嘗到了社會里的人心險惡。

    我單手扣著師姐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意孤行的扯開了裙帶,我沒有耐心放在脫衣服上,略微強暴的撕扯著對我有阻礙的地方,在一聲聲「撕拉」

    聲中,師姐那件鵝黃色的連衣裙已經面目全非,將她姣好的身姿完全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師姐驚恐的不斷掙扎著,想抽出手臂擋在胸前,大腿卻是不敢有絲毫動作的用力夾緊蜷縮著。

    我看到她嬌嫩的臉頰上已經羞的快要滴出血來,那雙已經泛紅的眼眸中流露出了厭惡,驚恐與絕望。

    她沒在嘗試勸誡我,只是一聲聲的尖叫著釋放著內心中的恐懼。

    在她求饒的眼神中,我終究是無情的扯開了她胸前淡粉色的文胸,一對挺翹圓潤的嬌乳在空中盡情的蕩漾。

    我能感覺到她手臂上沒多少力氣的急促抽動,那一聲聲尖叫中飽含了羞憤欲死的絕望。

    我癡迷的看著那兩顆誘人的櫻桃在眼前繚亂,低下頭很是迫切的將其中的一顆含入了嘴中,如沙漠里瀕死之人看到綠洲時的喜悅與興奮,我急切的吮吸著那泛著清香的楊枝甘露,直到將兩顆已經開始逐漸膨脹的櫻桃留下我滿是癡迷的唾液,才不舍的罷休。

    我俯下身子,盯著那雙緊閉的美腿,或許是我突然的停止讓師姐意識到了什么,她開始用盡全力的夾緊雙腿,那原本白皙瑩玉的膚色,霎時間被一層緋紅浸染。

    「不要,陳遠,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能感覺到師姐身體里那種劇烈的掙扎,可是此刻早以被色欲熏心的我,早已沒有任何停滯下去的理由。

    我狠心的在師姐一聲絕望到極致的尖叫聲中拉下了那條在夾縫中求生的粉色內褲,用手撐開她極力夾緊的雙腿。

    綻放著這世界上最為嬌艷花朵的幽谷,終究是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的眼前,她是如此的香嬌玉嫩,是如此的雨膏煙膩。

    我俯下身子細嗅薔薇,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傳來,讓我如癡如醉,其中夾雜的異樣氣息更是讓我魂牽夢縈。

    「你……你,我恨你……」

    最隱秘的地方被人如此明目張膽的褻看,更何況是沒有凈身的情況下,相當于是把最丑陋,最羞恥的一面完全展露在了我的面前,師姐的聲音已經羞的開始顫抖,眼眶中蓄積的淚水開始連綿不絕的傾瀉。

    我「鐵石心腸」

    的不管不顧,目光中充滿了肆意褻瀆的快感,在師姐絕望的已經開始麻木的情境下,我終究是抵不過那種深入骨髓的誘惑,在心潮澎湃中貼上了那粉嫩的rou褶。

    「啊……」

    師姐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到極點的尖叫,她或許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讓人羞恥不堪的事,她怎么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去親吻她的下體。

    我在她即將掙扎的一瞬,雙手從她腿彎伸過,抓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隨即十指相扣。

    我抱著她的大腿,如同毒癮纏身的癮君子,迫切無比的在那粉嫩的恥丘上來回舔舐吮吸著,師姐羞憤欲絕的尖叫聲開始時斷時續起來。

    「啊…陳…遠,求求你不要弄了,不要弄了」

    師姐斷斷續續的求我停止,我們交扣的十指也隨之時松時緊。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緊扣的十指再也沒放松過,明明沒有多少力氣的大腿,竟給了我強烈到極致的壓迫感,我的腦袋似乎被完全固定在了幽谷的上方。

    我們或許都感覺到了什么,我如同嗷嗷待哺的小奶狗,迫不及待的在那顆完全堅挺的豆蔻上用力吮吸著。

    「不要…不要…你走開…你走開啊…我不成了…不成了……咿呀…」

    隨著師姐的一聲似絕望,似解脫的尖吟,一股淡黃色的水柱,如浪花般在我面前噴涌而出。

    師姐竟然尿了?我知道這可能歸功于那杯分量不小的奶茶,因為我此刻,也被充盈的膀胱脹的快要爆炸。

    在我胡思亂想間,師姐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這種毫不掩飾的大哭,是對羞恥的釋放,也是對命運的不平,從她懵懂的表情中我知道,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向剛才那般羞恥過的事了。

    我的欲望在她一聲聲痛哭中如潮水般退卻,隨之而來的是

    心臟的一陣陣抽痛,我終究做不到鐵石心腸。

    「不哭…」

    我輕柔的擦拭著她眼角的淚花,卻無法說出一句安慰的話,因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這頭不折不扣的惡狼。

    人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最抵擋不了就是別人的安慰,哪怕只有一絲一毫,也會破防,或許是找到了釋放的源頭,師姐哭的更厲害了。

    哭聲里的委屈與絕望,讓我有些手足無措,只不過除了擦眼淚,我不知道該干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師姐的哭聲漸漸平息了下來,或許是哭累了,亦或是心累了,這個嬌憨的妮子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憐惜的在她那雙哭紅的眼眶上親吻著,試圖去撫慰她絕望的傷疤,我知道要不了多久,眼眶上的紅腫就會褪卻,但她心里的那道幽暗的溝壑永遠也不會被填平。

    我輕輕站起身,將她身上衣不遮體的布條一一取下,扯過被子,將她那具嬌艷欲滴的rou體蓋住。

    走到衛生間,對著馬桶肆意釋放著內心的緊張與罪惡后,隨即打開了浴缸里的水龍頭,調整到合適的大小后,走出了門,略微思忖后,將門反鎖了起來。

    我騎上電動車,來到最近的一家女性內衣店,沒有一絲羞赧的在里面精挑細選出了一套粉色蕾絲內衣褲。

    隨即走進旁邊的一家時尚女裝,同樣是精挑細選了好一會,最終確定了一件白色的t桖,一條黑色的百花裙,一條rou色絲襪。

    師姐嬌俏的身姿早就刻印在了我的腦海,我確信我選擇的尺碼不會有絲毫差錯,這套衣服會將她可純可欲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打包了些清淡口味食物,我急不可耐的向出租屋駛去,在我打開門的剎那間,正好看著師姐光著身子摔在了地上,疼的她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開門聲,她才會嚇得摔倒,但這相對于她用盡全力來到門邊,卻發現被鎖住的打擊與絕望,要好的多。

    我將大包小包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她跟前,在她掙扎以及痛呼中將她攔腰抱起,幽暗的眸子中有心疼,有責備,還有一絲怎么也藏不住的戲謔。

    看著師姐美眸掛著淚花,卻不愿被我抱起的憤恨姿態,我的那點戲謔被無限放大,我開始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笑,或許是她生氣起來也透露著可愛的表情,又或是她即使疼的要命也要故作堅強的偽裝,我覺得這世界上不會有比她更可愛的女孩子了。

    笑容果然會傳染,師姐在我差點笑得前合后仰的狀態下再也偽裝不下去了,憤恨的瞪著我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一個小傻瓜」

    「你說誰是小傻瓜?」

    「誰問誰就是嘍」

    「你……」

    日常的對話,將師姐的注意力轉移了不少,至少在我將她放進溫熱的水池中時,她緊繃的神情松懈了不少。

    不過,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在我脫得光熘熘跳進浴缸從背后環抱著她柔弱無骨的腰身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并沒有脫離險境,她的命運依舊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從來都抵抗不了師姐給我的致命誘惑,粗壯的roubang像個威武的將軍似的,筆直的杵在那里。

    不過我卻并沒有打算在她心房脆弱的即將破碎的時候去強行占有她,我拿起身旁的沐浴露擠壓在手里,隨即均勻的涂抹在師姐如牛奶般絲滑的肌膚上。

    師姐的整個身子在我手指的撫摸下不停的顫抖著,白皙的皮膚開始泛起一層健康的粉紅。

    我沒有放過師姐身體上任何一個部位,如同保養瑰寶般盡心竭力的去愛護。

    當我的手指再次降臨在她幽谷的恥丘上時,我聽到了師姐開始抑制不住的啜泣聲。

    我下意識的停下了動作,不過很快我便中規中矩的跟她洗凈了幽谷。

    跟師姐洗完身子后,我和著她的洗澡水,快速的沖洗了一遍全身,已經開始變涼的水池已經不適合再泡下去,我能感覺到師姐的顫抖已經一多半來自身體對冷做出的本能回應。

    我起身飛快的擦拭完身體,套著拖鞋走到床邊將一大片純白色的浴巾在床上展開,隨后又快速走進浴室,將瑟縮在水池里的師姐抱了起來,快步將她放在床上。

    我拉起兩邊的浴巾將她包裹在內,簡單的隔著浴巾幫她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珠,隨即走到電視柜下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抓起她交雜在一塊的頭發吹了起來。

    一陣陣幽香隨著熱風飄如鼻尖,我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下體的roubang又是猛的膨脹了一圈。

    不過我很快便壓抑了內心的渴望,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條生死線,我不知道師姐的極限在哪,我也不敢去嘗試,最起碼現在的她并沒有萌生死志,我不敢再去刺激她已經脆弱不堪的心。

    明明已經被我光熘熘的目視了無數次,師姐也不愿在我面前透露一絲一毫,像個羞澀的小媳婦似的,將浴巾裹的嚴嚴實實的,卻是不小心牽扯到了之前留在腿上的傷痕,忍不住痛出了聲。

    我心里一揪,皺著眉頭走到她面前,卻不曾想惹來了師姐一聲羞憤到極點的尖叫。

    我抬眼看去,師姐已經閉上了眼睛,臉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我臉皮極厚的拿起床邊的內褲套

    在了身上,只不過頂著一個大帳蓬,怎么看怎么奇怪。

    「拿著」

    我將吹風機遞給師姐,師姐不聞不問的繼續閉著眼睛。

    我好笑的故意去撩她身上的浴巾,師姐尖叫著睜開了眼睛,卻一點也不敢朝我這邊看,極其可愛的朝我這邊偷偷的瞥了一下才發現我要她拿的是吹風機。

    「拿著,自己吹」

    我有些嚴肅的命令她,看著她唯唯諾諾的接過吹風機,才轉身在屋里翻找藥水和創口貼,翻找了好一會,才在一個箱子里找到碘酒和創口貼。

    當我轉過身,看著師姐吃力的舉著吹風機歪歪斜斜的吹著頭發時,我又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在這個時間讓她舉重物確實有些難為她了,因為藥效還沒到完全退卻的時間。

    「你笑什么?很好笑嗎?」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嘲笑,師姐扔下吹風機,憤恨的質問我。

    「不好笑,哈哈……一點也不好笑」

    我仰頭大笑,在師姐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神中坐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猝不及防之下,一把捉住了她的小腳拖了出來。

    「啊……你干嘛…嘶…好疼」

    師姐驚慌失措的以為我又要做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極力向后縮著腳,卻不料再次觸發了傷口,疼的紅了眼眶。

    「誰讓你亂動了?活該」

    我滿是心疼的拉過她的腿放在我的大腿上,認真的在她膝蓋處的傷口上擦拭著藥水,隨即打上創口貼,我又不顧她阻止的拉過了她另一條腿,仔細檢查后發現并沒有傷口,微微松了口氣后,再次拿起吹風機替她吹干了頭發。

    我起身拿來桌上的衣服和吃的,不顧她劇烈掙扎的再次將她「剝光」,隨即替她穿上了內衣褲,在蕾絲的若隱若現下,我險些把持不住。

    做完這一切,我揭開一盒「淑女養顏粥」,舀了一勺遞在她嘴邊,師姐并沒有張口,只是怔怔的看著我,隨即很是突兀的說了一句:「師弟,你放了師姐行不?」

    或許是剛才情形讓她意識到我還沒有壞到心狠手辣,還存在著那么一點人情味。

    我心里也是猛然一怔,不僅僅是師姐被迷惑了,我也被迷惑了,我只不過是個強jian犯,我剛剛竟然自然的代入了男朋友的角色,還本色出演的像真的一樣,我不得不否認,我竟然開始對她下不去手,我心里對她的疼惜和迷戀,竟然開始占據了上風。

    我猛然警醒,師姐這么傳統的性子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不吵不鬧,甚至在某些情況下還默許了我的越矩,她是不是想要委屈求全的讓我放過她?我甚至想到了她是不是萌生了死志,她想要玉石俱焚,想要同歸于盡?我有些不寒而栗,我死不足惜,從計劃開始的那刻起,我的世界里就只有當下,沒有明天了,而師姐卻不能,她只能是四季的海棠,只能綻放,不能凋零。

    我故意拒絕師姐的要求,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絕美的俏臉,她滿是委屈的撇過頭,想用絕食來發泄心中的抗議,我打消了心里的疑慮,因為她的反應太符合正常人的思維。

    我并沒有強迫她吃東西,我知道她不會有胃口,我同樣是毫無胃口,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這個時間段估計早就突破了師姐生物鐘的極限,從她頻頻打哈欠的迷蒙狀態可以看出,她真的困的不行了,只是苦于我在跟前,她根本不敢放心大膽的睡,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她在等待著我決定她的命運,而我卻在思忖她到底在想什么。

    「睡吧」

    隨著我有些無奈的嘆息,我們緊繃的神經都有些松懈了下來。

    我抬手關掉頭上的燈光按鈕,在師姐的一聲驚呼中一把將她摟進懷里,雙雙躺在了床上,我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與此同時,胸口處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師姐似乎有些摸準了我的行為,她知道我不會傷害她,當然,那方面的除外,她用盡全力的咬在我胸口的軟rou上,牙齒終究是鋒利的器具,即使沒有多大的力量,也足夠讓我鮮血橫流。

    我咬緊牙關任由她在我胸口發泄,此刻更加希望的是她能在我身上鐫刻下一道永痕的印記。

    一股股暖流在我胸口流淌,此刻,我已經分不清這是我胸口的血水還是師姐的淚水,我用力的抱著師姐嬌軟的身子,在她入睡前,在她額前留下了一道經久不散的吻痕。

    我在迷迷煳煳中度過了一夜,師姐輕柔的呼吸成了我最好的陪伴,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師姐,我小心翼翼在她紅潤的小嘴上偷親了無數次。

    我輕輕脫開她似樹袋熊似的環抱,把昨天買好的衣服極盡輕緩的套在了她身上。

    此刻,我有些饑腸轆轆,依舊反鎖好門后,騎車來到附近的店里,痛快的吃了頓早餐,隨即打包了不少帶了回去。

    回到出租屋,師姐果然醒了,抱著雙腿蜷縮在床頭,從她迷惑到驚恐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似乎發現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夢。

    我坐在床邊,師姐驚慌的往里縮了縮,我照舊揭開了一碗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在了她嘴邊,從她眼神中不難看出,她是抗拒,但是身體的本能讓她拒絕不了這碗在普通不過的白粥。

    我一勺接一勺的往她嘴里送著白粥,時不時的伴著些咸菜一并喂進去,她真的太餓了,連吃了兩大碗白粥,還有些意猶未盡,只不過饑餓的消失已經

    讓她接受不了我喂粥的事實,有些木然的將臉側在了一旁,我也適時的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或許是適應了身體里那股酸軟無力的感覺,她并沒有在剛才的白粥里面體會出什么異樣的感覺。

    我終究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我終究是迷戀著師姐的一切,我終究是饞她的身子。

    在師姐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伸手將她的腳丫拉放在了的眼前。

    「啊…陳遠,你要干嘛,你…你混蛋」

    師姐開始驚恐的掙扎起來,她在我癡迷的眼神中意識到了什么,只是此刻的她真的使不出一點點力氣。

    昨天我根本沒來的及欣賞師姐的腳,套上絲襪的它,竟是如此的誘人,粉凋玉琢的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瓷器,我愛不釋手的肆意把玩著,隨即一把將五根玉指含入嘴中盡情的吮吸著。

    師姐羞憤的瑟縮著腳,她沒想到,我會變態到這種程度,會這么「津津有味」

    的去吃她的腳。

    我不知道我吮吸舔舐了多久,只知道嘴已經開始酸澀,師姐腳上的絲襪也完全被我的口水打濕,yin靡的不成樣子。

    我伸手撩進師姐的百花裙下,換來的是她越發驚恐的尖叫,那雙套著絲襪的豐潤大腿,緊緊的夾在一起。

    「不要,陳遠,你放過我好不好」

    師姐淚流不止的委屈求饒。

    我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委屈的表情,狠心的將她大腿掰開,急切的向裙底深處伸去,入手一片黏膩,師姐竟然濕的一塌煳涂。

    「好濕」

    我激動的感嘆聽在師姐耳中卻是最致命的侮辱,她覺著自己所有的丑態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我面前。

    師姐根本就不知道,她所謂的丑態,在我眼里卻是最致命的誘惑,我撩動手指,隔著絲襪在那條神秘的縫隙處來回勾動著,絲襪已經被染濕了一大片,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焦灼與渴望,撕拉一聲,將濕恒處的那片絲襪扯爛。

    師姐此刻除了無聲的哭泣沒有了任何動作,或許在她的心里自己已經沒臉去阻止什么了。

    我將師姐粉色的蕾絲內褲撩在一邊,幽谷上那粉色的rou褶泛著yin靡的亮光,像是被春雨洗滌過,充滿了別樣的生機。

    我似乎能聽到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我慢慢拉開褲帶,在師姐來不及反應的情形下,直接插進了師姐濕潤無比的蜜xue中,那種緊湊的程度讓我的靈魂都在這種快感中顫抖著,只是沒有幻想中的阻礙,讓我有些遺憾,我終究是過于貪心了些,竟想能占有師姐的第一次。

    師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不過很快,便在我一下又一下深可見底有力沖擊中迷失了自我。

    她開始不可抑制的隨著我的沖撞呻吟,我低下頭,想要去親吻她有些泛白的嘴唇,卻不料師姐竟然理智的側像了一邊。

    我如同被激怒的野獸,開始一下接一下又重又狠的在她嬌嫩的rouxue中沖刺著,不少yin汁隨著roubang在空中飛散。

    隨著我毫不停歇的耕耘,師姐的蜜xue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起來,聲音也開始變得綿長尖銳。

    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我抽出了roubang,看著她嬌嫩的翹臀在空中劇烈的收縮的了幾下,即將被送上云端的呻吟也是戛然而止。

    在她迷離的眼眸中,我再次插入了那誘人的rouxue,繼續著之前的動作,每次都是恰如其分的讓師姐起伏在高潮的邊緣。

    當進行到第五次時,師姐終于妥協了,她在我即將抽出roubang的一剎那,雙手猛的抬起,扣在了我的脖子上,把我向下拉去,我們的嘴唇終于是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我撬開師姐的香唇,很是激動與迷戀的在其中攪弄著,師姐也是極力的回應著我,她已經被帶入了情欲的沼澤。

    我將roubang停留在蜜xue中親吻了好一陣子,我們的眼中似乎只有對方的身影。

    我在師姐夾的越發緊的大腿中,抽身而出,她頓時用一種委屈到了極點眼神盯著我。

    我攤開五指正反觀察了一下,隨即將中指和無名指在師姐rou縫上細細碾磨著,師姐扭動著雙腿開始抗議著這種若有若無的快感,我不在猶豫,將兩根手指并攏,緩緩插入了其中,輕輕的勾動了一下,rouxue里面就響起了yin靡的水聲。

    我不在故意停留,開始奮力扣動,「呱唧…呱唧……」

    在師姐一下接一下的尖吟中,一股股水柱像噴泉般飄灑在空中。

    「你……你只會欺負我……嗚……」

    我沒給師姐多少反應的時間,便埋頭在師姐泛著異香的花園處瘋狂吮吸起來。

    「啊…你…你還來」

    師姐只能在一聲聲的呻吟中釋放著身體里的酸麻與羞憤。

    「我不成了,不成了,啊…」

    「我不要了,陳遠,不要了,啊……求求你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

    我想盡一切辦法去釋放心底的欲望,最終在早已經癱軟的不成樣子的師姐體內,爆發出了最后的精華。

    我挺著萬分精神去抵御席卷而來的綿綿困意,將師姐香嬌玉軟的身體嚴實的蓋在被子里后,細細的看著她睡著后如嬰兒般恬靜純粹的面容,那臉上還未散開的紅暈,是如此的嬌艷欲滴,是如此的讓人心馳神往。

    我保持著坐姿一動不動,彷佛要將師姐姣好面容上的每一處細節都

    永痕的鐫刻在腦海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想應該是很久的吧,一聲刺耳的鈴聲,將我們之間難得的靜謐給打破,我撐著麻木的身子,從師姐粉色的小包里,拿出她的手機,對著她恬靜的睡顏,解開了鎖。

    qq界面上,傳來了導師催促論文的消息,從他們的聊天記錄來看,師姐這兩天應該要上交論文初稿了,這兩天被我耽誤成這個樣子,她看到導師的消息應該會急得哭出來吧。

    我走到電腦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從師姐手機上傳輸上未完成的初稿,在靜謐的黑暗中,我似乎又找到了曾經那個沉醉在追逐里的影子,無數優秀的范文在我腦海里不斷打散重聚,我專注而認真的敲擊著筆記本上的靜音鍵盤,順著師姐的思路,替她潤色了前文,續寫了下文,無數次修修改改后,發給了她的導師。

    再次走到床前,看了眼仍舊如睡夢海棠般的師姐,我知道我該走了,明天是生存還是毀滅,我都無所謂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抉擇,我不在猶豫,轉身踏出了出租房。

    在深不可測的高空里,夜,當著我那被魅惑的眼睛,呈現出偉大的奇觀。

    黑暗展開了墨色的天鵝絨,掩蓋著地平線,無數星星正發散著亮光,閃著磷色的光輝,織成美艷的圖案。

    下面,在大地與蒼穹銜接的模煳不清的地方,在黑暗中散布著城市的萬家燈火……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聲。

    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

    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樣地現實了,他們都有著模煳、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致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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