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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那作為死神的軀體已經死于蘇妲己之手,以至于在未來的日子里,他只能永遠以白慕遠的身份活下去。 人怎么能不需要愛情 白慕遠的聲音冷冷清清,透著刺骨的寒意。 蘇妲己輕笑:看來你還是不懂。不需要愛情,我依然能過的很快樂。 比如 白慕遠不解。 在蘇妲己的身上,總有他看不透的地方。 比如,蘇妲己起身,拉著白慕遠的衣領,讓他迎向自己,我可以養一個男寵。 說罷,蘇妲己吻上了白慕遠。 即便是發生了那么多的事,可白慕遠的聲音依舊迷人,讓蘇妲己沉醉地無法自拔。 白慕遠遲疑了一下,便回應起了蘇妲己。 擁吻之中,白慕遠玩笑地說:不怕我向你報仇 蘇妲己含笑不語。 她知道,白慕遠根本沒那種本事。 因為,在死神初來店中買愛情時,他便付出了10000斤尊嚴和1000斤智商的代價。 這樣的他,怎么可能有辦法報復她。 最后,蘇妲己輕笑地哄白慕遠道:你大可以試試!反正,我隨時奉陪。 第151章 敞開的窗邊, 坐著一個漂亮女人。 我的孩子出生以后,務必要繼承新雪集團的全部財產。所以, 有什么辦法能做到這一點。 女人面色蒼白, 沒有一點血色。 她說話氣若游絲,顯然已經身患重病。 為了給將要出生的孩子有一個保障, 女人做出了一個決定。 征求律師的建議, 立一份遺囑。 要保證做到這點, 倒不是沒有辦法。您簽下這一份文件,只要他能活過22歲, 就可以順利繼承所有的財產。 說罷, 律師給女人遞上了一份文件。 女人看過了一遍,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落款的空白處,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個月后,女人生下了一個兒子, 取名齊俊。 又過了不久, 女人去世了。 女人的丈夫齊正, 也就是齊俊的父親,接管了新雪集團。 新雪集團是由女人的母家創辦。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生產一種不起眼的香皂。 這香皂的氣味極其的清新淡雅, 可以揉搓出象牙白的泡沫,手感柔滑, 撫摸起來, 舒服得像在撫摸滑膩的綢緞。 香皂一經推出, 立即風靡了全國, 乃至于全世界。 于是,就靠著這樣一塊小小的香皂,新雪集團發展壯大了起來,直至后來,變成了全球首屈一指的日用品霸主。 任何一戶人家里,都能找到不少新雪集團的產品。 毛巾,洗發水,水杯,拖鞋 數不勝數。 自從集團上市之后,齊正更是蟬聯三年全球首富的位置。 19年后,齊俊長大了。 而他的父親齊正,亦從當年的20歲小伙子,成長為了一個儒雅又有風度的中年男人。 不好意思,能和您換一下座位嗎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希望能坐在窗邊。 在空乘人員的幫助下,蘇妲己放了行李箱到架子上。 沒有訂到頭等艙的位置,蘇妲己只好改簽了商務艙。 由于買到的是靠走廊的位置,習慣了靠窗的蘇妲己不得不與鄰座的男人商量,希望他可以與自己換一個位子。 齊正立刻站起身。 在蘇妲己坐進靠窗位置的同時,他坐在了本該蘇妲己坐的位子上。 謝謝! 對著齊正,蘇妲己嬌俏地偏了下頭,清甜的笑道。 不客氣! 齊正紳士地點了下頭。 本來,他今天該乘私人飛機回國。 奈何飛機突然出現故障,而他又急著回公司處理事情。 于是,他不得不急著訂了一張回國的機票。 與蘇妲己一樣,他沒能訂到頭等艙的位子,只好坐進了商務艙。 畢業旅行 蘇妲己不施粉黛,單穿著普通的T恤衫和牛仔褲,腳上蹬了一雙白色的球鞋。 看她道道地地的學生打扮,齊正很容易聯想到她是個學生。 許是高中畢業,拿了父母獎勵的錢出來旅游。 你只猜對了一半。我確實剛剛畢業,但不是來旅行,而是回來探親。 飛機已經起飛。 明媚的陽光透過機窗照上了蘇妲己的臉。 她的五官,無可挑剔的精致。 含情的媚眼、挺直的鼻梁、天生的丹紅櫻唇。 鵝蛋形臉頰的肌膚上,簡直嫩得能掐出水來。 當說話時,她整個人都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不知不覺地,齊正看著她出了神。 你笑什么難道我的臉上有讓你覺得可笑的地方 蘇妲己看齊正嘴角掛著笑,卻不說話,不禁有些生氣。 不,本來,我以為自己這一天實在太倒霉了。 不巧的事簡直都發生在了一起。 私人飛機壞了,頭等艙訂不到,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張商務艙。 由此,還不得不和隨行人員分開,不能同坐一架飛機回來。 可是,齊正繼續說道,就在剛剛,看著你說話的時候,我想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為什么蘇妲己不解地問。 與你同坐在一架飛機上,齊正輕笑道,還有什么比這更幸運的事。 齊正不是一個輕浮又善于花言巧語的男人。 可莫名的,當他遇見了蘇妲己,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各種花言巧語,他張嘴即來。 想來,那些話一定都出自本心,要不然,他怎么會說得那樣情真意切。 我知道,像你這種成熟男人,見了年輕的姑娘,總會不自覺地說些撩撥的話。而那些傻姑娘,卻還偏信你們的話都是出自真心。 蘇妲己無奈地搖了下頭,感慨輕易被男人騙了的那些姑娘的天真。 其實,齊正的話,聽在蘇妲己的耳朵里,并不讓她覺得厭煩。 甚至,還很動聽。 因為他的聲音,不但磁性低沉,還隱隱的有種儒雅的風度。 輕浮的話,從他的嘴里悠悠道來,自有一種性感的魅力,讓女人不自覺地便就沉醉其中。 我的話,無意冒犯,全是發自真心,齊正淡淡地笑道,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我向你道歉。 每次齊正看向蘇妲己,他的眼里總是含著滿滿的笑意。 道了歉后,他又看向她。 蘇妲己亦看向他。 蘇妲己沒有真的責怪他,反倒對他甜甜地笑了。 飛回國內,需要至少10個小時的航程。 坐在飛機上,他們百無聊賴,聊起了天,漸漸地熟絡了。 一股曖昧的氤氳,始終縈繞在兩人之間。 齊正想撥開那氤氳,看清下面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