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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卿云似笑非笑的看了格勒德夫人一眼,他現在沒心思理會這一家子,今天回到格勒德家主要目的也是來拿請帖而已。 因為他并不能借著那個男人的氣息尋找到他的所在,甚至當初在空間樞紐站上,卿云都沒有察覺到那顆鱗片的氣息,直到親眼觸摸到才認出這鱗片跟那個男人有關。 卿云甚至懷疑這個世界上似乎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找到那個男人,所以這次的契約人選拔是他絕對不能放過的一次機會。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要親自到首都星上的王宮探一探才行。 在格勒德夫人摻雜著恐懼與嫉恨的目光中上了樓,卿云按照傭人的反應準確的找到了伊洛斯的房間,然而在所有人都看到傳聞中已經死去伊洛斯少爺進入房間后,幾秒鐘就有一個人影從伊洛斯房間的窗戶邊閃過,而后悄無聲息的朝著王宮的方向略去。 其實以卿云現在的能力完全沒有必要在小心翼翼的躲開別人的耳目,即使他直接以一人之力攻進王宮也完全可以。 但是,那個男人真的在王宮中沉睡嗎能夠屏蔽卿云對男人感知的又是誰 能夠在整個世界大范圍的干擾他的感知,卿云猜測,極有可能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插手,否則即使是天道也不一定做得到。 畢竟天道一向只在卿云所在的那方空間馳騁,而且在上個世界還受到了卿云的重創。 現在這個世界是這方空間千萬世界高度融合的結果,而這個世界的規則也比卿云之前所遇到的規則強大的多,如果它鐵了心的要限制卿云的感知,說不定還真做的到。 如果真是規則動手的話,那么這個世界每一個生靈都會成為規則的耳目,而且顧忌著男人的所在,卿云不僅不能來硬的,在尋找時還必須要小心翼翼的躲過所有人。 已到夜晚,兩輪紫月在空中升起,奇異的照耀了整個帝國。 夜晚中的王宮散發著幽紫色的光澤,就如同傳說中強大無比的星空巨獸一般。但自從帝王艾德蒙沉睡之后,這個王宮已經日漸衰敗,再也不復之前輝煌的模樣。 王宮中的侍者甚至還是之前服侍艾德蒙陛下的那一批,他們已經垂垂老矣,但每個人眼中都還存留著對那個堪稱傳說的男人的崇敬。 卿云躲過王宮中的侍者,在這座巨大的建筑物的每個角落仔細的探尋著。 規則屏蔽了他靈魂的感知,那他就一寸寸的親自尋找,用自己的雙眼來判斷。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他找到那個男人,即使只是他的尸骨,卿云也要找到。 卿云舍棄了自己神識的查探,僅僅用靈魂屏蔽王宮中侍者的目光。 他如同回到了自己當初什么能力都沒有的時期,他用手指查探著地板和墻壁的每一個縫隙,用最質樸的方法尋找著那個男人的蹤跡,將這個男人曾經居住過的宮殿一寸寸翻了個底朝天。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留在伊洛斯房間的神識已經多次傳來有人來找他的消息,卿云均用那絲神識模擬出伊洛斯的模樣,擋過了別人的探尋。 可惜,一直到天亮,卿云都沒有找到哪怕一丁點男人的蹤跡,倒是拿到了幾顆男人身上的鱗片。 天微微亮,一架軍方的飛行器緩緩的停在了王宮外。 安德烈亞從飛行器上走了下來,進入王宮,朝著那個白發蒼蒼的宮務大臣脫帽行了一禮。 您好,閣下,我是帝國第一軍團的上將安德烈亞,奉議會的命令來為三天后的契約人選拔取走陛下留存的最大的一片鱗片,相信議會已經提前通知您了。 哦,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宮務大臣渾濁的眼睛隔著鏡片打量了安德烈亞一眼,在看清他肩上的徽章后,這才轉身,慢慢的捧著一個手掌大小的藍紫色鱗片走了過來。 這鱗片明顯跟卿云先前在空間樞紐站得到的那顆不同,它要大得多,而且明顯從主人身上脫離的時間才堪堪百年,還散發著那個男人身上強大的威懾力。 安德烈亞在接過鱗片時,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而后膝蓋一軟,不由自主的單膝跪在地上。 他驚訝的看著手中的鱗片,一雙眼睛中滿是愕然。僅僅是一片稍微大一點的鱗片而已,就有這樣堪稱恐怖的壓力,那個傳說中的男人到底多么強大 宮務大臣顫顫巍巍的將安德烈亞扶起:將軍,您還年輕,承受不住陛下的威懾是正常的。當初,我也是過了很久才能正常的伺候陛下的飲食起居。 安德烈亞垂下眼簾,遮住眸中的野心和不忿,再怎么強大的男人現在也只是個沉睡已久的廢物而已,他身上的榮耀和光環早已經因為時間而褪去了顏色,新時代的輝煌注定是屬于他的。 但是安德烈亞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卻帶著nongnong的憧憬,他問宮務大臣:閣下如今還在陛下身邊照顧嗎陛下是否安好能否讓我去看看陛下,您知道我一直聽著他的傳說長大,即使是現在成為了第一軍團的掌權人,也依舊如同兒時一般崇拜著陛下。 聽到安德烈亞這句話,隱在暗處的卿云緩緩瞇了瞇眼睛,以他的閱歷自然一看就看出這個年輕的將軍不懷好意,但眼前這個宮務大臣卻明顯對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抱有好感。 卿云目光隱晦的掃過兩人,他總覺得那個名叫安德烈亞的年輕將軍身上有種奇怪的氣息,但卿云現在的注意力都在宮務大臣身上。他找不到男人的蹤跡,那這個宮務大臣總歸是知道的吧卿云瞬間就起了將人抓到手逼問出男人沉睡地點的心思。 但是面對安德烈亞的詢問,宮務大臣卻惋惜的搖了搖頭道:將軍,您有這個心意我很贊賞,這么多年,也有很多大人要來探望陛下。但是,陛下在他自己開辟的空間中沉睡,沒有人能夠找到他的所在。 安德烈亞瞬間就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問:那為什么還要費心為陛下尋找契約人呢我們找不到陛下不是嗎 將軍,并非是我們要求為陛下尋找契約人,這是陛下自己的要求。我在百年之前聽到了陛下的的聲音,這才下令在整個帝國范圍內尋找,每個被選拔出的契約人,自會被陛下帶到他所在的空間,呆滿三年后才會被放出來。 聽到宮務大臣的話,安德烈亞和卿云心中均是一驚,難道那個男人還有意識 安德烈亞心中泛起的是滿滿的忌憚,卿云最先升起的是驚喜,沒有什么比男人還活著的消息更讓他愉悅了,但他隨后則產生了疑問,如果那個男人還醒著,為什么不來見他,還任由規則阻攔他的感知 寒暄了兩句,安德烈亞就帶著鱗片離開了。 藏在暗處的卿云猶豫了一下,總歸沒有再像宮務大臣逼問什么。他能看出來那個老人說的是實話,況且作為整個世界帝王的男人消失,定會受到各界人士的關注,他如果當真知道男人的所在,估計想瞞也瞞不住。 而且,萬一他輕舉妄動讓規則發現,將男人的所在地轉移就不妙了。 卿云再次看了眼這座龐大的建筑物,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不過他的目光已經變得極為堅定。那個男人還活著,而他絕對會成為男人此次的契約人順利的見到他,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