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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跑到衛氏的主頁威脅,聲稱如果衛長修讓小羽毛傷心,那他們就合力抵制衛氏的產品。 這些言論,衛長修都沒入心,因為有更煩心的事占據了他的腦海。 在他寶貝的心里,他竟然比不上小提琴這怎么可能! 今天是衛氏舉辦的宴會,卿云要跟衛長修一起出席,順便宣布他們的婚期。 現在他的粉絲見證了衛長修對他的百依百順,以及吃慣了兩人的狗糧,已經對他們的戀情接受良好,甚至催著他們結婚。 但想起衛長修當初跟小提琴吃醋的樣子,卿云依舊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向先生,boss已經在樓上等您了。衛銘迎了過來,給卿云打開車門。 嗯,我這就上去。卿云進入穿過門外來參加宴會的人群,朝樓上走去。他笑著跟相熟的人打著招呼,眼角余光一瞥,卻看到了一個略顯得有些瑟縮的身影,站在角落里。 那是向晨今,他的刑罰較輕,現在已經出獄一段時間了。 僅僅瞥了一眼,卿云并沒太過關注。他跟每個世界的主角,說白了就是立場上相對立,如果主角不受天道的挑撥,非來找他的事,卿云也根本沒有跟主角作對的心思。 現在這個世界的走向已經被扭轉,向晨今出獄之后改過自新,依舊有自己的人生,卿云并不打算上前耀武揚威般的挑撥。 向晨今并非獨自一人站在角落里,在他身邊有個油膩膩的男人,這男人渾身上下都穿著名牌,但即使一身高定西裝,也掩飾不住他身上那種異常粗鄙的氣質。 男人邊喝酒邊笑著跟面前的人談笑,大笑時露出一嘴煙熏的黃牙。 站在他面前的生意伙伴,對他的舉止明顯有些嫌棄,但是介于這男人身后的財產,他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打發走了生意伙伴,男人伸手攬住向晨今的腰,邊帶著他往宴會中心走,邊對向晨今說道:你看,你非要來這個宴會,我帶你來了吧這可是最高檔的宴會了,憑你的身份可是費盡心思也來不了,所以你要知道你得用什么來換! 說著男人的手沿著向晨今西裝的腰線緩緩下一秒,向晨今眼中不又閃過一絲混雜著惡心的屈辱,但他臉卻只能露出乖巧又諂媚的笑意。 幾年牢獄生活,幾乎將向晨今的傲氣磨得一干二凈,但向晨今一出獄,心中第一個想法卻是要看看向晨羽過的怎么樣。 這想法簡直像某種執念一樣,被什么力量根深蒂固的扎在他腦海里,所以他才靠著自己音樂上的技藝,找上了這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男人拿了根牙簽剔牙,同時又對向晨今道:我記得你跟那個向晨羽之前有什么過節吧你看,連名字都差不多。不過他現在跟你可不一樣,地位高著呢。但是別人傳言他要跟衛長修結婚,那完全就是個笑話! 你們這些玩音樂的,一個個心比天高,高傲的跟那個向晨羽一樣,還不是衛長修手底下的一個玩意兒,平時用來逗逗樂子罷了,結婚放著好好的富家小姐不娶,娶一個唱歌跳舞的玩意兒 說著男人嗤笑一聲,顯然對這些所謂的藝術家都極為不屑。他的談吐已經讓周圍的人默默地離開他,但這人顯然對自己的財產地位極有信心,完全沒把這些看在眼里。 向晨今聽著男人的話,只能保持臉上的微笑,他一次次聽人提起向晨羽,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想法。 此時宴會的主人,衛長修慢慢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向晨今身邊肥頭大耳的男人眼睛一亮,立刻就走了上去,他來這里可是想跟衛長修談生意的。 他邊走邊對向晨今道:聽說這衛長修之前有些毛病,好像脾氣特別不好。你看現在不也溫和下來了嗎商人嘛,總要和氣生財。就算衛家那么大面子,我也不信衛長修敢在這個宴會上發火。 第133章 他有躁郁癥22 這男人攬著向晨今,舉著酒杯慢慢朝衛長修走去,還沒走到衛長修方圓兩米內,男人就扯著高昂的嗓門,朝衛長修叫到:衛總!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我沒想到衛總竟然那么年輕。 聽到這十足突兀的聲音,圍在衛長修身邊,表情熱絡的人均停止了自己的談笑,微微詫異的轉過頭來,看到來人后眼中才閃過一絲混雜著不悅的了然。 原來是黃老板!這人突然發家,資金雄厚,但是為人的品味卻讓人不可恭維。 這些人并非厭惡所謂的暴發戶,畢竟凡是有能力發家的人,必有其可取之處。白手起家,必定要比他們這些聲來就含著金湯匙的人多一份辛苦,也多讓人敬佩一分。 可這黃老板則不然,這人嘴上說著和氣生財,性格卻是自傲無比,并拿著粗鄙當優點,行事上又缺乏道義。所以乍看這人依靠自己身后的財力左右逢源,其實真正跟他有交情的并沒有幾個。 其實也正是因為黃老板的這種處境,向晨今才能找上他。換上京城其他的上流人物,但凡了解一些當年向家的腌臜事,都不會跟向晨今扯上關系。 當初衛長修可是十足高調的公布了他與向晨羽的關系,并且近年來甚少在公眾場合出現的衛長修,卻是頻頻陪在向晨羽身邊,南來北往的跑著參加他的音樂會。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衛家這位性格古怪的掌權人,這回恐怕是對向晨羽真下了心思。因為平心而論,他們這種地位的人,若不是真的愛到了心坎里,怎么會做到這一步 但是剛踏入這個圈子的黃老板顯然沒有這樣的認識,同時也對別人的提醒嗤之以鼻。在他看來,向晨羽之于衛長修,就像向晨今之于他一樣,就是一個既能夠拿出來顯擺又能私下里玩弄的玩具罷了。 此時,看了看笑的燦爛的黃老板,又看看他吊兒郎當攬在懷里的青年,黃老板身邊本就稀疏的人群,悄無聲息的離他更遠了點。 這黃老板可能自在慣了,在其他家族舉辦的宴會上一向也是這副模樣,但那些宴會的主人或是礙于情面,或是與黃老板有身份上的來往,所以均對他的行為不予理會。 但衛長修可不一樣,在場所有賓客可以說對衛家的事都有些了解,他們知道衛長修性格古怪,時而冷淡時而暴躁,而更有傳言這人似乎有什么精神上的病癥,雖說現在衛長修脾氣已經好了許多,但他發起火來向來不給人留情面。 作為衛家的掌權人,衛長修也的確不需要給其他人留情面。 衛長修也聽到了黃老板的呼喊聲,他下意識的皺了皺自己的眉毛,黑灰色的眸子撇過去看了一眼向這邊走來的黃老板,發現自己并不認識此人,便轉頭詢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衛銘。 衛銘立刻彎下腰在衛長修耳邊匯報著黃老板的生平,他的聲音并未壓低,顯然完全沒有掩飾自家老板并不認識這人的意思,而且若是黃老板離得近,定會驚訝衛長修身邊的保鏢怎么將他的生平知道的如此詳細。 見狀,周圍的賓客沒有露出任何的異色,衛長修不認識黃老板,他們并不驚訝因為黃老板雖說財力雄厚,但跟衛家依舊差了好大一截,衛長修自然沒有理由將黃老板的名字牢牢記在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