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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那天使就不應該譜寫出惡魔的樂曲,這首曲子合該他這個魔鬼來演奏。 這場復賽的冠軍歸屬者毋庸置疑是向晨羽,他的名聲已經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音樂界無不瘋狂的討論著這個堪稱神奇的少年。 而向晨今位列第二,第一第二全被向家人拿去了,向父向母自然也跟著沾了光。向父雖然被向晨羽乍起的名聲嚇了一跳,但依舊坦然的接受著各路網友的稱贊。 甚至有大批向晨羽的粉絲們涌入向父的個人主頁,感謝他對向晨羽的教導,以及向家對他的撫養。 【感謝向爸爸好好照顧小羽毛,這樣我們的小天使才能演奏出這么棒的音樂?!?/br> 【哇,爸爸簡直厲害,兩個兒子都教的那么好?!?/br> 【真的炒雞感謝向家收養了小羽毛,否則可能他的天賦就不能發揮到如此地步了?!?/br> 網友們是真心實意的感謝著向父,畢竟在他們看來,孤兒院的生活怎么比的上向家而一個出身不明的孤兒能夠進入向家這樣的音樂世家,絕對是天大的好運了。 沒人知道向晨羽在向家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他們把他的榮耀分了一半,放在了身為劊子手的向父和向母身上。 甚至有些向晨今的極端粉絲,還在厭惡向晨羽搶了向晨今父母之后又搶了他的風頭。 向父被網友們夸得飄飄然,心中的驕傲更甚,當真把向晨羽能夠演奏出這樣美好音樂的功勞全部攬在了自己身上,看著不斷涌入自己個人主頁的網友,向父險些都要放棄自己的計劃了。但他瞬間就清醒過來,這些網友的評論又不能幫他還賭債,有什么用呢 第129章 他有躁郁癥18 國際音樂大賽的復賽和決賽靠的非常近,其間只給了各位晉級的選手兩天的時間用來準備。復賽結束后卿云甩開追著他采訪的記者,坐上了衛長修一直等在外面的車子。 一進車子,等候已久的男人就抱著闖進他懷里的少年,虜獲他的唇給了個熱吻:寶貝兒,你的演奏很精彩。 衛長修目光灼灼的看著卿云,他覺得沒有人能夠比他更了解少年樂曲中呈現的各種感情,因為每一種人生,都有他的一份。 好了。卿云推開男人又湊過來的毛茸茸大腦袋,對著前面的司機道,去向家,在離向家最近的公交站臺那里停下來。 一聽卿云的話,衛長修rou眼可見的垮下臉來,抱著卿云不撒手。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笑著拍了拍男人的腦袋,卿云特別喜歡他毫無保留的賣蠢的樣子。 一進向家,卿云就裝作慌亂的樣子,連招呼都沒打就匆忙的跑上樓,進入自己的房間翻翻找找。而后他又從房間內跑出來,拉住向家僅剩的一個傭人問:請問您打掃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哪里有我散落的樂譜 并沒有,少爺。雖然叫著他少爺,但這個傭人態度卻并不恭敬。 打掃房間怕是這個向家的養子想多了從前向家傭人尚多的時候就沒有人吃力不討好的打掃他的房間,如今只剩她一個人,她自然也不可能去打掃少年的房間。 雖然傭人知道,如今向晨羽在外好像有點名聲,但是給錢的才是雇主,這個少年在向家并沒有任何地位不是嗎 求求您想一想,那里面有我比賽要用的曲子。 少年依舊拉著傭人的袖子,臉上甚至都帶上了哀求的表情,但傭人依舊不屑一顧,她冷漠的走開:請讓開少爺,我現在很忙。 傭人雖然借口離開,卻也默默關注這那個呆呆站在走廊上的少年,這時琴房傳來了小提琴的聲音,樂曲哀傷又帶著絕望,傭人一聽就知道這是向家真正的少爺,向晨今在練琴。 站在走廊上的向晨羽,聽到這琴音愣了一下,但他仔細聆聽一會兒突然臉色漲紅,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接著這個憤怒的少年立刻就跑向了琴房,猛地打開琴房的門。 傭人看到這,就立刻下了樓,她像他需要匯報先生和夫人,那個養子又在找大少爺的麻煩了。 這是我的樂譜! 在練琴的向晨今,猛地被打斷,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看到來人之后,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小提琴放了下來。 即使沒有敢在樂曲的真正創作者面前繼續演奏,向晨今面上依舊沒有閃現過任何尷尬之色。他像是又回到了童年,第一次嘗試被這個少年怒目而視的時候,內心卻寧靜無比。 因為向晨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必須要踏著向晨羽的身軀。 你又來了,晨羽,我弄不明白你為什么一直對我說這樣的話。向晨今裝作無奈的看向門外那個怒氣沖沖的少年,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是你創作的樂曲呢我是在圖瑞斯先生的幫助下,親手寫下這篇樂譜,而且創作的當晚,我就已經將這首曲子發布到自己的個人主頁上。 聽到他的話,門外的少年簡直氣的發抖,走廊上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向晨羽不再發抖,卻是整個人都仿佛垮下來了一般。 你怎么又在打擾你哥哥練琴決賽就要開始了你不知道嗎 向父嚴厲的斥責響起,而向母干脆忽略了門口的向晨羽,跑到自己兒子跟前噓寒問暖:別聽那個小雜種亂說,親愛的我們好好練習,爭取在比決賽上奪取冠軍,評委圖瑞斯不也是說你這首曲子奪冠的可能性很高嗎 向父也進去,站在自己兒子和妻子跟前,這一家三口踩踏著別人的傷口,過的其樂融融,而站在門邊的向晨羽像一個無辜的外人,卻必須被拴在向家的屋檐下。 余光看到那個落寞的少年,向晨今的心中閃過一絲快意,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討厭向晨羽,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欣賞少年的慘狀。 經過今天的事,他更確定并沒有人知道是向晨羽創作的這首曲子,這樣他就能放心的把這首曲子拿到賽場上演奏。 而向父狀似溫馨的跟妻兒圍在一起,心里也早就有了盤算,他對自己親子向晨今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但這是個讓少年身敗名裂的好辦法不是嗎 等到人們因為此事對于向晨羽的關注力下降,他就能讓向晨羽消失掉,取而代之的是地下賭場的一個選手。 門邊的少年沉默的離開了,這并沒有讓向家任何人奇怪,也沒有讓他們關注。 然而鉆入衛家車輛的卿云卻沒有向家人想像的那般落寞,他先是任由男人將自己攬過去,而后打了個哈欠靠在男人寬闊有力的懷抱里,漫不經心道:過兩天決賽上我可能會出點事兒,你先不要管。 聽到卿云的話,衛長修下意識皺了皺眉,但他轉念一想也明白了卿云的打算。畢竟他在向家人身邊都安插了自己的耳目,連向晨今都沒放過,自然知道少年所謂的出事是出的什么事。 但是,男人依舊不依不饒想討個便宜:我不管可以,但我需要報酬! 報酬卿云嗤笑一聲,跨坐在男人腿上,挑著男人的下巴問,不讓你管還要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