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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觸手微涼,但見這巴掌大竹葉形狀的玉牌,薄薄一片刻著竹葉的紋路,看起像一片真的墨竹竹葉。 如果細細看,還可以發現正面竹葉紋路隱隱匯聚成一個瑜字。 回主子,若屬下沒猜錯,這應該是清風閣的竹禾令。 竹禾令這又是怎么個說法 其實也只是屬下的猜測,據說清風閣天字級公子若想讓誰成為自己的入幕之賓,就會留下自己特有的令牌,持令者可以隨意出入清風閣。屬下曾有幸... 說到這掌柜不禁頓了頓,清風閣天子級的公子只有兩位,屬下曾有幸見過青憐公子的青花牌,所以這枚應該是楚瑜公子的竹禾令。 你好像很了解清風閣的情況 被之煙這么一問,掌柜突然脹紅了臉吱吱唔唔起來,屬下屬下... 看掌柜這個反應,之煙瞬間明白過來,好老板從來不過問屬下的私生活,她只打趣一笑,接著說道:說說關于清風閣楚瑜你知道的所有。 這楚瑜公子一出現就是清風閣的天字級頭牌,據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掌柜想低頭嘿嘿笑了一聲,想著在主子面前不能失禮又強忍住,大家都傳這楚瑜公子其實是清風閣閣主的人。 這話怎么說 能干掉命運之子成為反派的人,之煙可不相信他會雌伏在任何人身下,但這不妨礙她對這些八卦十分感興趣。 即使挑剔如青憐公子,也有那么幾人持有他的青花牌,也需每周必須掛牌一次。而楚瑜公子,除了清風閣閣主,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顏,不僅從不接客,且每次掛牌時像清倌一樣只彈上幾首曲子即可。 之煙看了眼手里的竹禾令,也就是說,我是第一個接到竹禾令的人 是的,主人。您真是艷福不淺吶。 把玩著手上的墨玉竹葉,之煙把它放在唇邊低低呢喃著,呵,當真是之煙之幸,怎敢不來赴約呢。 ...... 去太早未免顯得太過心急,之煙在用過晚膳后,待天色完全暗下來才前往清風閣。 大概是對上次玄五扔金錠的記憶太深刻,之煙才剛出現老鴇就迎了上來,好幾日不見,公子今兒個可要... 不待她把話說完,之煙把竹禾令取出來,老鴇看見她手上的竹禾令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原來楚瑜公子等的是您。 老鴇隨即趕忙讓人給之煙帶路,他們走后艷娘才發現手上又多了錠金子,暗暗猜測這個人出手如此大方究竟是何來歷,老鴇笑瞇瞇地把金錠揣進荷包。 進了清風閣,之煙把玄五留下讓他隨意,然后獨自隨男侍上了三樓。 男侍引之煙到了最里面的房間前,楚瑜公子正在里面,公子請。 語畢就躬身離開了。 之煙伸手吱呀一聲推開門,走近后隨手把門帶上。 房間里沒有人,不知為何只在窗臺上點了一盞油燈,房間里混混暗暗,之煙借著幽幽燈光打量著四面。 墻上掛著琴箏和幾幅名家山水畫,房間內琴案桌幾一應俱全,和普通房間的格局沒什么不同,只窗戶正對著放置了一架特別大的雕漆大床,重重疊疊的帷幔下,繡著艷麗合歡花的墨綠色錦被一角拖曳在楠木地板上,看著讓人覺得無端多了幾分魅色。 見帷幕被撩開有人走出來時,之煙才愕然地發現房間里有人。 她剛才明明感受到房間里沒有人的,錯覺嗎 一陣衣袂的摩擦聲,楚瑜很開就走到之煙身旁。 走近時,她才看清,原來他把面具取下來了。 臉龐光潔白皙,墨色的黑發只用一支竹簪松松束在腦后,還是白天一樣的白色長衫,細看在袖口用黑色絲線繡有竹紋。 纖長的睫羽打下暗青色的陰影,微微上挑的鳳眸媚意天成,在凝視你時有種溺死人的溫柔。 真是出人意料,金玉樓的東家當真是年少有為啊。吐出的話也像他人一樣,有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不敢當,能見到楚瑜公子真容,當真是彥之幸也。 聽了之煙的話,楚瑜只是無聲的笑了笑,突然跨步到之煙面前,拉著她的手走了進來。 兩手相握的地方,觸感細膩卻不乏柔韌感,之煙被他出乎意料的動作弄得一懵,還沒反應過來就乖乖任他牽著走到桌幾邊坐下。 抬手拿起茶壺,楚瑜把倒滿水的白瓷杯遞給之煙。 清風閣沒什么好茶水,還望公子別嫌棄。 接過茶杯,之煙不禁感嘆,這楚瑜當真是愛極了墨竹,連杯子上的圖案也是竹林。 只用茶水沾了沾唇,之煙并沒有飲用,見她放下手上的白瓷杯,楚瑜出聲詢問:還沒問公子如何稱呼 說了這句話,楚瑜似想起什么,直直看著之煙,眼神蕩著淺笑,說這話倒不是想窺探公子來歷,只覺稱呼公子不夠親昵罷了。 被人這樣看著倒讓之煙有些不好意思了,撇開視線看著窗臺上的油燈,城南黃姓人家,黃彥之。 阿彥可以叫我阿瑜,說到這兒,還沒謝過阿彥贈與我的玉玦。楚瑜也沒問之煙同不同意,徑直這樣親昵的喚起她。 瑜本就有美玉的意思,美玉配美人,把它贈與阿瑜確實是是恰到好處。 送玉玦原就不僅僅只是想討好楚瑜,在見到楚瑜的時候,之煙就想起君子如玉這句話,如此,送玉玦作禮正好 聽了之煙的話,眉目精致的男子揚唇笑了起來,這樣的笑和之前留于表面的溫柔笑意不同,可以看出這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總感覺只口頭上表達謝意好像不夠誠意。 說了這話他就起身出去了,留之煙獨自一人在房間。 說實話,之煙不太喜歡現在呆的環境,幽幽暗暗看什么都不太分明,一個人呆在這里總會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 壓住心底想要逃離的沖動,之煙無聊的屈指敲著桌面,敲一下數一下,終于,在數到七百六十二的時候,楚瑜回來了。 因為背著光,之煙只看到他手上抱著一大塊東西,等他走過來把東西放在了桌上,原來是一壇酒。 清風閣沒有好茶,好酒倒是不少。 說話間楚瑜把酒壇的的泥封拍掉,瞬間,一股似竹似酒的清冽醇香飄了出來。 這是什么酒好香。酒香誘人,之煙不禁又湊近些嗅了嗅。 翠禾露。 翠禾露!你這里竟然會有這種酒。 想用酒作謝禮,自然要用最好的酒。一邊回答著之煙,楚瑜一邊仔細的把泥封去掉。 雖然宮內御酒無數,但之煙確實沒喝過這種傳聞中的美酒。 其實倒不是這酒有什么神秘的地方,因為過程復雜繁瑣,再加上旁的一些原因,會釀這種酒的人寥寥無幾。酒雖負盛名,但真正喝過的人其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