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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試煉的女子不像其他人那樣需要承擔家族一部分的責任,按照往常的慣例,因為本家不會留人,她只需要跟著在場的九人中任何一人離開都行,就當出去玩玩。 問之煙打算隨誰離開,她環視了一圈,在每個人身上都停頓了幾秒,最后指向左邊一人。 這位族兄,見你面善頗合眼緣,就你吧。 順著之煙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男子正捧起茶杯欲飲,男子有雙極明媚的眼,笑起來讓人想起笑若燦花這個詞,一身氣質謙謙溫和如君子,然仔細看卻能見其眼底隱藏的陰郁森然。 男子正是之煙先前遇上的人,秦玨。 見之煙指向他,不禁停下動作瞇眼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就這樣,秦玨要遠去北歐,之煙也隨著去了。 ...... 歐洲,R國。 冬去初春的暖陽讓人想要融化在陽光里,之煙在樓頂的玻璃花房里懶懶地曬太陽,昏昏欲睡時,一只嗡嗡嗡的蜜蜂一直在她耳邊吵。 別睡了,你說你到我這已經一年多了,每天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從不出去走走,當真是睡美人了。 有事嗎有事就說。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哦...繼續??煺f快說,說完了她繼續睡覺。 你真的是...無藥可救。 陽光透過采光玻璃撒下來,秦玨走過來擋住了陽光,陰影下之煙睜開眼虛看著他。 相處了快兩年了,她真的想不通這個表面看起來如溫潤君子,實際是個老狐貍的人為什么這么...啰嗦。 說吧,到底有什么事,受不了就只能妥協。 我從小就在本家長大,失去記憶對我來說影響并不大,而你不同,難道你不好奇自己的過去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過去的資料已經被長老院消除了,查不到的。況且,我本來就不那么感興趣。 該遇上的人總要遇見,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著什么急。 噢,本來看你無聊,過來想給你說...既然你這樣想,秦玨突然走開,突然接觸到陽光的刺激讓之煙不禁瞇住了眼。 原本想告訴你下午三點去拉維街,會有驚喜可遇,既然你不感興趣,那就...看著之煙無辜的聳聳肩,秦玨轉身下樓離開了。 終于清靜了,可以好好曬曬太陽。 之煙把一本書蓋在臉上繼續睡覺,花房里靜謐如初,只是... 片刻后,之煙把臉上的書仍進花叢里,煩躁的伸手□□了離自己最近的花朵,起身也下樓離開了花房。 真的不在意嗎 怎么可能。 拉維街,R國有名的小街,整個街道以手工藝品和甜點屋聞名。 之煙從街頭慢慢走過來,櫥窗里精巧絕倫的工藝品并不能吸引住她的注意力,到了街尾她又倒回去,走到了一家手工巧克力店對面。 把小提琴從琴盒里抽出來,也沒有選什么曲子,之煙就這樣漫無目的隨意地拉著。 來的R國后之煙才開始學習小提琴,學的時間不長,但足夠用心,除了睡覺,她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這上面。她及其喜歡這種古典弦樂器,能夠在琴聲里表達她想釋放的情緒,這種美妙的感覺總能讓她的心沉靜下來。 琴弦撥動,美麗的音符跳躍了出來,一陣陣清婉細膩的旋律響起,悠揚的琴聲飄揚在陽光下,飄進路人的耳中,飄散在街角的微風里。 這樣的場景在R國的大街小巷并不罕見,喜歡之煙琴聲的人路過時都會在琴盒里放上一枝鮮花以示喜歡,很快琴盒就裝滿了。 之煙閉眼讓整個人放松開,從拉動琴弦開始之煙完全投入在琴聲中,以至于她沒發現有人走到她身前駐足了良久。 在太陽快要西下時,之煙才從自己的世界里退了出來,這時她才注意到眼親站著的人。 對面站著的男子一身深灰色大衣搭著白襯衫,墨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名為久別重逢的光,欣喜之情慢慢的快要溢出來了。 有事嗎像被他的情緒感染了,之煙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清淺的弧度。 我...想到自己想說的話有點多,走吧,去甜點屋聊。 進了甜點屋,點了兩杯果汁和一些小點心后,之煙看著眼前的男子,說吧,你是誰。 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之煙,低聲說了句:果然像誠叔說的一樣,你什么都忘了。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北瑞川,之之你小時候都喜歡叫我瑞瑞哥。之后北瑞川把自己知道的關于之煙從小到大的事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之煙一邊聽著一邊垂眸喝著果汁,失去了記憶,于她而言,聽這些話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但也許真的因為曾經相處十幾年了原因,身體本能的對這個人升不起半點防備和不耐煩。 靜靜聽北瑞川說著,之煙大概明白了自己之前活在什么樣的世界里,感覺還不錯...也許她可以回去看看。 分別時北瑞川抱了抱之煙,感嘆了一句分別不到兩年,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離開前他留下了現在居住的地址,這次他留在這邊分公司的時間比較長有一個月,希望之煙能來找他玩。 回去的路上,之煙慢慢在腦海中整理著自己剛剛得到的信息,關于北瑞川,之煙相信自己的分辨能力,他沒有騙自己。 其實之煙之所以信任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從停止拉琴注意到這個人開始 ,之煙就被他血液的味道吸引,仿佛喚某種印刻在骨子里的記憶開始被喚醒了一樣,不過卻又感覺缺了點什么...就像一條穿著一百顆珍珠的項鏈,少了一顆,別人看不出來,但對于戴項鏈的人來說,少了這么分毫,它就是不一樣了,殘缺了。 之后每隔幾天,之煙都會去北瑞川的住處,兩人大多數時候都在外面玩,一個月的時間,兩人把附近著名的景點都走了一遍。 北瑞川在回國前詢問過之煙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去,不過被之煙拒絕了。 她會回國,但一定不是現在。 ...... 老大,這是下面的人傳過來關于北瑞川最新的消息。 恩,放桌上吧,我等會兒去看。 待人出去關上門后,一只皮膚白皙卻透著有力韌感的手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翻看了一會兒,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把資料仍在一邊,打開了隨著資料一起送來的白色信封,從厚度看里面應該裝著一疊照片。 在看清照片時,拿著照片的手驀然捏緊,接著是一聲輕嘆,終于出現了...你逃不掉的。 放下手里的照片,取了些冰塊放進杯里,他走到窗邊開了瓶伏特加喝了起來,可惜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疊照片被仍散在了桌上,赫然可以看出每張照片上都是同樣的兩個主角,青年是北瑞川,女子正是之煙。 作者有話要說: 跟新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