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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夢贊同的點點頭,說的也是,媽已經讓人去找老師了,給你們學習的院子也拾掇了出來。多學點東西不壞,蟠兒你可不要比不過薛蝌哦! 寶釵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立刻道:媽,老師你有什么好人選哥哥性子頑劣,爹爹在世的時候,曾經給哥哥請過不少的老師,但多數被氣走了,現在再請老師,恐怕很少有人愿意來咱們家。 金陵請不到,不會去其他地方嘛。江南文風鼎盛,必然有很多飽學之士,我薛家態度誠懇,不缺束脯,總是能夠請到的,在這之前,先找個老秀才教他們識字明文。武學方面更是簡單,找你們的舅舅,請他介紹幾個退伍的好手調教一番。生意嘛,跟著為娘就可以了。哦,對了,還得找精通律法的吏官,給他們好好講講本朝的法律,總不能以后因為不懂法被人坑了。事實上,虞夢讓薛蟠明法,是想讓他懂得畏懼害怕,不要一味的放肆。話說起來,王家的教育真不怎么樣,王夫人,薛王氏,王熙鳳都不怎么懂法律,不僅不懂,還蔑視法律,什么違法的事情都敢做,她們還真以為王家真能一手遮天嗎 虞夢的大刀闊斧的整頓還是有用的,府里的辦事效率高了,成本降低了。金陵城里很多人對這個素來慈善的薛夫人看法也改變了,一些人戲稱她為笑面虎,另一些人急著回去整頓家風。 虞夢在帶著人巡視商鋪,尋找新的商機的時候,一個家人匆匆跑來,告訴她王家來人了。 到了年底,虞夢接過了薛王氏的身子,卻忘了給其他幾家送去常例銀子,王家第一個坐不住了。這不王子勝派人來薛家催討銀錢了。 正文 第22章 二十二章慈母多敗兒(9) 王家來的是一個管事,換作王傳,也是王家的遠親,按輩分算薛王氏的侄子,這不,剛見到虞夢,就述起關系來,二姑姑,許久不見了,侄兒給您請安。 薛蟠心直口快的說道:媽,你的侄兒不是只有王仁兄弟嘛,什么時候又多個侄兒出來了。 王傳被薛蟠堵得說不出話來,二姑姑,我爺爺是三房的,這幾年才在府里走動所以姑姑沒有見過我,也很正常。 虞夢揮揮手,好了,關系遠是遠了些,但畢竟都是姓王嘛,蟠兒,你和王傳到底是同齡人,不妨帶著他在金陵多玩耍幾天,金陵的風光也是不錯的。 二姑姑,侄兒是奉大老爺之命,送上節禮的。早就聽過金陵風月,但是王傳此行的任務是要銀子,所以他得讓這位姑奶奶把注意力放到這上面去,他道:小的采買的都是些京城的新鮮玩意,希望二姑姑喜歡。 王傳一拍手來人就把帶上的十幾個大箱子打開,果然多數些土儀,也有些小玩意,按照金陵的物價來算,不超過一千兩銀子,想到薛王氏每年送到娘家的銀錢,虞夢心里暗暗rou痛,可是朝中有人好做事,她現在可沒有資本拒絕,而且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不是她一個人說退出就能退出的。而且,她正有用得到王子騰的地方,可不能斷了這份聯系。 她臉上掛著笑容,帶著寶釵去看裝著綢緞的箱子,顏色暗淡,花紋老舊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壓箱貨,也虧的她嫂子能夠找到這些老古董,薛家是做生意的,還能看不出東西的好壞 看來這里都是嫂嫂的壓箱寶貝呢,這花紋倒是很有些意思。虞夢看著王傳嘲諷的說道。 王傳覺得這個姑姑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也不好反駁,紅著臉站在那里。 倒是寶釵看他橡根柱子,忍不住的笑了,媽,你看這個人倒是有些意思。 像個二愣子。薛蟠并不是跟著meimei人云亦云的,他是實話實說而已。 看到笑嘻嘻的兄妹,還有忍俊不禁的下人,虞夢輕咳一聲,道:好了,禮不可廢,節禮我們早準備好了,準備挑個好日子就上京城的,沒有想到你倒是來了。你風塵仆仆的也不容易,你先休息休息,晚上給你接風。 王傳聽虞夢說節禮準備好了,一顆心也放下了,來的路上,他聽說薛家夫人發作了一大批人,還以為這個姑姑想生出什么幺蛾子來,幸好薛家的節禮備下了,他回去也好交差了。金陵風光如畫,美人如云,他早想來這里見識見識了,聽說薛蟠是個呆霸王,說不準好糊弄的很。 虞夢讓管家帶著王傳下去休息了,目光轉向薛蟠,蟠兒,你這幾日可以暫時不用上課,帶著這個王傳好好在金陵轉轉,青樓、賭坊去也無妨,記住自己不要沾上這些習性,從這小子嘴里撬出京城幾家的實際情況。 為什么媽想知道什么,直接問他不就行了。薛蟠疑惑的問道。 虞夢搖搖頭,蟠兒,你只要照著我說的去做就好了。我們遠在金陵對京城可是兩眼抹黑呢。媽知道你以前沒有少砸銀子在那些地方,你也不想想那些小倌名妓一天接多少客,保不準什么時候就染了一身臟病回來。為啥干干凈凈的女人不要,非得要那些公共的 公共薛蟠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自家母親是嫌那些人不干凈,當下拍胸口保證自己只是逢場作戲。 在虞夢的授意下,薛蟠帶著王傳耍遍了金陵的知名青樓,為婦女的解放事業貢獻了自己的微薄之力。 要知道在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權貴,王家算不了什么,王家的管事更算不了什么,上檔次的青樓他根本消費不起。金陵是故都,青樓的檔次不差,還有人付錢,王傳的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哦。薛蟠過去倒是秦樓楚館的???,前段時間,被母親壓在家里,很少來煙花之地,現在站在青樓門口,薛蟠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薛大爺,好久不來了,如夢她們還一直念叨著您呢!艷紅樓的鴇母艷紅看到薛蟠一把把他拉進來。 薛蟠臉上掛著浪蕩的笑容,在鴇母豐滿的胸口捏了一把,蘋果自然是熟透的更好吃。 鴇母也吃吃的笑著,把一張吐著厚厚脂粉的臉貼近薛蟠,要是薛大爺不嫌棄,奴家也是可以伺候大爺的。 哈哈,如夢呢,我今兒可特地是帶朋友來捧場的。薛蟠別過頭去,這女人實在太老了,粉涂的實在是太多了。 鴇母也不以為異,向樓內招招手,如夢,薛大爺來看你了,好好伺候薛大爺。 話音還沒有落下,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撲倒薛蟠的懷里,水蛇一樣的纏著薛蟠,嬌滴滴的說道:薛大爺好久沒有來看我了,是不是有了其他的相好了。 哪有這些日子都被我媽拘在家里讀書呢。如夢你這么漂亮,薛大爺我怎么舍得呢。薛蟠一把摸在如夢的****上,那手感還真是不錯,可是他無意中看到如夢的臉上搽的粉,想到母親告訴他美白的脂粉長期使用會慢性中毒,看到如夢搽的雪白的臉蛋,薛蟠還真下不去口,他可不想中毒。 他不著痕跡的把如夢往王傳懷里送,如夢啊,這個是王家兄弟,是從京城來金陵的,把王兄弟伺候好了,我是不吝賞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