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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我收著了,不會告訴譚耀,你口風也給我緊點,你做了對不起譚耀的事,以后都放老實些,別和不熟悉的人在一塊。這是第一次,最好是最后一次,看清楚點自己的身份,我有的是法子,讓你什么人都見不到,你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我的意思,對吧 半側過頭,夏炎面無表情地警告驍柏。 驍柏癱坐在地上,眼睛被淚水模糊著。 夏炎嗤地失笑了一聲,任由驍柏無助且悲痛地流著淚,轉腳就迅速走了。 等到人一被熙熙攘攘的樹葉給淹沒,驍柏就眨眨眼,又一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即便他眼睛還是通紅的,眸底的絕望和悲慟已然褪得一干二凈。 擦拭掉臉上的淚水,驍柏咳嗽了一聲,潤喉嚨,他兩手從地上拿起來,然后跟著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和樹葉。 跟著行走在夏炎離去的小道上。 他猜到了96肥嘟嘟的身體從虛空里擠出來,望向夏炎消失的方向。 肯定猜到了,畢竟,他也不笨。驍柏瞳孔微縮了一下。 不過看起來,他好像不準備告訴譚耀。 夏炎不想看到譚耀他們為我這樣的人鬧開。 他看不起你 他們這樣一群人,生來就有一種優越感,只認可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其他的,在他們眼里,都是玩物之類的存在。在現實世界那會,驍柏曾經也是這一類人,所以能清楚夏炎他們的想法。 昨晚他和譚耀的談話里,聽得出他其實對你有意思的,現在,他好像對你看法不怎么好了,還要從他這里下手嗎96問。 驍柏眼眸底有幽幽的狩獵光芒綻放。 怎么不他可是譚耀最好的朋友,不能少了他。 那難度明顯有點大。 沒有懸念、一帆風順的勝利,帶來快樂感的同時,也打了一定折扣。 夏炎是吧,驍柏無聲笑著,未來某天,他會讓夏炎自打臉的。 下午第一節 課,課間休息,夏炎同方裘并排站在走廊外,夏炎兩手擱在石臺上,十指緊扣著,眼睛往右邊淡淡地斜過去。 那一萬塊還在我這里,中午我去找過葉陽了,他告訴我錢的來源。方裘,他目前還算是譚耀的人。夏炎語氣沒帶多少感情色彩,并不是威脅,也不是警告,只是提一下,讓方裘注意,而他沒有完全說的潛在臺詞,等譚耀對葉陽沒有興趣,把人給甩可后,方裘想怎么玩都可以。 方裘慢慢轉過脖子,看向夏炎,一雙黑眸古井無波。 滋味不錯,你不是也喜歡嗎可以找個機會嘗嘗。方裘聲音毫無起伏地機械評論著,像在說一道剛吃過的菜。也可以說,那對他而言,就是一道菜。 夏炎緊了緊眉頭:到這里為止,不要繼續了。 他還沒那么大魅力。方裘嘴角隱有一點笑意。 夏炎眼眸轉開,看著落下花壇里栽種的綠色喬木。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忽的,旁邊有聲音傳了過來。 早上二教那里的事你看到沒有 你說廁所那兒的 對。 怎么了,有后續 就是沒有才奇怪。 我好像記得,開始他們堵截了某個人,逼對方拿一萬塊來賠他弄臟的衣服。 一萬瘋了吧。 對啊,就是瘋了,不知道后來給了沒有,那會上課了,沒看到后續,可惜啊可惜。 話在這里斷了,夏炎同方裘互看了一眼,方裘想到他昨晚離開前給驍柏留了兩萬,現在夏炎這里有一萬,那么另一萬 夏炎不知道是兩萬,只以為是一萬,所以沒有從這些話里,聽出什么異樣來。 上課鈴聲響起,兩人進入教室。 方裘這里有個規則,他的錢,只給賣了東西給自己的人用,他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了,那些不該拿了的人,就得付出一定代價,才能獲得使用權。 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呑下一萬塊的那兩個人,當時兩人正在一家臺球店里打球。 方裘雇了幾個人,把兩人請到了某處安靜的地方。 沒給兩人任何解釋的機會,兩人就在身體挨了幾拳后,被打趴在地。 有人的門牙直接蹦出嘴巴,掉落在地上。 方裘瞧也沒瞧,走到兩人面前,身體站得筆直,就眼眸低垂下去。 還剩多少 兩人嗚嗚嗚悲慘地抽泣著,沒聽明白方裘的意思。 方裘心情一般,算得上不錯,他又重復了一遍:早上那會拿到的錢,現在還剩多少 這么一說,兩人頓時明白了。 六、六千。那個門牙完好的人慌張驚懼地道。 用了四千方裘確認數字。 是,是。 那斷四根手指吧。方裘平靜地扔了這么一句話。 地上的兩人表情當即呆住,一兩秒后,兩人手腳并用,快速爬到方裘跟前,抓著他的褲腿連聲哀求。 我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們真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他,饒我們這一次,四千,我們明天就還,不不,今天八點前,我們就把錢送到你那里。 求你繞了我們,我們就是被豬油蒙了心,下次真不敢了。 在學校,方裘算是相對低調的人,不像譚耀和夏炎,所以這兩人不認識方裘,但看他竟然能叫來幾個打手模樣的人,就知道他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 他們不住地哀求,希望方裘可以網開一面。 方裘走出房間,反手將門給關嚴實。 不多時,屋子里隱約有凄厲的慘叫聲傳來,方裘臉色一如既往不見波動,從臺球廳出來,他趕回學校。 夜幕已經拉了下來,天空黑沉沉的,走進宿舍區,經過一個報亭的時候,方裘下意識就往左邊看了一眼,然后看到正對面的鐵欄前,一盞暗黃的路燈下,有兩個擁在一起的人,一個背對著方裘,一個面向著他,面向著方裘的那個人像是有所感知,一抬眸,就對上了方裘暗沉的視線。 然后,正被親著脖子的人,歪著頭對方裘笑了起來,笑容和昨晚的某個時刻一樣,挑釁又囂張。 方裘就站在那里,沉默地看著。 譚耀摟著驍柏,將驍柏的襯衣下擺從褲沿扯了出來,然后揉著光滑柔韌的皮膚。 嘴唇更是由下而上,輕啃著驍柏的耳垂,驍柏呼吸跟著沉重起來,在譚耀試圖去解他皮帶扣時,驍柏忽地攔住了他。 怎么你不想啊譚耀往后退了一些,借著上方灑落下來的光審度著驍柏。 我頭有點不太舒服,所以今天、能不能驍柏眼眸山泉滌過一樣潤澤明亮,他聲音越說越低,且表情里隱有自責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