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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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之后,他就帶著兩只獵豹出去找新住所。 位置當然不能距離花豹家太近,但也不能太遠,太遠的話又互相照應不上。 轉了大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類似的洞xue,只不過沒有花豹的條件那么好,入口處平著地面有進水的嫌疑。 但這難不倒救助員。 他將山地車開了過來,找出能用的工具,改造了一下這個洞xue的入口,讓其更隱秘防水,不容易灌雨和進風。 獵豹們似乎對新家很滿意,等路白收拾干凈,鋪上毯子之后,他們就進去觀摩,這里嗅一嗅,那里看一看。 毯子上有路白的氣味,他們很有歸屬感。 弄完這些天都快黑了,本來打算今天離開的救助員,只好又再待一晚上。 正好試一試這個洞xue,大貓們晚上住起來怎么樣? 大晚上的,獵豹兄弟正在新家滾著毯子咕嚕咕嚕高興著,就聞到了花豹的味道。 在外面待著的路白,也看到了花豹:“……”他不由驚訝,自己這才剛搬的家,對方就知道了,鼻子可真靈。 “大晚上的來串門了?”既然都來了,能不招呼嗎?路白挺高興地招呼眼睛放光的紋身大貓,要不是家里沒rou了,絕對要整點宵夜。 獵豹兄弟探出頭來,看見救助員在和花豹玩耍,他們心里大概在想:這只花豹好不要臉,追到家門口來了。 而花豹好像就是來認門的,得知路白搬家了,過來轉一圈留點氣味,又回了他自己家。 看著花豹盡心盡力地在周圍視察,留下氣味,路白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真是好豹啊。 的確,花豹的氣味比起獵豹來說,更有威懾力。 第二天清晨,下了點寒涼小雨,得虧搬家搬得早,昨天晚上獵豹們應該睡得蠻溫暖的。 一只被咬斷腿的羚羊,被扔到獵豹新家門口,可不就是像極了喬遷賀禮。 懵逼的獵豹兄弟,又吃了一頓白食。 路白照例砍下一條腿,給花豹送過去,這次來還順便道別,因為他今天白天就要回雪山腳下,不定什么時候才回來。 畢竟是歸期不定,就在這邊待了大半個小時,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連動物都知道對他好,他又如何能不放感情。 兩只獵豹過冬的住所安頓好了,栓子也在別處安全地為冬眠準備,路白也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過了午后,他聯系上司,敲定傍晚來送他。 以前飛行器降落在森林里,絕對看不到一只動物,自從有了路白之后,塞繆爾每次降落,都能看到……救助員身邊跟著一堆毛茸茸。 他們是那么不舍地目送路白登上飛行器,當然,路白走之前,每次也會依依不舍地和他們道別。 塞繆爾倒不會覺得不耐煩,沒有什么好不耐煩的,他的耐心超出常人的想象,等待幾分鐘根本不算什么。 以前乘坐飛行器,路白每次都坐在后艙,這次登上來,他試探地問道:“殿下,我可以坐在副駕駛嗎?”他其實早就想看看了,一直沒機會! 這個要求應該不算過分,按照路白以前的經驗,他以為上司會爽快答應。 可是他想錯了,提出要求之后對方愣了一下,明顯是一副遲疑的樣子。 不是吧,犯忌諱了? 路白正后悔,準備道歉來著,就聽到對方開口說:“我記得迪夫說你暈機,受不了飛行速度太快的畫面?!?/br> 是有這么回事,但是連路白自己都快忘記了,上司竟然記得嗎?所以他就挺驚訝的:“您居然記得這么清楚?” 塞繆爾看著他:“我上學的時候,成績全校第一,記憶力還不錯?!睘榇?,亞度尼斯沒少罵他是變態,因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過他。 路白眨眨眼,驚了:“第一啊……”那太厲害了,地球青年望塵莫及,他不好意思地自曝道:“我上學是吊車尾,然后高考發揮超常,考上了好學校,大家都說我運氣好?!?/br> 塞繆爾點頭說:“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比缓笳埶诟瘪{駛上:“如果飛行時的畫面仍然讓你覺得頭暈,就戴上眼罩?!?/br> 路白坐上去,扣好安全帶:“好的?!彼谝淮巫w行器的副駕駛,還挺緊張。 好在起飛之后,一切都很適應,這就讓路白更尷尬了,原來他坐在旁邊看別人開飛行器并不怕,他怕的是自己cao作。 所以說菜就是菜,暈機不背這個鍋。 “……”看隔壁蠻精神的,塞繆爾估計也明白了,路白只是害怕開飛行器罷了,并不暈機。 他沒有戳穿,拿著別人的短處強調,那很無聊。 不會開飛行器,并不影響路白的能力。 其實路白特地要求過來做副駕駛,還抱著過來聊天的想法,哦不,應該說是變相的匯報工作,他將自己這兩天做的事情,跟上司聊了聊。 塞繆爾仔細地聽著,偶爾回一兩句,回應的恰到好處,反正絕不會讓路白覺得自己在唱獨角戲。 可是仔細一想,對方又真的沒說什么? 等路白都說完了之后,整個駕駛艙安靜下來,突然,塞繆爾才告訴他一個消息:“你寫的信已經送達地球,如無意外,你的家人應該已經拆閱了?!?/br> 路白一愣,然后吶吶地點點頭,過了半晌才笑起來,看了看隔壁這位側臉帥得沒朋友的軍官,笑得像個傻子。 “哦,他們收到就好……”簡直太好了,路白都想象到了父母的表情,想必很吃驚,同時應該也會挺高興的吧:“謝謝您?!?/br> 了卻了一樁心事的感覺太舒服了,路白渾身都洋溢著愉快的氣息。 敏銳如塞繆爾,別說路白這種擺在明面上的情緒,就連路白藏起來的,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絲絲心酸,也感覺了出來。 因為貧困? 對方這樣的表現,反倒是讓塞繆爾猶豫不定,是不是應該加工資? 其他事情他在行,給員工調薪酬這種接地氣的事情,他還真沒有概念。畢竟需要經他手的錢,都是天文數字。 算了,晚上回去和迪夫商量一下。 雪山腳下,今天是一個陰天。 這兩天路白不在,大白狼也沒干別的,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地出去找白馬跑一趟,然后回來樹下練習跳躍。 盡管樹枝上并沒有rou。 大白聽到飛行器的聲音,眼睛瞇了瞇的他,最后在樹干上跳了一下,落地后就直接竄了出去。 樹上打盹兒的小秋褲,睜開眼睛一看,狼呢? 然后他也聽到了熟悉的飛行器的聲音,頓時高興地展翅飛翔:“啾——” 路白帶過這么多只毛茸茸,他知道毛茸茸們都很討厭飛行器,就算是經常出現的塞繆爾殿下,也會受到毛茸茸們的警惕。 每次出去后回來,大貓們都會躲起來,等飛行器走了再出來找他。 這次打開艙門,就看到白狼守在下面,隔十幾米遠和他對視。 兩天不見,感覺那團白影身上籠罩的氣息,更加強大穩重了些。 路白朝他點了點頭,估計以狼的視力應該是能看到的。 “殿下,再見?!甭钒渍f道。 小秋褲飛上前來,在爸爸肩膀上站了一會兒表示表示,然后又跟著路白下去了。 對于小秋褲的舉動,塞繆爾扯了扯嘴角,細微的無奈中,藏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愉悅。 奧利弗的獸態……他垂眸看去,一段時間不見,對方身上那種溫雅卻不失強悍的氣勢,倒是恢復得跟本人差不多。 認真說起來,相較于亞度尼斯的難纏,塞繆爾顯然更喜歡與明事理的奧利弗共事。 “恭喜康復?!闭驹谂撻T口的軍官,遙遙祝賀了對方一聲。 大白狼站起來,擋在路白面前,他用沉靜的目光目送飛行器離開,這才回頭,在路白腳邊轉了轉。 “走,回去?!?/br> 路白身上帶著豹子的味道,而且不是普通的味道,雪狼湊過來,在他身上嗅個不停。 的確是貓科動物濃郁的味道,就像故意留在路白身上似的,這種行為非??蓯?,并且圖謀不軌……雪狼確定之后,用擔憂的眼神看著路白。 被擔心的路白不明所以,立馬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沒洗澡,身上的味道熏到嗅覺靈敏的大白了? 味道是有一些的,但不是引起雪狼不適的關鍵。 “嗚?!睗M身都是豹子發情的臭味。 “真的臭嗎?那我中午洗個澡?!?/br> 中午陽光充足的時候,路白在小溪邊洗了個澡,這時節的溪水很涼,就算大老爺們也受不了,他感覺下次洗澡的時候要燒水才行。 用沐浴產品洗過之后,身上的味道這才一掃而空。 白狼過來嗅了嗅路白,終于嗅不到那種令狼不適的氣味,他愉快地晃了晃尾巴。 路白完全誤會了對方的反應,不可思議地笑道:“你這狼還挺有潔癖的?!?/br> 對方看著他,深邃集中的眼神,真不像是一匹單純的野獸。 但還能是什么呢? 路白暗笑自己想多了,年紀不小,心卻還停留在童話世界。 春困秋乏夏打盹,路白洗完澡就犯困,他對白狼說道:“我睡一覺再起來陪你做復健,太困了?!比缓蠡厝ネ鶐づ窭镆惶?,很快就睡了過去。 路白這一覺實在是睡得太沉太香,等他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快黑了。 大白狼趴在帳篷旁邊,身邊放著一只身體已經涼了的……獐子? 發現路白醒來,他將搭在爪子上的頭抬起來。 “你……”看清楚眼前的狀況,路白哭笑不得,一邊抽出刀給他處理獵物,一邊說道:“餓了就自己吃,下次不用等我?!?/br> 白狼低低叫了一聲。 還沒有弄兩下子,周遭的氣溫讓路白感到不適,于是他放下刀,先把火堆升起來。 白狼能夠獵到速度快的獐子,說明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想要更進一步去里面看看的路白,在心里計劃著靠近雪山的可能。 他抬頭看著看起來很近,實際上很遠的連綿雪山,說實話應該挺危險的。 然而狼就是在雪山上討生活的動物,地勢太平的地方,對他們來說沒有生存優勢。 多日沒有吃新鮮食物的路白,從這只獐子身上割下一塊rou,給自己煮了一鍋rou湯。 白狼目不轉睛地看著路白吃,這是路白第一次吃他獵回來的食物,原來如此,對方不喜歡吃兔子,喜歡吃獐子……白狼的眼神微微變了變。 “你訓練的時候,腿還會疼嗎?”吃飽喝足,路白關心了一下雪狼的后腿,以前他上手用力按的時候,能判斷出雪狼疼不疼。 現在應該是恢復了很多,到了對方能忍受的程度,從反應上已經看不出感受。 路白說道:“看來是差不多了,那我們也要收拾收拾,計劃離開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