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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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也趕了過來。 詐騙術起到效果,路白在心里比了個耶,然后停了下來,因為做戲也很累,而且腳真的疼,嗓子也疼。 “咳咳咳……”路白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套路萬獸之王和叢林殺手。 作者有話要說: ~ 渣路路:機智如我! 第15章 從兩只猛獸毛絨絨的獸臉上,路白看出他們好像很擔心自己,一點也沒有懷疑這是為了讓他們不打架才演的戲,這讓人感到有一絲絲內疚。 似乎只有人類才會欺騙……哦不,其實自然界也存在著成千上萬的欺詐者,他們擅長偽裝、假動作,最常見的就是裝死。 這么一想,路白就不覺得自己很卑鄙了,他只是做了很多動物都會迫不得已選擇做的事情。 “我沒事?!甭钒资掌痣y受的表情,露出笑容安撫獅子和黑豹,雖然很擔心他們會再次打起來。 所幸大獅子和黑豹都只是用鼻子蹭了蹭他,確定他是安全的,就沒有再互吼。 回過神來,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路白看了看越來越暗的天色,得盡快回救助點才行。 他從地上爬起來,臟兮兮的衣服也沒空管,所幸這里靠近灌木叢邊緣,地上有一些樹枝。 路白找到一根趁手的樹枝,掰成自己適應的長短,用來支撐身體,他還惦記著相機,第一時間回到之前喂黑豹吃rou的地方,把相機撿起來戴上。 “我們回去吧?!甭钒卓聪虼螵{子說,然后卻是有點犯難起來,猶豫地看著黑豹,沉吟半晌擠出一句:“你呢?你想去哪里?” 森林這么大,黑豹應該有自己的地盤,再怎么著也不會淪落到無處可去,路白覺得自己不用為黑豹擔心。 動物當然是不可能說話的,也不能給他別的回應。 “那我們先走了,以后有緣再見?!甭钒子芍缘叵M?,最后對黑豹揮揮手,拄著樹枝轉身向救助點走去。 大獅子看了黑豹一眼,在風中抖了抖自己的鬃毛,然后霸氣側漏地轉身離開。 獨自站在草叢中的黑豹,靜靜望了很久獅子和路白的背影。 作為獨居猛獸,黑豹過慣了獨來獨往的生活,和真正的野生動物不同,每年只有三個月獸態期的黑豹,連追逐母獸的欲望都沒有,更不可能有小黑豹。 他們在森林中,從不與其他動物同行,天生遺傳的基因記憶里,也沒有親緣的概念。 他們是真正的孤獨者。 在有限的時間里完全失去自我,失去一切感情和溫暖。 突然間嗅到親近的味道,覺醒了基因記憶里被遺忘的情感,萌發了靠近的想法,第一次接受‘親緣’的食物,第一次親昵地互相舔舐,這是救助站的數據庫里,從未捕捉到過的關于人類獸態的數據。 黑豹抬起爪子跟了上去,微微濕潤的鼻頭在晚風中嗅聞屬于路白的味道……如果不跟上去,這股味道就會消失,他不想這股味道消失。 隨著他的步伐越來越快,綴在路白身后的雄獅,發現了威脅的存在。 貓科動物的眼睛反射著外來光源,形成一雙會發光的夜視眼,因為他們眼睛里有一層透明細胞組織而成的薄薄的反射層,只要環境中有別的光源,就能被它吸收,反射出能夠看清楚周圍環境的光束。 當兩雙會發光的眼睛在野外相對著,最害怕的不是他們倆,而是人! “不許打架,走?!甭钒茁牭酱螵{子回頭低吼,立刻伸手抓住大獅子的鬃毛,把他給拽過頭來,強制帶回去。 一個實力強勁的威脅跟在身后,讓同為猛獸的大獅子不躁動,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也不能放任他搞事,路白向獅子舉起巴掌,面無表情地警告:“你再這樣我要打你啦?!毕M芷鸬阶饔?。 當看到獅子還是露獠牙低吼,路白狠下心,抿唇一巴掌拍下去。 這一巴掌好像把大獅子暫時打蒙了,他頓了一下,好像沒有明白這不痛不癢的一巴掌代表什么! 沒過多久,大獅子又嗚嗚渣渣起來。 路白加大力道,照著雄獅毛絨絨的腦袋又是一巴掌,這一次是能夠讓他感覺到痛的力道。 “……”大獅子似乎終于理解到了路白的意思,這次挨打之后,就沒有再嗚嗚渣渣,只是不滿地甩了甩腦袋。 事實證明,沒有什么是一巴掌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巴掌。 遠處跟上來的黑豹性情沉穩,從沒有主動挑釁過獅子,路白對他還是挺放心的,所以,對方要來做客路白也很歡迎。 獅子帶頭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瘸一拐的路白,最后面是不遠不近的黑豹,三個連成一條長線,在夜幕降臨的空曠平原上穿行。 顯示在救助站監控屏幕上的就是這樣的一幕,麥克斯看到兩個紅點,中間夾著一個綠點,緩緩移動。 “他們怎么走得這么慢?”迪夫的聲音突然在身后出現。 “啊……”嚇了麥克斯一跳! 這個人怎么不聲不響出現在人家后面! 迪夫一臉冤枉,他聽到麥克斯匯報情況就過來了,誰知道這小子看得這么入迷,半天都不知道他在后面。 “站長……路白走的慢是因為他崴到腳?!丙溈怂咕忂^勁兒,摸摸胸口解釋,同時有點擔憂:“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作為有幸見過路白本人的神王星南區高壯大漢,麥克斯對路白的印象……那不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子嗎?! 比他們神王星的姑娘還矮,手腕細得跟什么似的,真是叫人擔心。 迪夫當然想派人幫助路白,但這不現實,他指著兩個紅點中間的綠點:“你覺得誰能夠靠近路白?” “讓別的地球員工去?”麥克斯想來想去,眼睛一亮。 這當然是可以的,畢竟他們也是領著救助站的高薪,但于人道上來說,這無疑有點強人所難。 不過聽說路白腳腕受傷了,迪夫也顧不了那么多,要知道他對路白的印象,跟麥克斯差不多,瘦瘦小小的路白,本來應該在環境舒適輕松的辦公室里工作,而不是在森林里跟野獸們周旋。 迪夫在地球人工作群,發布了一則消息,詢問誰愿意去救助點幫助路白,前提是能夠跟兩只猛獸相處。 不強制執行,一切只看自身意愿,如果愿意前往,還有額外補貼。 這條消息發出之后,沒有人愿意主動請纓,這跟迪夫想的一樣。 雖說站長有點失望,但他并不生氣,不是每個人都像路白一樣不顧一切。 救助點,路白一腳深一腳淺,終于在累癱之前進了屋里。 大獅子輕車熟路地走進來,有點氣喘地躺在自己平時躺的地方享受冷氣。 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纏著陸白要吃的,但今天只是乖乖地靠在墻下休息。 黑豹跟到門口徘徊踱步,顯然對這個新環境十分警惕,靈敏的嗅覺讓他嗅到了很多厭惡紛雜的味道,有陌生人類的,還有里面那頭獅子的。 自然界里,獅子和豹子沒有待在一起的可能,他們會避而不見或者至對方于死地。 但黑豹似乎不想離開,路白的味道足以蓋過其他味道,讓他感到舒適親密。 監控下的黑豹,選擇趴在門口,一半身體壓著門檻,一半身體露在外面,既能呼吸到外邊的空氣,又能看到脫衣服清理自己的路白。 身上臟而多少受了傷,路白進屋后坐下來,將身上的工作服脫下,只留下一條短褲,四角且寬松的那種,路白纖瘦的四肢和白皙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監控下,但他忙著檢查身上的傷,沒有心思考慮監控的問題。 他看到自己手背的保護膜破了,身上有些地方也撞出了淤青,幸好沒有劃破皮膚。 工作服起到了很重要的保護作用。 看見路白打開急救箱給自己上藥,迪夫和麥克斯心疼壞了,巴不得自己飛過去幫忙,然而路白左邊的獅子和前邊的黑豹,讓他們望而卻步! 迪夫很想立刻馬上聯系路白,但他看見路白正在上藥,并不想打擾,只好把注意力放在門口的黑豹身上。 “終于拍到亞度尼斯軍長的真面目了,要知道他進森林八年,拍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钡戏蚝芨锌卣f道。 麥克斯也很激動:“可不是嗎?”現實中的亞度尼斯軍長,平易近人十分愛笑,還喜歡跟屬下開玩笑,咳咳,雖然開的都是帶顏色的玩笑,誰能想到他的獸態會這么孤僻,一旦進入森林就好像完全消失,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身影。 這方面的教授總說一個人的獸態,其實80%反映了這個人的真實內心,所以麥克斯就很不解,亞度尼斯軍長才不是黑豹這種孤僻陰郁的模樣。 明明陽光得不行。 還有夏佐太子,據說是個嚴謹規范的性子,很好理解,帝國諸君嘛,是要端莊一點,但追逐野豬這種事顯然不是很嚴謹。 果然專家說的話就是放屁。 路白并不知道,有一圈人通過監控看著自己上藥,他從急救箱里找出一瓶可以用來治療軟組織受傷的藥,噴在腳踝上,忍著痛摁了摁。 然后拿起修復小儀器,用光照上十分鐘,之后果然好了很多,給人一種明天早上就能痊愈的感覺。 路白看著小巧的修復儀器,這東西以后能帶一個回地球嗎?意外地好用。 手背上的傷現在已經看到了結痂,連保護膜都不用再涂。 今天下午塞繆爾去了一趟北部軍區總醫院,看望一位倔強的退役軍長,希望對方能夠聽從醫生的建議,盡快做一個修復腳部的手術,但是對方一如既往地拒絕了。 即使他馬上要進森林,馬上要錯過最佳治療時機。 夜色蒼茫時,塞繆爾才回到救助站,哪怕已經這么晚了,塞繆爾回來的第一時間不是回公寓休息,而是前往監控中心,親自詢問今天的情況。 他走之前吩咐迪夫,有事及時通知他,鑒于整個下午也沒收到迪夫的消息,說明救助站風平浪靜。 塞繆爾對工作的嚴謹度令人恐懼,即使知道無事發生,依然選擇過來轉一圈才回去休息。 他過來時,看見一堆人圍著麥克斯——那位指派給路白的監控搭檔的工位。 看得這么入神? 塞繆爾揚眉,摘下帽子,走過去也跟著看了一眼,只見偌大的監控屏幕上,從好幾個角度拍攝著路白所在的救助點。 其中中間的一格屏幕正對著路白,那個身材清瘦的地球小青年,光著膀子在吃飯,而他一左一右,圍繞著一頭獅子和一頭黑豹,猛獸龐大的身軀,把他襯托得儼然像個儲備糧…… “?”塞繆爾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整個救助站都在為如何阻止這兩個會面而焦頭爛額,怎么現在就變成了這樣子? “怎么回事?” 塞繆爾的突然出聲,嚇壞了一群看熱鬧的人,他們這才知道親王殿下回來了。 迪夫趕緊匯報道:“亞度尼斯軍長和太子殿下還是匯合了,但不打架,不過路白受了點傷,腳崴到了?!?/br> 面容冷峻的軍官立刻皺了皺眉,抬腕撥通路白的通訊器:“我聯系他?!?/br> 眾人:“???”殿下這是要興師問罪嗎?可是這也不能怪路白。 雖然過程很驚險,但有驚無險不是嗎……殿下也不必如此苛刻! “殿下……”迪夫欲言又止,擔心他的小路白被責罵,路白已經很慘了,受傷后竟然沒人敢過去支援。 不過塞繆爾一個眼神飛過來,就讓迪夫老老實實,夾緊尾巴做人! 親王殿下身上的威懾力太過可怕,那股戰場上磨礪出來的肅殺之氣,一般人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