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搞基建呢!_分節閱讀_176
為此,小老虎耗了一整晚時間,緩緩輸入正氣為他補養,這才換得他一早的神清氣爽。小老虎卻是一夜沒休息,這具幼崽的身體嗜睡,如此一夜,它現在一點不想動彈。 小老虎打了個呵欠,頭擱在交疊的前爪上。 “崽崽不要睡,我們先吃一點東西?!蓖降?。 小老虎不理,閉上眼。 “別任性,乖,不吃東西睡覺肚子會餓的?!蓖捷p拍小老虎毛茸茸的臉頰。 “嗚哇!”小老虎睜眼,側頭就是一口。要不是因為你,朕會這么累嗎? 還好童冉反應快,及時躲開了:“真是兇?!?/br> “嗚哇哇!”小老虎吼 “好好好,你睡你的,我不弄你?!蓖酵督?。小老虎閉上眼睛,幾乎立刻睡著了。 童冉今天特意安排了半日閑暇,他隨意吃了一些東西,到桌前提筆,打算把呈給皇帝的奏折先寫好。 他想叫皇帝重視煤的開發,必得先說明其作用,工業革命那一套說辭不能用,童冉費了好些精神,才想出了一套適用于這里的理由,洋洋灑灑寫了八百來字。 下午童冉出門勘察地形,忙到入夜,回來時球兒卻道有客來訪,已經在房里等他了。 出門在外一切從簡,童冉這里也沒有會客的廳堂,客人進他房里等也勉強說得過去,可他家小老虎卻還在里頭睡覺。童冉不放心,快步走了進去。 “嗚哇!”一進門,果然聽到小老虎兇巴巴的吼聲。 “小心!”童冉脫口而出,搶步上前。 那人原本蹲著,猛地站起倒退幾步,手上還拄了拐杖,一條腿有些跛。童冉一眼便認了出來,道:“范兄,你怎么來了?” 范恒為了躲小老虎的爪子急退幾步,步履踉蹌,有些狼狽。他扶了扶冠,又拂去身上褶皺,才揖道:“童賢弟,好久不見?!?/br> 上次范恒來,原是來查童冉身世,然而童冉這里毫無線索,倒給了他靈感從邱氏入手。后來邱氏那里也無收獲,卻意外查到了盧氏的辛密。 陛下記恨盧氏已經不是一兩日,范恒原以為他會用此秘密打擊盧氏,卻不想盧氏雖遭了禍,卻并非因此而起。后來他接到蘇近的傳書,陛下命他毀掉一切能銷毀的證據,竟然是要將童冉的身世徹底滅殺。 聽說如今盧庸已然半身不遂,至于陛下在此之間發揮過什么作用,他就不得而知了。 而眼下陛下竟然讓他來接應童冉的密函,可見陛下對這個小縣令何等重視,范恒也不免慎重許多。他走去關上門,四邊瞧了瞧道:“這里說話可方便?” 范恒這次來得急,身邊只帶了個把好手。他的人雖然已經把周圍篩過,但畢竟人手有限,不免有力所不逮之處,且事關重大,還是要謹慎一些為好。 童冉點頭,范恒關門的動作讓他有些許疑惑,他抱起小老虎,略有些防備的姿態。 “你不用緊張,”范恒拉了張凳子坐下,雙手拄著拐杖道,“我只是來取一件東西?!?/br> 童冉手臂一緊:“何物?” “嗚哇!”小老虎一掙,從他懷里擠出來。童冉緊張便緊張了,抱它做什么,要抱就好好抱,竟然掐到它脖子了。小老虎不滿地瞪一眼范恒。 “替我主上,來去一份密函?!狈逗銐旱土寺曇舻?,同時手向天一拱。 童冉一怔,平常人即使有主,也不會向天拱手以表尊敬,能如此做的,便只有……皇上。童冉沒出聲,以口型示意。 范恒點頭:quot;正是。quot; 童冉指著范恒,一時說不出話來。 范恒竟然是皇帝的人,難怪他沒有任何背景卻能與基礎雄厚的邱氏比肩。而看范恒謹慎的態度,這個秘密,恐怕知道的人極其有限。 “我如何能相信你的意面之辭?”童冉道。 這個秘密太大,他必須謹慎一些。 范恒一掃童冉腰間,道:“你通過麒麟佩聯絡,除了我家主上,還有誰知道你有那密函?” 范恒一針見血,當日國師告知童冉玉佩秘密時,宣政殿里伺候的人連同陛下一起都被清場。知道這件事情的唯有國師、他,和后來接到他聯絡的陛下。 而遠在宮外的范恒要知道,也只有可能是陛下那里透出的消息。 當然也有可能是國師,但大成歷代國師從不參與政治斗爭,這一人也看不出企圖心特別強,是國師的可能性非常低。 童冉拿過自己寫好的奏折,上頭墨跡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