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搞基建呢!_分節閱讀_42
鄧知縣冷哼:“我當是什么,你以為本縣沒有想過這一節嗎?” 師爺:“是是,大人明察秋毫,小的愚笨,請大人示下?!?/br> 鄧知縣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又道:“你當他是為何先送茶葉?那可是貢品的大紅袍,一個瓦舍出來的小子,這恐怕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但他也不曉得這東西能否合我的意,所以又準備了這副竹牌。說到底,他不過是在賭,他拿了兩樣自己最拿得出手的東西過來,只要有一樣得了我喜歡不就好了?說不定他帶的還不止兩樣?!?/br> “這……”師爺不敢反駁,但他總覺得這不是童冉的用意。 鄧知縣又道:“我還當他是個心性堅韌的,沒想到也是阿諛奉承之輩,那等了一個時辰不見不耐也是心里害怕,不敢表露吧?!?/br> “可……”師爺仍然猶豫。 鄧知縣徹底沒了耐心:“嘰嘰歪歪個什么勁?他不過小小瓦舍出身,撞了大運才拿到這田畯的機會,第一次進官場在笨拙地討好人罷了,我還能被這樣的小子耍了不成?過會兒我帶他進賭室,老規矩,你在外頭望風?!?/br> “哎哎?!睅煚敳桓以俣嘧?,忙不迭地答應。 鄧知縣一甩門,走了。 午飯吃得很潦草,幸好童冉帶了rou干來,小老虎沒吃飽,很不開心地嚼rou干。 摳門鬼,朕一個月發他十二吊錢的俸祿,自己大魚大rou,卻連塊像樣的rou都不給朕。 童冉摸摸小老虎的頭,安撫著它。 楚鈞嚼著rou干,它記住這個姓鄧的知縣了。 鄧知縣本也不是真心請童冉,他吃到一半才驚覺,自己明明可以讓童冉自己解決午飯,下午再來他宅子報道嘛! 哎,真是失算。 不過既然留了飯,他也不好現在趕人,最后只是把菜單上的rou食減半,只放自己面前便罷了。 吃完飯,鄧知縣讓人蒙起童冉和球兒的眼睛,帶他們兩人一虎進了賭室。 那個帶他們進賭室的家丁大概有些害怕老虎,搭在童冉肩上引他走路的手有些顫,被鄧知縣看到,罵了他一通。 賭室的大小出乎童冉的想象,他本以為這里最多能容納五六人,卻未想到里面有三張臺子,可供二三十人同時玩,有點像現代賭場里的貴賓室。 進去后,鄧知縣在三張桌子旁來回走了幾遍,最后在中間一張桌子前坐下:“就這張吧,今天這張旺?!?/br> 童冉當然毫無異議,球兒拿出牌,洗了一遍開始發牌。 球兒坐莊,他站在兩人對面,他的牌一明一暗,明牌是四。 童冉和鄧知縣都是閑家,兩張都是明牌,童冉一張七一張士,鄧知縣則是兩張三。 童冉率先道:“大人先選吧?!?/br> 鄧知縣卻搖搖手:“你先?!?/br> 童冉便要了牌,球兒揭開牌堆最上面的一張牌,翻開給童冉,是一張八。 “哎,我超過二十一點,爆掉了?!蓖酵锵У?,把桌上兩枚作為賭注的銅板扔給球兒,“現在輪到大人您了?!?/br> 鄧知縣也放了兩個銅板道:“加牌?!?/br> 他剛才吃飯時已經琢磨了一番規則,所有牌加起來共一百五十六張,其中代表十的牌共四十八張,遠大多于其他數字,所以拿到十的概率最高。 他現在只有六,可以放心大膽地拿牌。 球兒翻開一張,紅心五,鄧知縣立刻又喊了加牌。 球兒再翻一張,是卒,卒等于十點,之前三張牌相加,正好二十一。 自己果然神機妙算,鄧知縣志得意滿地笑了。 “恭喜大人,二十一點,您贏了?!蓖降?。 “慢著,”鄧知縣卻道,“莊家還沒翻牌呢?!比绻A,他一定要享受最完整的勝利。 球兒故作緊張地翻了幾張牌,最后一臉懊惱地爆掉。 鄧知縣拿到球兒給他的兩個銅板,有些覺得無趣,他問童冉:“可帶銀子了?銅錢無趣,咱們用銀子來?!?/br> 童冉早就等著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