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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來到車站坐的是秘書的車。遲危炔答應今天帶她去玩,秘書要忙,他們就只好坐公交車,至于出租車,被她用體驗生活的理由給拒絕了。 這份合同本來是應該秘書帶走的,但是她故意讓秘書遺落,遲危炔就不得不自己帶著,只有他自己弄丟的東西才不會懷疑到她身上。遲危炔是一個很多疑的人。 計劃本來很完美,讓遲危炔自己弄丟文件。當然,最后文件會到她手里,卻沒想到最后冒出一個小鬼壞了好事! 現在文件就在她手里,她卻不敢拿!該死! 就在她氣的要死時,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上面的備注,她心中一喜,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來。 穆浩。 你說的文件拿到了嗎電話那邊傳來低沉的男音。 計劃失敗了,文件在我手里,可是我要是將文件拿走遲危炔一定會懷疑我的。 電話那邊沉吟片刻,傳來慎重的聲音:把文件拿來吧,這份合同很重要,想來到時候對遲氏集團打擊不會小,你也就別去遲家了,這份文件夠他喝一壺了?;貋戆?,我想你了。 好!我這就拿過去!女生眼中一亮,嘴角上揚,之前所有的不滿憤怒都煙消云散。因為她終于可以回到愛人身邊了。 電話那邊,男人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中滿是冰冷。 位面之子遲危炔,你可別栽的太快,位面之女已經是他的人了,要解決她輕而易舉。 而位面之子,你會是、主人所說的萬法意識嗎 片刻后,男人冷笑一聲,抬眸看向身邊的助理。 立刻去給我收集槍支彈藥食物,能夠準備多少弄多少。另外把地下的人,全部給我安插進公司。 總裁莫不是瘋了哦,在做什么啊 但是身為助理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管總裁舉動多么詭異,他都只能點頭去辦。 是! 助理恭敬的回了一個字,帶著一大堆疑惑,一臉懵逼的去辦事了。 第二章 :鳶寶拐回家 鳳鳶想象中的綁架沒有發生。 回到鳳家別墅前,看到站在門口的管家爺爺少年心中一喜,臉上也染了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小跑上去。 不等少年開口,老管家就抬手將少年拂開,堵在門口,仿佛一尊門神,這里是鳳家,這位小少爺,還請你不要私闖民宅。 我知道這里是鳳家,我是鳳鳶啊。管家爺爺,我回來了。 老管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點了點頭,說出的話異常絕情:我知道你是鳳鳶,現在這里是鳳二爺的鳳家,不是大爺的鳳家,所以鳳鳶少爺還是快離開吧,免得一會兒二老爺看到了不高興。 管家爺爺,你說的是什么啊,怎么、怎么我我聽不懂少年抿了抿唇,他不過十三四歲,根本不懂大人的彎彎繞繞,只知道老管家將他堵在外面,不讓他回去,根本聽不懂老管家話里的意思。 老管家看著露出疑惑和不安的少年,并沒有解釋什么,只是轉身進了院子,順手將大門就鎖了。 老管家不讓進去,還說這里是二叔家了,這里明明是他家啊!到底怎么回事他該怎么辦 鳳鳶委屈的看著緊閉的大門,還不明白自己如今已經不是那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鳳鳶少爺了,他已經被人掃地出門,鳳家的主人換了。 不過一個小孩子,沒了父母落到這個地步,也是理所當然。 當初鳶寶也是這樣被鳳家拒之門外的吧,鳶寶到底是怎么一個人活下來的,遲危炔無法想象。以后他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看著少年單薄無助的身影,青年上前輕輕將少年圈進懷里。少年身高才到他的胸口。他微微低下頭,用下巴蹭著少年的頭頂。 我會照顧你的,鳶寶,跟我走吧。 跟他走嗎他到底是誰管家不讓他回去,他還能去哪里 鳳鳶現在的腦中就像一團糊漿,不知道該干什么。 遲危炔也不指望這個被驚嚇的小孩能夠回應自己,他抱著少年轉身離去。 只要回到遲家,以小孩害羞簡單的性格,也不會再說出什么反對的話。 一路上鳳鳶都沉浸在被管家爺爺拒之門外的茫然,根本不知道身邊的大尾巴狼正一點一點將他引入狼窩。 鳳家二樓,半掩的窗戶后面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看到攔下出租車將鳳鳶塞進去,隨后也跟著上了車的遲危炔,二樓的青年瞇了瞇眼,對著身后沙發上的中年男人開口:爸,鳳鳶那小子好像被遲危炔帶走了,他怎么會認識遲危炔 誰知道呢,中年人無所謂的彈了彈手指頭的煙,鳳家已經是我們的了,遲危炔這樣的殺神關我們什么事人家愛怎么樣怎么樣,我們只要假裝看不見就好了。 青年不置可否,離開窗戶邊坐在中年人面前,思索著說,爸,最近沈氏集團和遲氏集團形勢嚴峻,這遲危炔是不是想要拉好我們鳳氏不過可惜,鳳氏現在在我們手里,他結交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有什么 青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中年男人一記冷眼瞥過來,所有的話都斷在喉嚨里。 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中年男人嚴肅的開口:不管是沈氏集團還是遲氏集團,都不說我們這樣的小公司能夠參合的,不管我們交好誰,倒霉的永遠是我們這種小嘍啰,知道嗎高手過招,湊過去只有找死。 是,爸教訓的是。青年尷尬的笑了笑。 * 一路上鳳鳶的情緒都很低落,不管遲危炔說什么怎么哄,小孩都不吭聲。 直到到了遲家,遲危炔牽著少年進屋,看著面前富麗堂皇的擺設,同樣來自不俗家庭的鳳鳶瞬間觸景生情紅了眼眶。 看到小孩要哭不哭的模樣遲危炔才松了一口氣,他脫下外套放在撐架上,蹲在少年跟前,抬手將少年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后背。 哭吧,哭完了就好了。以后就跟遲大哥好好生活,好嗎 收到鼓勵和安慰,小孩終于開始抽噎,眼淚大顆小顆落下來。 少年握緊青年襯衫的衣領,依舊不能理解的問:為、為什么管家爺爺不、不讓我回家嗚為什么二、二叔不出來嗚 好了,都過去了,鳶寶乖,遲危炔隨著小孩的哭泣聲和懵懂的問題心跟著揪成一團。 其實小孩是勉勉強強能夠懂得一點,只是還無法完全理解,畢竟年紀還小,他記得這時候小孩才初三吧。 看著少年哭的緩不過氣,遲危炔又不想小孩哭了,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少年橫抱起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少年坐在自己大腿上靠在自己胸膛,輕輕拍著少年的后背。 鳳鳶很難過,有一種熟悉的被一切拋棄的怪異感,可是青年的懷抱又讓他異樣的安心。